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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月亮18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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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泽盛和商灼月进去后,没有立刻去到电梯那边,他思索了片刻,“喜欢什么?给你添置首饰行不行?”
商灼月弯了弯唇,“你上次不是给我买了个手链?”
陆泽盛反应过来她说的是什么后,缓缓摇了下头,而后道:“这哪是一个性质,再说了哪能只买一个,难道领证就只能给你买一个么。”
商灼月这才考虑了半忖,“那我想买一对蓝色的耳环,去看看?”
陆泽盛笑着点头,两人这才走向电梯那边,看了下旁边的牌子,首饰在三四楼,一二楼几乎都是衣服,手表之类的。
他们走进电梯,走在后面的盛听韫和盛虞秋就忍不住吐槽。
商灼月和陆泽盛进来的时候,盛虞秋兄弟两人在另一边挑选小孩子穿的裙子,自然没跟他们碰上面。
盛虞秋刚买了一个手表,本来有一个的,但是找不到了,那个表他还挺喜欢的,于是就拉着二哥来这里了。
他们也没想到会在这里撞见陆泽盛和商灼月。
“陆哥和灼月姐之间是隔了座墙吗?”盛虞秋挑眉,“那手就没牵上。”
盛听韫半天才憋出一句:“原来他会笑啊,我还以为他是不动明王呢。”他继续道,“不是没牵上,是压根没牵过。”
也是看到他们才回顾过去,想起他们好像确实没见过陆泽盛笑,印象里他都是嘴毒,根本不记得到底见没见过他笑。
不是在骂人的路上就是在气人的路上。
他当然笑过,不过盛听韫指的不是这个,两种意义不同的笑,截然不同。
盛听韫本来不打算来这边的,盛虞秋硬拉着他买手表,刚好过段时间家宴,妹妹家的女儿快上小学了,给小公主添置点东西才来的。
刚刚盛虞秋本来就想拍个柜台的照片在家庭群里,把他们也拍进去了。
想也没想就把照片传给当事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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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到三楼,项链手链的店随处可见,都是不便宜的,陆泽盛对这些不懂,只知道大部分人都喜欢珠宝首饰。
但是商灼月这样的姑娘,他确定,商灼月不是很喜欢珠宝,她从小到大就是这样,身上的首饰除了手镯就是手链,项链。
手腕上除了他的她买的那条月亮手链外,就只有一个浅粉色的镯子,看着像月光一样漂亮,很白很光滑。
这个镯子看上去不像是商齐宴会给她买的,也不像她自己买的,应该是许迎安和商恭礼给商灼月买的,他瞧着有些年头了,虽不如当初一样漂亮,但岁月流逝,这个镯子的光泽并未腿去。
商灼月目光被前面那家店吸引,走向前。
陆泽盛就在后面跟着她,时不时无声地勾唇浅笑。
“要哪个?”陆泽盛一时间捕捉不到她钟意哪条项链,她左看右看应该没有选出来比较喜欢的。
过了半分钟,目光终于锁定了。
商灼月的手指在柜台玻璃上指了指,她指着一条月亮挂坠的项链,“这个吧。”
陆泽盛从兜里摸出一张卡。
商灼月微顿了下,调侃说:“我还没决定呢,你就买?”
“嗯。”陆泽盛很坚定地说,“你喜欢这个不是么?”
她没反驳。
店员把项链拿出来摆放在她面前,商灼月还没有动作,陆泽就先将项链拿了起来,从前往后,修长的手指勾住了她的长发,触碰上她冰凉的皮肤。
那么一瞬间她屏住了呼吸。
她感觉陆泽盛的指骨有那么几秒碰到了她的后颈,冰凉的项链戴在了她的脖子上。
好像就像个小插曲一样,谁都没有提这个。
商灼月显然有点不自在又很快恢复平常的清冷,“我给你买个手链?”
陆泽盛听着笑了,却也纵容:“行。”
于是付完款后,商灼月就走到前面卖手链的柜台前,她对这些没有太多讲究,左右都一样,价格也差不多。
陆泽盛随意看了眼:“你来选,我对这些没有概念。”
之前家中堂妹过生日,他不知道买什么,就随便买了个,堂妹说他眼光不行,直男眼光,还说,有夫之妇跟单身狗的眼光就是不一样,不能与之相比。
商灼月左看右看,选了一个银河元素的手链,价格也是图了个长久的寓意,九千九。
下面还贴着手链代表的寓意。
这价格一万还是几千没啥区别,四舍五入就是一万了。
商灼月偏了偏头:“没问题的话,那我买了。”
陆泽盛温和地笑着:“嗯。”
她从包里摸出一张卡递给柜台工作人员,刷完卡后工作人员将卡还给她。
陆泽盛左右也不知道商灼月喜欢哪些,方便她工作,给她买了几个包,几件衣物,裙子才离开。
从他之前出差回来,每次见到她,商灼月都拎着那个包,也是名牌包不便宜,用了有些年头了。
那时他们还没相亲。
本来打算走了,陆泽盛突然出声,“不是要买耳环?”
