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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杀死2 15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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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玛德,陛下说情话了。
解释?
这要怎么解释?
我又不能说实话,太后让我送的我不愿,然后送了堆不值钱的破烂,陛下怎么还收起来了。
还真是有很多怪癖的陛下。
燕之绥拿着一个草编的问我这是什么。反而是我疑惑了,这个陛下没童年吗?
“陛下 ,这是奴编的蝈蝈,是一种草丛的虫子,因为它的叫声很像国国 ,所以由名的来。”
燕之绥饶有兴趣看了会,然后拿起另一个,还有很多个。
“陛下,这分别是蜻蜓,长虫,老虎,大象。”
“燕贵人真是见多识广。”
“奴只是小小把戏,博君一笑足够。”
然后又问了些画像,编的草绳。甚至问我是不是很喜欢吃辣,让我别送辛辣的吃食给他了。不知不觉聊了小半个时辰,忽然觉得燕之绥蛮可怜。
这孩子没一点童真。
“陛下,奴有一事不知该不该问?”或许是聊天太美好让我觉得燕之绥没有危险,让我胆子不知不觉变大。
“燕贵人有何疑惑?”
“陛下喜欢孩子吗?”
其实,我是想问诸贵人的死,为什么燕之绥反应那么冷淡,也不愿去查,太后都比他上心,虽然可能只是在乎的只是孩子,但我不敢直接问,能坐在封建王朝顶端座位的人哪有那么简单。
燕之绥想了会,歪头。
“孩子?”
“燕贵人是在说诸贵人吗?”
果然不简单 ,能直接一眼看穿我的想法,不愧是陛下。
燕之绥神色瞬间淡了下来,我虽然没看出哪里淡了,但明显感觉周围的气氛冷了一下来,或许这就是个传说中的读空气吧。
“陛下,奴并没有这样想,只是太后多日传见,对奴多有期冀,这才问了一句。”
遇到问题,赶紧抛开就遇不到了。
空气能以看见的速度软化,我怀疑自己眼睛出问题了。
“太后啊,她是这样的。”燕之绥不听闻我的解释明显气氛好多了,“你不必理会,太后年老,见寡人无所出 ,过于忧虑了,她想的何尝不是寡人想要的呢?”
燕之绥握住我的手。
“婉湫只需在意我即可。”
我愣住,陛下是在和我说情话吗?冷不冒出一句还挺动听的,就是有点冷。
16玛德,太后有不离皇帝病?
好消息和陛下感情升温挺快的。
坏消息单方面的。
太后近日频繁找我,天天给我洗脑,说陛下非我不可,对我多么喜爱,要我好好伺候,安心伺候,躺平任艹伺候?
我怀疑她就是最后一个意思。
还疑惑太后更年期到了,揉了揉耳朵,真不是一般人能受住,听闻安贵妃每日去请安,真乃神人也。
又一日午饭。
啊呸呸呸。
死纸条非得塞饭菜不能直接跳出来吗?
我生无可恋拿出纸条,心想千万不要是毒害燕之绥,又心想阑让她进宫不就是为了这个吗?
看来死期将至。
[秋猎跟随]
这次多了两个字,什么意思?秋猎她懂 ,就是皇帝每个秋天乌泱泱带着一群人去打猎的意思,跟随,就更简单了,就是求燕之绥死皮赖脸带着她去,但为什么是跟随,不是刺杀,不是下毒,不是一刀捅死皇帝。
难道真怕她傻到刺杀下毒一刀捅死皇帝吗?
我无语凝噎。
不过这也算是个好消息,起码不是个地狱级难度的任务。
现在燕之绥天天召见自己,本来就招的后宫仇恨,现在又死皮烂脸求着去秋猎,是不是太不要脸了?
对了,我本来就没有脸。
想通了,于是心安理得考虑着怎么做。这事说简单也不难,说难也不简单,就是难在怎么做到一个合理合规,不能让人觉得我死皮赖脸跟着去的,得是太后陛下需要我去?
太后是个礼佛之人,常年跪坐。人必然容易劳累,筋骨僵硬酸痛也是常事,更何况上了年纪。
或许有些东西该派上用场了。
为此陪我还特意沐浴熏香,带着太后上次赏赐的佛珠前来,太后见我如此诚心,分外高兴。
我送了一首禅诗给太后。
太后念着,“菩提本无树,明镜亦非台,本来无一物,何处惹尘埃。妙级,妙级,题出的妙,解得也妙。”
她拿着佛珠的手一串串码的很快。
我又道,“太后,不仅在梦里佛珠送了诗给奴,还有一套放松身体的手法给奴,太后可愿意体验?”
太后睁开眼,笑得开怀。
“自然,燕贵人受佛祖指点,哀家也想多领悟些。”
之后,我用我在现代学到的超级按摩术,太后被我按摩后通体舒畅,说道,“哀家记得皇帝患有头痛之症,燕贵人这手法哀家算是心悦诚服,想来所求之事必然会有所得。”
这太后还挺聪明,只是不要三句不离陛下就更好了。我感叹太后和皇帝关系真好,还以为像宫斗剧都是假母子呢。
16玛德,太监和皇帝?
