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chapter11 ...
-
调查任务并没有那么顺利，实验室里的机器人，多数是为地位比较高的人类服务的，因此，米哈伊尔遭到了一部分地位较高的人类的拒绝，甚至有人威胁他停止调查。
这就是天堂的天使们拼命保护的人类吗？米哈伊尔暗暗地咬牙切齿，如果他在天堂看见这种人，他绝对不想使用自己的天使能力去保护他。现在他真正的身份不能暴露，不能使用天使的能力直接惩罚他，只能像平凡的人类那样隐忍，然后寻找另一种方法继续调查机器人。
容易调查的机器人，在短时间内已经调查完了，没有一台的标志是K8-19，而剩下的不被轻易调查的机器人，就有一台是米哈伊尔的最终目标。凶手足够机智，特意控制了地位较高者的机器人，换句话说，他已经怀疑凶手就是这个阶层的人类。
陪同他调查的人开始劝说他：“还是回地球去吧，再这样碰壁下去不会有好的结果，那些人也不能得罪，不然混不下去的就不止是你哥哥一个，连我们都会……”
米哈伊尔听到半句话就已经心烦意乱，回头吼道：“你们不想干了就滚！以后调查结果出来了，这份荣誉不会有你们的名额。”
说完，他冷冷地转身，想离开他们。背后再度响起一个说话的声音，话语也是对他说的：“你再好好想一想，我们的时间不多了。”
宇宙中没有白天和晚上，只有觉得困倦了才去休息，米哈伊尔一个人呆在一处无人的角落，坐在那里许久，然后他解下手表，掰直成一块长方形，启动它设备里的联络系统，但宇宙中的实验室离地球陆地太远，信号无法直接传达，他的屏幕上只有一个圈圈在漆黑里转动，一直转动，仿佛没有尽头。
米哈伊尔没有办法，施加了一丁点天使的能力，使信号快速传送到陆地，那时候已经是西伯利亚国家的晚上了，以沙北醒过来并接通了电话。
局长没有拿走他的联络设备，出于信任他的人品。
他接通了电话，说：“Алло ？”
米哈伊尔的声音传进他的耳朵：“有必要告诉你，凶手可能是阶层比较高的人，他控制了一台平凡人类无法越权调查的机器人。”
以沙北冷静地问：“所以要谋杀我的那个人，是那个阶层的人？”
米哈伊尔直接说：“我们的时间不多了，现在还有一批机器人无法调查，他们阻碍了这个任务，调查令对他们无用，你想想该怎么办吧。”
以沙北回答：“你也是天使，这个问题，你问我？”
米哈伊尔说：“不能暴露天使的身份，你说的。”
以沙北认真地说“加百列，你不要糊涂了……”
米哈伊尔的语气开始凉了一点：“干嘛？上帝现在不在这里，你想跟我吵架？”
以沙北冷静着，向他解释：“你听我说，“暴露天使的身份”和“使用天使的能力”是两件事，在没有人类发现的地方或是时机，你……”
米哈伊尔的说：“我知道了。”
以沙北主动挂断了电话，米哈伊尔握着手里的联络设备，觉得有些不可思议。明明曾经的沙利叶为了爱情而变得那么冲动与固执，现在不谈爱情的时候反而比他更冷静，头脑也更加清晰，这是他加百列想不到的。
现在，米哈伊尔这个身份只能让他把这个任务重新开始，他独自重新调查那些机器人，亲自一个一个地询问机器人，有没有见过或认识K8-19，在使用天使的能力之前，他试着转变询问的对象。既然人类都拒绝说出K8-19的信息，那么就问其他的机器人。
人类并未长到米哈伊尔会用这样的方法继续调查线索，一天的时间之内，他问过了实验室里的大部分机器人，但它们都毫无感情地摇头。大部分机器人都不认识K8-19，到底是以沙北看错了，还是K8-19是实验室里的特殊机器人，隶属于最高的那位领导者？
