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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 4 章 婉禾都听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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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槐对自己的媳妇儿当然会有怜惜之情,虽然她们才第一次见面,但她从小就知道,做人要有责任。
她买了林婉禾,要求林婉禾做她的妻子,那便要承担起保护她怜爱她的责任。
“我不急,你也别着急,小心一点,里面的地粗糙,摔了不得给你皮呲溜一片下来?”
她想到媳妇儿捂着血乎乎的手臂委屈巴巴从里面出来的样子,就觉得有点心疼,这样瘦的小姑娘,随便摔一下都得摔散架了吧。
林婉禾扶着腰,又悄摸揉了两下屁股,才穿上衣服,小心翼翼的打开门,往外面探出一颗圆润漂亮的脑袋,眼神心虚极了,不停往别处瞥,但没有说话。
她不敢说话。
姜槐骤然望见洗去灰尘,变得漂亮娇艳的小脸,也怔了一下,果然是很好看的小姑娘。
片刻,她把人从房间里拉出来,眼神上下打量了怯生生的纤细姑娘一遍,一边觉着自己灰扑扑的衣服穿在她身上也难掩美色,心里很是满意,一边又拧眉问,“摔着哪了?”
对方只知呆呆傻傻的摇头,好一会儿,见姜槐看着她,似乎还在等待她的答案,才低下头小声说,“没,没摔着哪。”
摔屁股了,可这种话,要她怎么有脸说出来?
这女子说买她是为了做媳妇儿的,那万一她要看呢?
想到这,女子雪白的耳廓就染上一抹飞霞。
听媳妇儿说没摔哪,姜槐还是不太放心,皱着眉将人从头到脚巡查一遍,又拉着她转了个身,前前后后都看了,确实没有看见什么明显的伤口,才没说什么。
“你在院子里坐一会儿,我去洗澡,别乱跑,村里人都不认识你,小心出事。”
毕竟是乡下,治安不大好,她不放心。
然而这话落在林婉禾耳朵里,却以为对方是在警告她不要想着逃跑,不然就会让她出点事。
想到在人牙子那儿经受的打骂,她紧咬了咬唇瓣,咬出一点印子,才偏首点点头。
模样甚是乖巧。
姜槐就让她出去了。
自己忙着换洗澡水也洗一洗,她平时打完猎沾了血都会洗澡,不然一身血腥气确实不好闻。
林婉禾搬了灶台边的小杌子,乖乖坐在外面,离鸡鸭远一些的地方。
她害怕这些东西啄她。
坐好后才伸长脖子去看四周的景色。
姜家外面,竟是一片竹林,景色雅致幽静,往下看,才能看到一些房屋炊烟,她住的远离群居,连个邻居也没有。
林婉禾悄悄松了口气,她觉得这样很好,她实在不擅长和邻里打交道,也怕别人看见她时指指点点的样子。
毕竟……她是被买回来的,这件事瞒不住。
姜槐洗澡不像林婉禾那样慢吞吞,每一处都要搓仔细了,她很快就洗好了,连带着头发湿漉漉的出来,一边用布擦一边招呼媳妇儿,“怎么不擦头发。”
林婉禾也湿着头呢,坐在太阳底下懒洋洋的晒。
但一看见买自己的人出来,她又慌忙站起身,紧张小心的低下头,然后悄悄抬眼去看她。
被问了,说话也是支支吾吾的,“我,我……”
姜槐拧眉,“你想说什么就说,我又不会吃了你。”
林婉禾雪白的牙齿咬了咬唇瓣,重新垂眸,这才安静道,“我不知道用什么擦头发。”
她第一天来,对这所房子并不熟悉。
“啧,等着,养媳妇儿真麻烦。”
虽然媳妇儿生的很漂亮,是在这样的小村落里她从未见过的漂亮,但这也不妨碍她觉得养媳妇儿麻烦,只是并没有大声讲,而是嘟嘟囔囔的。
林婉禾正好听见,抿了抿唇,一时不知道说什么。
这段时间发生了太多事,她心里乱如棉絮,但她也知道,与其跟着族里流放受苦,又或者被卖与陌生男子遭其玩弄欺辱,嫁给女子,竟然是个还不错的选择……
一开始,她是以为人牙子会把她卖去青楼的。
嫡母想必也觉得被带走的林家女不会有什么好结局,才会将她推出去吧。
不一会儿姜槐就从屋里取出一块洗到发白的棉布,递过去,“会擦头发吗?”
林婉禾垂首,露出雪白纤长的脖颈,轻轻应了一声,粉嫩的指尖正要去接,对方手指一拐,却躲开了。
吓得小姑娘立时后退半步,眼神惊惶害怕的看向她。
怎么这么胆小。
吓到人了,姜槐心虚的咳了两声,态度温和一些,刚刚还让人自己擦呢,可这会儿她又说,“我帮你擦,你坐下。”
真好看,洗一洗就白白嫩嫩的。
从未想过自己能有这么漂亮的媳妇儿,那二两银子真是一点都不亏。
虽然媳妇儿看起来娇娇的什么也不会,但美人儿嘛,都是宠着过的。
姜槐刚刚还嫌人麻烦呢,这会儿看着人赏心悦目的仪态,又不觉着麻烦了,真好看。
她仔仔细细用棉布把林婉禾乌黑的头发一缕缕擦干,又从怀里翻了一瓶药膏出来。
“进屋,我看看你身上哪有伤,给你上点药。”
林婉禾下意识听从的起身往屋里走,走到一半,却恍然顿住,看,看伤是什么意思?
她攥了攥指尖,垂眸望去,伤处几乎尽隐于身上,若要看伤,那岂不是要……
小姑娘睁了睁眼睛,情绪一下子紧张起来了。
姜槐跟在她后面,和她一起停住,疑惑的看着她,“站着干嘛,进去啊,伤口沾了水,不赶紧处理一下,等着溃烂吗?”
这么漂亮的小姑娘,她可舍不得她身上的伤口溃烂留疤。
林婉禾扭头,神色犹豫的看过去,她这会儿才看清楚了买下自己的女子是何模样。
对方一身粗麻衣服,身量高挑,皮肤虽然没有她白,但也挺白的,鼻梁挺翘,眉眼英气,眼角下有一颗漆黑的小痣,很漂亮。
是让人很有安全感的漂亮。
原来今天第一眼看见的脏乱女子,洗一洗会是这个模样啊。
心里不愿被她看到的抵触一下子又消散很多。
她既为这女子妻,总是要任她观看的,若表现的很不情愿,无非是惹怒她,叫自己不好过而已。
半晌,乌黑的圆润脑袋乖乖点头,低眉垂目,“是,婉禾都听娘子的,这就进去了。”
她表现的听话柔顺,又嘴甜会叫娘子,姜槐刚刚还因为跟她说话费劲儿产生的不悦也随之烟消云散。
嘿嘿,写完了,但是忘记更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