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生命可以重来》水瞳

35、天蚀散劫

　　诸位亲，中秋节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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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眼看着黑衣人的剑直直穿过商九的胸膛，我又惊又痛，心底一片冰凉。
　　而那黑衣人也明显怔了一下，仿佛自己都没料到会这样容易得手，我趁机甩出一把毒粉，将他迷倒在地。
　　刚要起身查看商九的伤势，却听房门彭一声被推开，桦天、碧荷、听荷及渊南王先后冲了进来。
　　看见躺倒在血泊中的商九，桦天大惊失色：“皇上！”
　　“许大哥，帮我把他扶到床上，小心些，剑上好像有毒。”我说着挣扎起身，碧荷一把将我扶住：“少爷，你的脚？”
　　“没事，崴了一下而已。”我摇摇手，侧坐在床边，低头查看商九的伤口。
　　“许大人，你在这边护好皇上的安全，我回府叫大夫。”渊南王道。
　　“来不及了，还是我来吧。”我叫住他，边从怀中掏出紫铃送的疏云丹给商九喂下，护住他心脉，然后回头道：“听荷，去烧热水，越多越好！碧荷，拿纸笔来，我写几副药，快去帮我买来！”
　　“梓澈，皇上情况怎么样？中的是什么毒？”桦天急急问道。
　　“剑伤倒不要紧，没有刺中要害，只是这毒，是天蚀散。”我边写边道。
　　众人皆惊，这是天毒老人毕生的得意之作，从来没有解药。
　　“不用担心，这不是要命的毒，当年我也中过，不是照样活的好好的！”我低下头，轻吻一下商九的额头，对着昏迷中的商九轻轻说道：“别怕，有我在，你不会有事。”
　　“许大哥，我听说城西卫家有一株千年人参，不管用什么方法，你去把他弄来好么？”我道。
　　“可是——”桦天看一下四周，欲言又止。
　　“罗嗦什么？这边安全有我，你速去速回！”渊南王呵道。
　　“这边不会有事，你快去吧！”我也说。
　　桦天看我们一眼，皱着眉头点点头，快速离去。
　　碧荷也拿着药方，奔了出去。

　　我先用针将他伤口周围穴道封住，防止毒素蔓延全身，然后小心的把剑取出，再拿一柄小刀，在他伤口周围切开十几道口子，将有毒的血排出来。
　　渊南王瞪大眼睛：“你做什么？这样即使毒能排尽，皇上也流血而亡了！”
　　“我知道，所以梓澈想请王爷帮一个忙！”我说着，翻身跪在渊南王面前：“王爷，请救皇上一命！”
　　“你这是干什么？快起来！需要我做什么你快说就是，只要能救皇上，本王万死不辞！”
　　我拿一个茶杯，放进一粒验血丹，再取商九一点血滴进去，向渊南王道：“王爷，请滴一点血进来，您是皇上亲叔父，希望你们的血型相合。”
　　渊南王依言咬破手指滴血进去。
　　谢天谢地，血型相符！
　　“王爷，我想请您输一点血给皇上，您放心，不会对您的身体有损害的。”
　　“有也没关系，别废话了，快救皇上要紧！”
　　我点点头，看着渊南王对着商九满脸关切的样子，心道这叔侄两个的感情，也不似商九以为的那样淡漠嘛。

　　不一会儿碧荷买药回来，看着与商九并排躺着手臂上插着细细管子的渊南王，只一愣，旋即摇摇手中的药，向我无声的询问。
　　我让她喊来听荷，两个人将药捣碎，放进盛着滚烫热水的大木盆里。待药完全泡开，吩咐她们守在门外，我脱下商九的衣服，在渊南王的帮助下把他扶进木盆里盘坐下。因为伤口在胸部，不能沾水，所以盆里的水不深，只漫过他腰部。让渊南王扶住商九的身子，我开始扎针排毒。
　　这套针法是我跟紫铃花了大半年的时间研究出来的，奇痛无比，当初用狗做实验，痛死过好几只。果然不一会儿，商九开始挣扎，满头大汗，发出凄厉的呻吟。
　　“他怎么疼成这样？你到底行不行啊？”渊南王按住商九拼命扭动的身子，瞪着眼睛吼我。
　　“按好他！放心，我不会让他死在我手上！”我咬咬牙，继续施针。
　　“光救活他可不够！你医术跟谁学的？究竟有几成把握治好他？”
　　靠，现在才来怀疑我的医术不觉得太晚了吗？我白他一眼，丢给他“紫铃医圣”四个字，果然让他乖乖闭了嘴。
　　紫铃的名头在外面唬唬人还是挺管用的。

