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瘾》偏厌

4、试吃装 大概一

　　大概一周，糖吃完了 。
　　许范在家附近的小店找了个遍，没有找到。
　　课间，沈喆趴在桌上睡觉，班里好吵。
　　隐隐约约有人在叫他，他抬头一看，迷糊的，这人脸上有伤。
　　过了几秒。
　　“许范，什么事？”他伸了个懒腰。
　　“糖在哪买的？”
　　“吃完了？管用吗？”
　　许范没有回答，因为对他来说好像没用，这么说出来扫兴。
　　“好吃。”
　　答非所问。
　　“苗圃买的。”
　　苗圃是哪里？
　　沈喆没有多说，继续睡觉了。
　　放学，许范找了一圈，终于，一个角落里，找到了。
　　店面好小，第一印象。
　　他进了店，开口：“有这个糖吗？”许范拿着空包装问。
　　“哎呀，这个没了，早些时候就停产了，店里最后一盒，被那人买走了。”老婆婆给他指一指。
　　前面那个，不就是许范吗。
　　丢下一句谢谢，他小跑过去。
　　“怎么了？”沈喆看着面前小喘着的人。
　　“糖被你买走了？”
　　“哦，那个啊，老板说没了，最后一盒被我前面的买走了，我买的别的，来一颗？”沈喆从盒里倒出来给他。
　　许范尝了一下，味道不怎么样。
　　他从包里掏出烟，“来一根？”
　　“带坏我…”
　　沈喆接过了，但没抽，弹掉了。
　　“呦，你还会弹烟啊。”
　　“这很简单的好不好。”沈喆把弹出去的那根捡回来。
　　“比赛吧，正好没吃晚饭，谁弹的远谁请。”
　　“干嘛要跟你比。”沈喆嘴上很不解，但还是弹了，“该你了。”
　　“好远啊～”许范一如既往的爱阴阳人。
　　“我赢了。”
　　“你输了。”许范又补充道：“赢得人请吃饭哦～”
　　“不公平。”
　　“被你看出来了？”“再比一次？”
　　“算了，我请。”
　　两人隔的远，一前一后，看不出来是一起的。
　　“小伙子，一个人？”
　　“两个。”
　　面前两碗混沌，“我要瘦的。”许范先发制人。
　　“都是瘦的。”
　　“你怎么知道我爱吃瘦的？”
　　“你怎么知道我也抽烟？”
　　“猜的呗。”许范往嘴里舀了个混沌。
　　好吃，沈喆有品，就是新买的薄荷糖难吃。
　　“我也。”
　　“我也什么？”
　　“猜的呗。”沈喆觉得对方有点傻在的。
　　……
　　“你脸上的疤怎么回事？”
　　“我爸打的呗，不借他烟。”
　　父子俩一个德行。
　　自己也是。
　　没什么好说的，沈喆拎上包离开了。
　　……
　　第二天一进来桌上多了一个糖。
　　疑似许范的回礼。
　　“请你吃。”许范走过来又递了一盒糖。
　　许范的回礼。
　　“怎么不一起给。”
　　“本来只想给你一颗。”
　　“后来怎么想给了？”沈喆疑惑。
　　“你少抽点。”
　　“我已经戒了。”
　　戒了？许范心里想着怎么样才算戒了。
　　“那糖还我。”
　　送出来，哪有收回去的道理，沈喆当然不会还。
　　两人僵持着。
　　“为什么不还？”
　　是啊，为什么不还呢？
　　“我觉得他好吃。”沈喆找了个借口，脱口而出。
　　所以第一个是试吃装？
　　自己明明只想给一颗。
　　许范回了座位。
　　沈喆趴着看窗外。
　　烦的时候就该看看窗外。
　　两人心里的问题，本质上算同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