都是女人还说那么隐晦。
不就是让我勾引陛下嘛?太后的意思她都懂,后宫的闲言碎语她兜着,但是秋猎毕竟还是要燕之绥点头。
勾引?
用得着吗?
燕之绥有不举之症 ,勾引他不是纯心刺激他嘛。
经过半月有余,我可以不用燕之绥召见就可以直接去找他,一日我提着吃食去探望,来福战战兢兢伺候着,看见我有点纠结。
“燕贵人,陛下正为了政事烦恼,不如你先回去?”
我看了眼里面。
“无妨,我去偏殿等着。”
偏殿不愧是偏殿,除了坐的地方,连个茶壶都没有,越等越饿,越饿越等,等着等着等出了一种偏执感。
幸好我还知道这是皇宫,等的人是皇帝 ,不然我就偷偷吃了,突然脑子回想起上次偷吃的情形,还遇到了个胆子很小的太监。
“你不愿吗?”
脑子突然这句话重合。
那个躲在床下的太监和燕之绥的话重合。
妈呀,我真是疯了 ,声音长相完全不同,怎么会想在一起。
脚步声渐进,我慌忙坐好,看见来人玄色的暗纹服饰跪下行礼。封建朝代就这点不好,见到皇帝就要跪。
“陛下,奴来给你送点心。”
燕之绥点头。
“起来吧。”
我起身刚好看到来福离开 ,还悄悄关上了门。
这几个意思,我想问问。
我将点心拿出来摆好,不经意询问,“陛下,是为了国事烦恼?”
燕之绥不像平日端坐,他坐姿随意,侧躺地上,头撑着额头,似乎有点烦恼,“也不全是,不懂事的弟弟之间的打闹罢了。”
喔,不该问。
那就换个话题,“陛下,奴最近梦见一幅画,很像有趣,像与陛下分享。”我夹起一块糕点喂给燕之绥。
燕之绥看了眼,似乎松口气,然后缓缓入口,眼目间都是轻松,只是眉宇间的又着几分愁眉不展,糕点吃完,看了我一眼,“燕贵人梦见什么趣事?”
我笑笑,“也不算趣事,那幅画好生奇怪,有万马奔腾而来,犹如狂风,有如暴雨,有如惊雷,有如千万之物,令奴分外神往。”
燕之绥挑起我后腰的一抹乌丝把玩着,“是吗?”
什么是吗是吗是吗?我还泥马泥马草泥马呢?
行了,别在后面画圈圈了,我读了我读了我真滴读了,不就是献身吗?你又不行在哪里学什么暗语。
“陛下,奴看你眉间忧愁,很是担忧,恨不得替之一二,近日学得一放松之法,陛下想试试吗?”
妈天天在古代说这种文邹邹又羞耻的台词,她的尴尬症时不时发作一下。
后面的手没了动作。
“幸何汝之。”燕之绥直接一把把我拉进了怀里。
喂喂喂,你读空气读错了,我不是这个意思。
17玛德,我居然是个外人?
好消息我靠正当手段获得了去秋猎的资格。
坏消息燕之绥看我的眼神怪怪的。
具体的看不懂,但就是很怪,具体表现为被我按完整个人红的跟煮熟的虾似的,但看着又不像害羞。
燕之绥不会是还有什么她不知道的怪癖吧?
皇帝都有那么多怪癖吗?
她不懂并大为震撼。
在去的前期,也有几个小虾米来找我,挑衅我,都被一一打败灰溜溜回去,搞笑,宫斗剧不是白看的。
估计在她们眼里,我已经从一个宠妃变成一个有手段心思级深的妖妃,但又有什么关系,让敌人害怕难道担心的不该是她们吗?
我装出高深莫测的神情。
太后只是说我是为了照顾陛下而去,而燕之绥更直接,说需要我侍寝,直接把所有人的仇恨拉满了。
有你的,不愧是你,果然是你,真的是你,老毕登,别再乱说话了,知道什么是侍寝吗?知道怎么侍寝吗?你又不行搁那乱造谣。
我读书人可不是好欺负的。
秋猎就这样开始了。
乌泱泱一群人就这样乌泱泱出发了,到了个鸟拉满屎的地方,然后摆满了乌泱泱的东西,还有乌泱泱的人。
“陛下,好多人啊。”我真心实意发出一句感叹。
燕之绥看着我怪怪的。
不打不理 ,冷冷淡淡,然后进了帐篷。
以前叫别人家燕贵人,现在理都不理,果然是新人胜旧人,家花不如野花香吗?
