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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 4 章 除了她,谁 ...


  •   谢观在大朝会结束后,突然被面带愁苦的礼部尚书和户部尚书二人给拦住,“相爷,此事除了你,我们两个实在找不出谁能帮我们了。”

      当他们开口抱怨相求,谢观就知道他们所为何事。

      今年暑热比往年更盛,天一热圣人自然要去行宫避暑,但圣人今年不想去行宫避暑,反听新宠嫔妃的枕边风,欲下江南体恤民情。

      说是体恤民情,实际上只是游玩享受,挥霍无度。

      国库自从开海关后才堪堪有剩余,下江南一趟虽说不会劳民伤财,国库却会再次回归赤字,这对守财如命的户部尚书来说,和要他命根子有何区别。

      礼部则是因为下江南的路上得和皇城司,殿前司打交道,要知这一旦扯皮下来就没完没了,何况户部与二者交恶已久。

      “二位大人是怎么想的?”谢观没有顺着他们倚老卖老的抱怨,就善心一发大抱大榄。

      就算有,他也早过了那个年纪。

      户部的罗尚书和礼部的张尚书彼此对视一眼,揣手讪笑两声,“我们两个家伙老了,比不上相爷您年轻有为又得圣宠,这才拿不定主意想要寻您帮忙。”

      眼皮半掀的谢观望向他们,没有任何情绪起伏的眼底带着冷漠的疏离,“要我帮什么。”

      想求他帮忙,就得有求人的姿态,而不是用着模棱两可的态度就要他给出态度为他们冲锋陷阵。

      性子较沉不住气的罗尚书愁得不行,当下也不管什么谋算了,直接说明来意,“自然是陛下说要下江南一事,如今国库好不容易才摆脱了赤字,各处都是用钱的地方,哪儿能有多余闲钱挤出来。”

      张尚书没想到他那么沉不住气,不过当他话说出来后,他反倒跟着松了一口气,“本官也是为此事而来,不说国库刚有剩余,单说陛下一旦下江南,沿途不死心的前朝余孽肯定倾巢而出,就连那些反王也会在沿途伏击。”

      说着,又重重叹了一声,“本官自然是信皇城司,殿前司两位大人,但陛下现在尚未立太子,但凡留下哪一位殿下监国,不正说明属意那位殿下。”

      自古以来立储都是大事,谁都希望自己能拥有从龙之功,而非被新帝清算。

      “二位大人的意思,是希望本相能去劝陛下打消下江南的念头,对吗。”他们明知陛下对此次下江南一行期待已久,不敢去做会被厌弃的罪人,反倒倚老卖老让他去。

      张尚书和罗尚书默不吭声。

      “二位大人的顾虑,本相会斟酌告知陛下,到时候再让陛下定夺。”谢观说完,不管身后那两张黑沉的脸,抬脚踏出宫门。

      在宫墙外等候许久的焦大走了过来,神色异样,“大人,府上出了事,说想要您回去一趟。”

      谢观指腹捻转扳指,眼睑敛去大半光亮,“出了何事?”

      焦大摇头,“来传话的贺安只说是夫人说的,让大人务必回去一趟。”

