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和平与荣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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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单用过午餐后，他们开始整理各自的行李。金斯莱又出发了，他要先去探清猪头酒吧现在的情况。小天狼星很兴奋，迫不及待想要离开这栋房子去外面呼吸自由的空气。莱姆斯和尼法朵拉则热衷于向韦斯莱太太请教育儿经验，这里没有人比她的经验更丰富。
爱得莱德站在客厅的落地窗前，用毛巾帮吉安娜清理羽毛。它要在天黑前起飞，以免引起夜晚行动的食死徒的注意。
“其实可以给它施个变色咒！”赫敏陪在爱得莱德身边，“如果不是纯黑色，如果只是最普通的棕褐色，说不定食死徒会以为它只是一只普通的小鸟。英国有那么多猫头鹰！”
但爱得莱德失落地摇摇头，“我试过了。变色咒不起作用……也许普通的变色咒对魔法生物不都适用……”
“你没问过弗雷德，对不对？”赫敏抿起嘴巴，抚摸着吉安娜的脑袋——吉安娜不会啄她，她们已经很熟悉了——它帮小天狼星给哈利送过不止一次信，“弗雷德很擅长变色咒不是吗？他能把蒲绒绒变成粉色和蓝色。”
爱得莱德怔了怔，心中五味杂陈，“可是我不想……”她的话顿在一半，怎么也说不出了。
但赫敏知道她的意思，她了解爱得莱德，“你不想让他知道你在为吉安娜难过，对吗？别傻了，亲爱的。珀西是弗雷德的哥哥，吉安娜也是你的家人，你为它难过是应该的。如果弗雷德连这都不能理解，哦说真的，留着他还有什么用呢？”
“我好像听见了我的名字。”这时候，弗雷德和乔治勾肩搭背地出现了，“三位小姐，有什么可以帮助的？”他们刚刚一直在角落里小心观察着爱得莱德的情绪。
赫敏抢先开口，替爱得莱德问他：“你有办法给吉安娜变个颜色吗？最普通的棕褐色就行。”
“普通变色咒不起作用对吗？”弗雷德一边询问爱得莱德，一边从口袋里掏出魔杖。
爱得莱德点点头，朝后趔了一步，给他留出足够的空间，“我试过好几种麦格教授上课教过的变色咒了，但毫无作用……”她长出一口气，抬起手在吉安娜脸颊边蹭了蹭，“可能是我没能完全掌握……”
“别怀疑自己，你的变形术学得一直很棒。”乔治安慰道，“只是那些咒语不适用于所有魔法生物。”
弗雷德挥舞魔杖，嘴里喃喃地念着几句爱得莱德从没听过的咒语，可结果还是一样——吉安娜没有一根羽毛变了颜色。“怎么会呢？”弗雷德不解地挠挠头，“我用这个咒语给小猪变过颜色啊！”
“我来试试。”乔治也掏出魔杖。他们对着吉安娜一顿尝试，却都是徒劳无功。
吉安娜似乎被那两根挥舞的木棍惹恼了，张开翅膀将它们撇到一边去，又转过身，挑衅似的向双胞胎展示后背乌黑的羽毛。他们不得不惊叹，那油光滑亮的羽毛可真漂亮。
“说不定她不愿意改变毛色，亲爱的。”弗雷德环手于胸，欣赏着它矫健的身姿，“她喜欢黑色，喜欢自己的与众不同，纯黑色猫头鹰可不多见。”
但乔治有些动容，“也可能是……”他看见爱得莱德悲伤的表情，不忍心再说下去。
吉安娜又在他们的注视下转回来，低下脑袋，从翅膀根部啄出一根羽毛，放在爱得莱德手心里——不同于背部的黑色，这根羽毛根部带着点儿白。于是下一秒，爱得莱德再也控住不住眼泪，泣不成声。她明白了，一切都明白了。
“吉安娜是个骄傲的姑娘，她的羽毛代表布莱克家族，代表我……”即使那会给它带来危险和灾难，它也不愿意舍弃。因为它是爱得莱德的小鸟，它以爱得莱德为荣。
爱得莱德把吉安娜抱进怀里，小声呜咽着。只有她知道吉安娜翅膀下有一撮白色，从它还是只雏鸟、站在咿啦猫头鹰商店的货架上时就知道——但她还是选择了它。