燕之绥进的好像是安贵妃的帐篷。
而且我好像才是新人,野花。果然不该拽文化的,我‘灰溜溜’回了自己的帐篷。
跟着秋猎来的还有我的贴身丫鬟,揽月。
她有种莫名其妙看不懂的兴奋感,具体表现为不停且重复地做同一件事,比如一件衣服叠了有拆开 ,开了又叠。
“揽月,我渴了。”
揽月如梦初醒给我倒茶,我喝着茶水,望着往外,不断有人走过,沙尘四起,尘土飞扬,然后默默关了帘子。
沙子都飘进她的茶杯了。
18玛德,燕之绥怪癖真多
我又发现了一个燕之绥的怪癖。
比如我自从来到这就没召见过我,但是会半夜偷偷见我。
比如有外人在,永远冷冷淡淡,跟欠了钱似的,但是会偷偷给我送吃的。
这个闷骚男。
我只能归结为燕之绥有外人羞耻症,表现为对在外对关系亲密的人不好意思表达爱意,甚至会故意疏离。
但我又很快否决。
他对安贵妃就很正常,该召见召见,该亲近亲近,为什么对我就不待见,别人都知道我是你的妃子,你在故作害羞些什么。
又是被打进冷宫的一天呢。
虽然是自封的。
一日,燕之绥开了个宴会,似乎是打猎的成果分享会,很多人都可以去,我自然也在受邀之列。
在宴会上,我吃着烤肉。
认识了很多人,包括王公大臣,将军臣子,虽然只是名字。
比如右下是安贵妃的弟弟 ,安大将军,安焕,是燕国的护国大将军。
左下是燕之绥的弟弟,镇北王燕之凌,听说刚从边关回来。
还有些说了也等于白说的。
但有个贼眉鼠眼的大臣影响深刻,名叫,杜伽,倒不是名字,而是那股子感觉,身边还跟了个白衣谋士,穿的跟个丧服似的。
我吃着烤肉,饮下酒。
宴会上,我只能坐在下侧,燕之绥不近,但也不远,身后也有其他家眷来的。
只是看着安贵妃给燕之绥喂烤肉,两人琴瑟和鸣,夫唱妇随我心底涌现一丝悲凉。
燕子绥又不行,安贵妃独守空房真可怜。
宴会不到半我就离席。
倒不是宴会不好,而是古代的烤肉又没有多少调味,吃多了肠胃不舒服,随便找了个借口出去溜达消食。
我拿了一踏清酒,随便找个没人的地方浅酌。
为什么那么喜欢看月亮呢。
或许有个回不去的故乡,多看看或许就回去了。
“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
我倒下一杯酒,敬我父母,掉进这个破地方不能回去孝敬他们,还自己连小命都在别人手里,还不得不害人,已经成了自己都不认识的毒妇了。
敬自己进化成毒妇了。
又倒下一杯酒。
敬自己哪天说不定就噶了。
敬自己看到燕之绥和安贵妃那么亲近,有点不开心。
倒下一杯酒。
……
“喂,你是燕之绥的女人?蠢货,酒是用来的喝的,不是用来倒的。”高昂的声音从树林处传来。
一个穿着甲盔的男人走来。
19玛德,喝醉被亲了。
哪个沙币在说话。
什么谁的女人,什么蠢货,还有我的酒干嘛就干嘛,就倒就倒我全倒,我框框拿起酒坛扔去那人。
那人脸黑如碳。
“不知死活的疯女人。来人突然靠近我然后一把把我抗在肩膀上,向前走去,我被颠的想吐,拼命捶打挣扎。
“粗鲁的贱男人,放开我。”
那人怒了,直接把我摔在马上然后骑上马抱着我向前奔去,“你刚才说什么,要我放开你?”
我真想一脚踢死他,好贱。
但又只能抱进他 ,抱得死死地,我感觉有万马在我面前呼啸而过,似狂风,似暴雨,似惊雷,我心底涌起惊涛骇浪。
然后哇的吐了。
后来似乎被人接走了,那人紧紧抱着我,叹息着问,“在我身边不好吗,为什么要离开?”
我像是受到了某种威胁,安静下来,他静静抱着我,呼吸慢慢平息,然后把我放在床榻上。
转身离开。
“照顾好她。”男人对帐篷外的侍女道。
侍女低头,诺。
20玛德被英雄救美了。
好消息喝酒了,好像发生了什么。
坏消息全忘了。
算了有些东西刻意去追求反而会消失,看着动作呆呆的揽月。
“昨晚是不是发生了什么?”
揽月回神。
“贵人只是喝醉了酒,陛下来看了你,就走了。”
喔,原来如此。
但我不信,我是读书人,书里喝酒醉哪有那么简单。
我摸了摸嘴唇,有点肿。
默了默,还是当什么都没发生吧。
日子一天天过去,关于秋猎,我总结了三点,打猎,打猎,还是泥马的打猎。
她就没见过那么无聊的活动,但比起皇宫,还是选这个吧。
秋猎后期,大型猎物差不多猎完,大型弓箭设备都分装起来,期间看见了燕之绥的弟弟燕之绥,他看我怪怪我,好像很不待见我。
还说了句莫名的话。
“既是皇兄的女人,就该检点些。”
不是,你哪位啊,我检点不检点关你球事,就算谈个三五个,谈到你家门口,你都管不着。
真有够贱的。
我竖起中指狠狠鄙视,古人不懂得这个手势的妙处,有种从灵奔涌的爽点,我的心情好多了。
角落有侍卫服饰的人在交谈。
“事情都好了?”