      谢观听到是那人后,竟没有多少意外。

      这样的把戏从那男人没死前就时不时发生,要是他没有回去,等下就该是下人来报她寻死觅活。

      他不在意她的死活,却不允许她死得那么轻松。

      沁杏园落座于谢府西南角,边上种植了大片桃树,桃花已谢,唯有累累青果挂枝头。

      此时院外院内极为安静,静得连风拂过树枝声都清晰可闻。

      谢观回听澜居路上,路过沁杏园时正好见到一个丫鬟神色慌张,鬼祟张望着离开,抬手间,焦大了然的上前将人带走。

      他应该就此离开,可原本未曾关掩的房门忽被风轻轻一撞,撞开了半边缝隙。

      缝不大,却能令人一窥屋中景,画中仙,水中瓷。

      尚不知门外有人来的女人正背对着他,用沾了茶水的湿帕擦拭身体。

      女人肤如凝脂,即便是在略显昏暗的室内都莹润得像一颗完美无瑕的珍珠美玉。只是那美玉上多了几抹红痕,失了最初的圣洁多了冶容诲淫的艳靡。

      她的身材并非像时下追求的纤细瘦弱,看似丰满,可她背薄腰细,那一截纤细柔软的杨柳腰他一掌能堪堪握住。

      轻易折成他想要的弧度。

      温言正用湿了水的帕子,一点点擦拭着皮肤上的黏糊不适感,忽听门外传来声响,吓得身体僵住,顾不上还黏糊的触感,手忙脚乱的抓起一旁衣服穿上。

      来不及系好就推门出来。

      手放在门边,才脊背发凉的察觉房门并未关掩,缝隙大得足留有一拳距离。

      门外并没有人,就连先前守在门外的丫鬟都不见了。

      难不成是她看错了,她又很肯定,刚才门外确实出现了一个人。

      强压下心头不安的温言想到不能让夫人等她太久,只得重新顺着原路返回叠翠园。等她回到叠翠园,亭中哪儿还有人在,就连前面用的茶水都撤了干净。

      唯有迎面而来的徐徐凉风,吹着她黏着冷汗又干了的冰冷四肢。

      温如玉见她自回来后就眉眼不展,夹了一块鸡腿肉到她碗里,关心道:“是今天遇到了什么吗。”

      夹起碗里鸡腿肉的温言摇头,“只是今天有点累了,想早点休息。”

      谢府工钱大方从不拖欠,小姐主子又是个好相处的,她总不能因为莫须有的怀疑就辞退这份来之不易的工作,更不愿让他徒增担心。

      温言注意到他夹菜时手腕在抖,眉心一跳地抓过他手腕,卷起袖口。

      看见上面包裹着纱布,隐约有血从纱布里渗出来,指尖止不住的颤抖,“是客人打的吗。”

      没想到会被她发现的温如玉心虚的把手收回来,藏于身后解释道,“不是,是我回来的路上不小心摔到的,不是你想的那样。 ”

      见她冷着脸,温如玉又重新把藏在身后的手拿出来,放在她面前摊开,脑袋耷拉着像只湿漉漉的可怜小狗,“我真的是不小心摔倒的,并不是你想的那样。伤口只是看起来严重,但它真的一点都不疼。”

      温如玉在包厢里说出他绝不会同妻子和离后,就被郡主带来的侍从连人带琴扔出了烟雨楼,那时他还在苦中作乐的想。

      烟雨楼在上京那么久,还是第一次有琴师从里面被扔出来,他也算是开天辟地第一人。

      至于手上的伤,是被扔出来时为护住琴摔倒在地,被地面尖锐石块划伤的。

      只是看起来严重,实际上并没有什么。

      “都伤得那么严重了,怎么可能不疼。”温言板着脸,起身从房间里拿出简易的药箱出来帮他包扎,本来是想带他去医馆的,但这个点医馆的坐堂大夫都下值了。

      解开他正往外渗着血的伤口绑带,鼻间上涌一阵酸涩,“疼吗?”

      温如玉看着正低头帮处理伤口的人,摇头否认,“不疼,真的一点都不疼。”

      起初是感觉到疼的,可现在已经过了疼的时间段,就感觉不到疼了。

      “那么大的一个口子怎么不疼。”温言抬起泛红的眼眶,那句,“要不你从烟雨楼辞职吧。”怎么都说不出口。

      就像要是他知道自己在谢府受了委屈,让自己辞职是一样的感觉。

      谁都想要为以后的生活添砖加瓦,而不是成为拖后腿的存在。

      温言小心的先用清水洗干净他的伤口,再用帕子一点点洇干残留的水渍,然后洒上药粉,用干净的纱布缠上,责备的话到了嘴边,最后仅是低下头,在他缠上伤口的绑带上落下一个吻,“这样,是不是就不会那么疼了。”