“还买啊?”
“嗯。”
商灼月意有所指:“我以为这个够了,那走吧。”
走到了耳环区域,几乎都是纯钻耳环。
商灼月在一家店前停留,最中间一对蓝色晶莹剔透的耳环出现在她眼中,耳环璀璨,纯钻,亮晶晶的。
“就这个吧。”
这家店可不便宜,店里的首饰,手表至少一百万打底。
陆泽盛再次把卡抽出来递给工作人员,工作人员刷完卡就还给陆泽盛了。
“要不要现在戴上?”陆泽盛看着这对蓝色纯钻耳环,“到时候拍个好照片。”
商灼月:“戴上吧。”
蓝色的耳环从玻璃窗里拿出来,商灼月接了过来,银色的银丝穿过她的耳洞。
“……”
等出了商场,走到停车的地方,陆泽盛这才看到盛虞秋发来的照片,商灼月把东西放在后备箱没看到他的动作。
“怎么了?”回过头来,看见他盯着手机看,商灼月下意识觉得是工作信息,“工作有关的?”
陆泽盛抬眸,浅笑:“不是,没什么,盛小公子不知道前面在哪里看到我们了,把我们拍进去了。”
他把照片传给商灼月。
商灼月拿出手机,点开陆泽盛发来的照片看了看,照片里两边都是柜台,展示的东西都是花里胡哨,前面拍到了两人的背影。
仔细一看,他们的背影竟比较相称。
“上车吧。”陆泽盛说,“直接过去吃饭?还是打算去别的地方再逛逛?”
商灼月跟他对视了两秒:“直接去吃饭吧。”
上车后,车内放了音乐,这次陆泽盛警惕地看了看周围,然后车才开出去。
一路上畅通无阻,比来的时候顺多了,一路开到餐厅附近的停车场,他们从停车场下面坐电梯上去,来到餐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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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上包间很大,桌子旁是个很大的落地窗,屋内一看就是提前布置好的,落地窗上被人贴上了很大的“喜”字,四面八方的墙上都贴了,墙角还沾了红色和白色的气球。
进去的时候商灼月还恍惚了下。
“你叫人准备的吗?”
陆泽盛把外套脱下来随手搁置在椅子上,“嗯,总得有点仪式感,不然就是普通的吃顿饭了。”
说的也是,没什么仪式感,也不喜庆,点个菜那也没啥意思。
这样好像更有仪式感。
整个房间都被红色和白色沾满了,旁边还放了个牌子,上面赫然写着几个字。
祝。
商灼月小姐,陆泽盛先生。
新婚快乐。
上面附了他们领证时拍的一张照片。
商灼月勾唇:“还挺像那么回事的。”
她掏出手机打算对着屋内拍照,陆泽盛看出来了,他先到一边看菜单。
商灼月对着气球,玻璃窗上的“喜”字,祝贺的牌子,都拍了照,还放大拍了,最后又拍了一张整体的大合照才收起手机。
“煮鸡蛋吃吗?”陆泽盛目光在菜单上停留了几秒,“红烧肉呢?”
商灼月眨了眨眼:“吃,最近保持身材,就不吃红烧肉了,你吃吗,吃的话就加上。”
陆泽盛拒绝了:“我不吃。”
两人拉开椅子坐了下来,一起看菜单。
点了几道菜和鸡蛋汤,又加了牛奶和橙汁,陆泽盛喝不惯所以叫服务员另加了茶水放在一边。
“这些就够了吗?”商灼月又看了看菜单,“感觉不太够。”
陆泽盛抿了口茶:“可以了,难道你吃的了那么多?”他勾唇,“别一会吃完吃不下蛋糕了。”
她猛然抬头:“蛋糕?”
“嗯,订了一个和你生日那天差不多尺寸的蛋糕。”
他图个新婚的寓意,专门让那边做蛋糕的弄了个“喜”字放在两边。
这个话题没说多久,第一道菜已经上来了,商灼月刚准备拿橙汁倒杯子里。
不知何时,面前的杯子已经倒满了。
她看了眼陆泽盛,最后默不作声端起来抿了一口。
“……”
服务员推着蛋糕上来,商灼月碗里满满的菜,喝了三杯牛奶,蛋糕被推上来了。
精致的蛋糕放在中间,白色的奶油,用奶油写下了,“幸福美满”四个字,两侧用花瓣紧贴着。
“这是真花瓣?”
“嗯,真的。”
商灼月小心翼翼的起身伸出手,拿了一片花瓣下来,听想拼字,最后只拿了两片玩着,又掏出手机拍照,打开相册的时候看到今天的照片已经拍了很多了。
“你有愿望吗?”商灼突然转身问他,之前一直是他让她许愿。
陆泽盛笑着,若无其事地问道:“婚姻幸福算吗?”
