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釜鱼》焦扶扶

34、第 34 章 高三的

　　高三的上学年已经过了大半，福芙依旧学习紧张不得空，好在我们的感情仍旧稳定，她为高考冲刺，我也要努力追上她的步子，我最近学习进步很多，我都想好了，我虽然没能力考上福芙同所大学，但至少，我要和她在同座城市。
　　我也在为这个目标努力，果真将心思放在学习上，不再胡思乱想多疑多思那些烦恼后，看着能解懂的题目，我得到了极大的满足，就连情绪也好转很多。
　　福芙知道后，鼓励着我的进步，她还说要帮我补课，让我不懂的都来问她，我笑着连连说好，但心里清楚，福芙学习忙，我不该去打扰她，影响她的学习进度。
　　只要记住这份情，这份好心，每天能见几面，能说说话就足够了。
　　好几天没见她，我想她又来她宿舍找她。
　　在我躺在她床上等她没过多久，有人回宿舍了，是王瑞琪。
　　她看到我也没多震惊，我们平静打了招呼。
　　我问了她福芙怎么没和她一起回来。
　　她说，“福芙她们还在教室，等做好作业她们就回来了。”
　　我嗯嗯点头说好，满心欢喜等待福芙回来。
　　王瑞琪在桌上整理书本，她利索整理好后就上了床，她的床就在福芙的床正对面，我目送她上床，她忽然回头，猝不及防间我们两四目相对，尴尬一笑，只是突然对上视线有些尴尬，但说实话我和王瑞琪关系挺好的，她热情开朗幽默，是和福芙一样的性格，是很好相处的人。
　　她拿着书到床上要看书，我也不好主动找她说话活络气氛。也不想她念着福芙的关系，觉得只有我一个人孤孤单单会让她觉得冷落我，从而麻烦她分神找我说话，不想影响她专注影响她复习，我客套了两句，准备闭眼装睡直到福芙回来。
　　谁知道她突然放下书，冷不丁地说：“小瑃，你知道罗乙卜吗？就是我们班班长。”
　　我放松的身体瞬间紧绷，两眼不由一瞪圆溜，缓缓才恢复过来，这个名字让我心头一震，加上王瑞琪严肃表情，一股不祥预感袭面而来。
　　“知道啊，他还请过我和福芙吃饭呢。”我佯装平静回复。
　　“哦。”她平静点头，“那你还记得我说过的他喜欢福芙的事情吗？”
　　“记，得。”
　　“这个学期我们不是高三嘛，重新选班长的时候，正好就选到福芙和罗乙卜，一正一副。”
　　我能听明白她言外的别有深意的话，冷漠点头微笑，示意她往下说，但我从心底排斥听到关于他的事。
　　“可惜福芙偏偏就是不想当班委，要不然一正一副，多般配……”
　　“……”
　　我沉默不搭茬，面上不改色，心里烦躁气愤四分五裂。
　　我忍着心烦，大概能猜到她的意图。
　　然后她果然朝向我不喜欢，我憎恶的话语方向继续说。

　　“哇！我真的觉得福芙和罗乙卜太般配了！两个学习又好！家境又好！门当户对的！而且罗乙卜长得也是算帅！还高！还很大方！你也知道他为人大方还很舍得，经常请我们吃饭！而且他打球还很厉害！福芙也是厉害！还两个都是大高个！真的！要是他们两个一起走，每个人都会觉得他们真的很般配，不管是身高还是长相！男帅女美！”
　　“……”
　　“哎呀，可惜罗乙卜太怂了！以前放假时候我就跟他说过，叫他胆子放大点，直接约福芙出来，直接表白。”
　　“哈哈哈哈哈哈他说他没信心，我就笑他试都不敢试怎么会有可能，要不然，还真说不准他们两个成了。”
　　“……”
　　“我感觉福芙也是有点喜欢他……”
　　“……！”
　　“啧！！啊啊啊！”心口积压的怒气随着她最后这句话出口瞬间决堤，我烦躁低吼，愤怒暴躁踢被子踏床板，床板砰砰震响，我攥紧被子，胸腔上下剧烈起伏，我沉默着怒目望她。