再过一天，他和其他调查员就要乘坐宇航器返回地球，如果再找不到K8-19，以沙北从此就不能继续在西伯利亚联邦机械设计局工作了，甚至很有可能被起诉至坐牢。
米哈伊尔很着急，也很无奈，所有的情绪都集中在他的一只拳头，然后他用力地捶打在墙上，即便这样，人类的方法只会让他没有出路。他抬起头，眼神充满了坚定，他只能这样做了，冒险用天使的能力。
作为上帝身边的御用秘书，加百列有着丰富的采集信息的经验。在这个紧迫的时间里，米哈伊尔伸展出六翼，恢复了加百列的样子，身上的天使长袍以及他的六翼闪着光芒，他拿着白色的百合花，举起另一只手，伸出微弯的食指，这是命令的手势，代表着上帝的指示。
实验室里的机器人，都开始脱离人类的控制，主动来为加百列贡献信息。一百多台机器人，庞大的信息数据，让加百列疲惫到流汗不止。
终于，他从其中的一台机器人的系统里找到了一丝与K8-19有关的信息，并且它是几天之前被删除的往昔数据。这台机器人曾经与K8-19一起工作过，有过任务交接的记录。
“高级智能武装机器人K8-19，隶属于宇宙实验室长官——Mr.Davinci首席，北美苹果州”
加百列发现了这一条至关重要的信息记录。果然如他猜测的那样，K8-19的主人并非是普通的地位。
他初次抵达实验室，向这个男人递交了调查令时，这个男人十分平静地接受了这份文书，显然应该还不知道他是来调查K8-19的，或许也不知道K8-19失控并试图谋杀以沙北的事。
隐藏六翼，落地变为米哈伊尔，他就马上前往实验室的最重要的办公室，直接请教这位首席指挥官。
当他立在玻璃门外，按下了门框上的一个按键时，办公室里响起的一声“长官，有您的贵客”使所有人类都回头了，都惊讶地望向玻璃门外的少年。
米哈伊尔在众目睽睽之下，仍旧十分平静，只盯着他们当中的一个戴着耳麦对讲机的男人。
达文奇刚说话，声音就在门外的广播设备响起：“有事吗？这里正在进行一次会议，如果你的事情不着急，开完会议，我再单独见你。”
米哈伊尔说：“我只想知道那台机器人现在在哪里。”
达文奇愣了一下：“什么机器人？”
米哈伊尔没有打算回避，现在他已经确认K8-19就是与这个男人有关，他直接回答：“K8-19。”
办公室里的所有人类都沉默了，而达文奇也愣了几秒钟，大概是没想到这次调查机器人的结果居然冲他而来。他接下来的反应就是怀疑，脸色开始阴沉，问米哈伊尔：“你确定这就是你们要找的机器人？”
米哈伊尔不回答，这样的沉默代表他的决定和坚信。
达文奇安静地望向其他人，他们也不说话，但目光都在回避他，这样的尴尬场面使他对米哈伊尔开始产生了不愉快的心情。他努力地挤出一个笑容，然后说：“好吧，他要找这台代号为K8-19的机器人，你们谁有这台机器人？给他带走吧。”
如此明知故问，已经是他想到的最好的甩锅手段了。毫无意外地，现场没人回答。达文奇就惺惺作态，马上耸肩，满口无奈地说：“这里大概没有你要找的K8-19，也许你弄错了。”
米哈伊尔坚信着回答：“不，它就是长官你的机器人，它在哪里？我希望长官能告诉我，因为它失控了，有人偷偷控制了它，凶手如果还在实验室，那么这里的重要机密恐怕要被泄露。”
毫无疑问，米哈伊尔顺便威胁了他。
