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第 10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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弗兰克开着车在赶回警局的路上，自从昨夜冰山餐厅爆炸开始，
仿佛打开了什么奇怪的开关，麻烦的事一件又接着一件，
他和汉克两人已经在外面跑了整整一天，熬了一个通宵的他们眼底布满了血丝，
但现在可还没到休息时间，据说下半夜的时候，港口附近的仓库还发生了一场火/拼，
等到警局的人赶到现场的时候，
只见在仓库里，一群被红头罩揍得鼻青脸肿的人凄凄惨惨地躺在地上，
角落里是挤在一起瑟瑟发抖的小孩子，
……人口贩卖，
啧！一群该死的人贩子，弗兰克有些暴躁地抓了抓头发，
因为人手不够，那群人现在还被关在警局里等着他们回去处理。
Darn!
我讨厌加班！！
弗兰克在心里痛骂那些害他失去美好假期的家伙，恨不得把他们都揪出来揍一顿。
“我还是觉得那个井伊空有问题。”坐在副驾驶的汉克突然开口，
像是才意识到车上还有另一个人，
“嗯？？！！”弗兰克成功地被吓了一跳，原本在路上直线行驶的车辆突然拐出了个“S”型，
堪堪避过了迎面而来的小汽车，耳边传来车主的叫骂。
弗兰克的心脏狂跳，“……”
“汉克，你能不能、不要总是在我开车的时候突然出声，
体谅一下你心脏不好的同伴吧，算我求你了，”弗兰克脸色有些发白，无奈的说道。
听到这句话的汉克挑了挑眉，“明明是你刚才在走神自己没看路吧。”
……
“没有证据的怀疑可抓不了人，而且刚才他也没有表现出什么可疑的地方吧。”
弗兰克拒绝跟他掰扯自己到底有没有看路的问题，将话题拉了回来。
“这我当然知道，我只是怀疑！怀疑！
而且，你真的不觉得奇怪吗，
先是离奇的死亡，然后再是爆炸。”汉克盯着手中记录本，皱着眉总觉得哪里有些不对，
“矛盾？”弗兰克回忆起那些当事人的描述，提出了自己的看法。
“对！！！”他豁然开朗，“就是矛盾！”
“如果凶手是为了炸死二楼上的某个人，那他完全没必要多此一举的在爆炸前杀人，
光是这个爆炸就足够让在场的人都完蛋。
杀人引起恐慌……总不可能爆炸就是为了消灭罪证吧。”
汉克喃喃自语，觉得有些荒谬，但仔细想想，
嘶……
他倒吸了口气，以哥谭那些神经病的脑回路居然真的有可能会发生。
像是打开了思路，汉克的想法逐渐离谱，
“哈！总不会是两批人都想搞事，然后不巧都撞在同一天了吧。”他被自己的想法逗笑了。
“怎么说呢，也不是没有这个可能……”弗兰克在他旁边幽幽地补充道。
“但这也太离谱了……”
“那种杀人手法，别告诉我说哥谭又多了一个该住进阿卡姆的人，
我们的工作量已经够多了！！”汉克有些崩溃地喊道。
……
眼看着再过一段路就将抵达哥谭警局，
弗兰克贴心地给他补充道：“不是说还有可能是上帝开的玩笑？恶魔、怪物什么的。”
“哈！！？？”汉克眼神奇异地看着他，
“别告诉我说你相信他们的胡扯？？！”
汽车精准的拐了个弯，停在了警局门口，
“我可不信上帝。”
汉克干脆利落的下了车，大步往警局内走去，
“快点，里面还有几个硬茬子等着我们呢。”
像是早就习惯了他的雷厉风行，弗兰克认命地迈开腿跟上了他的步伐，语气沧桑，
“好吧，继续加班……”
————————
自从昨天警察来过之后，约翰心底的大石终于落了地，
本就是被迫加入的他将自己所知道的消息抖了个彻底，
难得遇到这么配合工作的嫌犯，两位警官在了解情况后，
对他的态度也缓和了一些，
鉴于他现在需要在医院治疗，而且关于他交代的内容需要调查核实，
