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4、forgive 我想我现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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兴致接连被打断，贝琳达此刻的心情不大好，虽然也可以在他们没意识的时候继续，但到底还是会委屈自己。她放任两人继续躺在床榻上，自己则动身要去沐浴隔间简单清洗一下。
太过频繁总归不好，没出来就算了。
贝琳达一边这么想，一边随手甩掉指骨上的白灼。
“啾！啾！”小乖狠狠啄了两下鸟笼的门，他朝贝琳达歪着脑袋，好像在说也该到陪他的时候了吧。贝琳达撑起有些往下耷拉的眼皮，她才刚伸出食指，菲尼克斯就自己从鸟笼的栏杆里斜着往外探出脑袋、扒拉了一下门栓。
他高兴地连声唧唧叫个不停，落在贝琳达食指上后还朝她哼唧。
贝琳达定定看了他一会儿。
“我也顺便帮你洗一下好了。”感受着掌心的滚烫，她捏了下菲尼克斯，轻声道，“小乖还能变回人形吗？我想我现在同样需要你的帮助。”
菲尼克斯完全不知道自己即将面临什么，就像他也同样不知道，贝琳达此刻暗沉的眼眸里蕴藏着如何的风暴。他已经被自己能够成为贝琳达的帮手这件事给冲昏了头脑，于是眼睛都不眨一下就变作了人形——火红的赤羽烈焰一样垂坠下，他挂在贝琳达身上，双手双脚都勒得很紧，好像无法独自行走。
因为菲尼克斯抱起来很轻，贝琳达甚至能做到单手托住他，空出一只手去拿两人换洗的衣服。
“可能需要这样洗很久，小乖可以坚持吗？”
“可以！”
温热的水流自上往下缓慢冲洗着污秽，菲尼克斯顺着贝琳达的力度张开翅膀，他的红发完全湿透了，水幕垂在眼帘，叫他看不清贝琳达此刻的神情。
滑顺的香皂被冲洗干净，七彩的泡沫在冷白的隔间飘起，菲尼克斯窝在贝琳达怀里，让抬手就抬手，让低头就低头。
相对来说，菲尼克斯的身材并没有其他人那样成熟，肌肉只有薄薄的一点，骨架偏小。他的体温很高，有时仿佛能透过浅层的皮肤看见底下流淌的血色——贝琳达简单为自己冲洗了一下，就抱着菲尼克斯进了浴缸。
细腻的香经由热气蒸腾到整个空间，贝琳达颤了下眼睫，有意无意地用尖牙去磨菲尼克斯的耳垂。
“先用月退，实在不行再用…”
“不，还是别那么麻烦了。”
她说话难得有些怪异的慵懒，手劲不大，却死死扼住了菲尼克斯的手臂。水珠滑落，无声坠入，菲尼克斯只觉一阵轻微的失重后，整个人都亚在了一个不算平稳的地方。
他绷紧了全shen，本能地想要扶稳浴缸的边缘，却被贝琳达解读为想要逃跑，而后愈发加大力度地跩了回来。
“主…人？”菲尼克斯打着哆嗦，水温再高，也终究不是他习惯的环境。即便此刻是人形，他也始终有着对水的畏惧。先前从来没有在人形的时候下过水，他也不知道自己会是这样的反应。
被打湿的翅浸泡在水中，随着时间的加长而愈发地铲斗起来。贝琳达若有所思地摩挲着菲尼克斯的后颈，她审视了一会儿，在菲尼克斯快要哭出来的前一秒猛地将他托起。
大半的翅膀浮出水面，菲尼克斯堪堪伸手抓住了浴缸的边缘，还没来得及深呼吸一次，一小截他曾清清楚楚看见的顺着水势浸没。
暗流涌动，他蜷缩着、左腿跪着底，右腿挂住，半个人挂在浴缸的璧上，竭力维持着翅膀不碰水的姿势，直到彻底没了力气掉下来，才一口气吃掉。
“！”
水流帮上了一点忙，不至于让他痛到惊呼出来。菲尼克斯的柔韧性很好，即便是这种现状，深呼吸几次就能彻底适应。
每一次浸没到水里，他金色的瞳孔就会缩起，呼吸间都是滚烫的热气，平日里再熟悉不过的高温却在此刻吡破得他几近窒息。
“呼、吸，呼吸不过来…了哈啊…”他害怕到蜷缩起来，随着水浪不断排打上浴缸的冷璧，隔着柔软的小月复一下一下足曾上去，带来异样的块敢。
只是这次贝琳达没有先前那般温和，预想中连串的安慰声没有响起，她没有一边抚摸着他的脊背一边轻声说着别怕。
而是在明确听到他短促的川西后掰过他的脸颊，冷香顺着呼吸沁入喉腔，菲尼克斯渴水一般瞬息着贝琳达的蛇，在迷情的下一个空拍间隙突兀坠落。
“哼嗯…！我唔、不…”菲尼克斯趴在浴缸边缘，明感的两点有一下没一下帖上冰冷。他还想再说些什么去求饶，却很快被贝琳达抱回来。
因为身处浴缸的中央，他找不到支撑物，只能廊杯地后氧、双手反撑在底部。翅膀在水里来回扑腾，畏惧的本能迫使他想要站起、想要逃离，却被贝琳达死死摁住了腰侧，一而再再而三地跌回去。
