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弧-Baily's beads，cp葛露一》柳霰

3、第三章

　　3.

　　有名言叫做：为人不识武藤兰，阅尽A.V也枉然。

　　还有句名言叫做：人文作品中的性描写，也是一种对于人文的关怀。

　　啊咧，那河蟹的百度一而再再而三地对西文第八字母兄进行惨无人道的抹灭，岂不是一种扼杀人性泯灭人文的行为？

　　还有，武藤兰是谁？A.V是呐尼？

　　以上均出自于一护混乱的大脑。在跟自己大脑里支离破碎的言论进行斗争的同时，他最终意识到自己极有可能是喝高了。

　　仗打得很艰难，也打得很顺利。前者对于他们来说，后者对于总参谋部那帮混球而言。但是不管怎么样目前的战绩能够为他们换来这场美好的酒会，这是双方都乐得看到的结果。

　　今天兴致很高啊气氛很Hgit，所以一护稍稍有点忘了，酒这种东西喝多了是会醉的普遍真理。同样忘了的不仅仅只有他，放眼望去，没几个大脑还在颅腔里的了。这边厢，雨龙在****；那边厢，恋次在&&&&；哦，这里这里，手雷公主在####；哇呀呀，这边，小乌居然在@@@@；哎呀呀呀，连小白都……咳咳，为了保护当事人隐私，再加上一护眼睛已经重影了其实基本上啥也没看清，所以，场面的混乱还是让各位看官自己发挥想象吧，记住，发挥猥琐极限。

　　趴在吧台上，一护眯着眼睛对代替喝醉的后勤兵上阵添酒的音梦叫到：“再来一杯。”放下杯子瞄到一旁貌似很氮腚地正坐着的葛力姆乔。

　　定理一：人喝多了就是很容易满嘴跑马，男人尤其如此。一护只记得自己很兄弟地揽着葛力姆乔的肩膀不知道说了啥，最后不知怎么地扯到他们刚刚结束的一小场战役上了——感谢上帝他娘——虽然耳机里依然嗡嗡不断妄图用肢体问候他人母亲的声音，但是好歹三个人协同作战完成得倒得还漂亮。

　　定理二：男人喝多了就容易谈到女人，大兵们尤其如此。不知道是他和葛力姆乔谁先提到了露琪亚，一护只记得葛力姆乔很不屑地来了句那娘儿们如何如何，然后大概是酒精压迫脊椎血管导致脑供血不足抑或是哪根神经搭错线了，一护他紧接着粗声粗气对了句：“什么那娘儿们那娘儿们的，那家伙是男是女都说不定，一副铁架子嘛。”

　　AI们的确不存在实质上的性别，因为他们的繁衍方式跟传统人类和合成人，或者说他们统称的碳基人有着本质的不同。但是如果时光真能倒流的话一护宁可去拥吻爱因斯坦外加裸奔达到超光速也要收回刚刚说的那句话。

　　现实是时间闸还是向前走了1秒钟，于是露琪亚的拳头招呼过来，伴着“老娘是钛合金的——”怒吼。

　　领教了“钛合金组合拳”的一护仰面朝天倒下，脑海中的最后一个念头是，为什么灯光像那些被击中的纳米体装甲爆出的火花一样，扩散到整个屏幕，恢宏而温暖。

　　事后，露琪亚遭到了严重处罚，队伍里三类智能之间的斗殴，被看作是极为恶劣的违纪，严重者上军事法庭都不为过，这一点上一护和葛力姆乔可以现身说法。况且，更重要的是，总参谋部对那些在大好日子里破坏河蟹氛围的家伙从来很韩非子很斯巴达。

　　于是露琪亚被关了小黑屋，时间之长令人咋舌。而一护作为斗殴的另一方，虽然没出手开打，但是惹了那帮老狗是不会有什么光明的下场的。代替关小黑屋，一护的惩罚是把基地上上下下的地板拖一遍。
　　包括，厕所。

　　女厕怎么办的问题，一护实在是没有勇气问出口。

　　算了，老子认栽。喝酒误事祸从口出，勇敢的少年们只有经历了惨痛的教训才有资格发出对人生的感慨啊少年JUMP。

　　拖地就拖地，大不了就当是为以后绝世好老公加油好妇男作特别培训——啊呸！

　　奶奶的以后让老子查出来谁写的“一屋不扫何以扫天下”，老子一定扫死他。这是一护拖地拖到第N天时得出的科学结论。

　　向前推出的拖把撞到了一双脚，一护清洁大妈一般撑起腰作势准备开骂，抬头撞见葛力姆乔童鞋的豹子眼。

　　“……”一护瞪着他倚着拖把等他让开。

　　“……”葛力姆乔眼睛望天上岿然不动。

　　走廊一时安静得像荒废的战场。

　　但是空气里全部浮动着我靠我靠我靠我靠我靠我靠我靠卧草尼马戈壁的余音。

　　“麻烦你——”明明绕开这双脚可以继续拖，但是男人的自尊心告诉他坚决要勇往直前。

　　“走。”还扬什么下巴，葛力姆乔，你他妈嘚瑟个屁。

　　“哈？去哪里？”