“对不起，弗雷德、乔治……”爱得莱德抬起头，吸了吸鼻子，“但珀西的情况更危险，我知道。我希望吉安娜能顺利找到他，把他带回我们身边！”
双胞胎眼里满含歉意，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安慰的话。没有人有资格命令爱得莱德牺牲自己的猫头鹰，如果有别的方法，他们一定不同意让吉安娜犯险。
“她一定会的！”哈利的声音在他们身后响起，他走上前来，搂住爱得莱德的肩膀，十分理解她此刻的心情，“就像海德薇！我们不能辜负她们的勇敢。”
“是啊！她一定能成功！”赫敏坚定地说。她看看双胞胎，号召道：“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祝福她！”
“当然！为吉安娜献上最诚挚的祝福！”双胞胎齐声说。
弗雷德伸出手挠挠它的头顶，“我们在这里等你，小鸟。”
“给你准备最美味的牛肉！”乔治也抚摸着它翅膀上的羽毛，“来犒劳你一路上的辛苦。”
于是他们就这样一起在花园里送走了吉安娜，眼看着它消失在保护咒边缘。
热闹的特朗布莱别馆里，每个人都为不久后将要到来的和平满怀希望。爱得莱德擦干眼泪，重新振作起来，回到大家身边。只是偶尔还会看向窗外，期待吉安娜平安归来的身影。
“爱得莱德，你觉得如果火龙也加入战场，会对我们有帮助吗？”查理把一只麻布口袋放在茶几上，兴致勃勃地询问道。
“火龙？！”爱得莱德睁大不敢相信的眼睛，她不记得5月2日那天火龙有没有出现在战场上了，“你有办法把火龙带去霍格沃茨吗？”
“说不定我能办到，你瞧。”他从口袋里掏出一颗长满鳞片的龙蛋，“有一只乌克兰铁肚皮和两只瑞典短鼻龙就快要破壳了。”
弗雷德和乔治像是长了狗鼻子，顺着新奇事物的气味找了过来。他们并排站在查理身后，张望着那只深不见底的口袋。
“老哥，你给它用了无痕伸缩咒？”弗雷德只看到一团漆黑。
乔治抱起双臂，无奈地摇摇头，“你知道，就算你从里面拿出一只真的火龙来我也不会惊讶。”
“这当然是真的龙蛋！”查理反驳道，他看见爱得莱德疑惑的眼神，向她解释说：“这颗短鼻龙蛋里住着一对双胞胎姐妹，想摸摸它吗？”
“可以吗？”爱得莱德有些惊喜，她还没这么近距离接触过真正的火龙蛋。
“当然。”查理爽快地答应了，小心翼翼地把龙蛋交到她手上，“瑞典短鼻龙喷出的火焰很漂亮，是蓝色的。”
爱得莱德抚摸着龙蛋表面，掌心的温热和蛋壳内若有似无的震动使她感到新奇无比。
“哦是嘛！爱蒂也是使用蓝色火焰的能手！”弗雷德挑起眉毛。
乔治接着说：“这可真巧，说不定爱蒂可以给这两位双胞胎姑娘取名字吗？”
“没问题！”查理毫不犹豫地同意了。他们三兄弟注视着爱得莱德失措的表情，等待着她的回应。
可这一切都太顺理成章，爱得莱德怀疑他们是提前串通好的，“呃……我当然很乐意给她们取名字，嗯……”她的目光在弗雷德和乔治几乎一模一样的瞳孔间辗转，心里有了主意，“叫‘弗里妲（Frida）’和‘歌利娅（Gloria）’怎么样？”
“太棒了！”弗雷德朝她眨眨眼，“我希望这两个名字和‘Fred & George’没有关系。”
乔治也认可地点点头，“如果我们是女孩，妈妈一定不介意给我们取这两个名字。”
“当然！”爱得莱德把龙蛋还给查理，终于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弗里妲代表‘和平’，而歌利娅象征‘荣誉’。莫丽阿姨当然会愿意把它们作为你们的名字。”
“是个好名字，我倒不介意叫她们‘F&G’。”查理把龙蛋收回麻袋里，“不过你使用的火焰魔咒是什么，爱得莱德？事实上，我正在苦恼该如何让这两颗龙蛋保持足够它们孵化的温度。”
