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6、咸鱼 “别抓着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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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道是不是上次做饭让宋时禹心怀愧疚，最近对乔宴看管没那么严格了，偶尔早上起来忘了给他装锁链也没马上装回去。
当然了，这种情况是必须要让乔宴出现在他视线范围内，不然怎么都不能放心，生怕人自己开门跑了。
明明乔宴这些日子都没这个想法，甚至都没去门口晃过，但宋时禹依旧严防死守的，乔宴偶尔会故意晃到门口附近吓唬他，看他一惊一乍又要假装不在意的样子觉得很有意思。
怪好笑，也怪可爱的。
乔宴虽然习惯宅家，但两个月不出门实在闷得慌，无聊透顶，连游戏都打不下去了。宋时禹也不让他做线上的工作，说是费手，让他省省力。
乔宴也不确定他是想让自己逐渐被公司淘汰，还是真的舍不得自己用手。
前者的可能性更大，毕竟真舍不得就不能让自己每天拎着几十斤的铁链到处走，虽然放在地上和沙发上都有支撑点，不过多少有点重量，手偶尔悬空就会发抖。
鉴于在现实世界是因为工作压力报复性熬夜猝死的，乔宴现在对工作也没那么大的热情，对钱没那么执着，不工作就不工作，反正吃穿都是宋时禹负责，整个人都很咸鱼。
只是游戏不打了番剧也不看了，每天除了吃饭就是躺着放空，看上去实在颓废。
宋时禹观察了几天，觉得他在家实在咸鱼得过分了，毫无生活热情。
这个熟悉的咸鱼状态让他总想起高三那一年，疑心乔宴是不是又在谋划什么，明明最近也没看他跟996说过话，而且解绑后他也没有再使用系统道具的权限，应该不能再跟以前那样跑了。
996因为还接了其他剧本的兼职，并不是跟以前一样时时刻刻跟在宋时禹身边，两人因为卡的bug才绑定的，并不太稳定。
而且现在乔宴在他身边了，乔宴也不喜欢有莫名其妙的系统干扰生活，宋时禹现在主动找996的时候很少。
思来想去，还是对乔宴不太放心，宋时禹就算开始要去公司报道上班，依旧每天从监控里盯着人。
监控是当着乔宴的面装上的，除了浴室都装了，非常严苛。还在门口装了个警报器，只要有活体生物靠近就会响，宋时禹那边会第一时间收到消息，不管当时在干什么都会立刻给乔宴打视频电话，不接就立刻回家突击检查。
乔宴好几次在睡觉的时候被他从监控里喊醒，觉得这人上班都要上精分了，手机再也不静音了，方便神经病随时能通过电话找到自己。
时间长了，两人都觉得精神有点分裂，乔宴还没说什么，宋时禹先受不了了，决定开始带着他去上班。
虽然不能让人时时刻刻都在自己跟前，开会什么的也不方便，加上乔宴名义上是调回总部了，不太想让他出现在公司被熟人看见。
宋时禹请了四个保镖看着他，去开会了就让人守着自己办公室的门，不让人进出，上下班还另外安排一车让保镖跟来。
乔宴对他这大张旗鼓的做派实在无话可说，但宋时禹都不嫌麻烦，就算被公司员工小声蛐蛐也不放心上，乔宴想到他时不时就跑回家检查锁链的神经质做派，只能接受了。
乔宴现在真的很能睡，简直像是要把这七年没睡好的觉都睡回来，早上根本叫不起来，别说跟宋时禹一块去公司。
只能中午等他醒了，再让保镖送他来公司，从地库直接到总裁办有专梯，但乔宴还是不放心，生怕在中途被人看见了不好解释，整个人都包得严严实实的，
