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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晒透的青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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谭任把顾衍州的桌子搬好,放好,一只手撑在桌面上,一只手用着衣服领口擦着汗,说:“你看看,有些脏,你可以拿那毛巾擦擦,毕竟好久都没有人坐了”说着谭任用手指了指讲台上的毛巾。
“不用了,我带了消毒酒精的”顾衍州从口袋中摸出湿纸巾,对着桌子上擦了三四遍,才勉强把书包从谭任的桌子上拿下来,放到了自己的凳子上。
因为是补课,所以时间安排的就比较随意,顾衍州大概性看了一眼黑板上的课表,都是主课语数英加上数理化,文科的一项都没有,有些许奇怪,就感觉这个班就是全理的培训班。
“不是,你们这儿,没有人学文啊?”看着认真写刚刚试题的谭任,心理有些困惑
“不是啊,文科好的在直升时就把他们分入了入围班了,入围班有文科预选生和理科预选生,但只有理科预选生才配和我们睿智班竞争”谭任顺着话说了下去。
“照你这么一说,那入围班就是文科的最高标准了?你们这儿什么时候选课?”顾衍州说下去,头上的吊扇呜呜呜的作响,绿色的格子窗帘吹起
“等大概是高一下,文科班另外有安排,入围班有两派别,一文一理,理科中又有别的派别,你要想知道,你求求我,我马上就告诉你”谭任扯这校服的领口,用只有顾衍州能听到的声音,挑了挑右眉,但眼睛还盯在刚刚的试题上。舌尖磨了磨后槽牙,痞到了极致。
“算了,我可不敢了解,果然是深海第一的北城中学这班上啊,还分派别”顾衍州看着题,脑袋里思考,转着笔
“是啊,顾哥哥,要不要加入我的派别啊?”
“加入你的派别,什么派别,‘坦,然’派吗?呵”顾衍州讥笑道
“哟,还多谢哥哥赏名了 ,不过这名儿可得改改,本派别刚开不久,就迎来赐名的大喜,如今本派别只有开山师祖,派别第一谭师兄,修仙人,要不要加入我啊?”谭任说完这句话时,刚好做完题目,坏笑的瞧了一眼顾衍州,眯了眯阴鸷的双眼。
谭任好似想到了什么,将刚刚在桌面上演算的草稿纸拿来写上:请问你是否愿意加入派别“潭舟”,写完往顾衍州的旁边推了推。
谭任狂傲的用笔点了点草稿纸,用手指无助嘴巴坏笑,就如同那句诗“旁观拍手笑疏狂。疏又何妨?狂又何妨?”
顾衍州把草稿纸夺了过去,看了一眼那段话。
还是极度反差的一个人,明明是那么不羁而风流的人,字体却别样的端正,娟秀工整。
顿时,顾衍州对他更加的感兴趣了
“好啊,那派别第一人小心点,别被我这刚入行的给超了。”说着顾衍州在纸上写下一个遒劲有力,飘逸不羁的名字。
说着,谭任抓起顾衍州的右手,霎时,顾衍州的笔掉下,接着谭任抓起顾衍州的手十指相扣的压上谭任桌子上的印油,两人的指纹印伴着刚刚的物理的草稿在那张纸上留下印记,也在两人的心中留下深深的印记。
按完印记,谭任松手,用肩膀顶了一下顾衍州,率先开口道: “那好,你现已是门派中人,是不是该请客拉拢拉拢势力了?”
顾衍州说: “的了,原来在这坑我呢,想吃霸王餐就直说,别磨磨唧唧的了,晚上你带路,我对这边餐馆不熟悉”
说着,一位老师走了进来,带着一副经典的黑框随园框全包眼镜,身高中等,腹部有些圆润的一个老头出现了,头顶有些秃秃的。
这老师好像一下就发现坐在谭任旁边的顾衍州,瞬间脸上面露腼的微笑,眼睛稍微亮了亮,说:“诶,我们班是不是来了新同学呀?”
“你们这群学生闷着屁股不说话,烧茶壶呢?让新同学上来发言发言介绍介绍自己。”说着正准备走到前门边的凳子坐下。
底下的同学们开始闹哄的说:“他早就介绍过了,老潘,快点上课吧。等会拖堂又得怪上我们。”
“行吧,课代表把刚刚的试题收上来吧,我们开始讲衔接课,等会课代表下课去拿刚到的配套习题册。”
说着第二组的第四排的一个男孩子站了起来,看起来白白净净的,该说不说是重点班的,每个组没有组长,同学们很自觉的就把试题往上收,课代表没有下到每一排,直接站到组头
直到收到最后一组,最后一排一个顶着鸡窝头的同学抬头死死抓住刚刚的试题,不想传上去收,可能是刚刚正在睡觉,并没有写。
“娘的,孟伟杰等等我啊!我马上就写完了。”只见那名同学马上低下头看题。
孟伟杰冷漠的抬眼看了一眼,对着第一排的人,道:“给我吧,以后岑溪的不用管他。”
孟伟杰的观点就是既然你不想学,那我就不逼你学,让你自己想学的时候再交。
“我写完了。”说时迟那时快,岑溪马上就跑到了孟伟杰的面前,把试题交了上来。
这上来的过程中太急,不小心顶到了顾衍州的手肘,顾衍州抬头望了望岑溪,这时岑宁大大咧咧并没有关注到,也没有道歉。顾衍州心情瞬间不爽。
岑溪敢这么干,不代表“老潘”就会这么担待他,老潘用着触屏棍挑起试卷,瞟了瞟卷子说:“岑溪啊,不是为师说你耍小聪明,这题你倒是做对了,但是过程能?总不能没有过程只有结果吧,被你吃了吗?”
