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1、你要死啊 “你干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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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宴窝在沙发上懒散地按手柄，时不时就看看墙上的挂钟，估算着宋时禹到家的时间。
比预计的还要晚了十几分钟，乔宴正觉得奇怪，忽然听到了门口非常微弱的脚步声，似乎是有人在门口小心翼翼地徘徊。
乔宴这才打开手机里的定位看了一眼，宋时禹在十分钟前就在家门口了，不知道是在干什么，磨蹭了这么久也没有要进门的意思。
乔宴惦记着自己的烧烤，主动跑回去开门，宋时禹猝不及防跟他对上视线，莫名很心虚地低头打招呼：“晚上好。”
乔宴有点莫名其妙地看了他一眼，伸手：“烧烤呢？”
宋时禹这才忙不迭递出手上用锡纸里三层外三层包好的烧烤，“还是烫的。”
乔宴觑了他一眼：“干嘛，要我请你进来？”
宋时禹跟着他进门了，悄无声息地换了自己的拖鞋，慢吞吞地跟着进去。
宋时禹拘谨得像是第一天来这个家里，哦不对，他第一次进来的时候就把这当自己家了，根本没有拘谨过，也不知道在拘束个什么劲。
乔宴在餐桌上拆严实的包装，随意支使宋时禹：“在冰箱里给我拿瓶汽水，你想喝什么自己拿。”
宋时禹小心翼翼地拿着瓶可乐和牛奶回来了，乔宴看了眼杵在餐桌旁的人：“你干嘛？不吃也陪我坐会儿吧？”
宋时禹木木地应好，在他对面坐了下来，主动接过拆包装的工作，一次性的桌垫铺开后再拆开盒子，想到家里还有烤盘，问：“要不要放在烤盘上热着？加点黄油烤会很香。”
乔宴嫌麻烦：“就这么吃吧，还热着，随便对付两口，你又不爱吃这些。”
宋时禹声音很轻：“我可以帮你弄，也会收拾餐具的。”
乔宴已经迫不及待地拿了串开吃，“汽水给我。”
宋时禹开了那盒常温的牛奶，放在他面前：“今天有点降温了，你少喝点凉的。”
“管的真多。”乔宴有点不满，但也没拒绝，低头喝了两口牛奶，这个搭配比想象中要适配些，他有点意外地挑眉。
宋时禹确实不太爱吃这些，坐在对面小心翼翼地观察着乔宴的脸色，虽然两人平时坐在一块也不是时时刻刻都有话说的，但今天的沉默让他有点无措，也不知道乔宴会不会生气记仇。
但乔宴这副没事人的样子看不出来什么，吃了大半才终于心满意足地收手，“这家烧烤味道不错，下次可以去店里尝尝，放了这么久都好吃。”
宋时禹下意识点头：“好，离这边很近。”
乔宴像是终于发现了他的异常，边喝牛奶边盯着他看：“你干嘛？出车祸脑子被撞坏了？”
宋时禹：“……你能不能盼我点好的？”
乔宴很无辜：“那你今天怎么这么奇怪？别跟我说，你在为前几天的事不好意思啊？”
前几天在这个家里过得太荒唐了，宋时禹被他这么一说，耳朵就跟着烧红了，“对不起，我上次……不是故意的，我太生气了。”
没想到还真被自己说中了，乔宴有些无奈，但觉得他这羞涩的反应很有意思，忍不住逗他：“哦，气性够大的，我感觉我饿了三天。”
宋时禹声音很小地反驳：“我每天都有订餐的，没饿着你。”
乔宴有点好笑地看着他：“我当然知道，我只是刚开始不太记事，后来的事多少还是有点印象的。”
宋时禹对开始的印象有点模糊了，问得很小心：“你，为什么不记得了？其实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不太记得为什么会生气成那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哦，不是故意的。”乔宴语气戏谑地重复他的话，见他脸都红了，笑着摆手：“知道了，可能是我喝的茶有问题，你被996影响了吧。”
宋时禹愣了一下，“啊，什么茶有问题？家里的水吗？996怎么了，最近好久没看见他了，用不上就没喊他。”
乔宴懒散地靠着椅背：“上次在路上送个小孩回家，结果碰上了其他……嗯？”
宋时禹疑惑地看着他：“其他什么？”
乔宴发现自己没办法直接说自己碰见乔然和系统007的事，最多能说说996，只好叹气：“我上次可能不小心掉进别的时空缝隙了，你不是按照定位都没找到我吗？我也不知道什么情况，一睁眼就过去一个多小时，可能不小心睡着了吧。”
宋时禹倒是没反驳他这说法，“上次我在那个巷子里找了好几都没看见你，也没看见被丢掉的手表，还以为是……你弄的，对不起。”
乔宴笑了下：“诶，我在你心里到底是什么形象啊？”
宋时禹不说话了，低着头捧着手里的茶杯，逃避得很明显。
