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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各显奇能(一) 《画廊谍影 ...

  •   说实话,上一集《绝路求生》就好象是一个分节符,为第一轮中GG们情感与个性的碰撞标志了一个高潮澎湃的浪顶波尖……而接下来的情节走向便忽的打了一个折,如同在进行了百米冲刺后,放松地走进跑道边的绿林,让我们的心,在阳光闪动的清爽空气里慢慢沉静下来,专注而赞叹地去欣赏那块纯金美丽的细节……
      请看第八集:

      《画廊谍影》
      在26集GG原剧的开篇中,我第一喜欢的是《奇盗》开篇,第二喜欢的就是本集开篇。经历了上一集的沉重和感慨后,这一集明显给人豁然一亮的感觉——尽管它的情节却是:夜盗美术馆。

      沉沉暮色下,卡西诺轻轻划开一小块菱形的破璃,将紧闭的窗户无声打开。跟着,均着一袭深色高领套头衫的高尼夫、戏子、头儿还有酋长陆续跳入,机警四望后,顺着黑黑的走廊潜入内室——这显然是一次演习类的夜盗,原因是每个人的表情都警惕却不担心,行动小心却缺乏专注,明摆着毫无心理压力。当卡西诺再次轻而易举打开内室小铁门时,高尼夫贴过去半带醋意地来了句:“瞧你美得那样儿……”,我“哧”地一乐,这才看见卡西诺咧嘴笑得象朵菊花儿,而且牙齿居然是那么的——整齐而又洁白。(抽烟的人牙齿能这么白么?还是被深色衣服映衬出来的?)
      演习自然是成功的,美术馆的保安走来走去,连脚边伏着的人都没发现。但这里俺要重点赞美一下酋长,每个人都在半人高的窗台上跃进跃出,偏偏就是他显得身轻如燕,连头儿都被比下去了。我不禁想起来大家在跑的时候,酋长的姿势也最为好看敏捷,真正象是一头迅猛的猎豹,手脚的动作都极为协调……这应该要归功于扮演者,酋长这份动静相宜的魅力,只怕已融进了演员自身的神韵。
      跑个题说点别的,如果用动物来比喻GG五个人的话,刚才已说过酋长是猎豹,高尼夫则是灵猴,戏子如九尾神狐,卡西诺嘛,我觉得他就象性如烈火的猛虎,至于说到头儿,我不说大家也该猜到啦,万兽之王,俊美而又气势逼人的雄狮嘛!
      好了,接下来这段堪称经典,演习归来后在他们的大本营里,戏子煞有介事地欣赏着那幅名画,捎带着夸夸头儿:“这张画很不错,头儿还真有眼光。”老实说甫听到这句话时我的第一反应就是这人怎么有点心虚呢?戏子每次一本正经地夸头儿时,背地里都会有点儿小动作瞒着头儿,果不其然,这次也不例外。
      美术馆的布来斯维德先生上门讨债,头儿一听来人就心知有岔,我觉得GG编剧从这一集开始着意刻画头儿对四个部下们从里到外都了如指掌,这,一方面让我们更加感佩头儿的聪敏,另一方面,也令我们因着他们愈渐愈深的知心,而感动莫名。
      童自荣的声音每到此时便让我心醉神迷,那清亮如鹰鸣的曼妙佳音因着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私人感情而欲加动人,头儿的腔调半是威胁半是无奈:“好吧,怎么回事?”
      戏子、酋长和卡西诺各自明戏,都装没听见避之大吉,只有高尼夫傻傻地硬撑:“布来斯维德,这人不认识……”
      头儿没好气,趋前一步道:“我说你们要是……”
      门一响,矮小的布来斯维德先生一本正经地出现在大房间里。头儿只好先应付这个正气凛然的艺术家:“什么事,布来斯维德先生?”
      美术馆长先发制人:“中尉,我们答应这次演习是有条件的。任何对条件的改变,都应该事先征得我们的同意,请归还原物!”
      头儿抱着手(啊,这个姿势有够性感,那手臂显得多么粗壮结实……我个人特别喜欢平常看起来一点不胖、但衣服一紧绷就显出精壮来的男人……),有点迷惑,回头一指壁炉前:“就在那儿。”
      “那……其它的东西呢?”美术馆长意味深长地问,露出老奸巨滑的本色。
      “还……丢了什么?”加里森恍然,钉子一样的眼光扫过四个部下,回过头来继续跟艺术家过招。
      馆长大人严肃地掏出一张清单。
      我得说加里森每次在处理部下们的乱子时都作得十分到位,他从不当着外人的面表示他的态度或者处理意见,不管关起门来他说什么,可是看了馆长的清单后,他只是抱歉地道:“能让我和我的部下单独谈谈吗?”完美无缺的领导者,不是吗?
