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生命可以重来》水瞳

30、盗亦有道

　　试考完了，一塌糊涂，半夜爬上来写文，发泄发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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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是我大哥未过门的妻子。”卓公子苍白着脸，一声叹息。
　　“未过门的妻子？这门，恐怕永远也不用过了吧？”
　　“不，大哥与无心姐竹马青梅，真心相爱，大哥从来没有忘记过心姐姐！”
　　“从没忘记？这么多年任她在红尘里挣扎，你那深情的大哥就只在家里想念，这叫爱？”
　　“不，不是这样的！我们都以为心姐姐过世了，谁晓得、谁晓得--！”
　　“桦地，听听，多新鲜啊，他们说‘不晓得’！君是国姓，普天下除了皇室只有几个当年被先帝赐封的开国功臣之家才可以姓，何况君姐姐是被官府登记在册的官妓，想知道她是生是死、流落何方，有那么难？”我冷笑，负心便是负心，再漂亮的理由也是借口。
　　卓公子张口想要分辩，却最终还是忍住了，只道：“花公子，可否烦请带我去见她？”
　　“看卓公子说的，逍遥天敞开了门做生意，公子要见君姐姐，只要钱够，尽管去就是，何必问我？”

　　虽然我一口气把卓公子噎个半死，但最后，我还是把他带到了逍遥天。
　　君无心看见他，只一愣，旋即笑了：“是意湖吧？几年不见，都长这么大了！”
　　卓意湖一把抓住她，怔怔流下泪来：“心姐姐，真的是你！”
　　君无心轻笑着给他擦拭眼泪：“看你个孩子，都这么大了，还这么爱哭，好了好了，来，跟姐姐说说，这些年过的怎么样，家里都还好吧？”
　　“心姐姐，当年为什么骗我们？当年的那场火中死的是谁？”
　　“荆娘买来的的死尸，我也不知道是什么人。”
　　“为什么骗我们？”
　　“当年是姐姐不对，现在大家都过的很好，过去的事就不要再提了，好么？”
　　卓意湖低下头：“刚才在来的路上，我想了很多，就像花公子说的，如果有心，我们早该发现姐姐当年是诈死。姐姐，你实话告诉我，当年你那样做，我爹知道么？是不是他逼你那样做的？我知道，自从你家出了事，爹爹就逼大哥取消与你的婚约，只是大哥抵死不从。”
　　君无心叹息：“意湖，不要随意猜疑自己的父亲，当年的事，是我一个人决定的，与任何人无关。从我的名字录入官妓名册的那一刻起，就注定今生嫁不到良人了，离开，对我，对你大哥，都是好事。”
　　“可大哥是真的爱你，这么多年，他从来没有忘记你！”
　　“总会忘记的。听说他前年已经结婚了不是么？方御史的千金，贤良温婉，才貌双全，他该当配这样的女子。”
　　卓意湖无语。
　　君无心摸摸他的脑袋，回头看我：“少爷，知道你今天过来，我叫云姬把帐簿准备好了，你一会儿看一下吧。”
　　我向着桦地大叫：“看吧，看吧，一开口就让我看帐簿，我就说我不要过来的！”
　　桦地微笑：“这怪不得君姑娘，你这个东家做的实在太惫懒了，哪有甩手甩的这么彻底的？”
　　君无心看着我叹息：“少爷，这边的帐，你可是两年没看过了。”
　　“有什么好看的，交给你我完全放心的。”我说，心道最放心的就是你了，真没见过比君无心更认真负责的女人！
　　“相信是一回事，少爷是东家，帐都不看总归是不合适的。”
　　我头大如斗：“君姐姐，求求你饶了我吧，你对别人都那么温柔，为什么独独对我这么严格？”
　　君无心微笑：“少爷被阿蓝她们几个宠的够多了，我再宠，老爷和大少爷要生气了。”
　　“得，又把他们抬出来了，好吧，我看，不过你得陪着我一起看，有什么不懂的地方我也好问你！”我说着，抓起帐簿，不顾卓意湖杀人一般的眼光，把君无心拖到了后厢房。

　　“少爷，别这么看着我，有什么话，直接问就是。”
　　“君姐姐真是好有魅力啊，那小子喜欢你呢！”
　　“什么那小子，人家可比你大三岁！你啊，净是胡说八道，什么叫他喜欢我？我离开时他还是小孩子呢！”
　　“那有什么关系，你看看他看你的眼神，火辣辣的爱慕啊！说什么他大哥一直想念你，我看，想你的是他吧！不过，君姐姐，你和他大哥真的有过婚约？”
　　君无心点点头，神色黯然。
　　我抱抱她：“还爱他么？”
　　“不知道，不过都过去了，且不说他已经娶亲，就是我这官妓的身份，我们今生也已经不可能。”
　　“不要这样，君姐姐，我一定想办法让你脱离妓籍。”
　　“不用了，我这样带罪的官妓，是终身不得脱籍的。少爷能把我从勾栏院救出，让我脱离卖笑货腰的生涯，我已经很知足了。”
　　“不，事在人为，我不能让这个束缚你一辈子。”
　　“少爷，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真是没有创意的问题，你都问过八百遍了，还记不住答案么？因为你是美人啊！”我亲亲她，笑道。

