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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二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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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节
尽管家就在本市,而且离学校也不远,但是陈默并不是每个周末都回家。她很羡慕那些家在外地的同学,远离父母的唠叨,自由独立的生活,放假还能够和大家痛苦并快乐的挤火车。每次看见同宿舍的同学绘声绘色的讲述火车上的趣闻,半年不见甚至一年不见面的同学的聚会的时候,她总是托着下巴,听得羡慕不已。
心想自己的同学大部分都留在了这个城市读书,平时总是1月一小聚,3月一大聚的,弄得一点新鲜感都没有。尤其是杨晨晖和吴卉,从初中就在一个班,后来又在一个大学,熟悉地连招呼都懒得打了。
今天妈妈打电话来,埋怨陈默已经有半个月不着家,而其在一家广告公司任经理的爸爸今天也从国外出差回来了,所以妈妈要求陈默今天一定要回去看看。
中午被吴卉拉着去看一场篮球友谊赛,匆忙间只买了几个包子,吴卉非让陈默评论评论一个高高爽爽的男生,陈默口里的包子还没咽下去,一听到把关两个字,瞪大了眼睛,口里含着大半个包子,口齿不清地说:
“你晕了头了,把关?你让我把关?”
“哎呀,你就给个意见,干吗瞪那么大的眼睛”
“哎,我又不认识他,我能给什么意见。”
“所以让你来看看呀”
“陈默把嘴巴里剩下的包子吃下去,
“两个胳膊,两个腿,两只眼睛,挺好什么都不缺….”陈默还没说完,早就被吴卉给推到一边,陈默连忙讨饶,眯着着200度近视的眼睛看着场上10号笑容很阳光的男生,
“很帅,可是你了解他吗?”
\\\\\\\"总会了解的\\\\\\\" 小卉若有所思地把头靠在了陈默的肩上.
下午陈默打理好了回家的背包,不太情愿的推上车,从学校的小南门骑了出来.
到了这家台湾豆浆店,中午只吃了几个包子的陈默感觉到有些饿,想到爸爸妈妈又要 不厌其烦的打听自己在学校里的事情,她就更不愿意那末早回家了。停了自行车,进了快餐店。
要了一碗甜豆浆和一根油条,陈默拣了个靠窗的座位坐了下来。馋馋得盯着豆浆准备开动.低头的一瞬间,陈默敏感地觉着一个熟悉的人影在眼前一闪,陈默仔细看看,是陈子扬正在玻璃窗外匆匆而过,
陈默赶紧拿着手中的大油条,朝着陈子扬使劲晃着,
子扬,匆匆的走在陈默校外的大街上,刚刚从昏天黑地的自习中出来,按往常子扬本来是会和同学们踢场球,或打会儿篮球。但是今天,子扬不知怎么了,想到陈默校园附近转转,原因他不是十分清楚,或者可以说是他也不愿意承认。因为子扬子自从有了独立的思维能力,从来不让毫无目的的理由支配自己的行动,可是最近他总是被莫名的情绪所影响着。这让崇尚高度独立人格的子扬陷入了微微的苦恼。
突然,子扬不经意的抬起了头,向右看。是陈默这小姑娘,手里正拿根大大的油条有些滑稽地朝着他挥动着,脸上依然是并发着天真和灿烂的笑容,子扬停住,对陈默扬了扬手,冲着她笑了。
子扬在陈默对面的位置坐了下来,陈默用手里的油条跟子扬挥了挥,算是打了个招呼,头一次,陈默后悔没有听老妈的教导,沾点吴卉的淑女气质。陈默扬手打算招呼服务员,拿些纸巾,这个时候,一双修长的手递过来了一包面巾纸,
“拿着,”子扬还很少看到吃饭如此不顾及的18岁女孩,
“奥,那个,恩,谢谢“陈默觉着脸庞有些发热,
”哎,丢人哪“陈默心想
“这么早吃饭?”