第一次以这种大明星私下出行的样子出现在办公室，宋时禹被他吓了一跳，等送完文件的助理出去，才看向乔宴。
“你干嘛包得跟做贼似的？还是你什么时候背着我出道当大明星了，出门这么讲究？”
乔宴随手扯掉了头上的围巾，摘了墨镜和口罩随手一放，很不见外地倒在角落的沙发上：“谁让你要在我‘前公司’当大老板，我要是被同事看见就很难解释，你不懂普通打工人的痛。”
宋时禹不置可否，“中午想出去吃，还是打包回来吃？”
乔宴才想起来自己早饭都没吃，躺在沙发上咸鱼瘫：“你这里有没有吃的，快给我垫垫，能不能现在就吃饭，我不想出门，好累。”
宋时禹点头，“休息室的小冰箱有酸奶和三明治，三明治放进微波炉加热一下就能吃。我叫人订餐，你别吃太多。”
乔宴游魂似的从沙发上起来，飘去休息室觅食，给三明治加热的功夫又戳在门口看宋时禹，“放了多久的东西？不会给我吃死了吧？”
宋时禹语气很淡：“每天都有人定期检查的，吃不死你，我看你也不像是怕死的样子。”
乔宴站姿随意地倚在门框上，说话也是有气无力的：“你懂什么，我这叫保存体力，咸鱼要有咸鱼的样子。”
宋时禹：“……”
如果乔宴真的不是在密谋着逃跑的话，他在当咸鱼这件事上确实是很有天赋，跟当初被人欺负了懒得还手在操场上咸鱼瘫的样子简直一模一样。
虽然后来查监控发现这人打架没手软，威胁人也毫不手软，但在宋时禹看来都是自保的常规手段，咸鱼瘫的乔宴看上去倒是更真实。
原来当时也不完全是为了博取同情刷好感度，当时是真的不想挣扎觉得很累了吗？
宋时禹盯着手上的文件出神，乔宴不知道什么时候飘了出来，走路没声的人随意地靠在他办公桌旁，“发什么呆呢？还是大老板上班也需要摸鱼？”
宋时禹这才抬头看了他一眼，“你少吃点，早上煮的粥你没吃吗？”
“起太晚了，刚醒就被你安排的保镖抓来公司了，我来不及啊，没带手铐你应该不介意吧？”乔宴给他看了眼空荡荡的手腕，整个人都很放松，面包的碎屑都掉在了桌上，吃得很不讲究。
宋时禹默默把文件挪开，没什么工作的心情了，干脆支着胳膊看他吃东西：“你戴着银手铐来公司才奇怪吧？不过门口安排了保镖，你不出去的。”
乔宴含糊地应了一声，剩下的半个拿给他：“我看你早饭也没吃，剩下的给你垫肚子。”
宋时禹看了眼桌上的面包渣，乔宴已经强行塞进他手上，“别给我装洁癖，晚上抱着我亲的时候怎么没见你嫌弃，赶紧吃！”
宋时禹刚啃了一口，差点被他这话呛住了，觑他一眼：“不是嫌弃你！是你今天好随便，桌子都被你弄脏了。”
乔宴低头看了眼桌上的残渣，懒得管：“你吃完一块收拾了，这个酸奶挺好喝的，下次家里也买点。”
宋时禹看了眼他手上的包装，很快点头：“好，三明治要吗？”
“什么蛋黄金枪鱼的，不爱吃，没你现做的好吃。”乔宴很是挑剔，靠在桌上看他吃东西，“你早上别给我做饭了，反正都起不来，你还有上一上午班呢，准备自己的早饭就行。”
宋时禹盯着他看了几秒，“什么意思？遗嘱啊？不会让你走，也不会让你这么容易就死的。”
乔宴：“……我是这个意思么？只是单纯关心你而已，能别总是曲解别人的好心行吗？”
“你根本就没有心。”宋时禹塞完了最后一口三明治，语气很是幽怨，愤愤地抢走了他手里的酸奶，一口闷了。
乔宴笑着看他：“小学生吗？要是你员工看见你这副模样，肯定要觉得顶头上司私下居然不靠谱成这样。”
宋时禹：“你管我，只是因为在外面不方便锁着你，在家里还是会跟以前一样的，你别想着跑。”
“天地良心，我可从来没这么想过啊，你看我出去过吗？”乔宴觉得实在是冤枉，那些往事也不能算前科吧，又不是没跟他说。