　　“接那个钛合金。”

　　“……”

　　被噎词的感觉就像便秘一样纠结。一护掐指一算，虽然这个时代根本没人会掐指算，但是还是记起露琪亚大概快刑满释放了。虽然被葛力姆乔来这么一段心里挺不痛快，不过依然跟着他往那两人曾经无比熟悉的地方迈进。但是，Shit葛力姆乔你有什么资格充好人啊，明明你才是整个事件的导火索始作俑者争端挑起人。

　　在夜一上校督促下禁闭室的门被小雨和堪太小心翼翼地打开，一护和葛力姆乔站在一米以外紧瞪着那门。森严的防弹门拉开的时候，露琪亚并不像曾经一护和葛力姆乔似的拼命捂着眼睛躲阳光——AI嘛，安自若地端坐着。当然也有可能是装的。然后她站起来拍拍身上的灰，昂首阔步跨了出来。

　　“哈……啊……你还好啊。”妈的明明要道歉的啊这该死的所谓的男人的尊严。

　　露琪亚目前的表情是典型的AI表情，具体来说就是基本上没有表情。不过那声从鼻子里传出来的“哼”声，很好地传达了此人在此时此地的思想感情。然后她一甩头发很爷们儿地丢给俩正宗爷们儿一个背影。

　　“啧啧，这娘儿们。”一护望着露琪亚走远的背影很无奈地哀叹。

　　“哼。”转过头看见葛力姆乔摆臭着张脸摔给他一记狠狠的白眼，然后双手插裤兜里施施然踱走。

　　这，这人一个二个怎么这样啊。一护觉得禁闭室门口的风还真是大。

　　在终于拖完整个基地的地板——哦买嘎，表问我女厕所的问题是如何解决的——以后，一护深切的感受到了基地后勤人员例如花太郎小盆友的强烈悲哀。全身掉了三层皮的一护痛苦地扶着腰子，哦，不，是腰椎赶到小组集合场地。一抬头是dragon上很稀有的眉头与眼睛之间终于有了间隙的看上去似乎想要对着他挤出一个类似明朗表情的葛力姆乔和dragon下正向着他爽快地招手的露琪亚。

　　蓝天下露琪亚那架白色无人预警机正在她设定程序的指引下降落，劲风把那两个人的头发都扬了起来。

　　“喂——你磨叽个毛。”

　　“过来呀。”

　　男人们之间从来用不着多说废话。好吧好吧，我承认还有个钛合金的纯娘儿们。

　　“……吵死了。”

　　然后他挺直腰杆走过去，仿佛走过去就能融化在那蓝天里。

　　事实证明，上帝是个掷骰子的老赌棍。现在他老人家要把全地球赔进去了。

　　“七绪，给我接总参谋部。”

　　“是，春水大人。”

　　“啊哈哈哈，这电话像炸弹一样。”

　　“春水大人，请您不要乱开这种玩笑。”

　　食指比在嘴上春水冲七绪眨了眨眼：“Lovely lovely小七绪啊，这真的是一个炸弹，而现在我不得不打开它。”

　　“你说过它们是没有智能的！！！”

　　“请冷静，山本大人。”

　　“蓝染，你要怎么看？”

　　“浦原，作为传统人类的统帅，你对智能的定义是什么？”

　　“春水，继续念涅茧利的报告。”山本挥挥手，春水的全息投影被放大到总参会议室的中央圆桌上。

　　这是历史性的一场会议，但不是每个人都能参加。宽大的会议厅里坐着三类智能联合军的最高统帅：传统人类代表浦原，合成人领袖蓝染，AI总中枢山本。还有专门负责研究“地球瘟疫”的AI春水，以及负责记录的AI卯之花，除此之外只有冰冷的桌椅板凳见证了。就这么几个人，眼睁睁看着地球在春水平板的叙述中陷入灭顶的日食。

　　纳米制造体，最初所有智能都认为那是一种没有自我意识的物质，连生命都算不上。那种东西本体稀奇古怪到出离各类智能想象的极限，但是它们毋庸置疑是战场的好手，控制着很大一部分“人类”常规武装，以地面武装见长（阿弥陀佛，谢天谢地它们还不会飞，愿真主保有人类，阿门）。并且它们自我复制的速度极其之快，自我更新和变异的速度也很变态，完全是成几何倍数发展的。啊？对不起我刚刚用了“发展”这个词，操他奶奶的这哪里是“发展”根本就是“恶化”。跟培养皿里面的炭疽病毒一个恶心德行。