本来一点都不在乎这台机器人的达文奇，因为害怕米哈伊尔说的“泄露”而开始感到不安。他是北美国家派来的高级指挥官与科学家，材料测试的任务不能出任何差错，但他在这里偷偷与别人谈一笔重要的交易，他很害怕被第三人窃取交易信息。
米哈伊尔就立在门外等着他的回应，达文奇再度望向其他人，他看见他们的眼中掠过惊讶与担忧，使他不得不认真地考虑了一分钟，之后他才做好了决定。
达文奇说：“K8-19……我好像有点印象。前几天，有台机器人出现了故障，我叫人把它送去维修了，不知道是不是K8-19，我一向不太在乎机器人的型号。”
米哈伊尔不理睬他的借口，只重复问：“它在哪里？”
达文奇抬手，按了耳麦对讲机外侧的一个按键，认真地命令：“带他去七号仓，现在就带他去。”
他刚说完，一台机器人就很快地来到米哈伊尔的身边，邀请米哈伊尔一起走。米哈伊尔转身，跟着机器人穿过宽敞的通道，绕了一大圈才来到偏僻的七号仓。
机器人与门外的扫描系统对接之后，紧闭的钛钢门扉自动打开，米哈伊尔跟着机器人小心地走进去，如同走进一个深邃的洞穴，通道的两侧全是玻璃门，门后方是如同格子那样的小房间，正在被维修的机器人躺在多功能的修理床上，系统运作时发出的声音有点刺耳。
米哈伊尔边往前走，边看玻璃门上闪烁的代号，大约经过了二十分钟，他停了下来，然后靠近门扉仔细看，门上的代号确实是K8-19，里面没有动静，似乎不在维修的状态，更像是准备要分解。
米哈伊尔对身边的机器人说：“把门打开。”
机器人回答：“它正在待命，现在还不能看。”
米哈伊尔有点不耐烦了，说：“这是命令，你要违抗调查令吗？把门打开，就现在！”
机器人沉默了几秒钟后，终于接受他的要求，解除了门扉的自动锁。米哈伊尔立刻走进去，检查这台不动的机器人，看见它的脖子上果然有“K8-19”这个标记。他熟练地调控它，用这种方法尝试唤醒它。
终于，代号K8-19成功启动，机器人系统苏醒了，它抬起头，脸部困惑地朝向米哈伊尔，问他：“你是谁？你不是我的主人。”
这个问题不太重要，米哈伊尔不想回答，他只关心它失控时谋杀以沙北所留下来的信息数据。他直接要求：“把这几天的数据交给我，就现在。”
代号K8-19摇摇头，回答：“我没有你要的数据，因为我是一台全新的机器人，只有刚出厂的设置。”
米哈伊尔不由吃惊，机器人恢复出厂设置意味着它之前的所有任务记录都被人偷偷删除了。凶手来不及删除那段重要的记录，而直接删光了它所有的信息数据，才导致整个机器人出现了故障。
米哈伊尔已经明白了，调查结果只能进行到这里了，他只对身后的机器人说：“替我告诉其他调查员，线索找到了，叫他们到这里来，我要把K8-19带回地球。”
他身后的机器人立刻离开了。
在调查的最后一天，他和其他人如期离开实验室，乘坐宇航器返回地球，并将代号K8-19交给了西伯利亚联邦机械设计局。
两天以后，西伯利亚联邦安全局的人撤离了机械设计局，解除了对以沙北的软禁。以沙北从密室出来后，再度被带去见局长。
这一次，局长问他，接下来，他打算如何做？是要起诉谋杀，继续寻找凶手的线索，还是当作这件事没有发生？因为代号K8-19的非正常状态只能证明他确实是因为它才返回地球，但没有信息数据证明他遭到了谋杀。
以沙北好不容易恢复了自由，当然不会放弃追查凶手，关于这件事，他只想自己调查，所以他只这样回答：“任何计谋都不可能一笔勾销，我已经重新自由了，这件事，我想自己解决。”
只要没有伤害机械设计局的荣誉，以沙北依旧可以在设计局工作，继续与其他同事设计星舰。局长没有劝他，只命令机器人秘书送他出去，让他回家。
