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瘾》偏厌

5、有柔有刚 这几天

　　这几天，放学都是并肩一起走，中间却像隔了一面墙。
　　两人吃的糖是同一种。
　　那盒难吃的去哪了？
　　“你上次买的那盒呢？”
　　“扔了啊，你给的好吃。”
　　你给的好吃…这话听着，像心跳加速器。
　　“那你为什么买？”
　　“什么东西总要尝试一下。”答的快，沈喆脑子一直转的很快。
　　可最近有点迟钝了。
　　什么东西总要尝试一下…
　　……
　　厕所回来后，课本下面压着纸条:放学一起走—许
　　他抬头看向许范那个位置，空的。
　　这人去干嘛了。
　　每天放学都一起走，今天感觉有点正式…
　　两人看上去都很拘谨。
　　出了校门，沈喆也不知道要干什么。
　　“我们谈下。”
　　“比赛弹烟？”
　　许范没有说话，默认了？
　　这有什么好比的…
　　公园偏僻没什么人，安静的很。
　　“烟呢？”
　　“不是，想跟你谈一下。”
　　“啊？谈什么？”
　　“就…想了解你一下…”许范本来想说处对象的，但感觉说出来怪别扭。
　　他又为自己找了个借口：“这几天怪怪的，你说要尝试一下，就尝试一下…”
　　自己还是别解释了…
　　“想知道什么…”沈喆更加确信了面前这人很莫名其妙。
　　“你为什么喜欢抽啊。”
　　“烦啊。”
　　“为什么？”
　　“我爸给自己抽死了。”
　　起初许范还以为是开玩笑。
　　“啊，你…讨厌抽烟的人吗？”
　　“是啊。”过了一会，“也讨厌自己…”
　　许范不知道该怎么聊下去了。
　　就聊到这吧。
　　这天讲的话，比他们接下来的一个月还要多。
　　两人除了互相送糖，就是放学路上一句话不说。
　　终于，许范开口了。
　　“我们谈吧。“
　　“又想了解我？”
　　“和我在一起…”
　　沈喆心咯噔一下，再一次被莫名其妙到，“为什么要和你在一起？”
　　“这样就是两个人了…”许范自己也不知道在说什么。
　　“我不喜欢双数…”
　　“可你买的东西都是两份。”许范下意识的就说出。
　　“神经。”沈喆也奇怪，不知道怎么解释，只憋出两个字，这是他的口头禅。
　　“你伤到我了。”许范说的真又不真。
　　接下来的一个月，两人中间的墙貌似更厚了。
　　直到秋游，他们分到同一间房。
　　两人都洗漱完毕，但都不愿睡觉。
　　怎么说呢，有点尴尬，有隔阂。
　　“你真的喜欢我？”傻子问题…
　　“两个月了。”许范说出这句话眼神满是坚定。
　　沈喆觉得许范有点可怜。
　　他想出去散散，房间里好闷。
　　自己为什么要逃避？
　　门还是关上了。
　　“那谈吧…”沈喆说出来不觉得是妥协。
　　不行，真的有点热。
　　他开了门，关上。
　　这一顿操作，许范又觉得热。
　　两人在酒店外的公园。
　　“来一颗？”许范从口袋里掏出糖。
　　“你带香烟了吗？”
　　“来一根？”许范从口袋里掏出糖，长条形的。
　　“你怎么又买糖了？”
　　“戒烟用的。”
　　很显然，没有用，这几个月许范咳的还是很厉害。
　　“你怎么不分我…”犹豫了一会，沈喆还是说了出来，“你去看医生吧…”
　　“我已经有了。”
　　“哦，厉害吗？”
　　“很厉害。”
　　“叫什么啊？”自己之前也去看过，也许是同一个。
　　“你。”许范眼里有柔有刚。
　　深情和坚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