　　她冷不丁、毫无征兆、莫名其妙地自说自话，让我生气，让我失望，让我愤怒，被信任朋友背叛的针扎发苦滋味从头到脚刺痛我，虽然我和她的情谊比不上她和福芙深厚，但我真真切切把她当朋友。纵使她私下在福芙面前议论过我，纵使她多次试探，可基于有些事她不知情并且她是为了福芙，所以我从没有记恨过她，仅是生过闷气，但过了也就过了，从没放在心上，我珍惜这段友情，就在我释放友善，对她好，她高兴欢呼‘小瑃你太好了！’我一直以为我们是可以信赖的朋友。
　　只是我的错觉！只是我以为！她并不是这样想！
　　她故意的！故意说给我听的！故意挑衅我！她明明知道我喜欢福芙，还三番五次无休止无意义试探我！故意激怒我！
　　我最讨厌别人牵线搭桥、乱点鸳鸯！说三道四福芙和别人！还是他！罗乙卜！！
　　如她所愿，我这次真的被激怒了，更有，我被戳到痛处，被戳心窝子恼羞成怒。因为她说的是事实，福芙当然值得更好！更优秀的！我心知肚明，我配不上福芙，她也这么想，也这么觉得，自卑被挑明让我无能狂怒。
　　我对福芙的感情在别人眼里就是被轻视、被无视、被质疑，是可笑的。
　　这些是我最痛恨的！
　　在她的安静中，我冷笑几声。
　　福芙朋友，丝丝理智，不愿发作，压低怒气。
　　“那我这些长得矮的，不到一米六的是不是以后……！”
　　心里憋屈！忍无可忍！越想越气！我气疯了！
　　“不般配！！福芙和罗乙卜一点都不般配，我觉得了嘛～！福芙和你男朋友般配！他们才是合适般配！罗乙卜没你男朋友帅！你没福芙漂亮！他们般配！我实话实说！”
　　话出口我浑身发抖，胸口上下猛烈起伏，我不觉得我是刻薄的人，但生气没了理智，难听伤人话谁都会说，试看互相伤害，谁心里好受？
　　她呆愣住，眸光闪过微弱怨气，她也体会到了喜欢的人和别人配对的滋味很不好受，可我仍有余怒未消，她没有感同身受因为她的话让我有多难过。
　　“我没说错，是不是！说不准他也这么觉得！”
　　这下她也生气了。
　　“你什么意思？”
　　“那你又是什么意思……有意思吗？故意这样？一而再，再而三这样？我恶心你了吗……”
　　她不说话了，我也闭嘴。
　　不欢而散了。
　　也没等到福芙回宿舍，我识趣独自走开，回了自己宿舍。
　　一晚上，心里一团乱麻，辗转反侧睡不着。

　　完全冷静消气后，我后悔了。
　　后悔生气，后悔说那些气话，后悔不该生气走开不等福芙回来。
　　我好怕王瑞琪把我说的话告诉福芙，我知道我说得过分了，如果王瑞琪隐瞒了，没说前因后果，而是直接就跟福芙说，‘黎小瑃说你跟我男朋友般配。’
　　福芙一听到这话，她会怎么想？她女朋友说她最好的朋友的男朋友和自己般配？我的话不止伤害了我和她的感情，还间接伤害侮辱了她和王瑞琪的友情，她能怎么想？想我又在莫名其妙，无理取闹什么？
　　我心里烦得不行，烦躁无措让我无比悔恨，让我不知所措，我没有办法没有能力解决，只有沉默逃避，等待福芙先开口。
　　可同样，我也听进去了王瑞琪说的话，她和罗乙卜很亲近，我心里难过，不想说话，不想理她。

　　到了第二天，我仍因为昨晚的事，耿耿于怀意志消沉，整晚都在回想王瑞琪的话，我不想回想，可它一直在我脑中回荡，挥之不去，让我愈发胡思乱想。
　　王瑞琪说得对，福芙的确和罗乙卜更相配，比起我，他们相配无数倍。
　　因为是实话，是实情，让我自卑，让我伤心，让我耿耿于怀，难以释怀。
　　收到福芙发来的信息也没勇气点进去看。
　　杨琪问我我怎么了。
　　我说。
　　我心情不好。
　　想无视，想逃避，不想面对，可真的不自觉在意。
　　看着掩藏在桌下手机屏幕闪烁不停的未读消息。
　　想想还是有些开心激动，热爱学习的人，上课发消息给我。
　　可忽然屏幕顶端一闪而过。
　　‘对不起。’
　　王瑞琪发的。
　　奇怪？怎么对不起了。
　　‘为什么这么说？’
　　她有错我也有错，算扯平的。
