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9、听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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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莱尔觉得它说的很对，于是欣然接纳了系统的建议。
【自信一点想，也可能是我们酒馆的名声传出去了】
系统语气很自得：【龙们吃的都是什么垃圾，只要来尝过一次酒馆的食物，一定会再次光顾的。亲爱的，我们的事业正要起飞呢！】
克莱尔也有些振奋，但她的态度比系统要保守一点，她觉得酒馆事业能否起飞很大程度上还要看这个弱智圆球能不能担起大用。
她坐在吧台后，模仿有客人造访并且点单的流程。
“一杯鬼藤奶茶……不，一盘面包。”她说。
——万一托盘飞不稳，至少只会打碎装面包的盘子，而不至于弄洒茶水还需要拖地。
机械圆球发出咔咔声，顶着托盘飘进了厨房，没一会带着一盘面包哆嗦着飞了出来。
【多亏你换成了面包】系统心有余悸地看着它飘忽的运动轨迹，【照这个抖法，也许你应该把它改造成自动洒水机？】
克莱尔有些郁闷，她取下托盘，将圆球抱在怀里，拆掉外壳后继续琢磨产生问题的原因。
拆拆装装一个上午很快就过去，到中午时，这个圆球至少已经被修理得不会再飞C字弧线了，但有时候还会分不清一盘和一碗的区别。
“我要给它取个名字，就叫小呆，你觉得怎么样？”克莱尔觉得自己跟这个弱智圆球相处出了些感情，好歹这也是她做出的第一个活化物件，很有纪念意义。
系统不置可否：【可以呀，甚至我觉得直接叫小傻子也不错】
克莱尔摸着圆球唔了一声，眼角余光瞥过胸针，心情有些复杂。
这下连活化物件都有名字了，系统却不知道在别扭什么，还硬是让她还称呼它为系统。
塞莉塔，多好听的名字。一听就让人联想到宁静的河流，有种幽静温婉的感觉……
想到这，克莱尔发散的思维一下卡住了，脸也皱了起来，这名字的寓意和系统表露出来的形象可一点都不沾边。
不过这也不至于成为系统不愿意被叫名字的原因吧？
正胡思乱想着，门口的光线突然一暗，克莱尔抬头去看，就见一个额头长角的少年正扒着门框探头探脑地往里张望。
“扒人家门框太失礼了，站直了。”外面有人拍了少年一下，声音意外的有些耳熟，克莱尔总觉得在哪听过。
正琢磨着，一个身材壮硕的中年人就推着少年走进了酒馆。
这人皮肤黝黑发红，额头还长着一对长角，声音浑厚得直震耳朵。明明足够宽敞的大门在他虬结肌肉的映衬下，都显得有些局促起来。
克莱尔捶了一下手心，立刻认出了他：“你是那天卖甜草的摊主大叔！”
中年人看见她也是一愣，眨了好几下眼睛才恍然大悟：“是你？原来你就是这家酒馆的老板？”
两人面面相觑，都有些意外。摊主大叔抓了抓头发，回忆着当天的细节：“所以……那天和你一起的那个人……该不会就是贤者吧？”
“——天呐，我见到过贤者？！”他看上去懊悔极了。
【看吧，我猜的没错，果然是贤者带着你出去溜达的事情传开了】系统说。
少年没有他父亲这么多百转千回的心思，他甩着尾巴，找了个顺眼的位置坐下后就嚷嚷着要点餐：“丹恩，你说过如果酒馆今天营业的话你就全买单的！我要把菜单上的东西全吃一遍！”
“叫父亲。臭小子，怎么说话的。”摊主大叔在少年的脑袋上拍了一巴掌。
清脆的声响听得克莱尔眼皮一跳，但见少年若无其事的模样，显然这种力度对他来说无关痛痒。
“正式认识一下，我叫丹恩，这是我的儿子扎尔。”他朝克莱尔豪爽一笑，“听说这里开张了酒馆，扎尔前些天自己溜出来逛过，可惜正好遇上了歇业。今天我陪他过来试试运气，看来运气真不错，正好碰上营业啦。”
少年撅撅嘴：“你和我打赌输了，赌运明明很差……运气好的是我才对。”
说完他就和预知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一样，快速地低头往边上一躲，然而依然没有躲过他父亲接下来不轻不重的一记弹额。
“你可不要耍赖。”他捂着脑袋瞪着父亲，气鼓鼓地指着菜单板，“这些菜我都没见过，我要全尝一遍。”
因为特殊食材没有齐全的缘故，菜单板上写的菜并不多，全点一遍分量也不算离谱。
丹恩看起来有些无奈，一边嘴上说着“全点可以，但遇到不合口味的也不准挑食”，一边按着双倍的分量给自己同样也点了一份。
