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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8、放肆 重新介绍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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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太阳升起,金灿灿的阳光被窗帘挡在外面,室内依旧昏沉。
季西词醒时还以为天没亮,看了时间才知道是中午。转眼往四周看去,满地的狼藉,一片糜烂。
下一刻,昨晚种种荒唐在她脑子里一帧帧播放。
两人从温泉到房间,直到最后他还不肯退出去,要这样抱着她睡。
而她哭着竟然半推半就地允许了。
后知后觉的羞意在季西词的心间荡漾开来,她怔怔地盯着虚空,真不敢想象昨晚那是自己。
她怎么能...怎么能那么放纵,好像这么多年学的礼仪和修养全部丢到了一边。
迫不及待地远离,季西词正要起床,横亘在她腰间的手骤然一紧,男人低哑声音传来:“跑什么。”
“...没跑。”她被翻了个身,对上他的脸:“都中午了,起床吃饭。”
祁驰译笑起来:“昨晚还没喂饱你?”
“......”
季西词脑袋宕机了两秒,而后才意识到他说了什么,肌肤从里到外变得透红。
她动了动唇,嗫嚅:“你、你胡说八道什么?”
“我胡说八道?”祁驰译眯起眼,目光危险:“怎么?做了不想承认?”
季西词甩着脑袋,打死也不承认:“我不记得了!对,我什么都不记得!你走开,我要起床了。”
“行啊,不记得更好,我帮你好好回忆回忆。”
季西词感觉到他又开始放肆,身子一僵,摁住他的手。可经历昨晚那么一遭,她没什么力气,根本抵不过过他的攻势。
她立刻求饶投降:“记得记得,你停手,别再来了。”
季西词是真怕了。
祁驰译并未丝毫收敛,亲了亲她的唇,语调浑坏:“宝宝昨晚好厉害,全部都/吃/下/去/了……”
季西词听得要疯了,捂住他的唇,有点恼:“你住嘴!不许再说了!”
她的手抖得厉害,他剩余的话从她指缝中流出来:“怎么办,宝宝,我又点想/要/你/了。”
季西词咬唇嗔他:“大早上的,你也不怕精/尽/人/亡。”
“死在你身上我也乐意,反正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祁驰译笑:“再说,我守身如玉这么多年,好不容易才得到你,只是遵从最原始的欲望。又不像你,每次都口是心非。”
“......”
祁驰译一张脸生得极为漂亮,眉眼干净,不说话时像幅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的水墨画。
此时他肌肉紧绷,眼底暗下来,黑睫随着每个字而轻颤。
整个人极为的欲。
能轻易得把人勾引。
季西词觉得他哪是摇尾乞怜的狗。
他明明是个蛊惑人心的妖精,外纯内欲;又或者是头披着羊皮的狼崽,凶狠霸道,侵略感十足。
却也,极度忠诚。
眼看他愈发过分,季西词咕哝道:“祁驰译,我真的不舒服。”
“娇气。”
祁驰译盯着她看了会儿,喉结滚了滚。他按下所有的欲念,抱起她去浴室。
洗漱完结束后,祁驰译叫了餐送到房间。季西词还没缓过来,吃饭的时候有点拿不稳筷子。
见状,祁驰译舀了勺粥送到她嘴边:“我喂你。”
季西词不理他:“我自己吃。”
祁驰译手机震动起来,一早上蒋禹杰发了无数条消息过来,都是问他什么时候过去,他忽略没回。
季西词也瞥到了内容,说:“他们肯定等急了,我们吃快点去找他们吧。”
“急什么,他们又不是猜不到我们在做什么。”祁驰译好整以暇:“而且你吃饭都没力气,下午能玩得动?”
季西词摔筷,气得掐他脸:“混蛋,都怪你!”
祁驰译任她掐,居高临下地看她,痞里痞气:“你也很爽,不是么?”
“......”