“其实那种火焰是我无意间用出的，所以没有固定的咒语……”爱得莱德怀疑查理不会认可黑魔法，声音没什么底气，“……但那大概是黑魔法火焰，而且破坏力很强……”她到现在也不知道魔法部的地下九层怎么样了。
“那很厉害！自创咒语这种事情只有少数人能办到。”查理却表现得毫不在意，甚至有些兴奋，“魔法生物需要强大的魔力滋养，所以在很久以前，专门有火龙专家研究如何用黑魔法火焰孵化龙蛋。但那些技术大部分已经失传，你能让火焰持续燃烧吗？”
“她能办到！这么说我们爱蒂以后可以去罗马尼亚成为一名火龙专家！”弗雷德高兴地说。
乔治想象她穿上驯龙者常穿的斗篷，那些材质特殊的耐高温服饰往往显得干练十足，“驯龙少女！”
爱得莱德被他们玩笑的恭维话惹得有些脸红，不好意思地点点头。
“太好了！看来能赶在大战前完成孵化了！”当然，查理可不是在说笑逗乐。因为几分钟后，他们来到三楼查理的房间，亲眼看着他把两颗龙蛋放进了铺满鹅卵石的铜盆里。“如果你愿意……”他向爱得莱德做了个邀请的手势。
爱得莱德上前一步，用魔杖对着铜盆轻轻点了一下，火焰霎时间从石头缝里蹦了出来。
“太棒了！”查理惊叹道。
龙蛋似乎动了一下，爱得莱德弯下腰，仔细观察着。她第一次感觉这些火焰有了温度，烧得龙蛋外壳微微透亮，闪烁着几个光点，就像能看见小龙跃动的心脏——生命就是如此奇妙。
双胞胎站在爱得莱德身侧，注视着她眼睛里倒映的火光，同时松了口气。他们朝后退了两步，不去打扰这转瞬即逝的美好。
“感谢你，老哥。”弗雷德低声说。
“这也是我想做的。”查理能体会爱得莱德对吉安娜的担忧，任何真正热爱这些生物的人都会理解她。
乔治的目光仍然停留在爱得莱德打着卷的长发上，“你真准备用那两个名字吗？”
查理勾起嘴角，“当然！”
赫敏说得没错，事到如今他们能做的只有陪伴和祝福。
天色渐渐变暗，在一顿空前丰盛的晚餐后，大家等来了金斯莱的好消息——猪头酒吧一切正常。他还按照韦斯莱先生的委托，把金妮从穆丽尔家送去了唐克斯家。
“金妮很生气，直到你们出发之前她都以为你们一定会带她一起过来。”金斯莱从厨房拿了一块已经凉透了的吐司塞进嘴里，费劲地咀嚼着，“但当我告诉她莱姆斯和朵拉希望她能去唐克斯家照顾小泰迪——”韦斯莱太太给他递了一杯热南瓜汁，“谢谢你，莫丽——她立刻变得开心起来。”
“泰迪怎么样？我妈妈能搞定他吗？”尼法朵拉急切地问。
金斯莱把吐司吃完，随手拿起一块餐巾擦了擦手，“泰迪很好！安多米达说他在你们走后哭了一鼻子，但很快就好了。她让你们不要为泰迪操心，她和金妮会保护好他。”
“我再给你煎两根香肠吧，金斯莱。你辛苦了一下午！可不能就这么对付两口。”韦斯莱太太回到厨房里，“再加个煎蛋怎么样？”
“哦！当然，真感谢你，莫丽！”金斯莱答应道。
哈利坐在沙发上，回头张望着客厅里的大人们，仔细留心他们的对话。
“别难过，莱米。”小天狼星拍了拍莱姆斯的肩膀，“离大战的日子没有几天了！等明天我和唐妮去了霍格沃茨，我们就能离胜利更近一步！”
“你可千万别和西弗勒斯吵架！听见了吗？你知道唐娜夹在你们中间一直很为难，”莱姆斯嘱咐道，“爱得莱德也很敬重西弗勒斯。等这场战斗结束，我们也是时候冰释前嫌了。”
小天狼星拱起鼻子点点头，“我只承诺前半部分。”他远远地看着唐娜从楼上走下来告诉大家洗澡水已经准备好了，又望向正坐在弗雷德和乔治中间的爱得莱德，喃喃低语道：“我们这个家已经破碎太久了……”
夜深了，别馆里慢慢地静了下来。韦斯莱太太像往常每个平凡的日子一样督促孩子们洗漱后回到各自的房间里。没过多久一楼的大灯灭了，只留下几盏昏暗的夜灯，紧接着二楼、三楼每个房间的灯也陆续灭了。
大家在寂静中进入梦乡，除了三个无法安睡的人。乔治穿着睡衣悄声无息地走下楼梯，并不意外在客厅里看见爱得莱德的背影。
此时此刻，当他意识到这终于是他们独处的好机会时，却前所未有的不知所措。他应该回去叫上弗雷德一起吗？还是把这个机会让给弗雷德？爱得莱德应该会希望弗雷德陪着她吧。