      “言言不疼,哥哥帮你吹吹就不疼了。”年少的温如玉蹲在她面前,整张脸担心得快要皱成一团的看着她摔破皮的膝盖。

      分明比她大不了几岁,却整日端着哥哥的架子,做足了长辈的姿态。

      天边忽然飘来几朵乌云,想来再过不久就要落雨了。

      今日只是路过,未曾想会不小心撞到对方换衣服的谢观离开后,没有注意到还有一个人也来到了院外。

      只是等他推开门后,屋内静悄悄的根本没有人。

      因着今日无意间撞见的一幕,谢观在入睡后忽然做起了一个,称得上是荒诞又情yu绵绵的梦。

      雕花门扉被风轻轻一推往两边打开,露出内里全景。

      屋里的女人正背对着他轻解罗裳,露出凝脂白玉的肩,单薄又不会显得过于瘦削的背,几缕秀发落在白皙的后背上,就像有人提笔在上好宣纸上落画。

      不甚明亮的光线中,她的皮肤犹如一块触手生温的羊脂白玉,又像一块浸在冰水里的青瓷,触手生温。

      这一次的他没有转身离开,而是抬脚走进屋内,将被风吹得半开的门槅朝两边打开。

      屋内正在换衣服的女人听到动静缓缓转过身,不见娇羞的手指勾得外衫落地,露出玲珑娇躯,如同一朵开得艳丽的枝头鸢尾向他走来,“相爷,你来了。”

      褪去了平日里清冷孤傲的女人,就像是深山密林里专勾人魂魄而食的山野精怪。

      谢观垂眸凝视着女人涂着白皙修长,指尖泛着淡粉的手放在他腰间玉带,并未马上将人推开,反倒饶有兴趣的看她轻解罗裳,媚眼如波地使出浑身解数讨好自己。

      看她,究竟能做到什么程度。

      谢观猛地从那个混沌又暧昧的梦中醒来时,望向仍处于混沌的夜色,才发现天色未亮,他却没了半点睡意。

      想到做的那个梦,唯剩下对自身嘲讽的可笑。

      他是有多缺女人,才会梦到这些。

      那个女人还是个有夫之妇,难道他骨子里就是令人不耻的曹贼一流不成。

      守夜的松贵听到屋里的动静,来到门边询问道:“大人,你可是要起了?”

      往常大人也不是没有在这点起来过,所以他并未多想。

      灌了半壶凉水的谢观伸手轻摁眉心,想到自己会做到那种梦,或许是因为身边从未有过女人的缘故,才会在见了个女人对自己轻解罗裳后做起这种荒诞无耻的梦,喉结滚动间嗓子忽然哑得厉害,“安排几个女人给我。”

      “大人,你是要纳姨娘了吗!”嘴巴大张得能塞\进鸡蛋的松贵起初以为听错了,确定真没有听错后,顿时露出见了鬼的表情,要知道大人身边一直没有女人,他还曾暗戳戳想要对焦大焦二两位大人,劝说大人不要忌讳避医。

      还想过大人是否好龙阳,但是时下风气禁龙阳。

      “不行?”没了睡意的谢观推门往练武场走。

      “大人你放心好了,属下马上去安排!”松贵强压下眉稍上扬的喜色,不禁多嘴问了一句,“大人喜欢什么类型的女子?”

      什么样的女子?

      谢观脑海中突兀地浮现出温言那张,染上媚态后意乱情迷,眼波流转不复初见清冷孤傲的脸,面色骤沉带着风雨欲来的凌厉,“都可。”

      只要不是那个女人,无论谁都无所谓。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第 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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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公告
    同系列一见钟情狗血夺妻文,戳专栏可看 想要钱吗?用你妻子来换《玉荷》 臣妻被年下帝王强取豪夺。《帝王侧》 什么好友,不过是抢了他妻的贼人《友妻》 她曾是别人明媒正娶的妻,不是妾《宝黛》 她只是一个死了丈夫的可怜寡妇 《小寡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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