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pc觉醒也得火葬场》十二里雪

4、第 4 章 秦驰野：“

　　“什么？”秦驰野愣住了。
　　他不可置信地走近，在宋致身前蹲下，声音带着颤抖：“你说什么？”

　　也许是被宋致的话惊到了，他伸手掐住宋致脸，质问一遍又一遍。

　　就在宋致要开口说话之际，秦驰野突然“噗呲”一声，嘲笑出来。
　　他轻轻拍打着宋致脸庞，声音也变得不屑起来：“闹够了吗？”

　　宋致脸上毫无生气，躺在地上淡淡道：“你有哪点值得我撒谎。”
　　秦驰野收起玩味的笑，问：“证据呢？”

　　证据不是没有，最有力的一个就挂在宋致出租屋的墙上。

　　但宋致不愿再向秦驰野坦诚诉说任何事了，他学着秦驰野的语气开口：“你都亲身经历过了，还来问我做什么？”

　　宋致非常了解秦驰野。他虽然不知道秦驰野身上发生了什么，但逼得秦驰野亲自来问，一定是发生了他本人所解决不了的、超乎常理的事。

　　秦驰野无意识摩挲指腹：“那你又算什么？NPC觉醒意识，发现世界真理？宋致，别像个孩子一样满口谎话。”

　　“你又怎么能确定，你生活的世界就一定是真实。”宋致说。

　　两人视线对上一瞬，宋致率先偏开头。
　　沉默蔓延许久，秦驰野站起身，转身靠在书桌旁盯着宋致。

　　他大脑飞速运转，将整个记忆宫殿重新梳理一遍。
　　从幼时双亲去世，到青年被人折辱，再到刚成年获得机遇摇身一变，成为人上人。
　　一切记忆都那么清晰，那么历历在目，怎么会是假的。

　　他把额前的碎发向后梳去，笑声闷闷的：“宋致，你以为你这样说我就会信吗？”
　　“等我找到你的手段，届时一定加倍还你。”
　　说完秦驰野朝门口离去。

　　“砰”的一声巨响，门被重重关上。
　　束缚在椅子上的宋致，望着厚重的门，轻轻闭上眼。

　　.

　　书房外，秦驰野一出门便立马拿出手机拨打电话。
　　半分钟后电话被接起，一道男声问：“怎么了秦老板？我这正忙着做实验呢。”

　　“杜舟，你看下我给你发的图片，能确认这是什么东西吗？”秦驰野脸色严肃，其实对宋致的话并不是百分百不信。
　　但说他不是碳基生物这种事，秦驰野认为还是太荒谬了。

　　“什么东西，我看看哈。”电话那边传来窸窸窣窣的动静，片刻后对方疑惑问道，“你从哪拍的？这是什么？”

　　“你没见过？”秦驰野问。
　　杜舟答：“没见过。从照片上来看，旁边的应该是皮肤组织吧，就算这是被烫出的水泡，筋脉也不应该透过皮肤被我们看见啊。”
　　对方语气里满是好奇：“这到底是什么？”

　　秦驰野也不知道。
　　这东西长在宋致身上，看起来不像胎记和伤口，但对方似乎看得很重要。
　　究竟是什么？和他肢体消失有关吗？

　　指尖抵着下巴，秦驰野用惯用的姿势思考。
　　苦橙味从指尖淡淡飘出，秦驰野蓦地一顿。抬手盯着指尖，片刻后将手指放至鼻下嗅闻。
　　触碰过宋致软肉的指腹沾了味，像是一根无形的线，牵动秦驰野某根神经。

　　细想今晚冲动吻了宋致，也是因为闻多了这香水味。
　　难道.......香水里下了药？

　　秦驰野把手机一丢，起身去洗手池，将这气味彻底洗掉。
　　等双手洗净只剩洗手液的味道后，秦驰野才擦干手，拿起手机问：“有什么毒药会让人肢体凭空消失吗？”

　　“你是指哪种消失？倒是有很多致幻剂会影响大脑和视觉神经。”杜舟说，“但凭空消失这种事，魔法师来了才能做到。”

　　杜舟是秦驰野在离开孤儿院后认识的。
　　他曾在秦驰野最艰难的一段时间提供了不少帮助，使秦驰野获得机遇翻身，将曾经欺压他的人全部踩在脚下。

　　虽然这种帮助并不是源自善心，但正因为有代价交换，才使秦驰野足以信得过。

　　于是秦驰野将发生在自己身上的症状，仔细描述给杜舟听。

　　杜舟听后沉默，问：“所以你才觉得自己被下药了？”
　　秦驰野不确定这是不是药物的作用。
　　无论手掌还是脑袋消失后，他都触摸过伤口的截断面。
　　他能摸到肌肉组织，白骨和脑浆，所以不确定这到底是致幻剂导致的，还是真实发生的。

　　“我不知道。”秦驰野有些疲惫地呼出口气。
　　现在已经凌晨四点了，他需要让大脑获得足够的休息才能继续思考。

　　“如果有符合这种病症的致幻剂，你及时告诉我。”秦驰野说。
　　杜舟答应下来：“不过有时间你还是来我这里一趟，我帮你检查一下身体，以免毒素残留。”