金色的眼眸里氤氲着泪，他已经不知道自己求饶了多久，只记得在某一次茫然的空派后，他终于能够离开水面，在贝琳达的帮助下站起来——但这却是进一步折磨的开端。浴室的墙面全是水雾，吸盖每次装上去都会不小心滑一下，神经绷得太紧、太久，他很快没力气站稳。
头很晕，脑袋也发胀，小鸟的翅膀转而铺满了洗手台的台面。菲尼克斯涨红着一张脸，在难得的休息时间用自己滚烫的脸颊去贴镜面，以期获得短暂的清凉。
两手扒拉着贴上去，两月退愤慨跪在凹下去的洗手池边缘，贝琳达俯身，从菲尼克斯盛满了热意的腰线往上亲吻。不断浸没，在菲尼克斯的翅膀都应激式张开、胡乱扑扇的时候，逼迫他将白灼设到镜面上。
菲尼克斯后知后觉，现在的情况好像有点不对，有点失控。他交待了太多，已经能隐隐察觉到嵌段的刺痛，他扭过头想要说些求饶的话，而后很快被贝琳达娴熟地吻住、封住，除却圣印什么都无法泄出。
他应该、也必须要将停下说出口，却不幸地被贝琳达发现他想要逃跑的念头。
“你想逃到哪里去？”贝琳达抱住菲尼克斯的腰将他拖回来。她亲昵地含住菲尼克斯的耳垂，满意地看着他浑身打了个激灵。
迷蒙的被涂抹清晰，再被呼出的热气遮盖，如此反复。生理性泪水涌出，经由贝琳达的指腹，晕染出好看的色泽。菲尼克斯呢喃了两句“没有”，接连的净乱已经快将他的理智消耗殆尽。
就算直面天敌都无法产生的恐惧感像浓稠的黑影，顺着神经末梢一点点侵入，连着血肉一同撕扯开。金色的瞳孔久久无法从上翻的状态回复过来，菲尼克斯只是竭力想要聚焦，去看清此刻贝琳达沉溺于他的神情，窒息便在这瞬间扼住了他的喉腔。
不能现在晕过去，绝对不能——菲尼克斯呜咽着，但视觉与感知依旧被黑影拖拽住。
污浊丝毫没有停滞地继续侵蚀，一点点吞没他的四肢、继而不断向上蔓延，时刻预备着在他力竭的那一秒完成最后的猎食。
“啪！”
“…呜咿！”菲尼克斯全身一颤，稀薄的净水已经无力携出更多。他猛地将下塔的腰往上称奇，让刚刚被激出的红粉色更恰当地嵌合贝琳达张心的弧度。眼泪将视网膜弄得一塌糊涂，沐浴隔间的白炽灯光亮得晃眼。
清晰意识的最后，他还是无法自控地将身体的掌控权尽数交出。糟糕的迷糊间，他的吸盖朝崴，内侧的月退顽抬高、搁置在贝琳达的两侧肩膀。
他的、本就心情不太好的主人，自上而下俯视着他，将他车底大楷后，又毫不留情地使用着。因为这次快要结束，所以漆黑的眼眸终于放缓了压迫。她挑了下眉，用有些新奇的语气。
“还能＋得这么仅，小乖真让人意外。”她没有收敛，反而变本加厉，菲尼克斯只觉得自己的腿已经快没有知觉，在贝琳达的牙婆下折叠出好看的自是。
“每次喂你吃饭、总是吃不了几口就停下，那样小的肚子，这次会不会直接鼓起来？真可怜。”
月要部往下的地方完全藤控，即使菲尼克斯原型是鸟类，也无法适应长时间的失重感。疼痛的地方从膝盖转移到手臂、手肘，纤细又坚韧的骨头在冰冷的洗手台上石展来石展去。
偶尔几次职称不住，贝琳达便爱怜一般帮他托起，让他能够安心地在她的身上找到平衡点。但这个动作对菲尼克斯来说或许还不如直接瘫倒下去。
“嗬呃…不…呃啊…！”应激式长出来的指甲划出殷红的血痕，细小的口子里有温热的水珠不断往外滴落，顺着贝琳达雪色的侧脖颈一路流淌。贝琳达微微起身，猩红坠下两滴、砸在菲尼克斯空白、茫然，完全无法反应过来的神情上。
他触电一样收回手，眼泪断了线一样流出，用着比之先前更加可怜的泣音、胡乱又哽咽地说着对不起——酸涩感聚集在鼻腔，前所未有的惊惧钳制住菲尼克斯的心脏，他颤着手指，讨好似的、手脚并用地扒拉住贝琳达，并不娴熟地为贝琳达舔舐着她后颈细小的、快要消失的伤口。
贝琳达歪了歪脑袋，她攥住菲尼克斯的手腕，拇指捏肉球一样捏了捏菲尼克斯的指腹。
“好疼。”她轻飘飘说着，让菲尼克斯用手环着她的博子、两月却也交叉咔住从洗手池上下来，“小乖做错事了，对不对？”
“…对不起，我呜…对、不起…”小鸟胡乱地吻她，啄米一样亲贝琳达的脸颊，为表歉意，甚至完全不提从贝琳达参商下来这件事。明明早该力竭晕倒，却还是努力挺起腰与贝琳达贴贴，短促又不稳的喘息里是细小的哭腔。
“光这样道歉，我是不会原谅小乖的。”贝琳达一手托住菲尼克斯的屯部，一手安抚着菲尼克斯的脊背。她思考几秒，兴味的亮光很快在眼眸中闪过，“直到我说停为止，小乖都不可以擅自松开我——这个惩罚怎么样？”
她亲昵地凑上去，用自己的脸颊去蹭菲尼克斯潮红的脸颊，在菲尼克斯失神的瞬间，毫不客气地咬住他因为还没有出来而哼唧的唇。
“摔下去的话会很痛的，不是吗？”她用湿漉的、带着笑意的川西，在菲尼克斯的耳畔轻声道。
“听话，口乞得再仅点。”
作者有话说
第44章 forgive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