“算了，我都懒得跟你说了，反正我说什么你都不会信的，都说了几百次没打算再跑路，而且现在也没有996能帮我了，我能去哪。”乔宴这话说得很诚实，但说服对面的人似乎还不够。
宋时禹沉默了几秒：“如果我当初也跟其他人一样，是不是也没有现在的事了？你已经完全过上你想要的生活了。”
乔宴虽然下意识想点头，但又觉得这样显得有点绝情，沉默了几秒，“也不至于吧，可能事与愿违才是常态，而且现在也没有那么糟糕，不然我也不能这么平和地跟你坐一桌吃饭了。”
宋时禹看着他，“你上次是说遇到什么事情了？”
这话虽然问得有点莫名其妙的，不过乔宴只愣了一下就接上他的思路，语气平淡：“一点意外，见义勇为去了，谁知道走开一会儿就被你抓到了。”
宋时禹不想这么说话，但还是忍不住偏激地瞪他：“你就是在试探我，你还是要走。”
乔宴有点无助：“哎，你能不能别老这么敏感，我就是说说，而且你看我到底能跑去哪，身份证都被你没收了，你不带着996出现我也见不着他吗，你觉得我靠着自己能跑走吗？
“跑走也没什么意义，反正都会被迫接上原来的剧情继续生活，我还不如绑着你当饭票得了。”
宋时禹明显不信任乔宴的说法，不过鉴于人还在自己跟前，他也因为前几天的事理亏，默默闭嘴没说话了。
乔宴点开自己手机里收藏的地址，递给宋时禹看了一眼：“你周末放假没事的话，陪我去一下这个地方。”
宋时禹下意识点头应好，看见地址上的名称后愣了一下，轻声问：“为什么突然要去福利院？是找到跟你在原来世界一样的地方了吗？”
乔宴欣慰地看了他一眼，“你还挺聪明啊，我上次消失大概就是因为这件事，有人让我去看看。”
宋时禹点点头，又忍不住问：“难道这里有你能回去的方法吗？还是密道什么的，你要是能回去是不是马上就要走了？”
乔宴：“……你想什么呢，996没告诉你么，我在原来的世界早就凉透了，根本没有回去的可能。”
宋时禹虽然不想露出庆幸的表情，但听到这个好消息还是不由自主松了口气，小声说：“996很少跟我说你以前的事，他总是说已经清空之前的记忆了，我只能偶尔骗点消息，他难免有说漏嘴的时候。”
996确实就是这么靠不住的系统，乔宴深以为然，“不过他其实人还挺好的，除了业务能力差一点，还是挺有人情味的。”
宋时禹不置可否，拿出自己的手机搜索刚才的地址，“是不是要准备些东西，物资或者钱之类的，应该都行得通吧？你如果能保证不会走，不管需要多少我都给。”
“有钱了就是不一样哈。”乔宴笑眯眯地看着他，“我好像一直都没问你，这些年过得还好吗？”
宋时禹没想到他会突然问这个问题，瞳孔剧烈地颤抖了一下，避开视线没去看乔宴，“还，还可以，比起以前的生活，算是很好了吧。”除了很想你。
最后一句他没说出口，乔宴好像很不能习惯有人这么直白地表达感情，甚至会因为接收到的情感浓度过高而下意识退缩，甚至逃跑。
也许也不光是因为这件事，也许还有一大部分原因是他觉得……不过是纸片人的感情罢了，不值得一提。
乔宴见他整个人又开始低气压，不知道又在脑补什么不开心了，手指在桌面叩了叩：“你又生气什么，我还没问你，你这几天都躲着我干什么？现在终于知道做贼心虚了？”
宋时禹看了他一眼，“对不起，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其实我不想那么对你的，对不起。”
乔宴笑了下，“哦？不想这样啊，原来是我强迫你的？”
“对不起，我说的不想是不想在你非自愿的前提下这样对你，对不起，我其实很喜欢……嗯，对不起。”宋时禹语气很正经，完全把“对不起”三个字当标点符号来用。
乔宴：“……行了行了，别装了，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也跟着吃药了呢，这件事也不能怪你，我太大意了，估计996也给你下药了吧，我原谅你了，不用道歉了。”
宋时禹看了他一眼，说：“其实你也没有很难受吧，能不能别再坚持自己是直男了？”
乔宴差点被那口没咽下去的牛奶呛死，心有余悸地拍着胸口好一阵才缓过劲来，瞪着他：“别给脸不要脸啊！”
“对不起。”宋时禹盯着他看了几秒，还是想问：“你那时候应该还是有点意识的，真的不舒服吗？”
乔宴见他问得认真，思考了几秒，很爽快地点头：“还可以吧，后面习惯了就还好。”
“那下次还能……”宋时禹话说了一半都咽回去了，乔宴脸红得厉害，瞪着他的眼睛都快要成杏眼了。
乔宴瞪着他，“你要死啊？我身上的印子都没消呢，过段时间再说。”
宋时禹愣了几秒，居然笑了：“好。”
乔宴慢半拍反应过来，恼怒道：“我不是那个意思啊！”
宋时禹微微一笑：“没关系，我等你。”
作者有话说
第51章 你要死啊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