　　半个时辰後，我一套针扎完，水也凉透了。
　　将商九扶回床上，叫碧荷听荷重新换了药水，再把商九放进去泡着，我累的几乎直不起身，倚在床边稍事休息。
　　“遥儿没事了吧？”渊南王也累得不行，擦着满脸的汗问道。
　　我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他口中的“遥儿”是指商九，笑着摇摇头：“早呢，两个时辰後施第二次针。”
　　“一共要施多少次？”
　　“看情况吧，直到把毒排尽为止，估计至少也要七八次。王爷，你前面失了不少血，先去休息一会儿吧！”
　　“没关系，我没事。”
　　我笑笑：“别逞强，还是好好休息一下吧，一会儿还有您受累的！”
　　正说话间，听荷敲门而入：“少爷，姐姐给你煮了点宵夜，吃点补补身子吧！”
　　“好，谢谢。”我点点头，回头对渊南王道：“王爷也一起吃一点吧，碧荷的手艺很不错的。”
　　渊南王看着听荷，没有回答。
　　听荷木着脸，盛了一碗红豆粥给他，转身离开。
　　渊南王捧着粥，一时百感交集，眼眶都有些红了，哽咽着问：“她们两个这些年过得好么？”
　　我挑眉轻笑：“不知王爷所谓‘好’的标准是什么？”
　　一时无语，渊南王深深叹了口气：“这一切，都是我的错！花少爷，她们当初是怎么到贵府的？”
　　“当时我年纪小，也不大清楚。听说好像是爹爹去锦城做生意的时候，偶然碰到两个小乞儿被人欺负，爹爹看不过，就救了她们，并带回了家。娘见她们可怜，又生的伶俐可人，本打算收她们做义女的，可她们死活不依，甘愿为仆。正好当时照顾我的丫鬟出了点意外，爹娘就让她们跟了我，一直到现在。”我说。
　　“乞儿？”渊南王苍白了脸，悔恨交织。
　　我知他心底的痛，也无法安慰，点下头慢慢喝粥。

　　“人参拿到了，皇上情况怎么样了？”桦天风风火火的闯入。
　　“真的？”我高兴的跳起来，脚上却一阵钻心的痛，差点跌倒在地，幸好渊南王一把将我扶住。
　　脱下鞋子一看，脚踝已经肿的老高，怪不得这么痛。
　　“都这样了，刚才怎么一直不说？”渊南王看着我，神色复杂。
　　我苦笑：“前面太紧张了，生怕有什么闪失，哪里还顾得上这些？！许大哥，快把人参拿来给我看一下！”
　　果然是上好的千年人参，我兴奋不已：“太好了！有了这个，我至少能保住皇上八成功力！”
　　桦天紧紧抓住我的肩膀：“梓澈，皇上全靠你了！”
　　我使劲点点头：“放心，有我在，他不会有事的！”

　　一遍一遍用药水蒸，每隔两个时辰施一次针，终于在第二天晚上，将商九体内的毒素完全排了出来。
　　“怎么皇上还不醒来？”桦天问。
　　“别担心，最迟明天，他肯定醒过来。”我道。
　　偎在床边听着商九渐渐平稳的呼吸声，我长长松了一口气，忽然眼前一阵发黑，一头栽倒下去。

　　再醒来时已经是次日清晨，我躺在床上不想起来，浑身酸软无力。平生第一次独立完成这样的大手术，真是把我累坏了。
　　“咦，君姐姐，你怎么来了？”
　　“听说渊南王望尘轩认女，我过来看热闹的。”
　　“看的可满意？”
　　“满意，当然满意，让阿蓝知道少爷在我这边病倒，还不冲过来剥了我的皮？”
　　我抚着额头呻吟：“君姐姐，我头疼～”
　　君无心还是冷着脸：“我不是阿蓝，不用跟我装，快说，到底出了什么事？你怎么搞成这副病恹恹的鬼样子的？”
　　“哪有那么夸张，我不过是给人家解毒，累到了。”
　　“什么人值得少爷这样？”
　　我微笑：“当然是值得的人，对了，君姐姐，你跟卓公子怎么样了？”
　　“你还敢说？你到底跟意湖说了什么？弄得他天天在我那里守着？”君无心瞪着眼睛问。
　　我无辜的摆摆手：“我能说什么？他喜欢你才天天去，跟我有什么关系？再说，上门是客，他过去支持咱们的生意，不是很好么？”
　　“他还是孩子！我不能害了他。”
　　“君姐姐，有时候，你真是太固执了，给别人一个机会，其实何尝不是给自己一个机会？”
　　“少爷，你不明白。”君无心叹口气。
　　“你什么事情都自己抗在肩上，藏在肚子里，别人当然不可能明白。”
　　“说出来别人就能理解么？怕只怕，多说多错。”
　　“君姐姐，你太悲观了。”我摇摇头，这个表面上坚韧无比的女子，内心却比谁都脆弱荒凉。

　　君无心走了好一会儿，我还在床上发呆，想着这几天发生的事情，心底有些隐隐的害怕。
　　碧荷送饭进来，我没有什么胃口，草草吃了两口，就披了衣服过去看商九。
　　商九早就醒来，正肃着脸跟桦天商量着什么。脸色依旧苍白，精神却不错，到底练武的人身体好，比当年我中天蚀散的时候强多了。
　　“你身体还很虚，别太累着。”我道。
　　商九笑笑，摇摇手中的信笺：“没办法，好戏开锣了。”
　　我接过来一看，只见两个大字：“战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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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国庆长假到来，诸位亲节日快乐哦：）
　　俺正在向太岁（水妈妈）申请假期去青岛玩几天，如果被恩准，更新可能会少些，阿弥陀佛，亲们莫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