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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7、过正经日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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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挽溪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中午了,浑身酸痛,但身上很干爽,程灼扬帮她清理过了,想到这里,沈挽溪脸又红起来。新睡衣叠放在床头,应该是他放的,沈挽溪从床上坐起来套上了睡衣,然后掀开被子下床,脚刚踩进拖鞋,人刚站起来,腿一软,跪倒在床榻边的地毯上。是真的腿软,加上还是有些低血糖头晕,沈挽溪坐在地毯上缓了一会儿。
程灼扬听到动静开门进来,看到沈挽溪坐在床边的地毯上,走过去把人拦腰抱起:“怎么摔了,是疼还是晕?”
沈挽溪嗔怪着捶了他一拳:“反正都怪你。”
程灼扬勾唇轻笑:“我知道,饿不饿?想吃什么?”
“我要上厕所......”现在这件事比较急。
程灼扬抱着她去卫生间。
“你放我下来,你出去。”沈挽溪晃了两下腿。
程灼扬没松手,看着她:“自己行不行,别又摔了。”
“我刚刚就是没缓过来,我可以的。”总不能让他陪着她上厕所吧。
程灼扬慢慢把她放下来,沈挽溪站稳,把程灼扬推了出去。他没敢走远,怕她在浴室又摔一跤。在外面等着她出来。
沈挽溪出来,看到程灼扬就等在门口。程灼扬走上前一步抱起她,怎么又抱。
“干嘛呀?”沈挽溪只能勾住他的脖子。
程灼扬抱着她进房间:“是谁今早喊疼,少走路,我把午餐拿到房间里来。”
“我喊疼,你不是也没停......”沈挽溪怨念。
程灼扬把她放到床上,人也压了过去:“宝宝,你那样叫,我怎么停得下来?”
沈挽溪把头埋到了被子里:“哎呀,我饿了,要吃饭。”
程灼扬轻笑着揉了揉她的头,转身出去拿刚到的外卖。
沈挽溪是在床上吃的饭,几乎是程灼扬喂着吃的。沈挽溪算是发现了,这人床上不好说话,床下就示好到离谱。沈挽溪这一天几乎都没怎么下地走路,在家要去哪,都是程灼扬抱着去。两人一个下午都窝在家里,直到日渐西沉,天色渐暗。
沈挽溪窝在沙发里看着甜品书,程灼扬在用笔记本看房子的设计装修,程灼扬往外看了眼天色,已经完全黑了,客厅里沈挽溪的沙发那头有一盏落地灯亮着,是客厅唯一的光亮了,程灼扬合上电脑,往她那凑过去:“天黑了别看了。”
沈挽溪从书里抬起头,想看看外面的天色,程灼扬就占据了她全部的视线,他凑得很近,眼含秋水的看着她,伸手捏了捏沈挽溪的耳垂,软软的爱不释手,她这些年也没有打耳洞,一如既往是他喜欢的样子。程灼扬抽掉沈挽溪的书,凑过去吻她,并不单纯的吻,沈挽溪立刻就知道他想干什么。这人开了荤,怎么就跟上了瘾一样呢?
沈挽溪被他压倒在沙发上,忽然下腹异样的感觉,她推了推程灼扬,程灼扬依依不舍的撤离她的唇:“怎么了?”
“好像是那个来了,我要去厕所。”
好像是说今天该来的,果然够准。程灼扬叹息了声,抱起她往卫生间走去。
晚上自然是睡素的,程灼扬抱着人,还是难以入睡,干脆凌晨出去跑步了。
沈挽溪这几天生理期加上连续犯鼻炎,就没去Seely.程灼扬除了早上晨跑和去健身房之外,基本都在家陪她。回家时还会绕去菜场一趟,带着菜回来做饭。程灼扬上觉得吃外卖就挺方便的,去餐厅吃也很近。可沈挽溪说,哪有正经过日子是天天吃外面的饭的。程灼扬本来打算说服她的,但一听到她说过正经日子,就放弃了这个想法,行,就过她口中正经日子该过的样子。
程灼扬回来的时候,沈挽溪窝在沙发上看电视,忽然开始接连的打喷嚏,难受的一把鼻涕一把泪。
“柒柒,你没喷鼻炎喷雾吗?”程灼扬放下钥匙换鞋。
“嗯,喷雾喷多了就像有抗药性一样,下次就不好用了,没事应该等会儿就能好。”沈挽溪穿上拖鞋,走去程灼扬身边,看他拎了一袋子菜,手上还捧着一大束粉色郁金香,连忙兴奋的跑过去,“你买花啦?”
