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不落联邦：堕落之地（上）》拂忧界

43、043.观察之镜 托切尔

　　托切尔脱离消失后不到两分钟吧，纳西便会回来了，而这次他身边还跟着一个衣着怪异华丽、面上带着精致金属花瓣面具的美丽的女“人”。

　　“这位就是爱神大人——确切的说是她的一个专用傀儡。”

　　纳西向乔尼介绍道。

　　乔尼连忙向爱神行了一个愿望公司内部会对爱神行的礼仪——这是他在当初被安排去上等星球见蓝眼睛的原身时，在那段短暂的他跟蓝眼睛相处的时光中，蓝眼睛教他的。

　　“爱神大人，如您所见，托切尔已经逃跑了。”纳西对爱神说道，“这件事既有我的责任，也有这个年轻不懂事的AI先生的责任，您可以尽管惩罚我，不过关于这位AI先生，我希望您能对他网开一面。”

　　爱神没有说话，她先是表情很是怔愣地看着她命人专门为托切尔打造的、用来困住她的那具身体，然后听到纳西后面的为乔尼求情的话时，她收起怔愣的表情，面无表情地朝纳西看了一眼。

　　接着，她把目光对向乔尼。

　　“你身上有真相魔鬼的气味，而且还不只是一个真相魔鬼。”爱神用一种冷酷到她全身的愤懑几乎全部都要溢出来的语气说道。

　　“是楚实，对吧？”爱神眼神冰冷地俯视着乔尼——乔尼这才发现，不知不觉中，爱神的身形已经变得越发高大，而纳西已经明白这是她要发怒的前兆。

　　乔尼点了点头，他将这件事的全部经过用简短的话不慌不忙地向爱神讲述了一遍：“是楚实，我跟她做了交易，然后她附到了我的身上，我受他们之托来应聘托切尔的AI保姆，接着我被带到了托切尔面前，在纳西被喊走后，楚实带走了托切尔。”

　　爱神听完，她眼里的怒火几乎都要化作实质从眼睛里灼烧出来了。

　　“她是不是还跟你说，按照世界交易规则和世界法则，我不能随便迁怒于你？”

　　“是的。”乔尼再次点头道。

　　“好！好得很！”爱神已经愤怒到开始冷笑了。

　　“是，她说的没错，按照规则和法则，在这件事上，我确实无法随便迁怒于你，但既然你已经被聘为托切尔的保姆，而托切尔如今已经’回去’了，那为了不让你这个可怜的、刚找到工作的AI失业，以及——”

　　爱神眼神无比冰冷地扭头看向身旁下方已经在垂着头半跪着行礼的纳西，她突然收起脸上的愤怒和冷笑，然后用一种看似和煦、但却会让人感到更加不寒而栗的笑容，轻轻地对乔尼和纳西二人笑了一下。

　　这一笑，纳西的头垂得更低了，而乔尼则平静地看着爱神——毕竟他是AI，哪怕如今他已经拥有了自我意识、情感和灵魂，但他还是难以有过大的情绪起伏。

　　“以及为了让这位刚刚失去了一份高薪副业的纳西先生重新增加一份新的不菲收入；”爱神轻声说道，她的声音轻得却让乔尼想起了宗教邪典电影中恶魔的耳语：

　　“我现在就赋予你们俩一份永久的新工作：你们俩以后就都是公司恶魔狩猎部门的唯二的核心高管和唯二的员工了。”

　　“感谢爱神大人为我升职并赋予我新的工作。”爱神话落，纳西头立刻低下头向爱神行了一个不一样的礼仪（这次是获得爱神赐予后需向爱神行的礼仪）。

　　乔尼见状，也赶紧有样学样地朝爱神行了一个同样的礼仪，并也跟着纳西说了一样的话。

　　爱神眼里带着无比的讽刺和嘲弄，她的脸上也重新恢复成冷笑的表情。

　　然后也许是想到了确实还有世界交易规则和世界法则要顾及，她确实在这桩惩罚上不能做得过于肆意，于是她的眼里依旧满是讽刺和嘲弄，脸上也依旧是冷笑的表情，她对纳西说道：“当然，这份工作虽然高薪，但对于只有两个成员的狩猎小组而言，确实有些辛苦和危险。”

　　“所以，当你们外出任务时，我允许你们向相关部门申请并增加适量的编外成员。”

　　“万分感谢爱神大人为我们着想，我跟乔尼先生肯定会努力好好完成我们的工作任务！”纳西连忙再次感谢道，并低下头又是一礼，而乔尼也则是再一次地跟着他照做。

　　“好了。”爱神眼里讽刺和嘲弄不散，她朝纳西和乔尼二人懒洋洋地摆了摆手，说道：“既然托切尔已经被带回去了，那我也懒得再在这里跟你们消磨我宝贵的时间了，我该回去了，你们两个尽快去恶魔狩猎部报到吧。”

　　纳西和乔尼赶紧低下头，再次向爱神行了一个迎送的礼仪；等他们两个终于能抬起头时，爱神和她专用傀儡的身影已经彻底从房间里消失了。

　　纳西这才站起身，然后长长的呼了一口气。

　　“终于——我们已经没事了。”纳西对乔尼说道。

　　“可是，那个部门——恶魔狩猎部门，这个部门听上去好像有点危险？”乔尼说道，他倒也不是担心自己，“毕竟我是个AI，我还有一个附身在我身上的魔鬼仆人，但纳西先生，你做这个工作外出任务的话没问题吧？”

　　“我能有什么问题？”纳西笑了，他拍了拍乔尼的肩膀，用一种有点俏皮的调侃语气说道：“年轻AI，我只能说你对我的业务能力和业务水平一无所知；”

　　“以及，你对这个部门和这个部门的任务和业务也一无所知。”

　　“以后跟着我学着吧，”纳西说着，揽住乔尼的肩膀，他现在已经把乔尼看作自己的同伴和后辈了——毕竟爱神的这份带有惩罚性质的工作已经把他跟乔尼绑在一起了；

　　随后，纳西爱唠嗑的属性便在乔尼面前开始展露出来了：

　　“走，我们先离开这个房间，你是个AI感觉不出来，但我是个精灵我能感受到：房间里一股子死亡灰雾的味儿……”

　　“倒也不是说这个味儿不好，但我闻多了总感觉心里闷得慌……”

　　“对了，我其实已经有个搭档了，他叫阿明，还在这颗星球上是正儿八经的神明出身……等待会儿我打完下班卡，我把你带到我的店铺里，你就能见到他了……”

　　“等以后，咱们的部门需要咱们出任务了，我就把他作为小组编外成员带上——不能老是让他在店里闲着——对我实在太不公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