“中午看篮球比赛了,没吃成午饭”
“你也喜欢看篮球比赛”
“一般般,我是去给人把关…”陈默专心于油条和豆浆,口无遮拦
子扬糊涂了,“把关?”
陈默突然意识到了什么,对着子扬呵呵笑着:
“一美女看中一帅男,拿不定主意,明白了?”
子扬望着这个还有些不谙世事的小姑娘,很怀疑,她还能给别人当军师。恐怕她不把猪八戒说成人见人爱的帅哥就罢了。
陈默一眼就看出了子扬的怀疑,一边喝着豆浆,一边振振有词的说,
“我可告诉你啊,我要是游说起人来,能把白吃训练成天才,你信不信?”
子扬身子前倾,俊容上泛着笑容,
\\\\\\\"陈默同学,那请你帮忙把我训练成诺贝尔得主吧\\\\\\\"
陈默窘的头都快埋到了豆浆里,
\\\\\\\"快起来,当我没说,好不好\\\\\\\" 子扬无奈的安抚着这个还没长大的丫头.
等陈默和子扬走出了豆浆店,天空飘起了雪花。这是北京入冬的第一场冬雪,雪花飘飘扬扬,天色也因为这场初雪而提早黑了下来.
“你是准备回家吗”子扬问,
“是啊,下雪了”陈默仰着头,张开手接着飘落下来的雪花,
“下雪,地滑,坐车回去吧”
“我不喜欢挤公共汽车,而且如果按现在这些公共汽车行进的速度,估计我到家要半夜了“陈默笑着,
“可今天黑得早,况且现在正是下班时候,人也多…”子扬皱着眉头,看着大街上繁忙的车潮河人群,
他停住,站定,说了一句让陈默感到欣喜无比的话:
“我送你到三环路口.”
子扬推着陈默的自行车,把陈默的背包放在前面的车框里。这个城市此刻已经是万家灯火,中关村马路上车潮汹涌,雪片渐渐变大,纷纷扬扬的落在这个城市。人们行色匆匆地走在下班的路上,汽车站公共汽车来来往往,在这样的时候这样的天气,显得格外繁忙。
陈默和子扬慢慢的走着,他们没有多讲话。只是子扬不时地会轻声地讲他在学校的篮球比赛,讲他的家乡,讲他在高中的离经叛道,包括他由于厌倦了总是得第一,于是有一段时间除了上课,其余时间整天和校外的孩子打篮球,但在模考中还是非常郁闷的比第二名高了50多分,得了第一。子扬也会给提到他在研发的智能机器人。陈默完全不像平日的陈默,她静静的听着,什么也不说,只是听,听到好玩的地方,会轻轻的笑出声。
此刻的陈默离子扬是如此之近,她似乎能够稳到子扬身上淡淡的烟味。陈默偷偷看着子扬,子扬的侧面棱角分明,高挺的鼻梁,男孩子中并不多见的长的睫毛,还有那挺直的身材。“大概有1米80吧”陈默暗自猜测着。陈默有些呆呆的望着子扬,在她的眼里只有眼前这个意气风发的子扬,旁边的人潮和车潮似乎只是一些流动的虚幻的水墨画,只有眼前这个推车,慢慢行走的,正在轻声说话的子扬才是真实的。
从这个画面里,陈默感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宁静,她希望时间能就此停滞不前,两个人就这个样子一直走下去,没有尽头,没有终点。
“有时间去看我们设计的机器人吧,投篮率极准,你肯定感兴趣”,子扬忽然转头对陈默说。
陈默毫无防备的意识到自己正呆呆的望着子扬,赶紧低下了头,匆忙说:
“啊,好啊,我一定去看,”
三环路口很快就到了,陈子扬把背包从车框里拿出来,递给给陈默。一不小心,把自己也放在车框里的一本书带到了地上,陈默赶紧弯腰捡了起来。书外面包着书皮,平平整整,不象其他男生的书那样破旧的如同经历了九九八十一难一般。散开的页面,让人一眼就看出是被在校大学生奉为宝典的□□。
