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第 9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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约翰·迪尔从医院的病床上醒来，
涣散的眼睛开始慢慢聚焦，空气中弥漫着消毒水和药物杂糅而成的特殊气味。
麻药的药效似乎还没有彻底散去，整个身体飘飘然的落不到实处。
他尝试着调动身体，想要做起身来，
上半身在右手的支撑下勉强侧起身，还没来得及完成下一个动作，
“咔哒”一声轻响，约翰抬起头望向病房的门，意外的与推着推车进门的护士对上了眼，
二人面面相觑，萨琳娜愣了几秒，惊讶而又急切的声音随之响起，
“先生！！请先躺下，随意乱动很可能会导致伤口再次裂开。”
约翰被她焦急的声音吓了一跳，在护士不赞同的注视下默默地躺回了病床上，
“那个……”他试图开口询问自身的状况，还没来得及说出口，那位年轻的护士小姐便已经急匆匆地跑出去叫医生了。
……
“约翰·迪尔？”
穿着白大褂的男医生拿着病例本站在床前，
“是我。”看着神情严肃的医生，约翰有些紧张地咽了口口水，
“你的身上多处骨折，胸部断了两根肋骨，左臂、右腿粉碎性骨折，身上多处挫伤……
总的来说，伤得很严重，需要继续住院治疗。”
听着医生的诊断，他的脸色又白了几分，
“我……”嗓子发干，约翰舔了舔干燥的嘴唇，有些不知所措。
如果我现在跟他们说我现在其实是个穷光蛋的话，会不会被暴怒的医生立刻赶出医院？
约翰小心辨别着医生的神情，艰难地开动脑筋，试图寻找更加委婉地措辞向他们说明自己并不会欠钱不还。
病房内静悄悄的，一时间没有人说话，
像是看出了约翰的窘迫，萨琳娜恰似不不经意地提起，
“还有个好消息要告诉您，布鲁斯·韦恩先生在得知冰山餐厅的爆炸导致了许多民众受伤后，
表示对于这种事情的发生感到十分痛心，所以捐了一大笔钱让我们医院帮助救治受伤的人呢，
他可真是个善良的人！”护士小姐眼睛亮晶晶地说道，发自内心的为此感到高兴。
工作繁忙的医生在交代了约翰一些注意事项后便匆匆离开，
萨琳娜将推车推到床边，轻声说道，
“约翰先生，我先给您换药吧。”
……
萨琳娜小心翼翼的剪开约翰腹部的绷带，将它取了下来，
一道长长的缝合伤口出现在两人眼前，
用碘伏消毒过后，她将促进伤口愈合的药物涂了上去，
绷带一圈圈缠绕而上，遮住了原本狰狞的伤口，
废了一番功夫，萨琳娜才将约翰身上的多处外伤处理完毕，
“谢谢你。”
约翰对着正在整理推车的护士小姐真诚道谢。
“这是我应该做的，先生，希望您可以早日康复。”
萨琳娜推着车离开病房，并贴心地带上了门。
——————
房间恢复寂静，约翰躺在床上，不经回忆起昨夜的情形，
濒死的恐惧还未彻底散去，以至于现在回想起，还是会心跳加速，进而激起阵阵后怕。
领队拿着枪对准他，即将扣动扳机之际，
令人惊悚的事情发生了，
他上半身仿佛像是被什么怪物一口啃去一样离奇消失，
喷涌而出的鲜血迎面而来，溅了约翰满身，呼吸间鼻腔充斥着血腥味。
自己因极度恐惧而失声，大脑一片空白，仿佛无法接收理解这种现象的发生，
直到被屋内其他人的尖叫声惊醒，大脑才重新开始运转。
连滚带爬地逃离惨剧发生的中心，约翰跟着人流向外涌去。
……
…………
周围的建筑物快速地坍塌、粉碎，
突如其来的爆炸使得身体不受控制的倒飞出去，狠狠地撞在了墙壁上，
约翰眼前发黑，感觉身体的器官仿佛都因为剧烈的撞击而移位。
“轰隆”一声，墙体骤然崩塌，约翰下意识地蜷住身子。
一个模糊的紫色的影子一晃而过，
那是什么？
约翰试图去回忆它的模样以此来证明这并不是自己昏迷前的错觉，
但苦思无果……
也许——真的是我的幻觉？
约翰这样想着，躺在床上有些昏昏欲睡。
……
“叩叩叩”
短促的敲门声惊醒了他。
两位警探推门而入，
“约翰先生，
对于昨晚冰山餐厅发生的事件，我们有些问题需要向你了解。”
弗兰克看着眼前有些紧张的的青年，他好像对于他们的到访有些意外，
但还是侧身让他们进了房间。
弗兰克和另一名警员坐在沙发上，两杯散着热气的水被青年放到了他们身前的桌子上，
职业的习惯使他下意识的对眼前的人进行侧写，
明显的东方面孔，年轻，举止有礼，看起来是一个很有教养的人，
视线停留在青年捧着玻璃杯的手上，
那是一双很漂亮的手，修长，骨节分明，弗兰克在心底赞叹，
不像哥谭底层人民那样粗糙，历经磋磨，
他不是哥谭人，弗兰克可以肯定。
毕竟，光是他周身那种温和而又内敛的气质，就彰显着他与哥谭的格格不入。
但……
这好像更可疑了啊！！！
普通人谁会闲着没事去冰山餐厅当调酒师啊，
那又不是什么好地方，弗兰克在内心吐槽，
而且在酒店住了这么多天，怎么看都不是准备在哥谭常住的样子吧……
意识到眼前的人在等着自己说话，弗兰克有些不好意思地轻咳了两声，
拉回了自己逐渐跑偏的思路。
“井伊空先生，根据餐厅里的服务员说，昨晚爆炸之前，你去了餐厅二楼？”
弗兰克紧紧地盯着他的眼睛说道，
“是的，是贝内特先生，也就是我的上司，他说二楼缺乏人手，让我上去帮忙招待客人。”青年认真地答道，
“所以，爆炸发生的时候你也在二楼吗？”
听到这个问题，青年手指不自觉地握紧玻璃杯，
“不，那个时候……我在一楼大厅门口。”
他的声音有些紧绷，眼底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惧。
弗兰克余光瞥到他袖口处若隐若现的绷带，顿了一下，
受伤了？
也是，那种程度的爆炸不受伤才奇怪吧。
“是发生了什……”
弗兰克的话还没问完，旁边一直沉默着的汉克突然插入了两人的对话，
“为什么？”
他双手撑着桌子，眼神充满怀疑，
“据我所知，在你到达二楼不久之后，爆炸就发生了吧，
井伊空先生，你可以解释一下为什么爆炸的时候你在一楼吗？”汉克的语气显得有些咄咄逼人。
“探员先生，我可以认为您是在怀疑我是造成爆炸的罪魁祸首？”
青年的语气微微上扬，似乎对于汉克的质疑有些不满，
“如果您有向其他人好好了解情况的话，
就应该知道，当时那里可不只有我一个人——”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第 9 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