季西词完败。
停止了对他的攻击。
有点他说得没错,她确实没体力出去玩。
吃完饭,季西词躺回床上休息。因他刚才的话,她想着明天该怎么面对蒋禹杰他们。
她总有种乱/伦被人发现的心虚感。
而且她以前跟祁驰译关系,有目共睹的差劲。如今却明目张胆地滚到一起,简直是往自己脸上狂扇巴掌。
祁驰译从背后搂住她,低声问:“想什么呢。”
季西词摇头:“没什么。”
祁驰译摁住她后颈更近了些,眸色微沉,低磁的嗓音落在她耳边:
“季西词,跟我在一起,你什么都不用考虑。”
“所有的事情由我来解决,你只要开心快乐,更为依赖相信我,就像昨晚那样......不要,不要再像从前,对我不理不睬。”
再也不要跟他。
泾渭分明,划清界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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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西词跟祁驰译休息了一日。
第二天傍晚,一行人聚齐前往热气球基地。
热气球基地位于山庄后山的一片开阔草坡上,草坡延伸到山脊边缘,视野辽阔。
太阳正悬西边天际,气流平稳,光从云层缝隙里漏下来,给整片山谷镀上了层暖色。
今日季西词穿了件烟灰色的风衣,露出一截白皙脖颈,长发被山风吹得微微扬起。祁驰译站在她身侧,黑衣黑裤,两人看起来天造地设的一对。
过了一天一夜,蒋禹杰仍旧不敢置信这两人会在一起,眼神不停地往那边瞥。
祁驰译冷眼望过去:“瞧什么?”
蒋禹杰憋不住问:“不是,你他妈的…真跟她在一起了?”
“哦,忘了说。”祁驰译揽住季西词的腰,眉眼轻挑,语气没有一点藏着掖着:“重新介绍下,我女朋友,也是我未来妻子。”
“..........”
蒋禹杰总有种三观被打碎重组的感觉,真不知道是他癫了还是这个世界癫了。
这俩人从水火不容到如胶似漆,中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他回头看向周墨,期待他能有跟他一样的反应,谁知周墨淡定无比。
听完他们的对话,季西词压下心底的不自在,故作若无其事:“我们去坐热气球吧。”
祁驰译嗯了声,带她过去。
蒋禹杰主动跟周墨站到一块,叹气:“祁驰译拿了热气球执照,看他今天这架势,估计不会带上我们。”
周墨白他一眼:“人家是情侣,干嘛带你这个超大瓦的电灯泡?上去给他们放礼花么?”
“……”蒋禹杰都无语了,嘴里直吐槽祁驰译见色忘义。
祁驰译做好了准备后,季西词跟他走上热气球,有些意外:“你还有热气球执照?”
祁驰译:“嗯,不止这个,拳击、跳伞、潜水、赛车...还有些别的。”
跟她喜好完全不一样,都是刺激相关的活动。
季西词笑:“这么多?我都没听过。”
热气球轻轻一晃,缓缓脱离地面,草坡在脚下无声陷落。
待平稳后,祁驰译侧头看向她:“你当初连我微信都拉黑了,也从来没了解过我,自然没听过。”
“......”
他的语气听起来不甘又委屈。
若是以前,季西词大概率不会搭腔,然而她此刻开了口:“以前确实是不了解。但现在某种程度来说,也算了解得彻底吧。”
她声音温软坚定,藏在风中,还带了一丝别样的甜。
祁驰译怔了怔。
顿了几秒,季西词说:“祁驰译,我好像没有完整地告诉过你。”
“什么?”
恰好在这个时候,天空在他们上方铺开,几缕薄云横在其间,被日落染成绯色。吊篮缓缓旋转,光影在季西词脸上流动,她浅色瞳孔里映着整片燃烧的天际。
似乎只有几秒的光景。
她仰起头,凑到他耳边,软声承认:“我喜欢你,很喜欢。”
可能比想象中的还要喜欢。
话落,季西词的视野陡然暗下来。祁驰译抵住她的后脑勺,不知何时贴上了她的唇,声音含糊不清地,又带了些缱绻的意味:
“我也是。”
“你都不知道,就这一句,我等了多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