“算。”
这个话题没有继续,陆泽盛起身,拿了一片花瓣下来,商灼月想了想,“给我两片吧。”
陆泽盛应声,从一侧拿了两片花瓣给她,深红色的花瓣显得格外艳丽。
商灼月从包里取出一个放首饰店袋子,这是之前放在里面的,一直没扔掉,本来之前就打算扔了的。
一直忘记,她也不会闲着没事去翻包,就一直忘记了。
“想存下来?”陆泽盛有点诧异。
毕竟花瓣肯定会枯萎,所以存花瓣意义不大。
“图个开心。”商灼月把包放在一边,“珍惜当下,在它枯萎前总是开心的。”
她当然知道这个理。
觉得今天意义非凡,这个蛋糕又很特殊,又漂亮,就想取两片花瓣。
在花瓣枯萎前,至少还是美丽的。
“……”
商灼月和陆泽盛花了不少时间才把花瓣拿下来,一共三四十片。
而陆泽盛看着这些花瓣,思索了一会儿才问:“我看花瓣可以利用利用。”
“怎么个利用法?”
“拍照,不觉得好看?”
商灼月:“你拍?”
“嗯。”陆泽盛掏出手机,“拍吗,不拍就扔了,然后吃蛋糕。”
商灼月拍了拍手:“可以啊,怎么拍?”
“等会给你看,你就随意就行了。”
商灼月站在落地窗前,陆泽盛打开相机,镜头对准面前的姑娘,他一把抓起堆积成山的深红色的花瓣,往空中一扔,随后快速的按下了快门。
镜头前的商灼月明显被震惊到了,露出一抹笑,抬头看着空中落下的花瓣雨,伸手拿了一片,她眯了眯眸,自然地笑着,那双蓝色的耳环一坠一坠的。
最后花瓣都落在了地上。
商灼月走过来:“怎么样?”
陆泽盛把手机拿给她看,照片上的商灼月面带微笑,长发及腰,手中托着一片花瓣,空中飘落着深红色的花瓣,花瓣散落在她周围。
在那一刻,陆泽盛按下了快门。
“还不错。”她给出了评价,没想过这样的场景能拍出如此漂亮的照片。
陆泽盛睨见她头发上落了一片花瓣,伸手勾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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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最后一站去了定制婚戒的门店,陆泽盛已经提前通知他们了,店长一早就收到消息了,怕出错亲自过来了。
商灼月又看了看无名指上戴着的戒指:“那这个是不是就得存起来还是扔了?”
“不扔。”陆泽盛无意识转了转戒指,“等戴了婚戒,这个就存起来。”
出了电梯,不远处店长已经在等着了。
等他们走近,店长才拿着锦盒上前,“陆总,商总。”
陆泽盛接了过来,礼貌致谢:“谢谢,辛苦了。”
现在大大小小的事情已经不归店长管了。
这戒指定做又不便宜怕出什么错,所以这才亲自过来。
两人离开了门店,走到了附近。
陆泽盛把锦盒打开,中间放着两枚戒指,他勾了下唇,拿起那枚月亮外围元素的戒指,又抬起她的手,将那枚对戒从她无名指上取下来。
他将婚戒缓缓戴在她无名指上,慢慢往前推。
戒指不大不小刚刚好,也很适合她。
“觉得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陆泽盛把对戒放进了锦盒里原本她那枚戒指的位置。
商灼月感觉到冰冷的触感:“挺合适,没有不舒服。”
“那现在,我帮你戴。”
陆泽盛看着她用一样的方式取下了无名指上那枚对戒,又将锦盒里他那枚婚戒取了下来。
她仔细看了眼他的这枚戒指,外围有着太阳元素,跟她这款元素刚好对上。
一个月亮,一个太阳。
商灼月收回视线,轻轻抬起他戴戒指那只手,两人短暂有了触碰,她勾了下他的无名指,把戒指戴了上去。
“那对戒放你这保管?”商灼月想了下,于是问他。
陆泽盛不知她怎么想的:“如果你想,放你这也可以。”
她道:“因为我比较丢三落四,要找的话不一定找得到,所以放你那吧。”
陆泽盛家里有个专门放东西的房间,放的都是他学生时代的篮球足球,再也没穿过的校服。
不过放那里显然不行,他回头放在自己房间的床头柜里,有一层是专门放他那些喜欢的物品。
回到家商灼月半躺在沙发上,想到那张照片,她打开和陆泽盛的聊天框:【今天拍的照片,我发个朋友圈。】
陆泽盛:【嗯,发吧。】
商灼月:【跟你说一声。】
又一条。
陆泽盛:【想发就发,不用问我的意见。】
商灼月打开朋友圈,选了几张照片,一些是餐厅布置,还有一张是餐厅那个祝福的牌子,最后一张是陆泽盛给她拍的照。
文案很简单,是今天的日期,七月十七,后面跟着一个红色的喜字的表情。
她重新看了看没问题就发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