　　“知道了。”秦驰野挂断电话，看了眼书房的位置，最终还是没有替宋致松绑。自顾自起身去卧室。

　　夜幕悄悄退场，远边天际泛起鱼肚白。
　　六点的闹钟准时响起，秦驰野才躺下不到两个小时，又得起床开始新一天的工作。

　　司机接到信息早早在楼下停车场等着。
　　秦驰野按部就班起床洗漱，看财经新闻，吃完早点去衣帽间换上正装。
　　临出门前，他恍惚觉得自己忘了什么。

　　直到进入电梯，随着楼层不断下降、秦驰野瞥见自己食指指尖消失时，他才突然记起自己漏了什么事。
　　——他忘记处理书房里的杀人凶手了。

　　秦驰野腮帮子动了一下，那是忍着怒火咬牙的表现。
　　这次消失的速度缓慢稳定，他沉着脸，点下某个楼层按钮中止电梯下行，随后立刻乘坐旁边的电梯折返上楼。

　　当电梯上行到达21楼时，他的手停止消失了。
　　细小如灰尘的粒子凝聚在一起，形成指尖的模样。秦驰野触摸未完全愈合的地方，能摸到断指面，却没有任何感觉。

　　越往上，手指也在慢慢恢复。
　　当电梯到达自家楼层时，他的手指完全恢复正常。

　　“宋致，你到底在搞什么鬼！”秦驰野冷着脸进门，直冲书房的方向去。

　　书房的遮光帘未被拉开，宋致的身影完全融合在黑色中。
　　秦驰野大步走到窗边，“哗啦”一声用力拉开窗帘。

　　无数光线瞬间挤进房间，宋致被吵醒，侧头往锁骨处偏头，挡住刺目的光。
　　秦驰野逆着光，居高临下看着地上佝偻着的宋致，说道：“宋致，你真以为我不敢弄死你吗？”

　　宋致一双眉死死拧起，他因为疼痛昏睡过去许久，直到秦驰野这会大吵大闹才清醒了些。他张了张嘴，想开口说话，可嗓子泛起被钝刀割过般的疼。

　　见宋致不回答，秦驰野走近一脚踩在宋致脑袋上：“说话啊！装什么死。”
　　宋致无力回答，也不想回答。他沉默着，任凭秦驰野踩他脑袋。反正已经遍体鳞伤，多一道伤口，少一道伤口没什么区别。

　　秦驰野伸手拽着宋致衣领，连人带着实木椅直接拽了起来。
　　躺了一夜地板，宋致全身酸痛泛麻，他的伤口被牵扯到，却感受不到疼了。

　　还有一堆行程安排，秦驰野不能再将时间浪费在宋致身上。他知道逼问无果，立马找来坚韧的绳子，将宋致从胸口到大腿绑得严严实实。

　　这下宋致和凳子死死捆在一起，连扭动的空间都没有，更别说使手段了。
　　秦驰野心落实了两分，拍去身上灰尘，警告道：“别试着逃跑，否则我打断你的四肢”。

　　秦驰野自认为做好了一切，万无一失。
　　可当电梯再度下行至刚才的位置时，他的身体还是消失了。
　　而这次是耳垂。

　　他戒备着宋致诡异的手段，盯着电梯门上自己的倒影，所以第一时间发现了自己的异常。

　　能白手起家到如今地位的秦驰野，适应力自然也是极强。
　　他冷静出门，再度折返回家。

　　书房门再度被推开，秦驰野看见宋致保持离开的姿势没有动过半分。

　　这么短的时间内，宋致是不可能靠行为伤害他的。
　　可还能靠什么？
　　意念吗？
　　秦驰野暗嘲自己脑残，因宋致的话受到影响。

　　听见动静，宋致有些迟钝地抬头。他看见窗外湛蓝天穹和阳光，看见白云悠悠飘过。
　　然后，一个高大的身影突然挡在他眼前。

　　“你想怎么样？”宋致的声音干哑，嘴唇因缺水起了死皮，“到底怎么样你才能放过我。”

　　“你动手那会怎么不想着放过我？”秦驰野弯下身，一手撑在椅背上，目光与宋致平视，“你到现在还不说吗？”
　　宋致双眼虚空，透过秦驰野的脸仿佛看向很远很远的地方：“我说过了，不是我做的。”

　　“行。”秦驰野收手撤步，绕到宋致后脖颈处，将宋致头用力往前往下按，露出他的腺体来。
　　“放手！”宋致奋力挣扎。可是他被绑得和粽子一样，根本没法阻止。只能任由秦驰野伸手摸上他的腺体。

　　腺体是远星际人类最敏感的器官，秦驰野指尖还没触摸到腺体，宋致便感受到乌木气息而被迫释放出信息素。

　　苦橙味突然袭来，秦驰野皱了皱眉，他沿着腺体和脖颈肌肤的边界线摸了一圈，发现这块肌肤已经没有昨晚那么红肿，
　　平坦得像一张纸贴在皮肤上，只是血管依旧清晰可见。

　　秦驰野之所以对这块皮肤这么耿耿于怀，是因为宋致的态度。
　　他欺压凌辱宋致，对方只会忍痛承受，唯独碰到这块皮肤，宋致会奋力挣扎。
　　越是态度激烈，越是可疑。

　　秦驰野伸手捏了捏腺体。他手下没轻没重，直接把宋致捏得痛呼一声。

　　秦驰野并不关心宋致状态如何，他戳着腺体，用力挤压揉捏：“这到底是什么？是不是和我肢体消失有关？！”

　　宋致痛得浑身巨颤，五感闭塞，以至于没能听清秦驰野说的话。他倔强地咬牙忍痛不肯开口吭声，导致那张薄削的下唇没一块好皮。

　　“你真的很不识趣。”秦驰野松手，绕过宋致走到书柜前，从抽屉里拿出一把造型精美复古的拆信刀。
　　银色刀身闪过森冷白光，秦驰野低头把玩：“最后一次机会，你不说，那我只能把它剐下来拿去做研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