可就在他踌躇不前时，爱得莱德却回头看了过来，“你怎么还没睡？乔治。”
她的话带着哭腔，乔治立刻意识到她在流泪，不顾一切地朝她走去，“因为我很担心你！”
“抱歉……”爱得莱德胡乱抹去脸上的泪水，“我只是担心如果吉安娜夜里带着珀西回来了会没有人接应他们……”她洗漱完回到房间时看见正蜷缩在角落里的蒲绒绒，就又忍不住想起吉安娜，想起她们一起度过的时光。
吉安娜已经14岁了，即使在魔法生物中也算是高龄。它原本应该待在格里莫广场12号安稳地度过余生，却偏偏遇上这残酷的战争。爱得莱德怀疑吉安娜无论如何也逃不过被杀死的命运，憎恶克里斯多的恶趣味——难道它出现在这里就是为了推进剧情后死去吗？
可她连自己的小鸟也保护不了。
“你打算今天晚上都守在这里？”乔治在她身边坐下，沙发正对着客厅的落地窗，外面已经一片漆黑，“可你明天还有任务，不好好休息可不行啊。”
爱得莱德努力挤出一个笑容，装作什么也没发生，“你忘了？我是保密人，只有我才能让珀西看见这栋房子。”
乔治看着她强装坚强的模样，沉了口气，抬起手帮她理了理脸颊边被泪水沾湿有些凌乱的头发，温柔地问：“你刚才是怎么发现我的？”
“是这些玻璃。”爱得莱德指了指窗户，灯光正好能倒映出楼梯间转角。他们看见弗雷德正站在那里，一起回过头去。
弗雷德也穿着睡衣，肩膀上披着一张薄毛毯，“啊呀，打扰了。”他刚准备回去，给他们留出独处的空间。
“我们什么也没干！”爱得莱德撇撇嘴，怀疑弗雷德在吃醋。
“当然，但是为了惩罚你们大半夜不睡觉在客厅野营，”他晃晃悠悠地向他们走来，“我决定加入你们。”
“野营是指在野外露营吧？你字认全了吗？”乔治无语地摇摇头。等弗雷德走近了，他就一把抢过毛毯，盖在爱得莱德腿上，“我们陪你一起守在这里！”
“等吉安娜对吗？”弗雷德发现了爱得莱德手里的羽毛，在另一边紧挨着她坐下，“好啊！正好我准备了几个鬼故事，这种氛围再适合不过了！”
“不要鬼故事！”乔治否决了这个提议，“我想听爱蒂说说另一个世界的事。”自从昨晚之后，他一直想了解爱得莱德在那个世界的生活。
爱得莱德把羽毛放在茶几上，展开毯子，使它能盖住每个人的身体。她挽着双胞胎的胳膊，脸上带着淡淡的微笑，“好呀，我也正好想和你们分享……”那些她本没机会再向他们倾诉的心事。
“大战结束后，我回到了格里莫广场，把那里的陈设改了改。神奇的是，虽然那时候我已经不记得在把戏坊生活的日子了，却把12号装修得和我们在把戏坊三楼的卧室很像。”爱得莱德缓缓地说。
弗雷德洋洋得意地眨着眼睛，“说明你真的喜欢我把墙壁刷成黄色。”
“不过，你又回到了那里生活……”乔治以为爱得莱德能离开那栋监狱一般的房子。
“是啊，那里无论如何也算是我的家。但我把沃尔布加的画像烧掉了，从那以后我成了12号真正的主人。”她不再是任何人可以随意支配的对象，“我在魔法部担任部长助理，七年里负责了许多对外交流工作。还成立了一个慈善基金会，专门救助在战争中被食死徒迫害过的人。”
“看来你确实在成就自己。”弗雷德欣慰地点点头，那就好，只要她没有因为他的离开停滞不前。
“把戏坊的生意也很好！”爱得莱德转头看向乔治，“罗恩从傲罗办公室辞职后帮你打理把戏坊的生意，你们开了许多家分店，一只手都数不过来。”
乔治抿起嘴角，“真不敢相信我会让罗恩来店里帮忙，我怀疑他能不能算好账。”
“别看不起他！罗恩很擅长核对账目，他记商品价目比你还清楚呢。”想起那段日子，虽然有些平淡乏味，却实在自得，爱得莱德的心情也轻松了许多，“但那时候你始终和我保持距离，乔治。直到我意识到自己失去了一段记忆。你们肯定想不到我是怎么确认自己和弗雷德·韦斯莱有点关系的！”她至今也觉得机缘巧合，“还记得你送我的情人节巧克力吗？”
弗雷德点点头，“怎么了？你该不会是正巧吃到一块口味十分熟悉的巧克力……”
