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第 7 章 薄总，我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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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过薄父薄母后，谈明衍敏锐地察觉到他跟薄渐川之间的关系好像缓和了不少。
虽然每次见到薄渐川，对方还是那副不带表情的冰冷模样，但薄渐川似乎不那么抗拒排斥他的出现了。
以至于，谈明衍变本加厉地贴上去，恨不得天天黏在薄渐川身边。
薄渐川一把推开谈明衍贴上来的脸，不得不很努力地把注意力投射到面前的文件上:“谈总公司要倒闭了吗？怎么天天往我这里跑。”
跑得勤了，连楼下的前台都混熟了，不用工卡谈明衍刷脸就能上总裁办公室的电梯，让薄渐川觉得这个看脸的世界真的很现实。
谈明衍脸上是一贯的笑，端起薄渐川只喝了一口的咖啡抿了一小口:“这不是要来跟薄总汇报一期临川实验的志愿者征集进度嘛。”
谈明衍不愧是明盛的当家，事情干得又漂亮又利落，小半个月的时间志愿者就已经征集得差不多了。因为担心有瞒报病史的，还集体安排了一次全面的体检，把稍微有可能影响一期临床结果的一丁点儿可能性都给排除了。
薄渐川自然没话可说，吃人嘴短拿人手短，虽然这事也算是谈明衍那边折腾出来的，可对家都这么积极地帮他了，他也就不好再甩脸色给谈明衍看。
于是拨通了内线电话，吩咐秘书:“谈总喜欢咖啡，叫楼下再送一杯上来。”
根本喝不惯无糖美式的谈明衍笑僵在脸上，腹诽薄渐川真是个丝毫不让别人讨到一点好处的烂性格。
咖啡谈总自然是喝完了的。
不仅咖啡喝完了，人他也吃到了。
秘书敲门进来的时候，堂堂谈总正委屈巴巴地蜷缩在空间狭窄的办公桌下，面前就是薄渐川曲起的双腿。
因为有外人在，那双腿的主人明显有些紧张，被捏着的踝骨皮肤微凉，擦得锃亮的皮鞋尖嚣张地踩上了谈明衍的肩膀，似乎是在警告他不要有多余的小动作。
“薄总，”秘书把打包上来的咖啡放在薄渐川面前，余光瞥了一眼却没在办公室里看见谈明衍的影子，“谈总的咖啡送上来了，他……走了吗？”
放在以前，秘书绝对不敢多嘴问这么一句。
或许是因为谈明衍天天刷存在感在秘书这儿印象分不错，又或许是薄渐川耳垂的薄红让他看起来没那么不近人情了，秘书胆子也跟着大了起来。
薄渐川皮鞋被人脱掉，脚心被人抓在手心里，紧张得脚趾微微蜷缩起来。很快，别样的触感挑开袜子攀上皮肤，带着温热的指腹用不容忽视的力道摸索着他凸起的脚踝骨，紧接着更热的东西贴上了他脚背上方的皮肤。
柔软，湿热，像一片轻飘飘的云。
薄渐川从没想到自己脚上会这么敏感，咬着唇轻哼了一声。
秘书惊得眼睛都瞪大了，看着薄渐川脸色变得不那么好，以为自己问错话了。
但薄渐川只是缓慢地调整了坐姿，靠上皮质椅背，嗓音有些哑:“谈总衣服弄脏了，进休息室换去了。没有什么事就出去吧，有人进来记得提醒他敲门。”
秘书也没再纠结为什么在办公室好好的会弄脏衣服，应下来后退出了办公室，在门边的墙上挂上了“请敲门”的告示牌。
薄渐川工作时候怪癖很多，这样的小告示牌她那里收了一堆。
门刚一关，谈明衍就在桌子下笑出了声，湿哒哒的吻沿着小腿往上蔓延，薄渐川想踹他，却被办公桌阻碍了动作。
“赶紧滚出来，”他话音里带着动情的喘息，“拿着你的咖啡回自己的公司。”
“那怎么行，”他从桌下钻出来，像只正在捕食蓄势待发的豹子，自下而上狠狠地盯着薄渐川，“薄总都说我衣服弄脏了，这衣服就必须得脏。”
谈明衍离开办公室的时候嘴角是红的，手上拎着已经化了冰的美式咖啡，笑着同秘书招了招手，进了电梯里。
几秒后，公司背着薄渐川拉的小群里弹出几条消息。
【年底前一定不被开除】:报——谈总拎着咖啡从薄总办公室里出来了，嘴角红红的，看起来像是被薄总揍了一拳。
【财务部要忙成狗了】:看到了看到了，谈总眼睛也有点红，刚在电梯里遇到，说话声音都是哑的。
【再不放假就要die了】:薄总真狠，不愧是我看上的S级Alpha，我司唯一24k纯金猛A，帅得我直流水[星星眼]
【花花前台迷人眼】:上面的Omega清醒点，薄总不是我们可以肖想的。但我看谈总出来的时候还挺高兴的，还跟我打招呼来着，这莫不是就是传说中的抖M？
……
薄渐川对下属们的八卦一无所知，瘫在椅背上抬手遮着眼皮，皮肤被烫得发红，好半天都没能回过神来。
坐进驾驶座里的谈明衍喝了口苦咖啡漱口，舌尖被苦涩的味道笼罩，他眉梢上却沾着喜意。
抬头能够看见十六楼反光的玻璃窗户，谈明衍按了按被撑痛的嘴角，贱兮兮地拿出手机给薄渐川发消息。
【谈明衍】:薄总，我嘴角都要裂了。
几分钟后，手机微微震动。
【薄渐川】:…………
看着那一串的省略号，谈明衍都能想象出屏幕前薄渐川气急败坏的模样。
【谈明衍】:薄总还满意吗，有什么建议可以提哦，我下次好好改善。
聊天框内弹出红的感叹号，提示他还不是对方的好友，请先添加好友。
谈明衍哑然，觉得薄渐川还真是不肯吃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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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名志愿者花了近一个月的时间可算是找好了，一期临床试验正式开启的那天，薄渐川跟谈明衍都到三院去了。
市三院位置挨着市政府，医院门口过的车辆络绎不绝，谈明衍找到车位停好车的时候，已经找不到薄渐川的背影了。
新型抗生素的临床试验点安排在高级vip病房后一栋，为了确保试验安全进行，所有人员进出大楼都得串上防护服消毒。
面罩口罩一带，说话时一层雾气飘在护目镜上，有点近视的谈明衍连眼前人的容貌都快要看不清。
薄渐川对这次项目尤为看重，寰瑞重新起步靠的都是外市大公司的资助，名号打不出去，客户都是已经合作了七八年的，没有新源注入，可能这辈子都起不了头。
薄渐川不甘心被别人扶持一辈子，也不情愿有人来分寰瑞一杯羹，所以这几乎是他现在手上唯一的筹码。
临床试验通过，获批上市后，寰瑞才算是在A市药物届有了一席之地，他也才有稍微歇一歇的资格。
这些成为压在他心口最重的大石，薄渐川看着在隔离病房内进进出出的白大褂医生们，却始终觉得喘不上气来。
不安感笼罩在心头。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