“差不多了,赶紧走吧。”他们看见我又紧忙走开。
老子又不是洪水猛兽,至于吗?而且哪有在当值还闲聊搁着摸鱼信不信我去向燕之绥告状?
晚上,我睡觉。
但是睡不着。
古人睡觉早,在现代我是个夜猫子,难得古代调整好了现在却失眠了,真有够操蛋的。
我出了帐篷门,本想吹吹风。
看见有人走过,又慌忙躲起来,缺看到一个印象深刻的人,奇怪了他都换了衣服,我居然还能记得他。
白衣谋士的贼眉鼠眼主人不是吗?
大晚上不睡觉这是去哪?忽然看见有炊烟升起,起来做早饭?可是现在算算才凌晨两点,谁家好人那么好起来做早饭?
那就是坏人喽。
妈呀,我赶紧装睡,拿着一个簪子做武器。
过了几刻好像有人摸进我的房间,我心下哇凉哇凉的,本想一簪子戳过去,就看到一张带着笑意的眼睛,浑身被笼罩在夜行服之下。
我放下下簪子,嘴巴轻唤。
“陛下。”
他闭了闭眼,然后拉着我在床铺出躲着,那里塞了个被子装作假人。很快一堆夜行人摸进来,拔出刺刀朝着床头刺下。
发现被戏弄了后。
也不敢停留再离开,偏偏有个胆大的靠近床铺一点点探过来,我被死死捂着嘴巴发不出一点声音。
然后只感觉嘴巴一松,有个人影闪过,双方打了几下,对面黑衣人就被一个手刀劈晕,然后那道黑影向我走来,拉下面罩。
是陛下的脸,眼神看到我转为了柔情。
“婉湫别怕。”
我努力镇定,“陛下,是不是发生什么了?”
燕之绥一身夜行衣穿着身长玉立,修长笔直,神情没什么波动,反而平静地像是早已预见。
“外面好像很有意思,要不要陪寡人去看看?”
21玛德,这人好猥琐
我和燕之绥又潜伏了几个点。
解决了几波黑衣人。
准备来说,是他潜伏,我负责拖后腿,看他解决。
每看一次就感觉离死不远了,满脑子都是燕之绥居然会武功,燕之绥居然会武功,燕之绥居然会武功?
发现别人秘密的反派都离死不远。
如果可能,我要穿越高告诫自己 ,远离燕之绥,发现这个人的秘密越多,她死的越快。
之后就是一阵火光,几刻后被平息,然后是刀剑乱舞,乱贼被平息了,还真是匆匆的来,匆匆的又走了。
我默默吐槽,奇怪了,秋猎不被刺杀小说家就不会写剧情了吗?
之后是燕之绥在审问罪犯。
几个商议的将军大臣面色严肃。
护国大将军安焕道,“臣等失职,王望陛下责罚,不过此事杜伽功不可没,是他发现有人偷偷燃放有毒的烟,这事才没有演化至不可收场的后果。”
一人道:“别的先不提,若不是又是通风报信,怎么会那么巧合潜入,燃放毒烟,分明是有内应。”
“不错,我等拷问了几人都说是附近猎户不小心潜入,明显托词。”
燕之凌皱眉,“看弓箭刀剑像是南疆手法,难不成是前朝旧党,百年之久,又死灰复燃?”
几人猜测不休,没得出结论。
燕之绥一手撑着着额头坐在高台,冷眼看着,他心底怎么想的谁也不知道。
“此事作罢,林安,霍秀失责都砍了吧,杜伽护驾有功,升为御林军总领。”燕之绥轻飘飘说了一句,然后死了近百人。
当然这个事我并不知道。
当我听闻杜伽那厮居然在这次行刺中护架有功升职了,我内心是复杂的,长的贼眉鼠眼的标准反派脸的居然是个好人 ,而他身边的白衣谋士我总觉得有点眼熟,在哪里见过。
没想到这厮会主动跟我搭讪。
“燕贵人,听闻你这次护驾有功,陛下对你颇有赞赏。”
他抬头我只感觉猥琐 ,像只地道的老鼠。
“不过是传闻,林大人才是。还未恭贺林大人升职,这次刺客袭来要不是因为有你,陛下可就危险了。”
“缪赞缪赞。”
双方恭维着。
杜伽明显有事找我,这老鼠尾巴还挺能藏。
走时,我只感觉衣袖多了个东西,我勾起嘴角,果然。
22玛德,阑阴魂不散啊。
“辰时,小树林西至。”
妈呀,这老鼠不会是看上自己了吧?连皇帝的女人都敢勾引,果然不是个好东西。
好东西她没兴趣。
坏东西她倒有兴趣踩踩。
话说这个朝代对女性没那么苛责,想出行只有合情合理就行,不像某些朝代又是洗脑又是裹脚。
我半夜伪装出行身穿便衣,并不引人注目。
至于上面的说的小树林 ,这片猎场就一个树林,往西边走就对了,我擦古代还挺开放,她貌似看见了一堆野鸳鸯。
搂搂抱抱,树林幽会。
再跟我说古代保守呢,没穿越的乱说统统枪毙。
“出来吧,一直跟着我。”我对着一片安静的树林道。
良久,一人出现,夜行衣包裹全身,就跟那群刺客一模一样。
“怎么发现的。”
故意炸你的,古装剧都那么演,当然我怎么可能告诉他。
“你是杜伽身边的那个人?”就爱穿丧服,不是白就是黑,你家里人死光了那么穿?