　　王瑞琪还没回复，反倒是福芙回我了。
　　‘小瑃，等午休我和你解释。’
　　福芙替王瑞琪解释？？
　　我点进去我和福芙的聊天页面，就在刚才，我淡淡开心欣喜于福芙趁上课偷摸发消息给我时，没注意，里面有些是王瑞琪用福芙的手机发给我的。
　　我扫了几眼信息，回了个‘好。’
　　滴度无声，继续有信息发来。
　　‘小瑃，你午休时候来一楼宿舍外面的小楼梯等我。’
　　这条是福芙用王瑞琪手机发给我的。
　　不喜欢她们的独约默契，好像是她们是能互看手机，互看私人聊天信息这样的信任，福芙当然能有好朋友，可我的自私占有让我心里不免有些失落，我只想福芙最信任的人是我。
　　快到午休时间了。
　　我满怀心事，慢慢吞吞下楼往福芙说的地点去。
　　我不知道我该说什么，也不知道福芙会说什么，我心里无比忐忑。
　　等我到了地点，福芙早到了，正低头坐在小台阶上等我。
　　“福芙……”
　　福芙闻声抬头，一见到我即刻站了起来，缓缓向我走来，“小瑃。”
　　“嗯。”我无措点头，东张西望，不知道该作何反应。
　　福芙凑近身前，我紧张低下头，而她却牵起我的手，小声说，“我告诉王瑞琪了。”
　　我疑惑抬头，迎着她的视线，望向她的眼睛。
　　“什么？你告诉她什么了？”
　　“我告诉她，我们在一起了。”
　　“……”
　　我震惊猛吸一气，郁闷不安一扫而光，瞪大眼睛怔怔看她久久回不过神来，福芙居然和别人说了！我一直尊重并且理解福芙的意愿，她不愿意让别人知道，那我就一直好好遵守她的话，理解她，毕竟同性之间的感情，并不是多光彩在别人眼中。可现在猛然听到她主动将我们之间掩藏着的爱意感情告诉别人，我忍不住震惊兴奋又开心感动，福芙向她信任的好朋友承认了我们的关系！
　　福芙是爱我的！
　　“那……王瑞琪她怎么说的……”
　　“她什么也没说。”
　　“哦。”我低头卷袖子，独自欣喜陷入福芙所说的‘我是她的女朋友！’
　　————
　　在我的询问下，我才知道来龙去脉。
　　就在昨晚我赌气离开后没多久，福芙回宿舍了，空荡荡宿舍里，她俩儿互相坦白了。
　　王瑞琪直言说，我惹黎小瑃生气了，还把她气跑了。
　　为什么？
　　‘王春’被王瑞琪知道了。
　　那个‘春’字，虽然福芙别的朋友也有不少名字中带‘春’字的，但在王瑞琪眼中特别明显那就是我。
　　王瑞琪问福芙。
　　你怎么戴着黎小瑃的名字？你不知道她喜欢你吗？
　　再后来福芙就没告诉我她们说了些什么，她只告诉我，她坦白我们在一起了。
　　“她怎么惹你生气了？小瑃。”
　　我一时放空，脑中循环福芙那句，我们在一起了。
　　“你告诉她了……”
　　“我不生气了，我也惹她生气了……”
　　福芙坦白了，我很激动当王瑞琪问起时她没用惊讶鄙夷掩饰逃避我们的关系，我很开心！我很想哭！我开心她坦坦荡荡表述情感承认了我！
　　可脑中激动兴奋过后是心中隐隐约约闯进的忐忑紧张和无措，王瑞琪知道了，这世俗里毕竟不是多能光明正大的，我是无所谓，我不在意别人的眼光和看法。可我在意福芙的感受和她的想法，我能感觉到她不想让别人知道，我有些隐隐担心和不安，她会不会怪我乱作害她不得不坦白我们之间的关系。
　　我越想越心慌，紧急自我宽慰，或许，福芙信任王瑞琪，她们是最好的朋友，她知道没关系的。或许福芙也愿意告诉她，她们是最好的朋友，福芙说不定没那么排斥告诉她，就像好朋友间谈心说秘密那样，福芙不会那么反感排斥的。
　　我自己让自己安了心。
　　从福芙口中得知王瑞琪只是说了她惹我生气，她没说出具体原因，更没告诉福芙我说的那句废话，我很开心很感激她。
　　“其它的，那她知道了，她什么反应……”
　　其实是我想观察福芙的反应，我想知道福芙再复述一遍当时境况时会是什么情绪反应，后悔？烦躁？羞愤？