刚到家，以沙北看见自己住的地方变得很干净，先愣了一下，才走到桌前，桌上的玻璃酒杯压着一张纸，他扯出来看一眼。纸上的西伯利亚文字的笔迹，对他来说再熟悉不过了，落款是“Selapha Nikoliya”。
洗完澡，以沙北泡在浴缸里，趁时间还早，打了一通电话给撒拉法。听到他的声音，撒拉法完全藏不住内心的喜悦，像个孩子一样在电话里激动地大叫，把以沙北都逗笑了。
撒拉法要求他等待十五分钟，说完话就马上挂断了电话。以沙北满脸困惑，还没来得及说话，“嘟嘟嘟”的声音很快传进他的耳朵。
他继续泡在浴缸里，认真地等了十五分钟，等着电话，但电话没打过来，他反而听见了开门的声响，然后浴室的门也被打开了，撒拉法朝他高兴地喊“以沙北”。
以沙北惊讶地问她：“姐姐？你怎么……？！”
撒拉法解释：“你电话打给我的时候，我在路上啊。”
看见他头发湿透了，但看起来油油腻腻并且黏糊糊的，她转身，打开上方的柜子，边找洗发水，边问：“你洗头了没有？”
以沙北撩起自己的头发看了一眼，回答：“应该还没有。”
撒拉法回到浴缸前，手心里已经有两泵头的洗发水，她揉搓出细密的泡沫，然后涂抹在以沙北的头发和发根，很快地，以沙北的头部被细密的泡沫包裹起来。他只低头看电子设备的屏幕，随便撒拉法怎么折腾自己的头。
撒拉法问：“这几天，我打了好几次电话给你，你为什么不接？”
以沙北不能告诉她，关于自己被关在机械设计局的事，他只能随便回答：“在设计局加班。”
撒拉法好奇：“加班都不回来啊？”
以沙北不回答了，毕竟说得太多，就会容易说漏嘴。
撒拉法又问：“那，设计局安排的伙食好吃吗？”
以沙北听了这句话才抬起头，才想起自己已经好几天没吃饭了，只喝过袋装的葡萄糖补充液。他扶着浴缸的边缘，回头问撒拉法：“你过来找我时，吃过了吗？如果没有，那我们……”
撒拉法诚实地回答：“我快饿死了。”
以沙北认真地想一想：“我们去餐厅吃吧，我知道有一家店应该合你的口味。”
他刚说完，撒拉法也没和他说就拿起淋浴花洒，温水就这样从他的头顶流过他的脸，他急忙闭眼，也几乎屏住了呼吸。等撒拉法关闭了开关，温水不再灌他的头顶，他睁眼喘了两下，直接用手捋去脸上的水滴。
之后，他俩去了一家简单的餐厅，美味的食物才享用了一半，以沙北朝撒拉法说自己要出去一下，然后起身并离开了餐厅，撒拉法依旧坐在桌前用餐，等待以沙北。
过了十分钟，撒拉法仍没见以沙北回来，回头几次望向玻璃窗外，脸上的担忧不言而喻。她发呆着，看着桌上的玫瑰，以为以沙北不会回来了，心情开始变凉。
对面的桌位忽然响起了声响，她抬头看去，看见了刚回来的以沙北。他在喘气，一只手捧着透明的食品盒，他将盒子放在桌上，透过盒子，红色的果子十分清晰。
撒拉法看着盒子，愣了一下：“你是为了出去买这个？”
以沙北微笑着，重新坐下来，打开了盒子的盖子，鲜红的果子还带着绿色的梗，薄薄的果皮也残留着少许水珠，西伯利亚八号大樱桃的果香早已扑进撒拉法的嗅觉。
以沙北说：“我跑去了隔壁的那条街才买回来的，因为姐姐啊，一整年都吃不到这种果子，就会一整年惦记它。”
撒拉法捏住细长的梗，拎起一颗黑红色的大樱桃，看着它类似心脏的形状，却只回答：“八号大樱桃在西伯利亚并不太多啊……”
以沙北用叉子扎了一个圆形的肉馅饺子，放进小碗里的酸奶油滚动一圈，使它沾满酸奶油，他继续这样用餐，然后才说：“春天快要到了，当然不多，六月以后，我们如果去基地，一箱都摘不完。”