      门一关,自家人不打马虎眼,头儿完全换了一副口气,命令加责备:“行了,都吐出来吧。”
      高尼夫仍然粉没眼力架儿地吵吵:“什么?!居然说我们偷东西,他胆子好大啊。”
      头儿迎头驳回:“得了高尼夫,你奶奶的金牙你也会偷!”这句话让我心中一动,朋友们,头儿又有些变了呢,前面几集中,何时听过他如此斗贫般地跟部下们说话?加里森是正规军,无论他的怪点子是否循规蹈矩,他的为人可十分正统——几乎有些刻板!换而言之,在前面几集里,我们看到他的姿态是端着的,对于部下们的无形无状(当然除了戏子,可戏子比较象摆谱儿,不象头儿那样显得与生俱来)最多也就是展颜一笑,不会混同他们一起嘻皮笑脸……可是这句话完全不象是以前的头儿说的,怎么讲呢?这句话将头儿拉到了和部下们齐平的思维线上,打个比方,要换在初相遇时,头儿大抵只会瞪一眼高尼夫,不与他废话。要搁在炼金阶段,则头儿可能会烦恼地挥挥手,只说一句:“好了高尼夫,别闹了。”但是经由了生死相随的前一集考验,头儿明显放松了对自已的约束,所以他会情不自禁地、毫不留情面地戳穿高尼夫……这一刻不再象是头儿,而是,兄弟!
      高尼夫脸一垮,他才不介意人家说他是贼,他只不过认栽罢了。
      头儿开始唱念清单:“狮心王理查王冠上的钻石!”话音一落,头儿下巴一点,眼光准确地落在卡西诺脸上,呵呵,要不说头儿是人尖子呢,他的与众不同并不在于他猜对了偷儿是谁,而在于他一点儿也不犹豫迟疑的那份自信。
      卡西诺“啊”一声,叹口气,不再多说,起身掀开一个小头盔摆设(他们那间大屋里乱七八糟的东西真不少),小心地取出一颗豆大的钻石(乖乖,那得多值钱呀……),自我辩白地来了一句:“我不是偷,我是想拿它划玻璃。”真是可爱到家了,卡西诺!
      头儿再次嘴上不饶人:“你挺实际啊。”
      第二项,“……一把镶了珠宝的小刀!”这次眼光落在酋长身上,这帮聪明小子们,可真会选东西啊。
      酋长把手上玩着的东西“当”一声扔桌上,不高兴,但还是服从。他拿下盖住雕像的大毛巾,从雕像手上取下小刀,拉开鞘比划了一下,惋惜地说:“可惜了,挺趁手!”(我想,酋长的服从犹为不易,能让他把喜欢且到手的东西吐出来,普天下也只得一个头儿罢。)酋长扔刀出手,头儿一把接住,两人的配合妙到毫颠,窃以为这一招珠联鐾合之举只会让头儿和酋长更加惺惺相惜,故此头儿也瞧了瞧小刀,颇有同感地来了句:“是把好刀!”(嘿嘿,潜台词会不会是“我要拿也拿这个……”)
      “还……”童自荣的第一个音节就卡在嗓子眼儿里,这句配得太绝了。人物的心理活动呼之欲出,还有人偷这个?头儿抬起眼,不能置信地看住戏子:“还有一把张伯伦的雨伞?!”
