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安》记叙文

59、五十九 当宋母看见

　　当宋母看见女儿一出出机口便甩开宋泽思拉着的手，脸上通红时，马上就轻推旁边的丈夫。
　　“看见了看见了。”
　　“没想到宋家的小子还挺有本事的。”
　　“什么宋家的小子，就快是你的女婿啦！”
　　“不甘心！女儿就要被别人抢走了！”
　　“现在才想这个？宋晴去欧洲后是谁在家里这边打电话约人那边打电话让人安排，好像女儿嫁不出去似的。”
　　“我看晴晴听不喜欢他的，谁想到、、、、、、，对了，你怎么就那么肯定宋泽思对晴晴的感情？”
　　“那还得从他出国那会儿说起。”
　　“这麽早？那时晴晴还在上高中吧？”
　　“恩，那时他们家还在学校里呢。那时经常遇见他也没觉得什么，后来，他要出国了，前一天晚上居然在我们楼下足足等了三个小时。”
　　“三个小时？”
　　“还是第一次看见他抽烟。”
　　“那就是说、、、、、、、”宋母也是非常吃惊，宋泽思在她印象中，向来是花花公子，内心冷淡强势理智的人，不应该会是做那种事的人！而且是为自己的女儿，那时的晴晴可是在等着易槿培！
　　“妈！你们在说什么呢？这麽高兴？”说起宋晴一改往日的冷淡，快步走上前轻拥母亲。
　　“叔叔阿姨，等很久了吧？”
　　“还好。”宋父说着走上前想替女儿拿扔在地上的包。
　　“不用不用！我来我来！”宋泽思可不想让自己的准丈人以为自己不会照顾他的宝贝女儿。
　　“就让他拿，反正他喜欢。”宋晴松开母亲，却依旧拉着母亲的手，母亲的手竟是在颤抖。
　　宋晴只是在一旁笑着，宠溺地看着她。
　　“回去吧，坐这麽久的飞机也够呛了。”宋父看着妻子的无措，也是不无感慨。
　　“我来开车。”
　　“当然是你，难道还让我爸这长辈给你当司机？”宋晴说着转向父亲旁边，挽住父亲的手臂。
　　“当然，我最小嘛！”宋泽思揶揄道。
　　“有这个觉悟最好。”
　　说话间，四个人往外走，来到车旁边。
　　宋晴本想坐在副驾座上，被他赶到了后面。
　　“叔叔阿姨这麽久没看见你，肯定想你了，好好陪陪叔叔阿姨。”
　　这话简直说到宋母的心坎里，下面的手一个劲掐宋父。
　　“这样就满足了？”宋父拉住她的手，眼神晴晴滑过。
　　“爸妈这麽甜蜜！你让我当电灯泡啊？”宋晴拉开车门，看到的便是这样一幕，对前面的某人嚷道。
　　“那你哈是回来吧。”宋泽思没想到她会嚷那么大声，她们母女间的关系不是不好吗？
　　“没有，没有，是你爸啦！真是受不了他！”宋母赶紧甩开丈夫的手，拉下女儿，“晴晴，快坐下，要不我让你爸坐前面去？”
　　宋父一时尴尬，脸上竟飞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红晕。
　　“不要啦！爸会讨厌我的！”
　　“他敢！快去！快去！”起身拉女儿进来，一边推老公下去，“别妨碍我们母女俩，快到前面”
　　宋父更是急迫，但还是却也是慢慢地走到前面的！
　　原来传说中的铁面检察官惧内竟也是如此甜蜜。
　　“她就是这样！”宋父边说边在副驾座坐下，不知说给谁听呢，还是自言自语。
　　“那也是因为有叔叔这样宠着阿姨。”这种话说的可是游刃有余。
　　宋父笑笑，没有多说什么，留心听着后面的对话，即使后面的人说的只是些旅途过程中的琐碎话题。
　　听久了，宋泽思这才发现问题的所在。
　　两个人的谈话完全不似普通父女间亲昵，相反，宋晴忽然间的亲昵总是让宋母无措，死惊喜似是慌乱。而且她们的对话更像是相隔多年的母女重逢，都很激动，但那些话题竟浅薄到嘘寒问暖，两人好像真的很陌生。
　　车自然是开到宋家，家里早已做好了准备。
　　宋晴到家后，也不管宋泽思，冲到卧室拿着衣服便开始洗澡。
　　宋母解释道，“晴晴她有这习惯。”
　　不过，洗到中途，也不问当事人的意见，就让母亲准备东西让宋泽思也洗洗，她可记得某人的洁癖。
　　等两人都神清气爽地回到客厅时，宋母又把饭菜热了一番。
　　当下四个人坐下，边吃边偶尔聊上几句，宋母几次离席。
