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芝士牛肉三明治1 No mo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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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张罚单上会填写什么？违规者信息、车辆信息、还有违规详情和执法人员签名。
芭芭拉递来一张自己纯手工制作的罚单，上面的墨水勾勒出简单的表格线条，像是一份小学生的简笔画作业。晨光透过车窗洒在纸上，映衬得墨色微微泛光。
违规者信息后的空白处，画着两只小鸟——一只暴跳如雷，另一只面无表情。车辆信息则画了一辆简单的红色摩托车。最后，在执法人员的签名处则画了一个相当草率的她自己。
“为什么你要在这里埋伏我？”你看着这张相当潦草的罚单痛哭流涕，“我最好的姐妹背叛了我！”
芭芭拉对这浮夸的表演无动于衷，只是抬起一边眉毛，嘴角不动声色地抽动了一下。
空气中依然留着清晨的寒意。远处，城市的轮廓在晨曦中显得模糊不清。芭芭拉已经结束了晨练，换上了常装。细框眼镜靠在她鼻梁上，她今天穿了一件黑色紧身长袖，贴合着她修长的躯体。而外衣下，蓝绿色的针织毛衣的高领从她的颈部延伸而上，冲淡了几分严肃感。
她的手中拿着两杯咖啡，递给你时，氤氲的热气带着南瓜、肉桂和豆蔻的香味扑面而来，瞬间驱散了初秋的寒冷。
杯壁贴合手掌的温度有些惬意，但不足以让你从半梦半醒的状态里唤醒。芭芭拉看着你呆站在那里连打三个哈欠，她露出一个坏笑，将自己手里那杯滚烫的咖啡杯轻轻贴在你脸上。
你顿时倒吸一口冷气，彻底清醒了过来。
“怎么样？”她给你递去吸管，“准备好认罪伏法了吗？”
你忍不住吐槽：“在我被捕之前，还能有热气腾腾的南瓜拿铁喝？现在对于罪犯的人道主义关怀做得也太好了。”
芭芭拉不置可否，伸手轻轻牵住你往车旁走去。你小口的啜饮南瓜拿铁，南瓜泥和适量的糖浆冲淡了咖啡的苦涩，让整杯饮品都香甜起来。燕麦奶替换了营养丰富的全脂牛奶，但带着更加顺滑的奶油口感。
“这是一种背叛。”你跟着她上车，坐上了副驾驶座，“我还以为你爱我呢。”
芭芭拉哼了一声，手指有规律地敲击方向盘：“我的确爱你。不巧的是，我也被我最亲爱的妹妹背叛了。她答应了我，她会静养，并在期间反思一下自己的鲁莽行径。不过这个承诺才没过了几天，她就神奇地出现在了哥谭公路上，和警察来了一场极速狂飙。”
她点开了车载屏幕，里面赫然出现了一段录像：你坐在杰森的摩托车后座，左手拿着汉堡，右手拿着一根撬棍，俨然一副返祖回到史前大猩猩的状态。
芭芭拉小声叹气，把钥匙插入插槽，启动引擎，车体也因此而微微颤动：“超速行驶，也没有戴头盔。你也不担心自己被惯性甩出去吗？”
你撇嘴。
“杰森不让我抱他的腰。”你充满恶意地加油添醋，“他说如果我那样做，他就把我的手剁了。”
她疑惑地瞥你一眼：“他说的？”
“千真万确。”
“我才不信。”
嗯，卑鄙的挑拨伎俩失败了！
你喝了一大口南瓜拿铁，让温暖香甜的液体温润你的喉管。腹腔和胸腔都因此蔓延出一股暖意。离开车道，汽车开始缓慢行驶，你惬意地缩在副驾驶座上，看着车窗外的风景。城市的轮廓在晨光中开始活跃起来，街边的一些店面也陆陆续续地开门营业，汽车和公交车来回穿梭在车流里。至少现在，哥谭的早晨是宁静且平和的。
“那我们之间就有了一层无形的隔阂了，小芭。”你轻叹，“这就是信任危机最早的由来：怀疑你的妹妹。”
芭芭拉忍不住笑了：“在解释信任危机之前，你能告诉我，你为什么在车行驶时拿着撬棍？还用它蹭地面？”
“因为杰森说那样能看到火星闪烁！”
“然后呢？实验结果如何？”
你耸肩：“看到了。手也麻了。”
“好玩吗？”
你毫不犹豫地回答：“特别好玩。”
“真不敢相信，我竟然在早上和你聊这个。”她叹息着摇头，假意威胁，“好吧，小惩大诫一下。先罚个100美元吧。下次再这样做，我就想办法吊销你的驾照。顺便一提，我们现在在前往警察局的方向。”
你的笑容僵硬了。道路蜿蜒直上，绕过几栋标志性建筑，确实是朝着市中心的哥谭警局而去的方向。
“杰森开的车！”你大声抗议。
“200美元。”
“我不活了。我要跳车。”
“再加一天社区劳动。”
真的不想活了！
*