      戏子最大的本事就是在事情败露时仍然风度不减分毫,大事化小,小事化无。他一抬烟斗,仿佛刚刚想起来般:“啊对了。”然后从一个大个儿的空壳盔甲嘴里抽出那把毫不起眼儿的黑色雨伞,小心地放在中尉面前的桌上,恳切地解释:“一个上等人随身携带的小玩意儿!”嘿嘿,现在好莱坞大片里流行拍雅贼的故事,俺们的戏子,可算是这一行当的鼻祖啦。
      最后当然还有“维多利亚女王……八音鼻烟盒!”头儿的眼睛再次盯住高尼夫,甭装甭藏了,就剩你啦。小高尼夫看看桌上琳琅满目,放弃地点点头,回身爬上椅子,从房梁上取下东西……就看看这帮人有多会藏吧,连头儿都瞪大眼,他大概从没想到过这帮部下们在自已眼皮子底下还能干出这么些精采的勾当!要说头儿这会子的心境,明摆着,表面上的责备不足,暗心里的欣赏有余。
      要让贼承认自已拿东西,大概是世界上顶不容易的一件事,小高尼夫人赃俱获,还勿自不舍,对酋长诉苦:“多漂亮,我妈一定喜欢!”施融的声音诧异地抬高调子:“谁喜欢?”而尚华的口气就益发委屈不忿:“我从来不吸鼻烟儿的。”
      “叮叮咚咚”,柔美的音乐声从打开的鼻烟盒里流淌而出,直如一匹软软融融的丝绸,缓缓地在大房间里覆下,一室生温。

      镜头换过,荷兰标志性的大风车吱吱呀呀旋转着,转出一辆德军吉普车和车上那五个我们再眼熟不过的人。这次头儿又是副官,戏子和卡西诺坐在前座,而高尼夫和酋长扮演俘虏——手上居然是绑绳子滴,估计真正的德军党卫队会郁闷到吐血,敢情兹当他们连副手铐都买不起?但是,当一群群荷兰难民沉重艰难地从车旁走过时,我却看到戏子和卡西诺都流露出了某种颇受震动的神色,酋长习惯的阴着脸,高尼夫的表情则由好奇渐转沉郁……这会不会他们人生的第一次,为着普罗大众的生存和苦难感到揪心?
      “高尼夫,你现在是俘虏,要愁眉苦脸。”头儿又在唠叨,高尼夫不耐烦:“我够愁的了。”请注意这个细节,这是本集与过往几集的不同之处初露端倪的一个细节,在刚开始看时我心中已模模糊糊地一动,可并未抓住实质性的感觉,要到比较后面的时候,我才省悟到本集早在这里其实就已经暗含玄机,风格大变。
      假李鬼蒙住了真李逵,却差点儿在自已家里挨了一棍。头儿他们过德军关卡并没引起怀疑,不过好心但鲁莽的地下游击队们,却自作主张地来救那两个被俘的美国飞行员……高尼夫和酋长!(有个问题,头儿他们一冒充俘虏就是空军,为什么呢?就因为空军的衣服穿起来帅气?)这下可好,头儿和部下们顶着枪林弹雨躲进路边小屋,卡西诺直截了当地问:“我们帮哪边儿?”加里森张望着,有些感慨地叹道:“叫我怎么说好呢?”
      头儿没有明示,戏子已自作主张,门外闪过一个毫无防备的德国兵,戏子二话没说便开枪射击。朋友们,请注意这第二个细节,这又是一个与前几集风格不同的地方,虽然紧接着中尉自已也从窗口向外开了几枪,但第一个开枪的是谁?是戏子……耐人寻味哦。
      不一会儿枪战结束,有时候精细可有时候却顶没心眼儿的卡西诺大大咧咧站到窗前,结果一弹飞来几乎打穿他的头盔,卡西诺身子一矮躲回到高尼夫身边,气道:“怎么了,干嘛打我们?”高尼夫提点他:“你穿的是啥?”呵呵,有时候我觉得高尼夫和卡西诺有点儿象猫和老鼠那一对儿,折腾时热闹得紧,可笨猫反应不过来的时候,老鼠一准儿出手相帮。
      头儿沉吟了一下,伸手去酋长脖领子里使劲儿一扯(啊呀,这个动作不晓得多么暧昧……耽美爱好者们简直可以就此写出一篇,呃,文章来……),拽出块雪白的长丝巾,让高尼夫出去宣告俘虏们已占了上风。我不得不再次表扬头儿的急智,他的法子总是当时当地最为管用的法子,也往往简单易行得出人意料,什么叫大智大勇呵……
      高尼夫似乎是个非常合适表演投降的角色,看他挥着白丝巾,只觉得满场硝烟顿时化为平和,楼上紧张兮兮地游击队员们也不由自主地松懈下来,放下了端着的长枪。高尼夫这下子得意啦,从怀里掏出手枪一指里面,那口气绝对一本正经:“德国鬼子,出来吧。”
      头儿、戏子和卡西诺挨个走出来(有没有人跟我一样觉得头儿举手投降的姿势也很帅滴?),高尼夫意犹未尽,还拿枪顶顶卡西诺,把卡西诺恼得咬牙:“你行了,别玩过头了。”