　　好在福芙的表情很平静。
　　“她一开始很惊讶，毕竟我没和她说过，她一直不知道，后来她叫了几声后就恢复冷静了，其它的，她没说什么，也没有别的反应。”
　　“她还说了句，她一直觉得我们很暧昧，非常暧昧。”
　　“哦，暧昧，这样啊。”
　　我颤颤的心有了些许安定。
　　我和福芙略带尴尬相视一笑。
　　我好想问福芙。
　　‘那你呢，福芙～被人知道了，你心里怎么想的？会后悔吗？秘密被人知晓那瞬间，忐忑羞愧难堪有吗？’
　　我问不出口。
　　“小瑃。”
　　“嗯？”
　　我抬头对上福芙视线，一瞬间看到福芙眼里忽闪忽闪地紧张和回避。
　　“王瑞琪说了，她不会说出去，我也相信她不会说出去。”
　　“这些事还是越少人知道越好……”
　　我明白她心中所想，明白她的言外之意，她可能觉得有了一个别人知道，开了一个口子，她最好的朋友知道了，她担心我会告诉杨琪。
　　“对。”我点头配合她的想法，“越少人知道越好，王瑞琪知道了没什么……”
　　我想让她安心。
　　“我不会告诉杨琪的。”
　　她像如释重负般呼了一口气，笑着搂住我。
　　“不是我不信任她，我是觉得，如果你说了，万一她接受不了……影响你们关系……”
　　“而且，而且，要是她心里觉得什么，但是她没有，就是没有说出来的话……还是少个人知道安稳些，万一你们哪儿天有什么矛盾，她说出去，这样也，也不是，很，很好……”
　　“嗯，有道理。”我轻声附和。
　　确实，见不得光的事，越少人知道越好。
　　我知道福芙很怕被传出去，那就不说了，以后有机会再说吧。
　　“小瑃，晚上来我宿舍找我，我们聊聊天，王瑞琪也有些话想和你说。”
　　“哈哈哈哈，好啊。”

　　————
　　不想破坏关系，不想失去朋友，也不想失去福芙朋友。
　　说来奇怪我是心眼小，可对她很包容，她是故意气我，确实，那瞬间的确被气到，暴跳如雷。
　　可一听到她要道歉，我真心实意打心底原谅她了。
　　不怨她也不怪她，反而有些担心我的话是否也刺伤她了。
　　毕竟她确实是挺好的人。

　　到了晚休，临近她们宿舍门口，我有些紧张忐忑和难为情，毕竟被人知道我和福芙的亲密，心里头还有点小害羞。
　　‘砰！砰!’我忐忑敲响宿舍门。
　　开门的是王瑞琪，开门那瞬我们四目相对，彼此都很紧张和尴尬，为掩尴尬，我们堆笑寒暄。
　　进了门，宿舍里除了王瑞琪一个人也没有，我特地拉了福芙床帘看，她也不在。
　　“福芙呢？”
　　“她在旁边宿舍，被人叫走了。”
　　“哦，在旁边宿舍……”
　　“小瑃……你，你先坐嘛，坐福芙凳子上，我们说说话。”
　　“好。”
　　我忐忑坐上她旁边凳子，屏息凝神等待她的开口。
　　“小瑃。”
　　“嗯。”
　　“福芙都跟我说了，你们两个……”
　　“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
　　我们不约而同干笑出声，有些事难为情说清道破。
　　她挠头干笑。
　　“小瑃，对不起你了，真的是，我也不知道我怎么这么说……”
　　“没事没事，哈哈哈，我也对不起……我也乱七八糟说了些……”
　　“……”
　　“……”
　　我们相视一笑，感谢她接受度高，说开后反而觉得没什么了。
　　我们说好了，不再提这件事就当没发生，和王瑞琪和好如初了，也确实有和好如初的势头。
　　我们简单聊聊，她开朗健谈，没一会儿就敞开心扉，笑容满面说着心里话。
　　“我是真的不知道你们在一起了！我一点都不知道！我一点不敢相信！福芙居然不告诉我！”
　　“哈哈哈哈，我们想着现在毕竟是在读书，等以后慢慢再说是……”
　　王瑞琪重重点头。
　　“哇……”一声轻叹，“你们在一起了……在一起多久了?”
