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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第八章 妈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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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升平正想继续说点什么时,门铃响了。
“叮咚——”
郁亮听到门铃声,身子一顿,从餐桌上起身,说:“我去开门。”
“谁来了?”郁升平亦步亦趋地跟着他。
走到门框边,郁亮转过身,回望他:“是妈……”
郁升平听到这个称呼,眼神有些发愣。
门铃又响了一声,像是催促,门外却并没有传来任何叫喊声,只有一声高跟鞋的鞋跟,不经意踩在地板上的踢踏声。
郁升平伸手,拍了拍他的后背,也挺了挺自己的腰,伸手,拉开了门。
一时间,一只正准备再次按门铃的手,顿住了。
女人抬起眼,露出精致的眼妆,高挺鼻梁上架着一副眼镜,一伸手,推了推眼镜,手上涂着当季最时兴的长美甲款式,另一只手提着一个大袋子。
郁升平看着她,一瞬间有些恍惚,好久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喊了一声:“妈。”
“小平,”路英扫视着他,颔首,“小平,身体怎么样?”
“我没事。”
“嗯,那就好。”路英说着,走进来,郁升平在门框边,给路英让出一条路。
郁亮站在旁边,全程没和自己的母亲说一句话。
“小亮。”
郁亮听到这声,顿了顿,“妈。”
“饭吃了没?”路英漫不经心地走在这间房子里,边走边看,像是第一次来一样。
“我和我哥吃过了。”
“那就好。”
郁亮看着她,半天不知道说什么话。
接着,路英走到沙发边坐下来,坐在最长的那个沙发上,手里还提着那个袋子。
郁亮坐到旁边那个小沙发上,郁升平站在郁亮旁边。
路英握着电视遥控,看着兄弟两人。
三个人,一句话都没说。
过了好半天,郁亮才开口:“妈,你……前几天不是说要来吗?”
那是两人刚出院在火锅店吃饭时,路英打过电话,说要来见他们。
“哦,我打麻将给忘了,今天见也一样的,不说这个了,我还给你们新买了几件衣服。”路英笑着拨弄新做的美甲,还把那两袋子衣服从身后拿出来,递给郁亮。
郁亮接过那袋子,说:“不用了,妈,我们有。”
“怎么了,嫌我买的难看啊!”路英看着两人,怒目而视。
郁升平沉默地接过袋子,说:“没有。”
路英看着他沉默的样子,不知是想到了什么,说:“你们觉得我今天打扮得怎么样?”
郁亮和郁升平抬起头,说:“挺……挺好看的。”
路英一瞬间得意起来,但她仍然不满意,她看着郁升平:“站着干嘛?怎么不说话了?”
“妈,”郁亮没忍住,“哥刚出院,你别刺激他……”
“……”路英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