      头儿迅速地收回主导权,他扬声问:“有没有人懂英语?”然后回手按下高尼夫的枪管,简短地命令:“放下枪,高尼夫。”我得承认我个人特别喜欢头儿这种于不经意间流露出来的派头,这就是为什么我比较不能接受某些同人故事中关于某人会和头儿争权的情节设计……谁能跟头儿争呢?他的权威存在于举手投足之间,根本不用刻意维护,也根本不用蓄意表现,他就是头儿,无可替代。
      寥寥数语说清首尾,游击队没有全信,也没有不信。解决办法是押着头儿他们来到奥登丹姆接头……这帮地下抵抗者可够钝的,头儿要真是骗你的,那接头的不也有可能骗你?到时候里外合击,不把你们一网打尽才怪……当然,我的担心纯属搅筋,二战时期的人们比俺朴实多了,所以一切顺利交接,头儿他们没问题,接头的也没问题,游击队就更没问题,干脆利落地留下他们该干嘛干嘛。
      这里我觉得有趣的,是头儿刚见到接头者时的那个动作,我猜他在来之前并没有想到会是一个不起眼儿的荷兰老太太,所以两下里一照面,头儿居然梗在那里,摘下德国军官帽,戴着手套的手略显踌躇地摸了摸自已头上金棕色的发线……他在想什么呢?
      老太太镇定地替头儿解围:“加里森中尉?”
      头儿登时恢复正常,把帽子往腋下一夹就迎了上去:“我是加里森。”呵呵,所以我猜刚才他八成认为游击队员们找错了接头人,头儿呀,你也会犯以貌取人的错误么?可是可是,即使你真犯了这样的错误,我也还是一样会觉得你完美无缺……好吧,我承认我疯了。
      接下来就是头儿那与戏子的风味儿截然不同的脱手套,一边说话,一边一根手指一根手指那样捋下来……天,性感至斯!老太太大包大揽地保证他们的安全,于是几个人便立刻各作准备开始行动——其实要作准备的主要是戏子,他那个小化妆箱真是百宝俱全,就搁现在也不比任何专业化妆师逊色,写到这里我要由衷地表扬一下戏子的多才多艺,现如今有几个高级演员是自已化妆的?估计能将二斤粉扑匀在脸上就已经很不错了。
      美术馆侦查那场戏并无特别之处,但第三个细节要提请诸位注意,那是在冯约苟将军意外出现时,头儿只对戏子交待了句:“你去摸摸情况。”戏子就施施然自已过去了……前几集中虽然也有大家各自执行任务的时候,但前几集中并没有如此明显地让我意识到完成某个任务全靠着那个执行者自已的智慧和胆识。
      现在我可以讲出我所感知到的本集的风格之变了,从这一集开始,GG不再是头儿一个人的GG,任务的完成不再是依靠着头儿一个人的智计和勇气。从这一集开始,每个人都在主动地投入任务,都在自发自觉地思考和行动,各显奇能!
      而我现在亦可以讲出前面几个细节带给我的感觉到底是什么——是头儿不再具有绝对的超越其他四个人的强势!不知是不是GG编剧的故意安排,但经过了上一集的生死历练,如果后面的GG故事仍然是头儿光环独聚,那非常有可能使效果适得其反……极端的个人英雄主义往往让观者厌倦和不信,真正的人格魅力其实体现在能够充分让别人发挥长处的磊落上!所以,这一集开始,我们可以看到头儿放松的姿态,我们可以看到部下们在作出自已正确的判断,我们更可以看到,每个人独特的优势和技能,在头儿彻底的信任中大放异彩!
      如是,头儿才真正成为不可磨灭的理想的极致,对吗?
      回到老太太家的地下室,戏子端着架子还想东扯西拉,头儿已经不耐烦,打断道:“你别说没用的,到底打听到什么?”戏子坦言欲盗之画将在当晚运走,行动遭遇到意料之外的大麻烦。这时头儿作了一个我绝对没有想到却立刻让我陷入痴迷的动作:他支着一条腿在凳子上,一只手搭在膝上,一只手拈着只香烟,德军制服和白衬衫全解开扣子微敞着……这个POSE本身已经帅得让我发呆,而当他一听完戏子的话时,居然旋即咬牙轻“嘿”了一声,同时头向下一点,手向下一扣——完全象是个在耍脾气的大男孩儿!我爱死这个七情上面的头儿了……真的,就是从这集开始,头儿不再去刻意掩饰他的内心情绪,高兴不高兴都由得自已显现在四个部下面前,发现这一点时我差点儿感动得眼睛发潮,对加里森这样的人来说,能让他全无防备地直白自已的真实情绪,该是多么难得又多么珍贵的一件事啊!