越看越眼熟,那双眼睛在哪见过,目光锐利,直来直往,透着一股子死气。
他拉下面罩。
“认出来了吗?”
是阑,我后退几步,他竟然能混到猎场,他还是一如既往能一眼看破我,我对这个人只感觉恶心。
看着他的行头,想起刺客的事,脑子瞬间联想起来,只感觉头皮发麻,他能煽动杜伽成为他的幕僚,混入猎场策划着一切,把我送进宫进,一步步靠近皇上,但又不是真取燕之绥性命,他到底是为了什么?
这个人心思极深,可怕至极。
阑靠近我,他走进我后退,一步步逼到树干,我被迫跟他对视,他看了一会,露出一笑,突然伸出手抚摸我的脸,“燕之绥还真是看重你。”
你是不是搞错了,从哪看出来的。整个猎场都知道燕之绥跟安贵妃琴瑟和鸣,对她爱搭不理,跟个着花瓶没区别。
这人有眼疾吧。
还有阑,真的别笑行吗,跟死人画皮又僵硬又假。
“陛下对我如何,你不是看到了吗?”
我反驳。
他突然松开手,负手而立,看向远处,发出一声嗤笑,“看来你还不了解他。”
呵呵,你了解,咋的你们是亲兄弟?你见过燕之绥吗?你连面都没见上搁着哔哔什么,我心底狠狠吐槽。
“你找我何事?”
两人互看不顺眼,懒得和他拉扯。如果是为了任务 ,他大可不必来犯险,如果是为了来嘲讽一番,那他真是有病又无聊。
“你进宫后,可曾知道陛下的什么事?”
喔,原来是来听八卦的。
不过,我也不知道阑到底想知道哪方面,我就是不问,哔哔叨叨说了一堆破事,比如燕之绥爱甜爱看书,子嗣稀少对后宫不感兴趣,还有些莫名其妙的人怪癖。
阑终于忍无可忍,“我不是听你说这些垃圾的,燕之绥幼年的事你知道多少?”
狐狸尾巴终于露出来了吗?
有些东西不用急,总有人比你更急,我惊讶于阑那么关心燕之绥,还打听起他的童年了?
23玛德,燕家全是戏精
燕之绥的童年。
燕之绥有童年?他连蝈蝈是什么都不知道。
燕之绥没童年。
我得出结论。
我脑子幻想着冷清严肃的场景,小小年纪的人燕之绥被当做太子培养,天天读些枯燥无聊的书,从小就是个小古板,连出去玩都会被打手板,小说都那么写的。
“我不知道。”
我实话实说,燕之绥好端端干嘛跟她聊童年,他又不是什么凄惨缺爱的大反派。
阑看我的眼神跟废物没区别。
我努力想,努力了一下还是没有,有些东西没有就没有,干嘛老强迫人。我倒是太后说了很多燕之绥的事,我捋捋看,太后的话很多都是废话。
总结了一下。
“燕之绥喜欢山水画,喜欢热茶,喜欢温婉居家的女人,偶尔会头痛,不喜欢别人顶撞他,孝顺太后关系挺好的,不喜欢咋咋呼呼的女人,不喜欢孩子,不喜辣,别的应该没了。”
我绞尽脑汁想出这些。
阑听着,我好像看到他的嘴角有点裂开。
我看他快忍不下去了,我也没好气,我一个现代人能打听到这些你就知足吧。
又想马儿好,不想马儿吃草,哪有那么好的事。
“无心,有时候我怀疑是不是换了一个人 ,直接把你脑子换掉了,当年先帝暴毙,燕之绥年幼不满五岁,太后把持着朝政多年,将他亲兄弟调去边缘苦寒之地十年之久,囚禁了燕之绥七年之久,他们关系如何好?”
“燕之绥子嗣稀少,你猜猜是谁的手笔?”
他说出大一串的话,我脑壳子有些疼。合着太后和燕之绥是两个影帝,两人搁着互相演戏呢。
两个戏精。
佩服,佩服,两人在现代演上一段直接拿奖拿到手软,让内娱看看什么才是演技,直接仇人演成母子。想到这,再结合太后的言行举止,有点毛骨悚然。
“太后是陛下的亲母?”