　　“差不多，哈哈哈哈，记不清，好像快有一年了。”我有些不太想说具体时间，偷偷摸摸这么久，忽然别问让我坦白总归有些不适应。
　　“这么久！！这么久了！居然有这么久！？”
　　“是啊。’
　　“哇！！我一点都不知道！啥都不知道！要不是我问，福芙还不想告诉我！哇！！都这么久了！”
　　“都在一起一年了！我是第一个知道的吗？！除了我没有其她人知道！”
　　我点点头。
　　“哇！小瑃你放心，不用担心！我不会告诉任何人！!”
　　关于我和福芙的事，我能感受到王瑞琪眼里的震惊和尴尬，但我不介意，这是正常的，对于观念相对传统保守些的少数民族聚集地区的同性恋的震惊尴尬是正常的。
　　她一阵捂脸惊呼感慨难以置信，再三保证不会说出去，我相信她不会说出去，毕竟她答应了她的好朋友。
　　“也是我不对，你也不要生气，我真的不知道你们在一起了！我真不是故意的！都怪罗乙卜，要不是他来问我，来误导我，我也不会说那些话!”
　　？
　　“怎么说？”
　　怎么扯上他了？
　　“就是我们在教室时候，他突然来问我，福芙是不是有男朋友了，说福芙又是穿情侣衣又是情侣手链，什么什么的，说叫什么‘春’的，我才怀疑来翻福芙抽屉，才来试探你，其实也是我一直有点怀疑你们，我就感觉你和福芙关系好像有点有点，暧昧，含情脉脉的，哈哈哈哈哈。”
　　哦！原来是他！有他的事！阴魂不散！
　　我气得心口生疼，烦躁不已。
　　积攒的怨怒翻江倒海，我强咽下。
　　“哈哈哈，可能是上次一起吃饭被他看见了吧。”
　　很烦很烦，听到他的名字就心烦。

　　我压着心烦，强颜欢笑和王瑞琪聊着天，时间慢慢流逝，寝室里的姐姐们陆陆续续也回到宿舍，福芙也跟着回来了。
　　“福芙。”
　　我笑脸盈盈欢迎她，她笑着走近我。
　　“小瑃。”
　　“嗯，嘻嘻。”
　　她们回来得晚，时间差不多快到熄灯了，福芙抓紧时间去洗漱，我也陪着她一起。
　　我们正说着话呢，她忽然略带严肃，我是能察觉到她的情绪变化的，随着她近近靠着我，我的心一下紧张提起，只见她凑近我耳边时用极其微小声音说，“小瑃，等下你先回你宿舍。”
　　“啊？”我一怔，心里非常失落，非常难过，福芙不想让我和她一起睡，可我非常想她。
　　“你先回宿舍，明天我来找你。”
　　“好。”我故作镇定点头答应，福芙表情严肃，她是认真的。我不能再撒娇耍赖纠缠，让她觉得我不懂事。我理解福芙的想法，毕竟都是女生是同性恋，现在我们之间的感情被别人知道了，总得避避嫌，不能同躺一张床上让人浮想联翩，福芙大概就是这么想的。
　　我失魂落魄回了自己宿舍，心底有自己的小伤感。
　　以后是不是都不能再去福芙宿舍和她一起睡了？是不是得保持些距离了？
　　我伤心难过之际，忽然想起王瑞琪所说的，罗乙卜来问她福芙有没有男朋友。
　　这么说，福芙骗我了，她答应我的她没做到，她没有在外宣称自己有对象有男朋友，她食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