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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征战 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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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长意最近很头疼,本来自己的精兵良将把蓝氏的地图扩张的那么大,那么大。这是一件非常值得自豪的事情。
但是,就在蓝氏管辖镇压的西边领土,出现了一个神秘的组织。
那个组织的头头是一个非常猛的猛人,率领几千人,先后击溃了无数的官兵,在蓝氏的西边国土上硬生生咬出了一口大洞。
“伟大的蓝国陛下,西王陛下听说您最近一直忍受着西处叛兵的骚扰,感到非常的难过。希望您能好好照顾自己的身体。”西国使者看起好像真的非常担心他的样子。
蓝长意嘴角抽了抽,这使者过来就是纯粹恶心他的,谁不知道这事儿是西国暗戳戳指使的。要不是最近没有兵力腾出手来,他早一个巴掌扇那国王了,把他行宫烧得精光!
看着蓝长意一副吃了*的样子,使者表示非常的畅快。这就是你当初大言不惭要一半领土的报应,呸!(吐唾沫)(踩几脚)
“伟大的蓝国陛下,西国最近不小心抓到了一个囚犯——哈察尔。”
一只鞋子咻地一声被扔了过来。
“*你妈,原来是你们把我国的太子殿下给抓走了!我***。”
西国使者淡定地躲了过去,笑嘻嘻道:“呀,原来是贵国的太子,真是不好意思。”
看上去没有一点不好意思的样子。
北国使者冲上去就想一通狂揍。
“国有国法,家有家规。太子殿下吃了我们很多头牛羊,理应要关上二十年才能出来。”
“不过,若是伟大的蓝国陛下肯把我们的领土还给我们,大家就还是一家人。”
北国使臣利刃一般的目光盯住了蓝长意。
“陛下,你怎么说?”
蓝长意太阳穴突突地跳。
“你们要是不肯,也行。那我北国就不跟你们玩儿了。”
我嘞个爷爷啊。这我哪儿能不答应啊。蓝氏现在需要北国的助力,否则就很容易崩溃。
“朕这就写旨。”
西国使者咧个牙,笑嘻嘻:“伟大的国王,这真是一项无比英明的决定。这将大大促进国与国之间的美好。”
……
“哈哈,这真是太好了!”唐明宇收起西国传来的信件,“现在蓝国很明显是怂了,我们应该乘胜追击,派兵去收复我们的国土。”
“不行!”李景思站起来,“现在的官兵中出现了一种奇怪的病症,此时不宜大规模行军。”
“此事无妨,只要你一直在旁边看着就不会有什么大事。”
“这病奇异古怪,我到现在还尚未明白这是什么病症。依我之见,应先休养生息。”
“打仗最重要的就是时候,现在天赐良机。我不可能为了区区几名士兵就此耽误大计。你不要妇人之仁。”
李景贤握住他的剑柄,罕见表现的极为坚决:“绝不能走!”
唐明宇低下头,帘幕的影子将他的神情罩住。
“好吧,那我不去了。等这里的病症好了再作定夺。”
李景贤轻舒一口气,笑起来:“你能这么想真是太好了。我会尽快找到病症的源头并治疗的。”
……
李景贤一觉醒来,突然发现周围的东西少了很多……怎么一下子空荡了起来。
李景贤洗了把脸,随手问了旁边的侍女:“今日怎么没有听见唐将军演练的声音?”
“唐将军三更天便出发了。还叮嘱我不要吵醒您呢。”
李景贤呆了呆。
唐明宇,你耍人玩儿呢!(李景贤现在最想要的就是上去,一顿军体拳呼呼输出)
……
唐明宇的做法其实并没有错。趁现在蓝氏陷入西土的泥淖,还没有精力和兵力来对付王军的时候,必须要抓紧扩张地盘。
况且,住的地方已经没有多余的粮草可以供这么多的士兵吃喝了。他必须出兵,必须去狠狠薅一把蓝氏的羊毛。
“唐家军连连拿下了两座城池!”拿到情报的蓝长意差点昏古七,“你们这群饭桶,到底是怎么干事的!”
“陛下,您将那几处的精兵良将全都调去参与围剿了。围剿一战,伤亡惨重,那些城中大多都是老弱妇孺,或者是没有战斗经验的兵。”
哦,原来是自己干的事情啊。那没事了。
蓝长意立马平复了心情:“那个......众爱卿不要慌。祁孟先何在?”
众卿家间切切私语起来,祁孟先,这可是个阴狠狡诈的人啊。王朝皇帝还有机会逃出生天的时候,他作为重要的城池侦察负责大臣,居然直接砍了他的头颅,向蓝国投诚。
这人太狠!
众卿家瑟瑟发抖。
“臣在。”祁孟先缓缓从一位大臣身后站了出来。
吓得那位前面的大臣眼泪掉下来。妈呀,试想一下,一个杀人狂魔默默从自己身后出来,缓缓悠悠的说一句:“我~在~这~里~”
后面飘着的空气都是凉飕飕的......
"啪嗒!"
“爱卿,你怎么了?”