绝对不是亲生的。
“当年太后十月怀胎,生下燕之绥,先皇帝孩子众多,体弱多病的燕之绥居然成了皇帝,这是谁也没想到的。”
猜错了。
太后狼人,比狠人多一点。
“行了,跟你不是说这些的。只是想让你看清,燕之绥并非表面上的简单,燕家没一个简单的。至于你说的那些吃食喜好,燕之真的喜欢吗?他那个人看着软弱可欺,实则城府极深。”
行了行了,你是专门是跟我科普燕之绥多可怕的吗?
他可怕,你也可怕,你们这些古人就是会玩。
“回去吧。”
阑今夜说了番听不懂的话,他目光看着我像是毒蛇找到了温暖无害的窝,我感觉他是即使是条毒蛇,也是从地狱幽冥爬出来的,没有一点人的温度。
他到底是为了什么。
24玛德,燕之绥浪漫烤肉
我回了帐篷。
我睡不着觉。
该死的阑成功把我搞失眠了。
一闭上眼一会是燕之绥太后的面孔,一会是行刺的事,一会阑莫名其妙的话,那些话频繁浮现脑海,我思索阑的话也不可全信,他的狼子之心皆有所图。
烦躁,搞得头痛。
我一个现代人掺和这些干嘛。
睡觉吧。
烦死了,还是睡不着。
我打算起来看月亮,一拉开帐篷,好家伙,乌云密布,啥也看不见,黑的看不见一点光。半刻后是骤然的大雨,从乌云冲出,洗涤着大地。
我听了会雨声,睡着了,ASMR助眠诚不欺我。
秋猎已经进入后期,很多人在收拾着猎物行李,我没什么事干,燕之绥好像挺忙的,忙着砍人。
下午,我闲的在桌子用茶水和揽月玩五子棋。
揽月虽然是古人,但很聪明。
完了十几轮,就玩不过了。
我不禁丧气,人和人的区别比人和猪区别都大,在这里我的智商被狠狠摩擦。
揽月反而很轻松,很新奇的样子,她显少露出童真的模样,或许和我待久了,智商被传染了吧。
原来人和人的智商,还能一起拉低的。
我突然找到一条好路子,如果不能变得和燕之绥阑他们一样聪明,把他们的智商一起拉低不就在同一级水平了?
这是什么拉低智商下线的办法。
我鄙视我自己,我这样的人居然会穿越,还穿越到一个权谋宫斗剧本,我为穿越者这个群体道歉。
突然,有脚步声而至。
一太监拉着箱东西而来,我看了看发现没走错,是我的帐篷的位置,这不是来福吗?
“燕贵人,这是陛下赏你的。”
我跪下行礼道谢。
接着一群工人对着箱子又敲又砸,我闻到了一股烤羊肉味,箱子内居然是只烤全羊,然后工人在羊肚子里掏了掏又掏出一只鸡,鸡扒开然后是一颗小盒子,小盒子包裹的严严实实,里面是一颗级亮的夜明珠。
我看的呆呆的,反应过来接下,燕之绥在什么,神神叨叨挺让人喜欢的。手里拿着夜明珠,想着卖了能换多少钱。
“陛下说燕贵人近日兴致不佳,食欲大减,特意让我送来给贵人解解闷,陛下繁忙,不能陪伴燕贵人心底过意不去。”
来福对我低语,只用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
借着处理好食材,留下鲜嫩部分带着人离开。我咂嘴,什么不能陪伴,你是皇帝想去哪去哪,哪有跟自己妃子道歉的。
燕之绥搞得那么卑微干嘛,他们又不是在谈恋爱?
我吃着烤羊肉鸡肉,旁边盒子放着夜明珠,心底想,燕之绥真的出乎意料懂自己,所做的一切都恰到好处,不会让人觉得过分热情,也不会感到疏离。
不管是在平日的相处,还是偶然的诸贵人的那件事,还是帐篷突然出现的搭救,还是现在的别有心裁的烤肉。他总是懂自己想些什么,需要什么 ,害怕什么,然后出现,就像背后长了眼睛。
如果是她是个恋爱中的女孩,肯定早就芳心暗许,许下终生。
如果是她是个孤苦无依的女孩,可能会一举一动被打动,投桃报李。
如果她是个单纯的穿越女孩,可能会和皇帝共进退,创造一生一世一双人的现代爱情。
可惜,她是个命不由己,爱看宫斗剧的现代人。
燕之绥,你给我展示的是你真实的面目吗?
25玛德,太后有点可怕
顺利班师回朝。
风尘仆仆了近一个月,感觉皮肤都糙了。
古代打猎除了放松身心,还是为了祭祀,敬畏祖宗,所以猎物不能随意处置,要在祭祀事宜上所用。不过这些事都与她无关,她不过是个缠着燕之绥去秋猎贪玩的小女孩罢了。
等这些事处理完,又过了大半个月。
太后又开始频繁召见我,现在的我做不到把她当成上了年纪爱啰嗦的老人,而是别有用心,爱演戏的老人,听她说话都感觉背后毛毛的。
燕之绥都没跟她上床,他不行不是你害的吗?