芭芭拉的车最后停去了警局的停车场。你则站在警察局的门口，喝掉了最后一口南瓜拿铁。你用一种隐约的敬畏之情看着哥谭警局的大门。保不准哪天如果你选择了错的道路，就会被拷去拘留室，最后经过一轮审判，直接扭送黑门监狱。
你以为这是某种参观。像是哥谭警局一日游，调研一下他们的工作状况，顺便警示你不要再做出什么出格的行为。但当芭芭拉从包里拿出来一张写着“临时工”的工牌，挂在你脖子上时，你才发现事情没有那么简单。
她牵着你去了档案室，密密麻麻文件有序地排放在了铁架上，也有些卷宗散落在办公桌。一瞬间看过去，有种让人喘不过气的压迫感。而空气散发着淡淡的陈旧纸张和灰尘混合的味道。
芭芭拉打了个响指，示意你回神：“所以，这就是今天工作的内容，帮我分担一下这些即将归档的文件，顺便将它们扫描上传到数据库。”
“我还以为你要带我审讯犯人呢。”看着这堆庞大的文件，你撇嘴，“你就不担心我把这些卷宗泄露出去吗？十分钟前，你才定性我为犯罪分子呢。”
芭芭拉噗嗤一声笑了，从身后的闲置物品柜里抽出叠轮椅，调整了一会儿，慢慢地坐上去。她伸了个懒腰，手指在键盘上跳动，开始了她的工作。
“嗯，我怎么能不担心呢？”她微笑，“我们都接受过这个世界上最严格、最苛刻的保密训练，哪怕我们头破血流，只剩下一口气，也不会吐露任何东西。我怎么能不担心你呢？”
她的反话戏谑冲淡了这间房间的沉闷。你伸手去碰那些写着密密麻麻的序号和名字的卷宗，侧着脸看着她的轮椅。
的确如此，你们都在世界上最伟大的侦探、黑暗骑士的手下接受过最严苛的训练。哪怕被铁器刺穿，奄奄一息，鲜血淋漓，你们也不会主动背叛。而芭芭拉也确实做到了。哪怕是子弹擦过她的脊椎，差点彻底剥夺了她与生俱来的行走的权利，也没有选择迈入疯狂。
你的手指随意地触碰文件，思考着从哪一宗开始。
“所以。”你试图轻描淡写地绕到那个话题，“医生怎么说？”
空气陷入了一点停滞。
芭芭拉推了推眼镜，道：“Doctor.”
...
.........
她怎么能这样呢？手中的文件立刻掉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音。你尖叫着一头扎进芭芭拉的怀里，而她哈哈大笑。轻轻地把你纳进她的怀里，柔软的织物贴住你的身躯，可以嗅闻到一点她的洗衣液的淡淡花香。
“这个时候就不要逗我笑了，好吗？我在试图进入严肃模式。”你抗议，竭尽全力地贴近她的皮肤，感受她的温度，“求你了。”
你贴着她的身体呼吸，为了不让自己的语言太过于蛮横，你小声地在后面加了个“Please.”
“但是我就是忍不住。”她嘴角的笑容咧开，越来越明显，“你看，罗斯。每次大家聊天的时候，你就像面部肌肉神经坏死一样，一点表情也没有。”
她纤细的手指顺着你侧脸慢慢滑动，一点一点地靠近颧骨，最后停在了那缕被蛮横割断的侧发上。她温柔地用指尖轻轻拨动那缕头发。
她保持微笑：“但是，在你听到糟糕的冷笑话的时候，又会像现在一样笑起来。”
“我才没有笑。”你嘟囔。
芭芭拉的手指来到了你的嘴角侧，温柔地牵动着那里的肌肉，让它的弧度更接近一个真正的笑容。
“你笑了。”她了然地点头，肯定自己的想法，“哪怕只有一个像素点，也是笑了。”
好吧！
她另一只手虚虚地环抱住你，像是触碰平静湖面的水花一样，抚摸着你的后脑勺。而她的心脏跳动声和呼吸声有力而平静，抚平了你心里一切情绪。你顺着她的姿势，几乎整个人都陷入她的怀抱里，把下巴搁置在她的肩膀上，不让她看到你的表情。
“医生说我恢复得很好，你也看到了，不是吗？”
芭芭拉依然保持笑意：“最后就是复健，恢复中心建议我正常行走和轮椅交替使用，不能让肌肉过度疲劳......”
你小声地嗯了一声，轻轻点头，保持这个姿势，不愿从她温暖的怀抱中离开。
“我让你担心了，对吗？我很抱歉。”
她轻轻后仰，直到足够可以看到你的表情，最后将再你们的额头贴在一起。声音很轻，轻得好像是一根羽毛从胸口间掠过。这和她平时作为“神谕”，用坚定不移，充满自信的辅助指挥的声音截然不同。
是的。
你在心里轻声回应。
我很担心，我很难过。我害怕每一次见面都是最后一次见面。每一次对话都会是最后一次对话。这并不比那子弹亲自打在我身上好受。
“我难过得快死了。”你轻声说，“但是你今天给我买了咖啡，所以我原谅你了。”
不要再发生了，这样的事情。
永远也不要了。
作者有话说
第18章 芝士牛肉三明治1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