撒拉法缓缓说：“不是说这个……”
以沙北打断她的话，只说：“尽快吃掉它吧，搁太久了不太好。”
撒拉法立刻咬住了樱桃。
结账，离开了餐厅，撒拉法还在吃樱桃，再度拎起樱桃，发现这是两颗连梗的，就朝身边的以沙北说：“以沙北，你看！一对樱桃！”
以沙北握住她的腕部，低头看她手指之间的两颗樱桃，随便指着樱桃就说：“这颗是男朋友，这颗是女朋友。”
撒拉法好奇：“你怎么知道是这样？它们又没有说话……”
以沙北说：“我有一个方法可以确认它们的关系。”接着捏住那颗离她比较近的“女朋友”樱桃，问她：“你张嘴？”
撒拉法不明白他的意思，但还是微微张开了嘴，以沙北却把樱桃温柔地塞进了她的嘴里，他自己也咬住了另一颗，连在一起的梗如同一座桥，连接着彼此。
撒拉法不由微微睁圆了双眼，开始明白了以沙北说的话。她用食指连续轻轻戳他的心口，说：“怪不得你会说它们是这样的关系，以沙北的心机！”
以沙北扶住她，笑得十分温柔，说：“别乱动，这条梗会断的。”
他们在街边拍照，是情侣的纪念照片，他们的脸贴在一起，同时咬住樱桃，并在一起的两条梗也连接着他们；以沙北一只手抱住她，另一只手举着拍照的设备，甜蜜的关系难以逃避。
以沙北特意发送了这张照片给米哈伊尔，立刻收到了一个冷淡微笑的表情。以沙北接着发送了一条文字信息，用天使的语言。问米哈伊尔“加百列的审美怎么样”。
米哈伊尔回复了一条“好吧，不如我们建一个天使军团的群聊，让你发到满足为止，这个建议不错吧”，也用了天使的语言。
透过这样的文字，以沙北感受到了来自加百列的冰冷的愤怒。大天使加百列只是不希望自己的队友与人类产生爱情，偏偏他不得不当这个监督者，现在他也不得不继续披着人类的外形，呆在人间，一边寻觅其他的大天使，一边等待创世神的指令。
以沙北没有回复，毕竟加百列不仅会说话，也会打架，即使变成了米哈伊尔也不会改变这样的特性，而天使之间打一次架就会给人间带来灾难，比如大地震，所以他在人间尽量不和其他的大天使发生矛盾。
已经过去了半年，“四维病体”仍旧在地球上蔓延，但消息却开始封闭，反而出现尸体频频被盗的新闻，媒体甚至十分遮掩，不敢明说尸体的特征。撒拉法的工作任务还没有停止，甚至她在实验中发现了一个可怕的现象——那些会动的黑点在一段时间内竟然能够生长，形状也发生了变化。
这个实验的情况很快就登上了新闻的各大头条，西伯利亚国家卫生局也因此发布了讲座。“四维病体”在网络上被解释为“外星寄生物种”，老年人为此更加慌恐不安，但小孩和年轻人反而开始幻想借助这个东西成为超人。
人类的这样的反应，正是巫师们想要的结果，也是他们传授信仰的一种途径。
人间与天使想的不一样，因为这是被魔鬼联盟直接统治了几万年的区域。落入这样的人间，即便是天使，也有可能被蛊惑为堕天使。
凭现在的局势，天堂的支柱——大天使米迦勒到底在哪里呢？
以沙北回头，忽然望向阳台外的景色，看着璀璨的灯光与夜空的连接处，他怀里的撒拉法好奇地看着他。几秒钟后，他的脸转回来，他低头与她对视，眼眸和唇角都是最温柔的微笑。
接着，他将她抱起来，抱紧她的腰，她的两条腿环过他的盆骨，双手也环过他的后颈。他们绵绵地接吻，微风吹动他们的发丝，在早晨的太阳来临之前，他们会一直在一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