好吧，确实是当时的宋时禹动不了，没有拒绝的余地而已。
但乔宴觉得自己这段时间真的挺老实的，宋时禹的疑心病居然能这么重，简直是没救了。
宋时禹懒得跟他这种没有自觉心的人掰扯，动手把桌子扫干净，丢了垃圾又用湿巾擦了一遍桌面，确定没有任何油污之后才重新打开文件。
乔宴感觉自己被狠狠嫌弃了，斜眼看他：“什么意思？我刚刚是不小心掉渣的，不是故意的。”
宋时禹“哦”了一声，“没说你是故意的，只是有些文件已经签字盖章了，弄脏了不好返回去签字。”
乔宴恹恹地应了一声，宋时禹又抽了张湿巾，动手给他擦手：“过半小时就吃饭了，你自己玩会儿，要是担心被其他人看见，可以在休息室躺会儿。”
乔宴点点头，盯着他修长的手指看了几秒，问：“宋时禹，你不会觉得这样生活很累吗？”
宋时禹细心擦干了他的手，丢进垃圾桶里，重新拿起笔工作：“我不累，也一直都是这么过来的，这段时间休息比以前多很多了，你为什么会觉得累？我对你不够好？”
乔宴微微叹气，“不是说这种累，而是……心累吧？对你来说。又要上班又要看着我，绑着我除了能陪你睡觉，偶尔亲亲抱抱的，也不能干什么了，你何必费这个劲呢？”
宋时禹翻页的动作顿了下，抬眼去看他：“你要是愿意配合，我当然很乐意做点别的，还是你手伤太严重了，用不了手了？”
乔宴反应了几秒才回过味来，震惊地看着这青天白日耍流氓的人，“你是不是脑子被黄色废料浸透了？谁特么说要跟你上床？去死！而且我也不是左撇子好吗？！”
宋时禹看了眼他的裤腰，意味深长地“哦”了一声，“仔细想了想，我确实是太不合格了，这些天都没照顾好你，我错了，我现在补偿你。”
乔宴被他抓着往休息室那边拖，整个人都不好了：“宋时禹！”
谁知道宋时禹平时看着斯斯文文的，力气居然这么大，乔宴发现自己居然挣脱不开，被他摸进衣服的瞬间忍不住哆嗦了一下。
“宋时禹，你别闹了行不行？”
宋时禹贴着他的嘴唇亲了亲，含糊道：“我好像都没看你弄过，真的手疼吗？我帮你。”
乔宴挣扎得厉害，“别闹，大白天的，你是不是有病？”
“乔宴，你嘴怎么这么硬，什么时候能跟身体一样诚实就好了。”宋时禹摸得很肆意，侧过身用力压住了他的反抗，小声说：“我看他们绑着人都是为了方便做这种事，你不想试试吗？”
乔宴：“……我想你大爷！”
乔宴力气确实很大，拼尽全力挣扎的时候宋时禹有点压不住他，被他不小心扇到了脸颊，居然还笑了下：“不是咸鱼么，躺着就能舒服不好吗？”
“别抓着我的手，我手腕还疼。”乔宴也不想弄伤他，努力压着脾气跟他说话。
宋时禹盯着他看了几秒，忽然埋头靠在他肩上：“我帮帮你嘛，哥哥，你别这么抗拒我，你不想做我不会逼你的，我帮你，哥哥……”
他这示弱来得突然，乔宴还是第一次被他这么喊，挣扎的动作轻了很多。宋时禹其实也很紧张，抓着他的手都在颤抖，看上去有点可怜。
两人这些天都抱着入睡的，对彼此的气息格外熟悉，宋时禹是不是就要抱着他亲，坚持下来的脱敏效果确实不错。
虽然手工活也很烂，但乔宴毕竟没别其他人这么碰过，整个人都很敏感，靠在他怀里抖得厉害。
宋时禹平时话不算多，不知道为什么这种时候话那么多，“舒服吗？”
乔宴被他手上的茧磨得难受，踢了他一脚：“滚。”
宋时禹亲亲热热地靠在他肩上，脸红得厉害：“我多弄弄就熟练了，你别嫌弃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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