　　最初它们是分散的，随后数量越来越多，集群到一定程度就开始大规模团体性吞噬传统人类AI合成人的势力范围，并且开始展现本性里仍属于AI的某些属性。比如倚靠超强的记忆存储能力，逐渐探明白应对何种局势应该采取何种最合理的手段。虽然是很低层面本能的应激性，但是当对手达到一个数量级之后，会变得相当难以应付。

　　然后现在，在三类型人类对“地球瘟疫”的疯狂进攻终于产生有效遏制的时候，一个杀千刀的王八羔子跳出来说，这些东西还有花样要玩。

　　它们，是很疯狂的小东西。

　　它们也是很聪明的小杂种。

　　它们要动核弹。

　　三大智能已经打了N个三国那么长的时间，核弹永远是禁忌的话题。就像某地区高中女生丰富多彩的课外援助交际一样，人人都在做，可是人人都不说。一个个晃悠起肩上来路不明的LV精品包，一边欲盖弥彰地扯扯大腿上的30cm短裙。

　　核平衡=和平，哼。

　　三大智能至此达成很微妙的共识。鉴于三方目前拥有的核武器数量，玩起核战来是能让上帝和撒旦同时尖叫的事情。地球生态的毁灭对于人类和合成人不用说。合成人的聚集地很多位于人迹罕至的沙漠和丛林，他们对于极端恶劣的自然条件虽然比传统人类有着更强的适应性，但是对于生态破坏的抗耐度却比传统人类更低。至于AI，他们有可能有一部分能在核爆炸中幸存，对碳基人类致命的放射性对他们也没有那么严重，但是全球生态被毁，加上旷日持久的“核冬天”，这将会使他们丧失一切能源，最终也逃不过毁灭的命运。

　　所以在战场各种三宫六院七十二嫔妃似的新概念武器装备百花齐放百鸟争鸣的时候，正宫核武器被打上镣铐深锁冷宫。男人对女人和对武器，玩的都是同一套把戏。

　　现在，小杂种们继踹了三大智能的脸凌辱了三大智能一干小妾后又来泡三大智能的正老婆。此等下流事情，是可忍孰不可忍，我们实在忍无可忍。

　　但是，这实在不是什么男人尊严的问题，这是生死存亡的问题。春水在开了以上那个一点都不好笑的玩笑之后脸色一沉丢出这句话来。刹时间会议室的气氛阴冷幽暗得跟个停尸房一样惨淡。

　　据实时监控全球纳米制造体的涅茧利说，全球的纳米体目前正以匪夷所思的状况活动。用电磁波感应它们居然探听到模糊的信息片断。“像一小节被打乱了顺序的音乐，混乱之中透露出非自然的逻辑联系”，这是涅茧利的原话，不要理他，他就是个变态。

　　然后，一切都晚了的时候，三大智能发现各自核武器的按钮已经不再听从自己的操控。掌控核武器的程序被各种各样扭曲而难以理解的混乱代码环绕，那些代码完全出离传统人合成人甚至AI的理解范围，任何企图解开这些代码的手段，看起来就像是水母的触手去触及鲨鱼的鱼鳍，后果是很显而易见的。

　　一把核武器铸成的达摩克利斯之剑悬在地球的天灵盖上，绑着它的那根头发捻在“地球瘟疫”纳米制造体指尖。

　　“我们还有多长时间？”

　　根据全球核武器倒计时启动装置上显示的那个一致的时间来看，“人类”还有三天光明。

　　假如我有三天光明，我会去看三次日出，三次日落。如果末日在黎明后到来，我或许还有机会看一次日食。

　　然后我闭上眼睛，世界跟我一同归于永寂。

　　永不醒来的，黑色的梦。

　　但是。

　　“三位统帅，我想我之前说过，‘它’，是有智能的。我说的是‘它’。”

　　不是“它们”，是它。它是一个整体，由无数没有自我意识的个体形成的群体智能。这并非天方夜谭，近代学术著作《蚁生》和《白垩纪往事》提出过它的可能性。群体延伸的范围有多广，这个智能体的体积就有多大。就像无数无数的无极质的氮磷钾合在一起组成了最原始的有机物，就像无数无数简单至极的神经元合在一起组成了拥有智能的大脑。量变的极限下，有和无的区别如此的暧昧不清。

　　这些分散的纳米体之间有着相互联系，它们在天长日久的累积中孕育出了灵魂，或者更准确地说，“意识”。

　　“它”，比三大智能强大太多。可以毫不夸张地说，整个地球就是它的大脑皮层，整个世界都是它延展触须的势力所及范围。

　　我们的对手，是一个人。它从来都只是一个人。

　　而既然作为一个群体智能，分散的智能单元只是一堆模糊的朦胧片段，必须要有一个强有力的思维引力中心它们才能凝聚在一起。它，一定会有一个中枢。

　　它的大脑，或者说心脏。

　　“在哪里！”

　　在——纳米制造体特有电磁波最强的地方。

　　闭上眼睛，你看到了吗。在一片漆黑的地球，有一个坐标点散发出喷薄的蓝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