　　吃完饭，大家一起坐了一会儿，宋晴便帮忙母亲收拾，宋泽思也要加入，但看见宋父的眼神，马上随他进了书房。
　　宋母刷着碗，忽然又落下泪来。
　　“妈，你怎么了？”宋晴上前，展开双臂抱了抱母亲，“我来吧。”
　　“晴晴。”宋母又要落泪，见女儿的脸色也似乎变暗，“没什么！没什么！妈妈是高兴的！高兴的！”说到这儿终于还是没忍住，哭了出来，“我以为我一辈子再也看不到这样的你了！”
　　“怎么会。”宋晴又上前轻拥母亲，“我永远是你的女儿，晴晴啊！”
　　“晴晴。”
　　“恩。”
　　“你真的放下了？以前的事儿？”宋母推开女儿，看着她的眼睛。
　　“恩。”宋晴没有躲闪，轻笑点点头。
　　宋母似乎还是不能接受，轻声说到，“他家出事了。”
　　“谁？”宋晴第一反应便是易槿培，自从他们分开后，母亲从来不会再她面前直接提那个名字。
　　“你看，还是没忘记。”宋母满脸的额难过。
　　“怎么忘得了。”宋晴松开母亲，转身背对母亲，“只是不能总那样活着不是，想试着放下而已，也许前面也不一定是死路一条。”
　　“晴晴！”听到她提那个字，宋母异常的紧张，她害怕。
　　“眼前有个看起来不错的，他很宠我，很爱我，我也想试试爱上他，爱不上也想试试和另一个人生活。”
　　“晴晴。”宋母轻念她的名字。
　　“希望这次没有看错。”宋晴苦笑。
　　“不会的！不会的！”宋母拉住女儿，“以前是爸爸妈妈没有好好照顾你！这次不会了！不会了！”
　　“但愿如此。”宋晴拿开母亲的手，笑笑，“我去洗碗了。”
　　楼上的书房，两人坐在大书桌的两侧，宋父却是侧着身看着窗外。
　　“还记得你走之前说的话？”宋父转过身，缓声说道。
　　“记得。”
　　“做的如何？”
　　“”一切都很顺利。
　　“很好。”宋父脸上露出微笑，又慢慢收起，“你或许觉得我这样做过分，但我现在退下来，你就得有万全之策来保证她，你应该比我更了解你父亲。”
　　“是。”
　　“只是辛苦泽远了”
　　“他和我不同，他喜欢那些。”
　　“或许我说多了，其实你父亲有他一个也不用担心什么了。”
　　“若是他也这样想就好了。”
　　“你和宋晴的事怎么样？”
　　“还好的。”
　　“我以为你们回来就要结婚了。”
　　“晴晴本来是这个意思，但我觉得太仓促了，准备些时日，总觉得她没有安全感。”
　　“或许你应该听她的。”女儿的心思是他这一辈子唯一没有摸透的东西，“易家出事了。”
　　“易槿培？”
　　“恩。”
　　“我是很中意那孩子，就是他和宋晴分手了，我也还是这样觉得，也算是真性情吧。”
　　“恩。”宋泽思含糊答道，脸上笑容依旧，心中却想着，准岳父这是试探？鞭策？暗示？
　　两人又是陷入沉默，就那么坐着，知道宋晴来敲门。
　　“这麽晚了，你也该回家了吧？还赖在这儿！”
　　“我陪叔叔呢？”宋泽思站起身。
　　“我爸才不要你陪你！还不快回去！”说着就来拉他。
　　“好。”轻制住她，回头，“宋叔叔，那我先回去了！”
　　“恩。”宋父笑着点点头，看着女儿不耐地拖着他往外走。
　　自己从来没有看错过，这次也不会，想着站起身往卧室走，妻子此刻也应该挣等着自己开解吧。
　　“明天我送你上班？”两人站在车门前，抱她靠向胸前，知道她有心事。
　　“好。”
　　“不怕娱记？”
　　“抱抱我。”
　　宋泽思依言，拥紧她，将下颚抵在她的头顶，“一切有我，你只需要想着自己旁边还有我，你还有我。”
　　“大概太久没人爱了，忽然找到那种温暖便不顾一切靠上去了，不管前路如何。你是不是这样想我？”
　　“不是。”宋泽思轻声答道，一手轻抬起她的头，看着她的眼睛，“还有，我们的前路明确无比，便是我们两个人的世界，除非你反悔。”我心中等这一刻已久，心中补上一句。
　　“Kiss me。”
　　宋泽思俯身，依她所言。
　　、、、、、、、、、、
　　今晚的宋晴过于热情，真因为他？宋泽思一手握着方向盘，一手抵在嘴唇是哪个，想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