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安》记叙文

58、五十八 “几点了？

　　“几点了？会不会玩了班机？”宋泽思给她拿掉眼睛上的毛巾，换上另一块。
　　“应该快着陆了。”动作丝毫不受影响。
　　“这麽晚了？”宋晴想坐起，被他按下。
　　“昨晚两三点你可还在闹，到天亮才睡着，你说现在几点了？”
　　“中午？”
　　“中午？天都黑了。”宋泽思失声笑出。
　　“这麽快！”宋晴低低回到。
　　“良辰美景自然倏忽而过！”宋泽思在床边的沙发坐下。
　　“宋泽思！”宋晴又将手背搭在毛巾上，气急又无奈，低低喊道。
　　“恩。”宋泽思大概也知道她这个动作的含义了，忽然觉得气氛有些凝重，却依旧有些玩味地看着她。
　　“结婚吧，我们。”
　　“为什么？”宋泽思心中没有预想的那般高兴，脸色也慢慢沉了下来。
　　“这不是你想要的？”
　　“你知道我想要什么？”宋泽思的声音冷了下来。
　　“不就是想和我结婚吗？”她似乎不受他声音的影响，依旧幽幽说道。
　　“我为什么想娶你？”听不得她那种轻慢态度说着在他心中如此庄重的事，反声讽刺。
　　“大概是喜欢吧？或许不是，不知道，你想和我在一起，或者跟我结婚自然有你的原因。”做出笑的动作，却没有笑出来，动作就更显得荒凉。
　　“大概？”宋泽思将手顶在脑后，“宋晴，我是不是该掏出心脏给你看你才能确定？真是块又冷又硬的顽石！”没想到自己也会说这么酸的情话，还好只用说给她一个人听。亏他还是外科大夫，掏出的心脏？不就是血肉一团，有什么可看？
　　“呵呵呵。”宋晴笑笑，“好像感觉到一丝宠溺的味道。”
　　“是不是女人的梦想都是倾人国倾人城？”
　　“大概吧。”
　　“我做不到，不过可以试试。”
　　“是吗？”宋晴又是笑笑。
　　“不过，我觉得也没必要做到那地步。”
　　“对啊，门当户对，男才女貌，金童玉女，何须倾城倾国？可是我还是想要呢？”
　　“宋晴，讲讲你们怎么分手的吧。我想听。”
　　“好。”宋晴竟一口答应。
　　“为什么那样干脆？”起身走到床边，坐下。
　　“作为我未来的丈夫的候选人，对我的历史应该还是有知情权吧。”
　　拉起她的手，打住她，“别说了，不用说了。”
　　“没关系，当然会有些难过，不过放心，我没事。”
　　“不要说了，我不想听了，一点也不想听了。”俯身抱住她。
　　“好，等你什么时候想听了，告诉我，我会告诉你的。”宋晴放下手，圈住他的头，竟有温润的液体滑过。
　　“告诉我，为什么突然想嫁给我。”
　　“我感动了。”宋晴低声说到，“很久没有感动了。”
　　“感动？”
　　“因为你啊。”宋晴笑道，“昨晚的事我都想起来了。”
　　“都想起来了？”宋泽思听着她不很舒畅的呼吸，侧过身子，躺在她旁边。
　　“恩，包括我的偷吻？”
　　“你当时并没有反对。”说还见将她的头靠向自己的左胸，想让她听见自己的心跳声。
　　“恩，挺喜欢的。”若不是那时的不讨厌让她觉得，或许，眼前这个还好，值得自己一试。
　　“什么？”宋泽思有些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你说你喜欢我的、、、、、、”
　　“对，我喜欢那种味道，或许是你的味道。”
　　“那你今天中午还、、、、、、”
　　“受不了你轻佻的态度 ，你不会也以为女人都渴望别调戏吧？”
　　“现在不是了。”
　　“你到底调戏了多少良家妇女啊？”宋晴叹息，状似无奈。
　　“各取所需而已，不过以后再也不会了，我保证。”听她的语气，赶紧保证。
　　“别对我太好。”
　　“傻气！”
　　“我怕自己会上瘾。”
　　宋泽思听她那低而悲缓的语气，知道她又想到了从前的事，赶紧转话题，“晴晴，说说你为什么变化那么快啊？太快了？我还有些接受不了。”
　　“说了是感动了。”
　　“怎么被感动的？我想听。”
　　听她许久没有反应，低头看着她，见她正拿开眼睛上的湿毛巾，徐徐开腔。
　　“那年，她随李然去尚初为他庆生，被李然的朋友下药，慌忙间打电话想我求救，我那时正在参加台里到外地录制外景，不可能赶回到她身边，只能打电话给槿哥哥，虽然，那时我和他正在闹分手，其实根本没闹，只是冷战，对他而言，或许连冷战都不是。那时他提出分手，我是想着让两个人都静一静才参加台里的外景录制小组。我不知道他是如何救出她的额，但等到第二天我赶回去时，他便告诉了我分手的原因。他爱上我最好的朋友，并且在头天晚上发生了关系，他要对她负责。我们必须分手。我不敢相信，只想着快些离开那里，跑到公寓门口便被她拉住。她哭着跪在我身后拖着我，拼命地解释她不是自愿的！她是被逼的！求我的原谅！我那时最不应该见到的就是她。我打了她，就像个泼妇一样，她不还手，只是边流泪边让我打，若不是槿哥哥赶过来，我真可能会打死她。后来李然也向我承认，那晚他的表弟因为他给Annie下了药，但那药被别人喝了。”
　　“所以，你感动于我没有强迫你？”宋泽思以为她会流泪，可她没有，只是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
　　“其实她之前就有过一段被强迫的经历，那晚她应该也是非常痛苦！”
　　“这就是易槿培的爱情？”
　　“呵呵呵，可是你看多少女人羡慕《Annie》里的左安安。”
　　“你也是。”
　　“对。”
　　“你之甘泉，彼之砒霜。”
　　“大概。”
　　“昨晚，你一直在哭，因为他。”宋泽思定了定，揽紧她，“这里一直很疼。”
　　“可能还要段时间才会忘记。”
　　“我不是强迫你忘了他，只是希望你想他的时候在我身边就可以了。”
　　“别宠我。”
　　“重新开始好不好？”
　　“恩。”
　　“当然最终还是要结婚的。”
　　“好。”
　　“没有倾国倾城。”
　　“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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