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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月亮2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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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下的不大不小,陆泽盛用自己的外套给她遮住,他们走到了一条熟悉的街道,过去的记忆好像在他们踏入这里的时候纷纷从记忆深处涌了上来。
那年他们是在这重逢。
如今什么都没变,一切都和当初重叠。
唯一变得是他们之间有了感情,关系也和那年遇见的时候不同了。
陆泽盛想起了当初的事,笑道:“当时遇见你,我给你了一盒草莓,最后你吃了吗?”
“一开始没吃。”商灼月开玩笑说,“我还准备找个时间还给你的,后面就忘了。”
陆泽盛:“……”
走到了家门口,商灼月输入指纹开门。
走到室内,陆泽盛才发现东西确实不少,她怎么说也在伦敦住了快十几年,上次来这里他像个怨妇一样抱怨她,没怎么注意这里。
她高中就来伦敦留学了,大学毕业后就因为工作常驻伦敦。
上次在家里,她看见了自己高二时的一张照片。
这次他在她伦敦的家里看见墙上的一张毕业照,她穿着统一的毕业服,身上有着那时独有的少女感,长的很漂亮又清纯,脸上挂着一抹笑。
这一抹笑和他见过的不同,很灿烂阳光。
墙上大多数都挂着她学生时代的照片,陆泽盛看了一会儿才收回视线,“哪些需要带走?我来。”
商灼月轻笑:“可能有点多,墙上的照片还有房间里一些衣服什么的都要带走。”
陆泽盛:“那直接搬空了。”
商灼月:“……”
他这才不继续说了,商灼月让他把客厅的照片先拿下来,她把芍药放在了桌上,而后回房间去收拾衣服和物品,片刻的功夫,商灼月在卧室和客厅之间进进出出,行李箱都装满了一个。
又把一些衣物装进了另外一个行李箱里,商灼月走出去的时候,客厅已经变样了,墙上空空的,照片都放在地上。
她不禁想到了什么:“装照片的箱子很大,那么多东西装不下吧?”
陆泽盛看了眼钟表:“不碍事,那坐私人飞机,我这边有一辆。”
商灼月:“那不浪费吗。”
“不浪费,你能舒心就不算浪费。”
刚接手京盛那会第一次出差就是在伦敦,父亲为了他,把私人飞机给了他,又把名下一套伦敦的房子转移到他名下方便他工作。
只不过陆泽盛并没有来伦敦出差很多次,私人飞机一次也没用过,房子也只住过那么几次。
江清淮曾说伦敦天气阴雨多云,跟他的名字相克。
伦敦是雨,他是太阳。
两人前前后后装了一大袋东西,陆泽盛打电话给在伦敦的团队叫他们准备一下,商灼月看着家中突然变得有些空档,“好像,真的搬空了?”
“没事,回头再添置。”
“败家。”
“……”
陆泽盛注意到了玄关处一把深蓝色的伞,又看了看她。
这把伞是那年在伦敦街头,他给她的那把伞。
他后来也没去要,商灼月也把这事忘了。
“怎么了?”商灼月注意到他的动作,看了过来,“你吃饭了吗?”
陆泽盛:“没吃。”
“那……”
“不碍事,我不饿。”
他从沙发上站起来,再次看了眼那把伞,咬唇:“我去倒杯水。”
商灼月点点头:“好。”
陆泽盛却停在厨房门口没进去:“灼月,外面下雨了。”
“不是一直在下吗?”她透过落地窗看了出去,外面的雨已经比开始的时候大了很多。
“是吗,我没注意。”陆泽盛眼眸微垂,含笑道,“你这,有伞吗,一会总不能淋着雨出去?”
商灼月朝着玄关处看了过去:“有一把。”
说到这,她忽然想起了当初那把伞,那天之后每次出门都会带着他给的那把伞出门。
用了几次后才想起来这把伞不是她的,想找个时间还给他,不过一直没时间,久而久之到后面就给忘了。
“当初你给我的这把伞。”她勾了下唇,“我忘还了,本来想还给你的,给忘了。”
陆泽盛嘴角微微上扬:“这样,不用还,你当初还不收我的草莓。”
商灼月没忍住笑了,没想到他居然旧事重提,“因为我觉得不能白收,而且也不知道怎么还礼。”
陆泽盛又问:“那现在可以收了?”
她点了点头,并解释:“现在我跟你就不客气了,以前我确实不能收。”
陆泽盛被气笑了:“好歹有一顿饭的情分。”他意味深长地开口,“哦不对,还有二十九年的感情。”
商灼月思索半忖:“那会,是朋友吧,也就跨年那天吃了顿饭。”
她轻哼一声:“那我们后来也不是特别了解彼此不是吗。”
在那次重逢后的第二年年底那天,他们又在伦敦遇见了。
碰巧那天是跨年,就一道吃了顿饭,数着时间等待新的一年的到来,那天很特别,陆泽盛就和她一起订了一块蛋糕。
他们都住在那片区域,能遇见倒也不奇怪。
“你不要说话了,我不想听。”
外面已经有直升飞机降落的声音了,陆泽盛快步走到玄关拿起那把伞,商灼月也才反应过来,难怪他一直说那把伞,原来已经看见了。
收拾好,拎着东西走出去,他一如当年一样,主动撑起伞,露出星空的图案。
陆泽盛单手牵着她:“走吧。”
和当年不一样的是,这次他牵着她的手。
有人下来接应,撑着伞站的得体,带着一抹规矩的笑,“陆总,商总。”
“嗯。”他应了一声,随后扶着她上去。
室内的设计让她眼前一亮,跟她那辆差不多,内部的配置都非常奢华,各种设施都有,陆泽盛也是第一次上来。
父亲把这俩私人飞机给了他后,他也没用过,看都没看,为此陆怀之还和他大吵一架,陆泽盛当时觉得莫名其妙。
推开房门把东西放下,里边有一张床,刚好可以睡下两个人。
陆泽盛侧头:“饿不饿,要不要吃点东西?我让后厨去做。”
“真有点。”她把鞋子踹开,半躺在床上,“才想起来在现场的时候没怎么吃饭,全程只顾着听他们说了,你这么一说才想起来都没吃。”
倒是身边的盛宴朝吃的津津有味,吃完还拍了照给邵清茹。
他把外套脱了挂在一旁,而后摸出手机打了个电话过去,隔了半分钟电话挂断。
陆泽盛走过去坐在床边,“还早,一会我叫你,要不要睡一会?”