      话说头儿发愁的时候,他那动作真有点儿象个“宝宝”……PUPU别得意,俺可不是说他象小熊,而是指他轻轻啃咬手背的姿态!我怎么看怎么觉得头儿在这集里仿佛变年轻了些——或者更恰当地说,是他本性中应有的那并不总是沉稳老练的一面终于露出了一点点痕迹,加里森毕竟不是老奸巨滑的那种人罢,他的聪明才智是因着年轻的热血而让部下们心折,而让观众们情醉……谁会爱上个心机深沉的老头儿呢?(戏子的粉丝们别砸俺,俺这绝不是暗示戏子啊,戏子是那个,呃,足智多谋的英俊中年……)
      瞌睡时有人送来枕头是件多么惬意的事,中尉正在思忖,外头来了个买花的倒霉德国兵,头儿一转念,决定劫下这辆送上门儿来的吉普车——我多少有点儿可怜那个半点儿都没防备的德国兵,他来买花儿,是送给情人?还是送给妻子?或者是母亲……不过,战争时期,谁也没有更好的办法,头儿对着高尼夫将手轻轻一劈:“干了他!”记得有人因此非议过头儿的冷血,但我想说,这个时候不冷血行吗?放德国兵一条生路,那荷兰老太太就性命堪忧了,与其一时心软,不如斩草除根……
      接下来显本事的是俺们卡西诺,一个□□妥妥地安放在吉普车尾箱,同时还不允许人家对他的家传绝技“稍有怀疑”——有时候我真觉得卡西诺一家子都很精采,作□□的叔叔(本集),贩私酒的爷爷(《奇袭雷达站》)以及炸汽车的父亲(《死里逃生》)等等,大约也就得有这些人耳渲目染的日常培养,才能造就俺们这位无所不通的卡西诺吧。
      抢吉普原来是为了抢卡车,抢卡车是为了半路截下装画的那一辆——小贼高尼夫则凭着惊人的眼力夜半窥秘,头儿的安排丝丝入扣!最后五个人汇集到卡车处,看没看到最帅的那位在干什么?斜倚在车门上,手指第二个骨节中间夹着一只香烟,歪着头机警地守望……说句老实话我本来是个非常反感男人抽烟的人,然而在这方面,GG于我是个例外,头儿嘛,更是例外中的例外。
      智劫运画卡车的那一段儿一气呵成,我想我不必再细加赘述,只不过要再提一提当头儿习惯性地嘱咐卡西诺该慢下来时,杨成纯的声音里充满了自得和不耐烦:“你不说我也知道!”头儿注意地看了卡西诺一眼,童自荣的声音略带讶然地回了一句:“对不起!”——呵呵,我猜头儿打这时候起已经意识到了,对于这四个肝胆相照的部下,从此可以不再多作废话。
      另外俺个人觉得,头儿他们的劫画妙计,风格上完全不输于《纵横四海》,虽说这两段情节根本风马牛不相及……但说不上是因为什么原因,我看着头儿他们慢慢地引兔入洞,竟会突如其来地想起那一段《纵横四海》。
      妙计虽然得逞,奈何有人先下手为强,在头儿为找不着情报胶卷而感到受挫时,再一次,又是戏子以他无可辨驳的渊博让黑暗中现出曙光——戏子居然能一眼看出名画是原作还是赝品,这个本事可非一日之功,由此俺不免深心揣摩,为戏子的过去勾勒了几根粗线……(但请原谅,囿于篇幅,本篇暂此略过不提)。戏子找出症结,头儿当机立断,有复制品就有复制者,唯只希望他没有跑远。
      运气不错,戏子计赚画家于小酒馆,只一句话就让他落入圈套:“你复制的梵龙自画像几乎可以乱真!”画家一头扎进陷阱:“几乎可以乱真?和真的一样!”好,逮的就是你,戏子唇边漾起一丝冷笑,黑洞洞的枪口昭示了这场智斗的速战速决。
      群审画家这一段儿是每个GG迷爱看的经典,比如那雕像般养眼的五人造型,再比如那冷厉入骨的童版头儿的恐吓……但我想在这儿专门提一提的,却是这一部分情节甫开始时,酋长将画家摔在椅子上的动作:一停、一放,两手一张松开画家的衣领,POSE和表情都酷得不象话!再来是头儿审问的技巧之精,他只不过将枪柄适时地在画家的手旁敲击了三下,该名蠢笨且胆寒之画家就全面崩溃……头儿呀头儿,我知道你是个心理大师,I服了U!