“你在准备出国? “陈默整理好散乱的书页,递给子扬,
“啊,是呀,再过几天就该考了,要赶在年底之前递交申请”,
“是吗?“陈默垂下了眼帘,
“陈默,你没想过出国吗,你们系出国风应该也该挺盛”
“我?我没想过哎。我连那所学校的门冲哪里开都不知道”
“学经贸的,出国学习,不管将来在那都是很好的经历,不是吗”
“考英语多累啊,出那么远的门,不光人生地不熟,还要吃一些没有味道的食物。我高中说要去外地读书,我妈硬是和我们班主任联手,让我报了现在的学校,还说是给学校争光,争取下一年更多的这个学校的保送名额。我要是走那么远,我爸妈要想死我的。我妈看过小说”他乡明月”,怕死了。说要是我闺女到了美国也混成那样,可怎么办啊。我想着,我毕业以后,就找个工作,会在北京呆一辈子吧。我不知道,真的不知道”陈默不知道该说什么,竟然有些语无伦次起来。陈默此时觉着有些慌恐无助,她有种想要立刻逃开的感觉。
说完这句话,陈默开始努力的要把背包背在身后,可是穿着这件厚厚的羽绒服,慌乱的她被卡在了背带里,脸急得通红。子扬在旁把自行车停稳,默默地绕到陈默的身后,把书包带拉直,帮陈默把手穿进来。然后又帮陈默把衣服整理好,把书包背正。陈默最爱的“蜡笔小新”,就在背包外面的网格里插着,
子扬的声音好像有些沙哑,微微笑着对陈默说:
“这样啊,也没有什么不好。不过看你,还跟孩子一样,看蜡笔小新,”
“陈子扬,这也是成人童话,知道吗,成人童话”陈默这才有点恢复本色,故意把成人人两个字说的很重,
“好好好,知道了,快回家吧,再晚你爸妈该急了”
“对啊,我该回家了”陈默低声说着,推上车,
“陈默,….”子扬在后面叫陈默,
陈默回过头,“怎么? ”
子扬的目光正专注的望着陈默,雪势越来越大了,雪片落在两个人之间,子扬的脸在雪中隐隐约约。陈默觉着很紧张,也有些窒息,她不知道子扬要说什么,她就这样静静的等着,沉默还是沉默,仿佛过了一个世纪,
子扬,抬手轻轻扫了扫陈默头上的雪花,
“回家的时候,路上小心些”
第三节完
第四节
自从那个下雪的傍晚后的几天,陈默和陈子扬都没有再见过面。陈默最近的心情也是恍恍惚惚,做什么事情都提不起精神。她为此嘲笑自己是得了冬天抑郁症。
中午,随便吃了几口午饭,还没等坐定,就听传达室的阿姨说有人找。陈默下了楼,看见刚打完球的杨晨晖,穿着一身运动服,拎了双球鞋,站在35#楼前,满脸汗水,
晨晖是陈默18年来从小到大的朋友,他们的妈妈是医学院的同学.虽然陈默和晨晖两晓无猜,青梅竹马,可是就是不能花前月下.从小到大,晨晖喜欢的无数美女中就是不包括陈默在内.陈默历来相中的数目可观的帅哥里也始终没有把晨晖列在内.相识的日子太久,两个人已经把对方当成最铁的哥们,而无法再用异性的眼光审视对方.晨晖曾经跟她开玩笑说,等他无人可娶的时候,就来领陈默的号.陈默大叫一声,往后退了一大步,说,我宁可嫁给刘德华也不便宜你.晨晖不屑地说,别跟提刘德华.天下人都知道他最讨厌刘德华.
晨晖的个性简单而单纯,内心细腻.虽然爱跟她抬杠,但是从小到大没少为维护陈默而少打架.甚至于,一次和别人打架把头弄破.吓得陈默以为他要死了,而嚎啕大哭.晨晖一边捂着头,一边不耐烦地说,哭什么哭,你们女生就是胆小,可别告诉我妈,知道了吗.晨晖就是这样,虽然有些桀骜不驯的脾气,但一直关爱着陈默,10多年来,一直如此.