　　晚上卓意湖留在了逍遥天。
　　我临走前打趣：“君姐姐，别忘了卓公子的钱还没有交，熟人的话打八折，家属的话可以免费，你好好算算哦～”
　　君无心白我一眼：“我不擅计算，只怕以前的账目也不大准确，要不少爷缓些走，我们把账目再核实一遍？”
　　我吐吐舌头，拉着桦地溜了。

　　回到客栈，夜已经深了。
　　催着碧荷听荷早些歇息，我和桦地竟自回了房间。因为白天刚遭了贼，桦地不放心，坚持与我同房，我笑着应了。虽然不是害怕，但对于别人的好意，我感激，并习惯了接受。
　　没想到屋里居然有人。
　　摇曳的灯影下一个橙红色的身影俏然而立，十五六岁的样子，抓着一把银票细细点数，清秀的脸上挂着满足的微笑。看着我们进门，兴奋的扑了过来：“你们终于回来了！”
　　我愣住，看向桦地：“你朋友？”
　　桦地回我一个莫名的表情。
　　“姑娘，我们好像不认识？”我说着，再次四处打量，确定是我的房间无疑。
　　“你们不认识我，我可认识你们啊！”
　　“哦？不知姑娘如何认识我们？深夜造访又所为何事？”
　　“下午在包袱里发现黑龙令的时候，我就知道是你们了，表哥说花四公子生的绝色倾城，果然不假啊！”
　　“你表哥？”我问，幸好我曾经是女儿身，又习惯了逍遥天的各色女子，否则还真应付不了这火辣辣的眼神！
　　“云映龙啊！”
　　“原来如此。不知姑娘怎么称呼？呃，我们的钱是姑娘拿的？”
　　“我叫柳澄，你们叫我澄儿就可以了。”柳澄笑着拿出一叠银票，“喏，这是你们的，本来不打算拿的，可又怕别人怀疑你们，所以就拿了。”
　　“为何只拿一半？”
　　柳澄笑着抓抓头：“娘说做贼也要讲分寸，不能断了人家的活路，我刚开始跑买卖，也不知分寸怎么把握，所以干脆都拿一半。”
　　我一听也乐了，这叫什么？盗亦有道？
　　“敢问姑娘与侠盗秋三娘有什么关系？”桦地却问。
　　“那是我娘啊，怎么你也听说过她？呵呵，好像娘在江湖上还真的蛮有名的！哦，对了，我今晚过来，除了还你们银票，还有一样好东西要送给你们！”柳澄说着，拿出一个红色的长盒交给我。
　　我好奇的打开一看，呆住了。

　　“怎么样，这份礼物还喜欢么？”柳澄笑问。
　　“这份东西你从何而来？”
　　“下午从一个考生那里顺手牵来的啊！那人叫什么来着？哦，对了，叫方跃！”
　　“方跃？”我皱眉沉吟，“如果这考题是真的，他从何得来？”
　　“知道你们肯定会问，所以我一早去打探过了，这是他花五百两黄金从城南和记棺材铺买来的。”
　　“棺材铺？”
　　“没错，有意思吧？呵呵，花公子，我送你们这么大礼物，你不表示表示？”
　　我失笑：“不知道怎样的‘表示’才够答谢姑娘的大礼？”
　　“我不贪心的，只想到逍遥天好好玩一次。唉，花公子，不是我说，你们家这逍遥天为什么只有男人才可以进去玩啊？”
　　“柳姑娘的意见，我们会好好考虑，只是凭姑娘的身手，想进逍遥天也不是难事，何必如此麻烦？”
　　“那怎么一样？如果只是进去拿点东西当然没有人拦得住我，可我是要进去玩啊！偷偷摸摸怎么玩得痛快？！”
　　“姑娘何不试试女扮男装？”
　　“你当我没试过？你又不是不知道逍遥天的当家都是些什么人物，不论是蓝荻、君无心，还是司徒远晴，我瞒得过吗？”
　　我微笑：“既然如此，我送你这个玉佩，你拿着它去逍遥天，就没有人拦你了。”
　　柳澄开心的接过：“谢谢！你这人很好嘛，完全不像表哥说的阴险狡诈！”
　　“哦，没想到你表哥对我评价这么高啊！”
　　“老实说，你是不是整过表哥啊？”
　　“为何这样问？”
　　“因为他每次提起你，那表情真是太精彩了！”
　　“肯在你面前展现除了棺材脸之外的表情，看来你表哥跟你感情很好啊！”
　　“那当然，除了娘和二哥哥，最疼我的就是表哥了。”
　　“二哥哥？”我突然想到一个人，“可是那位传说中的二护法？”
　　“是啊，二哥哥人真的很好很好，可惜他不喜欢人家知道他的身份，否则我一定介绍给你们认识！”
　　“真遗憾啊，看来我只能自己去结识他了，不知这位神秘的人物是否是美人？”
　　“当然！世界上再也没有比他笑得更美丽的人了！”

　　与柳澄絮絮叨叨聊了大半夜，她走的时候，天已经微明了。
　　我伸伸懒腰：“好久没通宵了，真是累啊！”
　　桦地把玩手中红色的盒子：“你打算怎么办？”
　　我微笑：“柳妹妹送来的好礼，当然要好好利用一番！”
　　桦地白我一眼：“柳妹妹？人家怎么看也比你大，你还真叫的出口！”
　　我吐吐舌头：“睡眠不足，我都开始说胡话了，呵呵，我要睡了，你呢？”
　　“天都亮了还睡什么？我去练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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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终于登陆上晋江了，呼呼，什么时候晋江才能不抽风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