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第 4 章 “好了 ...
-
“好了好了，准备开工！”
柳玉拍了拍手，站在花草正中间，深吸一口气。
谭既明第一次见他跳舞，不自觉集中注意力。先前他也做过这活儿，并不容易，因为肢体不协调被赶去干别的了。
柳玉偷懒那么久还没被赶走，应该是跳的还不错的吧。
柳玉把灵草仙舞的每一处姿态都记得分毫不差，抬手、旋身、折腰，没有半分偏差，若是单拎出来一个定格，几乎可以当作范本。
谭既明先是佩服。
很快，这舞姿越看越发古怪。
柔美的扬袖，像挥拳出击；轻盈的垫步，好似扎马蓄劲。
明明是滋养花草的仙舞，愣是被他跳出了擂台比武、蓄势出拳的凌厉感。
谭既明暗自思忖。
旁人跳舞是跳舞，他像是来打架的。
不会把灵花灵草吓到吧……
谭既明目带怜悯的投向花花草草们，接着开始看起清和长老送的玉简。
在灵力充沛的院子里修炼比原先在荒山上更有助力。几日过去，谭既明已经将体内灵气全部吸收，修为也到了筑基后期。
清和长老来看过几次，并告知他，若要为结丹做准备，须寻个山水宝地，越是灵力强盛的地方越好，修出的金丹就越强大。
谭既明心里明了，清和长老的意思是让他下山去，若想收益最大化，无忧宗不适合他。
确实是如此，宗门内的内门弟子也常常会在结丹前外出历练，到时机缘如何就全看自己了。
谭既明去领了任务牌子，准备下山。
离山前夕，柳玉舞不跳了，把花也搬回去了，一双满含期待的眼睛里写满了：带我去带我去！
谭既明把任务牌子上两个人的名字给他看，道：“给你报上了，一起。”
“耶！！傲天你真好啊啊！”柳玉下一刻就迫不及待去收拾东西了。
傲天……是谁？
为什么叫我傲天？
柳玉行为古怪，他身上的秘密太多，不过人并不坏，甚至看起来很单纯。
谭既明不再细想，带着柳玉也无不可，况且自己还要找机会道谢。这一次下山，若是能找到合适的谢礼就最好不过了。
第二日一早，二人将任务牌给守门弟子出示核对后一路直奔目的地。
这是一个简单的低阶任务，附近的镇子上最近发生了一件女鬼夺人魂魄之事，被夺去魂魄的人只剩一具躯壳，如行尸走肉终日游荡。
谭既明如今还未结丹，也没有正式拜入清和长老门下，所以依旧是外门弟子，没有属于自己的佩剑。他手中所持是外门弟子统一的普通铁剑，注入灵力后杀伤力不算大，但对付一只小鬼，也够用了。
镇子不大，这件事很容易就传开，闹得人心惶惶。
起初，镇上之人并未太过警惕。那些失魂之人神志昏沉，木讷游荡，只当是不知怎的中了邪。直到受害的人接二连三多起来，大家才察觉事态不妙。
几番寻访追查，众人发觉一个关键点——几乎所有受害者，都曾独自去过后山的日月潭。
日月潭幽深不见底，水面常年冰冷，不起波澜，远远望去，好似一块巨大、暗沉的镜子。
“定然是潭底下藏了水鬼，人往潭边一站，倒影落进水里，魂魄便被那水鬼拖走了。”
镇上老者言之凿凿，口口相传，便都说是潭中水鬼作祟。
谭既明听完，眉头微蹙，望向镇子后方连绵的山林方向。
“寒潭……水鬼？”
柳玉安静立在一旁，垂眸听着村民诉说，他对这几句话总有种熟悉感，似乎在哪里见过听过，却实在想不起来。
柳玉沉思良久，没有得出结果，只能作罢。
系统只告诉他这是个修真世界，他需要帮助龙傲天成长，不过也不能给太多助力。所以除了系统商店里能买点实用的法器灵药外，系统什么都没告诉他，连找到谭既明也是全靠自己。
柳玉：“怎么才能找到龙傲天呢？”
系统：“用心去感受。”
柳玉：“……”
没有心谢谢。
还好龙傲天自己争气，已经开始下副本了。
柳玉在脑海里跟系统扯皮想套出点情报，谭既明看着柳玉一副面无表情的呆滞样子，还以为他被吓到了。
他拍拍柳玉的肩，安慰道：“你怕鬼的话，可以在这里等我，我先去探查一番。”
柳玉才回过神来，一把抱住谭既明，陈恳道：“我要和你一起，傲天！”
“……别叫我傲天。”谭既明满脸黑线，柳玉又胡言乱语了。
“傲天到底是什么意思？”谭既明忍不住问。
“咳咳，你跟我来。”
柳玉拉着谭既明走到没人的地方，郑重其事的说：“龙傲天，就是你非常厉害的意思。我夸你呢。”
解释完，还一脸骄傲，两只眼睛都亮起来了。
龙傲天……啊不是，谭既明微微低头，正好能看到柳玉翘起的一缕头发。忍耐着想抚平这缕头发的心思，谭既明别过头去不看柳玉。
只是回道：“那也不许叫了。”
柳玉又走到谭既明视线内，“那叫什么？”
谭既明冷漠道：“叫既明师兄。”
“哦哦，既明师兄！”
“嗯。”
“既明师兄！？”
“有事？”
“我叫叫试试。”
“……不许试了。”
“哦……”
二人说话间已经行至日月潭。
日月潭白天探查时还未看出有鬼气邪祟之流，只是阴气略重。
越靠近日月潭，二人心中的似曾相识之感越发明显。
“既明师兄，你有没有一种感觉，就是好像来过这里？”柳玉犹豫着开口。
之前他从未来过这个世界，不知这日月潭到底有何古怪，问系统也没有回应。
系统真是非常有原则的一个统，说保密就装死到底。
系统不理他，柳玉只能跟谭既明说说话。
谭既明也没来过这小镇，只能把这股熟悉感归于他或许曾在某本典籍中见过类似的妖物记载。
日月潭很大，二人越靠近，越看不清。
有一层白色烟雾笼罩着潭面，远处瞧着不甚清晰，越走近这白雾反而越浓。
浓得根本看不到下面有潭水。
“大凡孤魂野鬼，阴气单薄，力量微末，难以干涉实境，不能改移周遭分毫。唯有执念凝实、本源强盛的鬼物，才可催发阴煞，生出阵阵阴风，扰动世间有形之物。”——《妖物志——鬼篇》
谭既明回忆着典籍记载，这白雾定是这鬼的手笔，能做到这种程度的鬼，在典籍中记载已经算是厉鬼了。
他如今的修为不高，再带上底细不明的柳玉，不知到底该不该一闯潭底。
谭既明道：“柳玉，这鬼的实力恐怕超出预测，你还要跟我一起吗？”
柳玉点点头道：“我跟着你，你不许丢下我！”
谭既明敛眸道：“好。”
这次任务难度既然超过了初步等级判定，自然要上报给宗门，他写下一张传讯符，一天内会将情况传回。
如果他们没能及时斩杀妖物，宗门的人也会赶来支援。
谭既明向柳玉伸出一只手，“牵好了，松手丢了我可不管。”
柳玉直接一把抱住谭既明，还有心情嘿嘿笑两声，“这样更保险。”
谭既明：“……”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第 4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