你在急什么,我看你也风韵犹存,指望燕之绥不如指望自己。
虽然我很想那么说,但我没说。
无它,怂而已。
“太后,秋猎安贵妃和陛下亲密的紧,或许安贵妃比我有福气。奴身份卑微,不敢奢求。”
快去烦安贵妃吧,她不是天天跟你请安吗?
太后脸上的和善出现了一丝裂痕,僵硬了几秒,又拉着我的手,“安容这孩子,我自然关心,但我对你的关心不比她少,皇帝虽然妃嫔多,但亲近的不多,想到先帝的嘱托哀家内心不是滋味。”
太后的演技虽然炉火纯青,但刚才那丝僵硬我没错过,难道太后和安贵妃之间关系并不好?
然后怀念先帝在时孩子众多,福气延绵,自己承蒙盛宠,如今连皇家开枝散叶之事都不能完成,实在愧对先帝,以后有何颜面去见先帝。
太后的话听着没问题,但如今皇帝就只剩一个弟弟燕之凌还有几个妹妹其他都死了啊,太后到底在怀念什么。
出了寿康宫,我只感觉一身轻松。
一个两个都不简单,一个面具下是另一个面具,之前太后告诉自己燕之绥的喜好,还以为是在帮自己,但阑说的话又恰恰相反,他们到底是谁在胡言?
一个母亲会连自己的孩子喜好都不知道吗?
还是燕之绥伪装了自己。
燕之绥,阑,太后,到底是谁在说谎。
26玛德,安贵妃危了
这把狼人杀好玩。
玩好了会死,玩不好也会死。
但是不得不玩。
阑的说不可信,但点醒了她,她必须得主动,还得参与,既然游戏开始了就别停下来。
她之前都是为了生存,麻木又纠结做任务,但谁说只能当傀儡,傀儡也可以反杀傀儡师啊。
但首先我需要一个忠心的手下。
揽月可信。
揽月和我中了悲风秋面,阑操控着我们两人,如果揽月反水,她没有生还的机会,不过揽月虽然忠心但适不适合干这个她得考察考察。
找机会我得试试揽月。
任务又来临,我麻木从嘴巴拉出纸条。
本以为阑的任务关于燕之绥的,毕竟树林谈话阑跟个债主一样看不惯燕之绥,没想到是一个怎么也想不到的人,一个深居后宫手无寸铁的女人。
[安贵妃 ]
阑是不是嫉妒燕之绥有很多女人,所以对他的关系亲密的女人恨不得弄死,但燕之绥不行你又不是不知道又在跳脚什么。
安贵妃?
说实话我不了解。
除了我秋猎燕之绥就只带了她。
我只了解安贵妃是当今丞相安怀之女,有个弟弟安焕是镇国大将军,家世显赫,身份尊贵,在后宫掌管六宫事宜,是六宫之主。容貌清丽淡雅,举止端庄贤惠,为人和善又不古板,跟燕之绥之年少夫妻,在皇子时就跟随,如果诞下皇子,那必然是嫡子,荣升为皇后是必然,皇子是下一任掌权者,这么看,这简直是天选女主,人生赢家。
在短暂的相处,对安贵妃不争不抢的性格,关心后宫的性格她也是了解的,甚至有几分高看这个女人,难得的质洁高雅的之人。
阑绝对有仇恨心里,对那些美好东西看不惯,就是要毁掉的性格,绝对的变态。
纯种的。
但阑没给毒药,没给指示,到是要她对安贵妃做什么呢?
要不先亲近亲近安贵妃再看看?
27玛德,安贵妃有点喜欢
“揽月,帮我找个太医,信得过的。”
我直接丢给揽月个S级任务,她会明白我的意思 ,揽月为人心细周全,我如果要做事肯定需要个助手。
揽月看了看我,明白了什么,她跪下,“揽月自小孤苦,主儿对我极好,第一次有人在意我,绝绝不会有二心,主子想做什么边做吧。”
听这话我心里是高兴的,我扶她起来拍拍手,两人互通心思,现在她们已经是一跟绳上的蚂蚱。
“揽月,你我都会自由的。”
揽月闻言流泪,是喜极而泣,这世道吃人没想到遇到那么好的主儿,“诺,婕妤。”
喔忘了说,前日又被封了婕妤,说是我秋猎尽心伺候陛下,龙颜大悦,而刺客的事救驾有功,特封为婕妤。
后宫的人从来没有封那么快的,一个个都盯着我,三番五次找茬,燕之绥的脑回路她是越来越搞不懂了,这不是把她往火坑里推吗?