他们让约翰在调查结束之前不得离开医院。
不过这要跑也根本跑不了吧，
约翰·迪尔望着在门口站岗的警官，心里默默吐槽。
不过，那些孩子没事真是太好了……
他觉得这应该算是他这段时间遇到的最好的消息了，感谢上帝。
“约翰先生，今天感觉如何？”充满活力的声音拉回了约翰的思绪，
他抬眼看向了走进病房的医生和护士，
“早上好，萨琳娜小姐、泽维尔医生。”约翰有礼貌地向他们问好。
“看来你恢复得不错。”泽维尔看着眼前明显比昨天更有精神的人说道，
“托您的福，先生。”
……
看着萨琳娜给约翰换药，伤口处都恢复得不错，
医生欣慰地点点头，“还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吗？”
“呃……”听到医生的问题，
约翰望着虚空中的某个点，斟酌着说道，
“我今天……醒来的时候、好像出现了幻觉，算吗？”
“嗯？”
泽维尔眼神犀利的盯着他，“我认为这样的事应该早一点说，您觉得呢。”
约翰被他似笑非笑的表情看得有些心虚，
“抱歉。”直觉告诉他不要随便惹一个医生生气，
特别是在他还要接手你接下来的治疗流程的时候。
“算了，”
看着约翰忐忑的样子，维泽尔叹了口气，接下去问道，
“你看到了什么？关于你的幻觉。”
约翰盯着眼前在被子上滚来滚去的东西，试图寻找一些合适的形容词。
——
今天早上一睁开眼，约翰就看到天花板上有一个不明生物在缓缓蠕动，
什么玩意？？？
像是注意到了约翰的视线，它的两只眼睛兴奋地转动，
“啪唧”一声，掉了下来，
“卧槽！！！”约翰目光呆滞地看着落在病床上摊成饼状的不可名状物，忍不住爆了粗口。
这是什么东西？？？
他犹豫地伸出唯一能动的右手，小心翼翼地用食指碰了碰，
像是受到了刺激，那个东西不断抖动收缩，然后变成了……
一个球？？
“噗”地一声，紫色的类球体睁开了两只眼睛骨碌骨碌地转动着，骤然对上了约翰的视线，
它激动地睁大眼睛，眼球向外突出，身侧突然抽出四条腿状物，
兴奋地朝约翰身上爬去，
先不说怎么能从一个球上看出那么丰富的情感，眼见它即将爬到自己手上，
约翰手臂急忙手臂一挥，那个抽象的东西被他打到墙壁上，又受力反弹到了地上，
约翰感觉它像是怨念地看了自己一眼，收回来四条腿滚向床边，又开始顺着床柱子哧哼哧哼地地爬了上来。
约翰：……
在确认前来输液的护士看不见这个诡异的生物后，约翰不得不承认自己的眼睛可能出了问题，
向护士询问能不能帮他叫一下医生时，
却得知泽维尔医生正在抢救病人，约翰默默闭上了嘴。
总觉得说出来会被人当成神经病呢……
——
“青蛙吧……”约翰有些不确定地说道，
看着眼前这个长着四条腿的生物，
它怎么不能说是青蛙呢，
不就是比普通青蛙大了点，抽象了点，紫了一点吗，
怎么就不算呢，对！就是青蛙，没毛病！
约翰通过奇特的逻辑成功说服了自己。
“青蛙？”维泽尔医生头上好像冒出了许多问号，
他顿了一下，才说道：“在手术后确实有可能出现幻觉类似这样的并发症，一般1到3天的情况下都能够慢慢消失。”
“这几天有什么问题可以让萨琳娜来找我。”
在安抚完病人后，他又带着萨琳娜赶去了下一个房间，
医生真忙啊，约翰感叹，
他目光停留在眼前的生物上，
看来我们还得再相处几天，约翰在心里说道。
约翰将它推倒翻了个面，看着它又挣扎着翻了回来，
嗯……继续推倒，它又翻了回来，
推倒、翻回来、推、翻、推、翻……
“噗！”约翰愉悦地笑出了声，
好像……有点可爱。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第 10 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