朝堂底下骚动起来,乱中有齐——齐刷刷投过去的都是对那位,被吓得晕倒的大人的怜悯。
蓝长意没好气地瞥一眼那个不中用的臣子,凉凉道:“既然爱卿身体不舒服,那以后都不用来上朝了。”
听到自己的工作不保,“不不不。”倒在地上的大人圆滚滚的,一个仰卧起坐起来,“臣身体很好,可以继续上朝。”
众人都齐刷刷的坐在自己的位子上,眼观鼻,鼻观心。
“好了好了,爱卿,如今王朝那帮余孽在南方作威作福,你可愿意前去镇压?”
祁孟先颔首:“臣万死不辞。”
入夜,“这灯怎么点的这么暗啊?”,一个年轻的士兵从被窝里起身嘟囔着起身上厕所。
“不是拿了很多油吗?这么抠搜。”他撇撇嘴,用今天吃剩的油淋淋洒洒的浇上去。
“乓啷”一声,铜壶砸倒在地上,轱辘轱辘滚了一圈,洒出的油洇湿了一地。
“十营的人怎么还没来!”唐明宇恼怒起来,“别以为昨天高兴庆祝了一夜,今晚就借口不来训练了!”
“将将...将军!”
“十营的人都死了.......”
郎中从十营的营帐中走了出来,神色十分凝重:“将军,他们病发几乎都是同一种症状。”
唐明宇心中咯噔一声,想起了临走前,李景贤的话,“此病来势汹汹又格外古怪,倘若不及时医治,恐怕全军覆没啊。”
“这附近可有有名的大夫?”
“大人是王朝的将军,若是老夫而言,眼下去找林大夫治,是最好不过的。王朝最好的郎中都在京都,而京都中林大夫对这方面的研究是最多的。”
“这种病症交给她来处理,想必一个月便可以初见成效。”
唐明宇背过身去,叹气道:“林大夫已经去世了.......”
郎中惊讶道:“我十年前当年进京在医师会中交流医术,她大约不过一个妇人模样,如今只不过四十有余,居然这么早便去世了吗?”
“她怀三子时不幸惊惧落胎,此后便有落红之症。身体日渐虚弱.......”
“医者不能自医。”老郎中叹息道,他复而摸了摸胡须,“她可有徒弟或者后人在世?想必虽不能与之想比,但大约对此症也有办法医治。”
“马上飞鸽传书给阿贤,我们必须抓紧回合,给士兵们进行医治。此外,对外说这不过是寻常的病症,郎中已经在医治了,全军上下不得再讨论此事,违者重打二十大板!”
祁孟先射下那只鸽子来,展开纸条,眯起眼睛:“想要撤?看我给不给你这个机会。”
“将军!将军!我们后退的路被一群骑兵拦住了,他们把桥炸断了。”
唐明宇皱起眉头。北国铁骑,这只铁骑可是让人闻风丧胆啊。北国居然这么大的手笔,肯把这只部队借给南蓝。这只铁骑可是从来没有败绩过的。眼下,该怎么办?
“继续推进!我们打到五殿下那边,与他们会合!”
五殿下的部队,就在一百公里处。此部队每日行军十五公里,不过七天,便可以成功到达,到那时,一切便都不是问题。
祁孟先骑在战马之上,弯弓对着天空一箭,飞行中的大雁惨叫一声。
“哇塞!”
“不愧是大人啊!”
"大人太厉害了!太厉害了!"
旁边众人纷纷鼓掌。
“嘎!嘎嘎!”没想到那只大雁突然拐了个弯,像逗人似的,砸了一坨粪便下来,“嘎嘎嘎嘎,”扬长而去。
祁孟先凉凉瞥他们一眼:“这个月俸禄没有了。”
.......众人欲哭无泪,怎么又扣钱啊!
“你就是这么对待这些将士们的?”一位姝丽的女子搭着一位躬身的奴婢慢慢走过来,面容依旧如从前一般艳丽惊心,只是神采憔悴了许多。
众人眨眨眼睛,不知道眼前是怎么样一副状况。
那位婢女瞥他们一眼,骄傲道:“云娘娘驾到,还不速速行礼?”
这后宫什么时候能够掺和打仗的事儿了?算了,不管了,先行礼吧。感觉这个月的工资能保住?众人不约而同地轻微瞟了眼那位云娘娘。
“你派兵阻断了他们的退路,他们眼下只能继续推进。”云娘抬眼望向祁孟先,“王朝军又一日最多推进十五公里,你却向后撤退二十公里。你想耗死他们。”
云娘最后这句话不是疑问句,而是肯定句。
王朝军粮食准备不如蓝氏的多,又没有后方补给。那么便只能硬着头皮,通过向前推进,进入城池内来获得粮草。王朝军队饿红了眼,但是祁孟先偏偏不跟他们对上,王朝军前进,他们就后退。但只要王朝军队一旦有后退整顿军队的情况,那么蓝氏就从五公里外进军,杀他们个措手不及。
祁孟先扬起假惺惺的微笑,冲她点头:“没错。”
这是个阳谋,等唐明宇败了他自然很快就明白过来了。但是等他明白过来后,大局已定,这个阳谋已经无解了。
“而明天,云娘娘,就将是这个阳谋的最后一幕了。”祁孟先勾起一丝意味深长的笑。
云娘怔了怔,不觉间,捏在手心里的帕子已经全然汗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