小呆鸟接收到点单的关键词，按部就班地往厨房飞，克莱尔不太放心地跟在它后面，看着它平稳地取菜，平稳地飞回才算松了口气。
扎尔闻着满桌的食物香气，瞳孔兴奋地收缩，一头扎进了饭菜堆。丹恩则新奇地看着晃晃悠悠的托盘：“这是活化物件？”
克莱尔有些不太好意思：“算是吧，是练习做的，运行还不稳定。”
“竟然是你自己做的？”丹恩目露赞叹，“真了不起啊，难怪……”
他话只说了一半，后半句声音小得克莱尔没有听清，正想再问，就听边上的扎尔大声接上了他父亲的话。
“大家都在传呢，说好久没离开峡谷的贤者收了一位学生！”他热切地看着克莱尔，“我是从幼崽所的朋友那打听来的，父亲还不信，哼！”
被儿子拆台的丹恩脸色有些尴尬，顺手把兴奋乱动的扎尔重新按回座位。
克莱尔也被这气氛搞得有些无措，只是当个学生而已，居然被这么多人关注吗？
她虽然知道贤者身份不一般，但他平时没什么架子，她还是第一次直观感受到这个名头的分量。
丹恩以前见过克莱尔一面，短暂的尴尬过后又自在起来，于是挑着重点和她讲了龙巢最近发生的事。
虽然他本身没见过贤者，但实际上那天贤者带着克莱尔在西城区闲逛并没有遮掩气息。作为一个几百年没公开露过面的人，突然现身还是引起了许多关注的——至少一些老古板都吃惊得很。
后来各种各样的消息就传了出来，有说贤者身边的小鬼是他看重的后辈的、有说是他的学生的，甚至还有更加离谱的说那是贤者失散多年的直系后代……
龙们看起热闹来和人类也不遑多让，克莱尔听得脑门青筋乱跳，系统也咋咋呼呼地说这是胡扯。
“只不过峡谷的位置处于塞维尔边缘，经常会有人类出没，所以大家一般很少往这边来……听说酒馆以前还接待过冒险者？大家都在观望呢。”
丹恩喝了一口草药茶润嗓子，赞叹一番美味后继续说道：“现在不一样了，作为贤者的学生，酒馆也算是被划入他的庇佑范围里，以后大家都会放心来尝鲜了——真好喝！请再来一杯！”
随着他的话音，喝空的酒杯被重重地放在桌上，可怜的杯子应声而碎，连带着桌面也裂开了蛛网般的纹路。
丹恩：“……”
扎尔眼疾手快，将自己面前几盘还没吃完的菜尽数抱起来，下一秒，桌子也碎了。
克莱尔的心思还沉浸在他的话里，被稀里哗啦的动静搞得一激灵，她盯着散架的桌子呆了一会，然后抬起眼睛谴责地看向丹恩。
丹恩的额头开始冒汗了，扎尔一边嚼着嘴里没吃完的绿矿，一边挤兑父亲：“哇哦，力道控制连我都不如的丹恩，不知道现在进幼崽所还来不来得及？”
【四个餐盘、两个杯子，还有一张四人橡木桌】系统语气不善，【都是我的私藏，价值16枚金币，赔钱！】
【还要收精神损失费，我的心好痛】它补充道。
“抱歉，我会赔偿的。”丹恩甚至没有计较扎尔的挤兑，他尴尬地换了张桌子坐下。
克莱尔为他们补充了新的餐盘和食物，丹恩看看乖巧上菜的机械托盘，又看看尾巴和手劲都控制完美的儿子，没由来的有些感慨——当年送扎尔进幼崽所学习真是无比正确的决定，还有就是……他这个大人是不是有点落伍了？
最终结账时，算上餐具损耗一共是58金20银，丹恩痛快地付了帐。扎尔额外要求打包了一份，说要给出远门的母亲留着，克莱尔免费赠送了他们一个储物卷轴。
送走了两人，离酒馆平时打烊的时间还早，但克莱尔却毅然决然地重新挂上了歇业牌子。
【亲爱的，这就关门了吗？】
“你也不想宝贝私藏再被拍碎吧？”克莱尔问。她是在丹恩拍碎桌子时才想起来这件事的，桌椅和餐具都还没刻好加固法阵呢！
她得在下次开门营业前突击练习一下加固法阵，不然以后龙族客人变多了，系统库存里有再多的桌椅碗碟都不够用的。
“明天也歇业一天，等收拾好桌椅再开门……还有碗碟，我要把所有有可能被客人接触到的东西都刻上法阵。”
系统立刻没意见了，还殷勤地召出法师爪子，将法阵书拿到了跟前。
托盘小呆在没有接收到新指令时就跟在克莱尔身后满屋子乱飘，像个小尾巴一样。就算偶尔笨手笨脚有些磕碰，映在克莱尔眼中也越看越觉得顺眼。
她去厨房翻找出了通讯石板，打算在静心琢磨法阵前和贤者汇报一下学习进度。
说起来，连龙巢的人都听说她成为贤者的学生了。可她从抱着一摞书回来后，还一次没和这位新鲜出炉的老师联系过呢！
克莱尔握着羽毛笔有些不太确定怎么措辞，作为学生是不是得和老师热络一点才合格？还是说要再礼貌客气一点？
作者有话说
第89章 听说……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