商灼月拉住他的手,“你陪着我?”
“嗯,我不走。”
她把身上的风衣脱了下来,陆泽盛接了过来把风衣和他的大衣挂在了一起。
又把被子拉过来给她盖上,安静几秒钟,陆泽盛缓缓躺在她身旁。
商灼月似笑非笑。显得可怜巴巴的:“我现在不想睡,不能亲一会吗?”
陆泽盛刚把枕头弄好,听到这话,不禁仔细看了看她,“等下。”
他把脖子上的项链取了下来,又把耳垂上的耳钉取了下来放在一旁的盒子里。
下一秒,他附身过去,头抵在她的额头前,额头相贴,一手扣着她的后脑勺,商灼月紧紧扣着她的脖子,男人慢慢地亲了过来,她还没反应过来,唇已经贴了上来。
“你之前,没有这么亲过我。”
好不容易分开了一会儿,商灼月没忍住吐槽。
陆泽盛松开她,侧着身:“之前,我不知道你的心意,所以没太敢。”
其实有过才对,在床上。
商灼月听着总感觉哪里不太对。
半响,他们不知怎的又抱在一起亲了起来,他的舌尖探了进去,唇舌相绕了一会儿,商灼月的衣衫半解,头发也有点凌乱。
忽然陆泽盛察觉到自己体内的躁动,他松开了身下的女孩,坐了起来,“我去冲个冷水澡。”
说完也不等她反应,从柜子里拿上衣物就冲进浴室了。
这种时候去冲冷水澡,她知道什么意思,露出一抹意味深长,挑衅的笑容。
片刻门口被敲了两下,一道声音传进来,“陆总,太太。”
商灼月从床上下来,朝着门口喊道:“放门口吧,一会来拿。”
很快门口就没了声音,在房间内只有浴室的淅淅的声格外清楚,她去开门,门口餐盘中放着丰富的饭菜。
关上门,她端着去了旁边的用餐区域。
浴室的水声不知何时停了,从不远处的浴室传来一道不疾不徐的声音,“小月亮。”
平时被俞酒童喊习惯了,商灼月听到这声小月亮下意识应了一声。
等她察觉出不对,猛然向浴室的方向。
浴室的门被打开,他穿着白衬衫走了出来,头发还有些湿漉,陆泽盛一步步朝着她的方向走过来,笑着明知故问。
“为什么俞酒童喊你小月亮?”
商灼月错愕的“嗯”了两声才不疾不徐的开口,顺着他开口:“也没什么特别的,是因为我名字中有个月字,童童又挺喜欢给我们取个外号,像我哥就是小燕子,可能是因为我爸妈的缘故,小时候我爸妈叫我小魔女之类的外号,她就给我取了个小月亮。”
“后来这个称呼莫名其妙就代替了灼灼,月月之类的称呼,全家人都喊了。”
陆泽盛点点头,走过来在她身边坐下。
“味道怎么样?”他意有所指。
她细细回味了下:“还不错。”
吃完饭,商灼月被他横抱了起来,他一只手勾住她的小推,一只手搂住她的腰,最后轻轻把她放在床上,盖好被子。
陆泽盛:“睡吧,我陪着你。”
商灼月这下是真的有点困了,困意袭来,他把灯关上,又在她唇上亲了一下。
室内瞬间变得漆黑一片,唯一发出声音的,就是在飞行中的声音。
他在旁边的小床睡下,头放在额头上,又侧了身看了眼女孩,她窝在被子里里睡着。
脑海里不禁想到很多年跟她有关的事物。
又看了看现在跟他在一块的还是她。
……
过了几个小时降落到他家里专属的停车坪上。
最近一直在下雨,刚好又是梅雨季,她忽然觉得有点冷,陆泽盛把自己那件外套披在她身上。
又不忍心叫醒她,就直接抱了起来。
走到家门口,他输入指纹开门,指纹开门的声音对在睡觉的她来说应该比较大,陆泽盛下意识看了眼怀中的女孩,她往他怀里蹭了蹭。
陆泽盛抱着她在房间门口停了下,缓了缓又走进去把她放在自己的床上,而后才走了出去。
盛听韫来电,他下意识看了眼房间的位置,快步下楼走到客厅才接。
“干什么?”
盛听韫道:“蓝宜中午的发布会,你来不来?我看好多人都来了,倒也不是说信他们老板能让蓝宜起死回生,而是想看看谁那么不要命花天价收购一个费公司。”
陆泽盛想也没想:“不来,在家陪灼月。”
盛听韫下面的话还没说出来,就听见他意味深长地说道,“你怎么知道,我和灼月定情了。”
盛听韫:“?你是不是被沈忻白他们附身了。”
他气的挂了电话。
几年前陆泽盛还说这几个一个个都炫耀,几年后他也没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