“不，当然不是！是头发，你的头发，夹在了那个花布袋子的缝隙里。”爱得莱德还记得那时候的心情。她看到那根红色的发丝，不是很长所以不可能是金妮和比尔的，于是只剩下几个可能的选项——罗恩不可能，他和赫敏是一对甜蜜的恋人；查理更不可能，她进入霍格沃茨时查理已经在罗马尼亚了。所以只剩下弗雷德和乔治……
“说实话，你有考虑过那是我的头发吗？”乔治好奇地问。
爱得莱德也不避讳承认，“考虑过。而且很容易联想到遗忘咒可能是你为了甩掉我或者逃避某个责任耍的把戏。如果真是那样，毫无疑问你是个混蛋。但我很快就排除了这种可能性，因为如果推开我就能让你逍遥自在，你就不会在把戏坊对我说那些话了。”
乔治认可地点点头，“哪会有男人忍心甩掉你呢？你聪明又漂亮，而且家财万贯，和你分手只会便宜了其他男人。”
“听听！多物质的发言。”弗雷德把胳膊搭在沙发靠背上，斜着脑袋看向他，“乔治的爱一点都不纯粹！”
乔治不理他，视线仍然停留在爱得莱德脸上，“我只是在说大多数男人心里的想法。而我喜欢你是因为你只要站在那里就能让我挪不开眼。”
昏暗的灯光掩饰了爱得莱德脸颊上泛起的红晕，“早上的黄油吐司真的很好吃。”她不知道他们三个现在的关系算什么，也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做才算正确，唯一有一点可以确定的是——她从不讨厌乔治。
“是嘛！那就好。”乔治明白她的意思，“然后呢？你发现了那根头发之后……”
“我把它加进了复方汤剂里！”爱得莱德轻快地说。
“真聪明！”双胞胎异口同声惊叹道，谁敢说这不是奇思妙想呢？
“然后我在镜子里看到了你，弗雷德，两只耳朵的。再然后我就去找乔治要回了记忆，开始了时间旅行。”真正让爱得莱德痛苦的回忆才刚刚开始，“时间转换器改变不了过去，所以我救不了你，只能眼睁睁看着你被爆炸吞没。
一直以来我都有一个无法解开的心结，那就是没能陪你一起面对死亡……”意外发生的那一刻，她甚至不在弗雷德身边，更不会知道那个瞬间弗雷德在想什么。他有没有机会感到恐惧？疼不疼？
“别自责，爱蒂。死亡本就是一趟无法分享的旅行。”弗雷德捏了捏她的脸蛋，“我们只能独自面对。而且我想，当我踏上战场，目睹那么多流血与牺牲时，就已经做好准备了。”
“就像你也没告诉我，一个人从高塔上跳了下去。”乔治最割舍不下的是这一段，他也想知道爱得莱德当时怀着怎样的心情，“天文塔那么高，一定很疼吧？”
爱得莱德摇摇头，“八眼巨蛛的毒液更让人难以忍受。不过最后的日子我并不孤独，迈克尔陪我环游了欧洲。我们去俄罗斯看了极光，在冰原上观察北极狐怎么抓住旅鼠，而且运气不错正巧在冰岛偶遇了海鹦迁徙。还有春天的郁金香和夏天的薰衣草……”她有点想念迈克尔了，“希望他一切都好。”
“等战争结束了，我们也去环游世界，怎么样？”弗雷德也想和爱得莱德一起见证自然的魅力。
“好啊。”她毫不犹豫地答应了。
乔治怔怔地看着爱得莱德，怀疑她心里已经有了答案。可他不去主动追问，因为还不确定自己真的已经做好准备坦然接受结局——一切都等到战争结束的那一天吧。
“哦对了！”爱得莱德突然想起，“我在霍格沃茨教书的时候养了一只喜鹊，名字叫‘鲁比’。”
“鲁比？！”弗雷德拱起鼻子，有点不敢相信，“你真叫它鲁比？！”乔治噗嗤一声笑了起来。
“是啊，因为他很像你。”她一本正经地点点头，思索起来，“对啊，可以给那只蒲绒绒取名叫‘鲁比’，确实是很中性的名字……”
“不不不！换一个！而且她是个女孩，你可以叫她‘乔治娜’！”弗雷德坏笑着提议。
乔治立刻反对，“我不同意！”
夜还很长，他们还有大把时间给蒲绒绒想个合适的名字。
作者有话说
第13章 和平与荣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