“瞧你说的,我这不是帮你节省检查时间吗,你说是吧,潘老师”岑溪有些口不对心的用食指搓了搓鼻子,低下了头。
潘老师也知道,这孩子天赋高,仗着天赋为所欲为,口头说说是不行的,必须来点小小的体罚:“行了,你就站着上一节课吧,要不是看在新同学的分子上,你就得站在走廊。”
顾衍州莫名其妙cue,更加不爽了,嘴角抽了抽,回头望了望了一眼,发现岑溪假巴意思到抬了抬脸做出吹口哨的动作,加上抬眉,莫名的不爽感涌上心头,顺口降着眼,:约,架,吗,顺着舌头顶了顶上颚。
刹那间,一支粉笔飞来,精准打到了岑溪的旁边的白墙。
“行了行了,上课了,把你那表情收收,拽的你。大家翻看课表看到集合啊”潘老师率先开口翻开书
因为是基础课,所以比较简单,上课下来没有很大的负担,顾衍州听课时候莫名出现一张纸条,看见便签纸上的图案,在看了一眼谭任的桌面上的便签图案,就知道是谭任给他的,顾衍州本身就在气头上的他,看见便签有种想把便签撕掉的冲动,但咬了咬牙,忍住了,勉强打开了便签。
上面只有简单的几个字写道:他这个人脸臭。他还没有到动我的人的分。
顾衍州心里想:关你屁事?还你的人,我还阎王爷的人呢。
顾衍州轻笑的在便签上写下:那就沾了沾,你的脸面,托您福了。
瞬间扔了回去,结果一上午过去。
到中午吃午饭的时候了,谭任在最后一节课下课后,谭任装作第一次见顾衍州说:“要不要我带路,我自来熟,不用不好意思,本人热心,目标是做下一个雷锋。”
顾衍州知道在刚刚拿资料时,饭卡本来是夹在资料里的,早就注意到谭任偷偷将饭卡藏了起来。
顾衍州看他装的挺像的,不忍拆穿,故意装作思考的样子,摸了摸下巴说到:“同学抱歉啊,我还得找谭任学生主席那要饭卡,毕竟他扣了我的饭卡,我准备自己去,你不需要你带路,抱歉了啊”
谭任看顾衍州这样子,也不好再逗的说:“虽然不认识你口中这名同学,但是这个你一定认识”说着谭任从裤带中拿出饭卡,夹在食指和中指处,仔细一瞧,上面刻着大名“顾衍州”
说着谭任把饭卡丢在顾衍州的手上,说着把手枕在手上说道:“你别忘了,下午请我吃饭啊。”
“知道了”
顾衍州忘了自己是第一次来,好像并不知道怎么去食堂。
顾衍州走在谭任的后面。
一路上两人没说话,光从树的罅隙中散下,顾衍州从海口转来深海,深海是南方,虽然太阳不大,但毒的慌,一晒就红,就连不小心照到,也会有一阵阵的瘙痒,但热烈是真的热烈。
这时顾衍州一位是蚊子,在来的时候就知道,这儿的蚊子多,但是没想到这么快就感受到了,顾衍州忙吧挂在书包上的小胖便携式花露水喷了喷,防止蚊子来咬,但是没想到
谭任闻到了花露水的味道,看了眼顾衍州,说到:“你说说你,北方来的,竟比南方人还娇弱。就像个公主似的。”
“那就请您多多担待,好吗?不是丫鬟命,就不要见谁都叫公主,谁是公主还不一定呢”看见食堂的标语时,顾衍州抬了眼,两三步走上去,假笑的用手揽住谭任的肩膀,因为谭任可能比顾衍州高了四五厘米,顾衍州活活靠着蛮力,把谭任拉着,低了低。
顾衍州挑眼说:“现在,到,底谁,是,公主呢?雷锋同学?”
吃完饭后出了饭堂,顾衍州走在前面去了小卖部买了两瓶矿泉水,谭任在外面等着,买完顾衍州把矿泉水丢给谭任。
正准备出食堂时,课上刚刚上课的岑溪出现了,好像要去小卖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