今天杨晨晖来找陈默是因为他的生日就在这个周五,他请陈默去唱歌,并说陈默愿意,可以带朋友来。陈默这才猛然想起,自己最近心事重重,竟然把晨晖的生日给忘在脑后了。陈默一边内疚着,一边痛快地说肯定连人带礼物都到。
末了,杨晨晖,低着头眼睛紧紧盯着自己的鞋尖,头也不抬地说,
“还有,你把高露也叫上。”
“高露?不是我说你,你要是把当年捅马蜂窝和打架的勇气拿出来一半,10个高露也追到了。”
“你还提呢,要不是你当年总是哭兮兮地说这个欺负你了,那个欺负你了,我能少打一半架,也不至于落个恶名,现在还洗不清呢。”
陈默噗哧一声,笑了,
“你的恩情我记着呢,你放心吧,我就是拖也把高露给拖到你面前”
直到杨晨晖的生日快到了,陈默才犹犹豫豫地给子扬打了电话,邀请他去卡拉OK。并和子扬约好,在五道口见面,见面那天,还是子扬帮忙,帮被摊前各种乐队的重金属摇滚带看晕了眼的陈默选了一盒英国什么乐队的现场版演奏带。
等陈默和子扬赶到钱柜的时候,老远就听见了杨晨晖杀猪一样的声音在喊着齐秦的《冬雨》。杨晨晖接过陈默送的礼物,直夸陈默鉴赏水平有提高,不再总是听黎明娘娘呛的歌声。陈默不肖地说,我才欣赏不了这样的噪音,这是陈子扬帮你挑的。说完,介绍子扬给杨晨晖认识。子扬和杨晨晖都酷爱篮球,没一会工夫就聊得热火朝天。从乔丹,奥尼尔聊到了NBA的篮球场地长多少,宽多少,球框的直径是多少,球架有多高。陈默头一次看见子扬还有那么能侃的时候,完全没有了平时少年老成的样子。陈默说他们谈的多无聊,篮球不就是看吗,管他球框有多大。子扬和杨晨晖一起嘲笑陈默,你以为知道乔丹就是球迷了,我们这才是专业球迷呢。陈默一扭头跑到前面抢歌去了。
甭理他,晨阳对陈子扬说。她就这样,小脾气大着呢。子扬,朝着陈默的方向看过去,笑道,“早就领教过了,脾气是不小“
陈默可找到了机会抢了话筒,使劲拍着,说是下面由恰恰默给大家演出刘若英的歌曲。子扬迷惑不解的问谁是恰恰默。杨晨晖大声冲着子扬说到,就是这丫头,她初中说是要给自己未来当著名歌手准备而起的艺名,现在著名歌手梦破灭了,就这名字还留着呢。子扬笑了,看着喝了几杯啤酒,看着有些兴奋的陈默,这个总能冒出一些让你琢磨不透的新鲜东西的18岁的小姑娘。
刘若英的《后来》在房间里飘荡开来,一丝惆怅渗入到每个人的内心,气氛瞬间安静下来
后来我总算学会了如何去爱
可惜你早已远去消失在人海
后来终于在眼泪中明白
有些人一旦错过就不再
。。。。。。。。。。。。。。
那时候的爱情为什么就能那样简单
而又是为什么人年少时
一定要让深爱的人受伤
在这相似的深夜里你是否一样也在静静追悔感伤
如果当时我们能不那么倔强
现在也不那么遗憾
你都如何回忆我带着笑或是很沉默
这些年来有没有人能让你不寂寞
永远不会再重来
有一个男孩爱着那个女孩
子扬坐在一个黑暗的角落,透过房间里乎明乎暗的灯光,看着刻意侧对着自己的陈默,并且在歌曲中间停顿的时候,细心地注意到陈默抬手轻拂了一下眼睛。那一刻子扬的心竟然有些隐隐做痛。
唱完,三个座的沙发上只剩下陈默和陈子扬坐在那里,晨晖一边招呼着刚来的高露,一边被大家轮番灌酒,理由无非是说晨晖你上次给我抄的大作业错了害的我被老师狠批晨晖你上次打篮球没叫我晨晖你不把你的那个漂亮的同学介绍给我等等.喧喧嚷嚷的气氛让陈默在和子扬的无话之中无所适从,音乐声更大了,这个时候,子扬对喝得有些晕沉沉的陈默大声说道:
“陈默,我明天要到奥地利参加大学生机器人大赛,明天晚上的飞机。”
陈默在吵闹的卡拉OK声中,迷迷糊糊地看着子扬,大声喊着,
“什么,你在说什么,我听不到哎。”
第四节完
第五节
陈默那天凌晨是怎么回的宿舍她记不清楚了,等她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4点多。陈默迷迷糊糊地想拿水喝,手却碰到了一张纸条,陈默一看,字写在了口香糖的绿色包装纸的背面,字迹整洁而且有力,
小默,昨晚过的很高兴,你的歌唱的也很好听,只是下次不要再喝那么多酒了,就此一次,记住了?我今天晚上坐飞机到奥地利参加大学生机器人比赛,走的仓促,回来以后见。
子扬
陈默愣在那里,他要去奥地利?我怎么不知道?今天晚上?今天晚上?陈默一回神,穿起外套,胡乱把头发一扎,不顾室友的诧异,冲下楼去。
陈默在校园里跑着,穿过宿舍楼,穿过结了冰的湖畔,她不清楚自己该到哪里去送子扬,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送子扬。但是她一定要去,至少给自己一个停下来的目的地,至少给自己一个停下来的理由。
陈默最终停在了子扬学校的西门外天桥上,她扶在栏杆上张望着,固执而茫然。直到夜色降临,华灯初上,她才颓然的靠在栏杆上,任凭自己慢慢的往下滑,她的心也如同沉入了校园深深的湖底。
子扬走后的那几天,陈默心事重重,除了上课,她总是把自己关在宿舍里,她时常呆立在窗前,任思绪飘飘荡荡的徘徊在因树叶凋零而愈发显得空空荡荡的校园里。脑海里不时地回荡着张爱玲的那句话,
于千万人之中遇见你所遇见的人,
于千万年之中,时间的无涯的荒野里,
没有早一步,也没有晚一步,刚巧赶上了,
那也没有别的话可说,
惟有轻轻的问一声:“噢,你也在这里吗?”
在时间的荒野里,冥冥之中相遇的人,注定能够相守吗?一阵风刮起,几片树叶孤单的随风而起,陈默的目光追随着单薄的树叶无助的打着转,缓缓地从窗前飘落下去,直到几滴冰凉的东西滑落脸庞。
这个初冬的清晨,陈默早早的醒来,看着初冬的阳光偷偷的溜进房间,照射在自己的被单上。突然响起的电话铃声,吓得陈默本能的拿起床边的话筒,
“小默吗?”
“子扬?是你吗”
突然听到子扬依旧沉稳的声音仿佛从地球那端远远的传来,陈默不由得有些慌乱而不知所措,
“是我,你还好吗”
“我...,还好...“
“我走的那天,从开动的车后窗看见你在天桥上,你眼巴巴的看什么呢?”
“我,我找烤地瓜的呢”陈默觉着自己的脸一定变成了红番茄,
“笨蛋,连谎都不会撒,哪有在天桥上找烤地瓜的”
子扬爽朗的笑着,笑声中带着一丝丝的宠溺,
“子扬,你打电话不会就是为了拷问我吧,你到底要说什么?”
此时子扬站在维也纳的大街上,沉稳,坚定而清晰地说出了改变陈默一生的话,
“小默,我想说的是,我喜欢你,我想和你在一起”,
第五节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