      意料之外而又在情理之中,抢先盗画者就是那位声称:“梵龙的画,总是美的。”的冯约苟将军——镜头再一转,德国党卫军官及其士兵们就挟持着那位倒霉的“污点证人”前往将军府兴师问罪……请允许我在这里再一次表扬戏子,那枚“RK”勋章挂在他的颈间真是再合适也没有了,我个人非常怀疑戏子是否专门克隆了一枚“RK”勋章随身带着,否则总不能是,他们每次想装党卫队时,都可以很顺便地打劫到一位RK勋章获得者吧?要真这样这枚勋章可就没有传说中那样难得了哦。(忽然想起来好象从没见过头儿在剧中戴这个勋章,有人见到头儿戴过么?俺个人估计这可能是因为头儿戴这个不一定有戏子戴着那么有味道……)
      这世道从来就是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越是危险的地方往往又越是安全。GG们硬闯将军府,居然一路畅通无阻,即使面对赶回来的将军本人,头儿和戏子也气势压人。将军做贼心虚,竟然对他们毫无疑心,还顺从地遣走了自已的副官。不过,到底还是高尼夫的伦敦腔英语泄了底细,蒙是蒙不了啦,头儿索性打算来硬的,卡西诺拈着黑黝黝的枪柄应声过来——我正在拭目以待GG们如何对敌人施之以暴力(嘿嘿,GG们光是被虐,还没看见过他们虐待别人呢……),戏子准确细致的观察力就打消了俺的恶趣味:“这框子……这是我昨天看到的那幅画的框子!”
      “你肯定吗?”中尉立刻靠过去,“我肯定!”乔榛的声音如石落青板。头儿找酋长要小刀,所有人的注意力都不由自主地被吸引在画上,而就在此时,那个附庸风雅的将军作出了一个致他死命的选择:他居然直接跑到桌边去按电话,后背留个大空门,酋长听到动静回刀一击,将军便登时了帐——太缺乏近距离对敌应变的经验啦,将军大人,哪怕你退后拉开门大喊一声呐,失了性命也能给GG们惹个麻烦嘛,打电话算啥,你还当你在四平八稳地办公?要紧关头,官僚作风可真是要不得呀!
      这次一波三折的任务,在卡西诺奋力拉开铁门让大家逃出生天的神勇中胜利结束,关于这一段儿我想说点本集题外的感触,因为刚刚看到森森的分析,认为戏子对敢死队成员们感情有余,但大抵不愿舍命。可是当我看见四个人全部不顾枪弹横飞而跳下车共同营救受伤的卡西诺时,我觉得这个分析似乎对戏子有点过苛,无论他如何明哲保身,关键时刻,我想戏子一样会不惜舍命的,否则,他就无法真正成为GG中不可或缺的一员,不是吗?
      本集的结篇是我非常喜欢的一节,艺术家布来斯维德先生正在煞有介事地宣布:“我们很荣幸为荷兰人民保管这幅名画,直到战争结束……”保安走过来跟他咬耳私语,随即,馆长又叫起来:“中尉,我想跟你谈谈!”——这一次,我们的头儿不再给下属们留面子,偷一次尚可包容,一偷再偷,是可忍,孰不可忍!加里森根本不接馆长的话,只是再次抱起手,童自荣的声音里满是真正意义上的威胁:“真有这事儿……”,那言下之意,是说你们等着挨整吧!戏子马上表示出一个“正派人”受到冤枉时的委屈:“头儿,我们怎么会……”话音未落,八音鼻烟盒“叮咚”的声音已从高尼夫的怀中羞答答地钻了出来,头儿慢吞吞地走到高尼夫面前,戏子、酋长、卡西诺不能置信地侧目而视,每个人的表情都好气带着好笑……我想,此时此刻,他们的心声一定和我一样:“你可真能啊,高尼夫!”

      (本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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