程灼扬把花递给沈挽溪:“嗯,回来的时候路过花店。”
沈挽溪开心的接过郁金香,去找了个花瓶出来插花。
吃完饭,两人牵手出去散步消食,走出弄堂,路边沿街的商铺老板基本都认识沈挽溪,热情的打招呼“带男帮友侧来荡目路啊?”(带男朋友出来散步啊)
沈挽溪牵着程灼扬的手,笑着点了点头:“阿婆今朝生意好啊?”(阿婆今天生意好吗)
“好好好,喏拎袋橘子去。”阿婆拎了袋橘子出来。(好好好,拎一袋橘子去)
沈挽溪摆手拒绝:“阿婆未要了,侬特卡气了。”(阿婆不要了,你太客气了)
阿婆非要塞到沈挽溪手里,只得收下了。程灼扬拿出手机扫了店门口的二维码“嘀”的一声。
“微信收款一百元”店内机械声音响起。
阿婆看着程灼扬,愣了会儿:“哎呦,刚好送那额呀,再带滴草莓樱桃去。”(哎呦,说好送你们的呀,再拿点草莓樱桃去)阿婆着急忙慌的去店里装水果。
沈挽溪拎着橘子牵着程灼扬快步走:“阿婆未要了,阿拉先走了。”(阿婆不要了,我们先走了)
走出一段路,程灼扬开口问沈挽溪:“附近的邻居好像都认识你?”
“嗯,我经常会去买东西嘛,有几个店主都想给我介绍对象。”沈挽溪拨开一个橘子。
程灼扬意味深长的看着她:“都给你介绍了些什么人啊?”
“哎呀,没到那一步,我都说我忙的没空交男朋友,都推了。”沈挽溪连忙解释。
程灼扬怨愤道:“那上次跟你相亲的那个......”话说出口,程灼扬反应过来,及时收了声。
“上次相亲?”沈挽溪回想起来,后知后觉的说,“哦,那是我姑姑安排的......不对啊,你怎么知道的?”沈挽溪疑惑着。
程灼扬没说话。
“哦!那次和段州野吃饭的人是你?”沈挽溪明白过来,吃了一瓣橘子,“那你为什么先走了?”
程灼扬沉默了会儿:“去处理了点事儿。”
沈挽溪也没多想,塞了一瓣橘子到程灼扬嘴里,很甜。
程灼扬牵着她的手慢慢走在梧桐树荫下的街道上,春日美好,挚爱在手,一切都好,足够了。
那一晚,在地下车库,那位周先生是鼻青脸肿逃一般的连滚带爬走的。他没有办法不冲动,他的沈挽溪,他的柒柒,怎么能被人那样侮辱,谁都不可以。无论她属不属于他,他都想要护着她,他的柒柒是该捧在手心里的宝,可他不在的七年,他的柒柒吃尽了所有的人间疾苦,每每想起,他都懊悔痛苦,如果他当年就是死不放手呢?如果他能早点发现这一切呢?好在,现在一切不算太晚,他不会再让她受苦了。
程灼扬走的那天是大早上的飞机,沈挽溪还睡着,程灼扬收好了东西,回到床边附身亲了亲她的脸蛋。
沈挽溪预感到是程灼扬要走了,挣扎着醒过来,揉着眼睛问道:“要走了吗?”
程灼扬捏了捏她的耳垂:“嗯,天刚亮你再睡会儿,我落地给你发消息。”
沈挽溪张开双手:“抱抱。”
程灼扬含笑附身搂她,亲了口:“乖,我走了。”
沈挽溪闷闷嗯了声,他人还没走心中的不舍已经翻腾,她已经在想他了。
程灼扬揉了揉她的头:“想我就给我打电话,随时。”
“嗯。”沈挽溪抱紧了他。
程灼扬走出房间去玄关换鞋,沈挽溪从房间跑出来扑倒程灼扬怀里。程灼扬又哄了会儿,她才依依不舍的放掉他,送他出门,跟他说再见。直到看不见人。沈挽溪又跑到阳台,看到程灼扬上了约好的出租车,逐渐远去。心情也一点点低落下来,比他从前离开她比赛去思念不舍更甚。他离她更远了,在地球的另一端,隔着12小时的时差。
迈阿密站结束的下一站是在巴西的圣保罗,程灼扬说车队大概修整两天就会直飞过去了,他大概也没有空回来。可能要等到再下一次的新加坡站,他才能抽空回来一趟。可能得一个月之后了。
沈挽溪觉得时间过得尤为漫长,她每天都早早的去Seely.有时和乔沐云约个饭,有时带上齐烨白。再来就是和设计公司的人对接一下,设计已经定好,装修队已经开工了。她也偶尔会去现场看看。
至于远在地球另一端的程灼扬,他们基本靠微信交流,偶尔打电话或者视频,两人隔着时差,能碰上的时间并不多,程灼扬也忙,沈挽溪也不想一直打扰他。
她开始看F1的比赛,这次的迈阿密站,她一场不落的看着,总是在寻找程灼扬的画面,这次分站程灼扬拿了第三名。记者采访的时候,他从容作答,洒脱恣意,令人无限着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