不过她会怕这个?她本来就在刀尖上行走。
俗话说债多了不愁 ,虱子多了不痒,让暴风雨来的更猛烈些。
一日我带着礼物去探望安贵妃。
秋猎回来安贵妃便一直病怏怏的,就连请安都省了,也闭门拒客多日,近日才好转。
都说皇帝曾有一子,是安贵妃所出,但不幸夭折,但具体怎么没得,没人知道,安贵妃后面也没所出,好像是曾经生育伤了身体。
我不禁有点同情这个才二十来岁的姑娘,在封建王朝再尊贵的身份进了后宫都是一样的。
我正和安贵妃聊天。
她的气色看起来好多了,虽然还是有点勉强。
聊着聊着她突然想起什么,“喜和,把西域进贡的马奶酒热茶给陛下送去,加上清河蜂蜜,陛下最爱这口,本宫聊着竟然忘了,燕婕妤真是不好意思了。”
我才不好意思。
安贵妃对燕之绥可真上心,这关心是装不出来的。
不过热茶这个爱好,燕之绥真的喜欢吗?阑说的话她每次想到都毛骨悚然安贵妃可是太子时跟着他了,不会连她都骗吧?
“陛下和安贵妃是年少情深,奴看了也欢喜,安贵妃后宫表率,愧不敢当。”
安贵妃听闻轻笑小,“只是一点心意,燕婕妤不也真心对陛下的,你我同在后宫伺候,虽位份有别,心意并无高低。”
听听人家这话,安贵妃情商满点,听这话就舒坦。
我将自己的礼物拿来,说了一番关心安贵妃身体的话,又听闻她畏寒特意送了狐狸皮裘,两人拉扯了一番,说了一些拉家常的话然后从宫里出来。
本想去探望下陛下。
其实是为了查真相,她现在不能以表象去看待这些人了。
没想到刚出来就碰见了燕之绥,他不是应该在宫里吗?
我立马跪下行礼。
28玛德,后宫摸鱼技巧get
“停下。”
我宠妃身份坐实了。
轿撵车上,一身玄色金丝暗纹衣服下,燕之绥偏头靠在一旁看着我,手指向旁边,“上来。”
来福懵了 ,陛下是不是有点过于宠爱燕婕妤了。
犹豫半秒,果然上车。
皇帝的爱不容拒绝,我向来识时务,是为俊杰也。
就这样一路回了宫,燕之绥半搂着我,我依偎在他怀里,他身上有股深沉的香料味,闻多了想睡觉,我强撑着自己的咸鱼本能,一路上无数宫女侍女都不敢多看,但我想我的谣言肯定只多不少。
终于到了大兴宫。
轿撵这玩意看着微风,实则又硬又难受,怎么做都难受设计到底是谁设计的,拉出来枪毙。
进宫后,燕之绥去批改奏折。
我不敢打扰,只是坐在一旁当着嫔妃的职责,给皇帝研磨,时不时贴心问问饿了渴了乏了……燕之绥态度还挺好,一一回应。
没办法,这是宫里要求的,嚒嚒入宫教如何伺候皇帝,是每个后妃的职责,跟打工差不多。
我偷偷眼珠乱转,停留在茶几旁茶壶上,这是安贵妃送来的吗?
陛下喝了吗,她看不出来。
看了看燕之绥又想,要是我在工作,有那么个烦人精,我只会想砍人,不得不说当皇帝的人耐心超乎常人。
有时候我也会仗着陛下宠爱偷懒,比如要一刻就要询问,我就会拖到一刻半问,悄悄延长,摸鱼小技巧是每个职场人必修课。
你get到了吗?
大兴宫陈设简单大气,古朴雅致,燕之绥的办公桌旁有个迎客松,长势喜人,一片绿意。
这树挺好看。
从树枝到树干很精细,显然经常有人搭理,花盆是漆黑底色,上面有红色颜料刻画,是一副山水春意图。奇怪的是这土质疏松,按理来说过度翻土对盆栽长势并不佳,隐隐约约她闻到一股奶香味,从土里渗出。
怎么会?
不会是她想的那样吧,燕之绥你还有多少惊喜我是不知道的。
我正想确定一番,桌旁声音传来,不淡不咸。
“燕婕妤对盆栽感兴趣?”
我收回目光,赶忙顺毛,回到燕之绥身旁,给他捏捏肩膀,“奴不过看着新奇,从未见过罢了。陛下,那画上挺好看的。”
燕之绥应忙完了。
拉着我坐在他腿上,他把玩我一缕发丝,“听闻燕婕妤书画双全,寡人能有幸见识番?”
都说了那是假简历,过于简历包装不可取,她深感教训。
但是燕之绥好像有点生气,赶紧哄哄。
“陛下天人之姿,见之难忘,奴恰好在扬州一奇人师者学过一些皮毛画术,奴可否展示一番?”
就是素描。
我心塞,那么伟大的东西说的那么卑微。
燕之绥挑眉一笑,同意了,还有点意外,“燕婕妤总是会给寡人带来惊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