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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第 44 章 深吻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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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如意她低头看着那小丫头,小小的人儿,靠在她怀里,眼睫一眨一眨的。她忽然想起什么,抬起头来。
“堂姐,你下午走吗?”
“不走,我啊,吃了晚饭再走。”
元如意赶紧摇头:“那下午咱们可以一块儿做点什么。”
陆袖云:“行啊,做什么?”
元如意想了想:“院子里的丝瓜,有几根能摘了,要不咱们摘下来,晚上做菜吃?”
陆袖云往丝瓜棚那边看了看,道:“都长出来了?”
“长出来了,有几根挺大的,能吃了。”元如意说。
“那行,咱们去摘。”
两个人走到丝瓜棚那边,元如意指着挂在架子上的几根丝瓜:“这几根,都挺大的,摘下来够吃一顿的了。”
陆袖云仰着头看那些丝瓜,一根一根长长的,吊在半空中,皮儿绿绿的,她伸手摸了摸其中一根:“这丝瓜长得真好,你种的?”
“织姜种的,我就日常会给它浇浇水。”
两个人说着话,把那些已经成熟了的丝瓜一根一根摘下来,搁在筐里,摘完了,数了数,有六根。
“够吃两顿的了。”陆袖云说。
元如意点点头:“那就晚上炒两根,剩下的明天吃吧。”
两个人提着筐往回走,走到井台边上,陆袖云把筐放下,从井里打了一桶水上来,她把丝瓜倒进盆里,蹲下来洗。
“如意,你过来。”她喊。
元如意走过去,也蹲下来,跟她一块儿洗。
水凉凉的,浇在丝瓜上,把皮上的浮土冲掉了,两个人蹲在那儿,手在水里搅来搅去,丝瓜在盆里滚来滚去。
“如意。”陆袖云忽然开口。
“嗯?”
“你第一次见织姜,觉得他怎么样啊?”
元如意想了想:“还行吧,人话不多,看着还挺老实的。”
陆袖云笑了:“他是不爱说话,小时候就这样。”
两个人把丝瓜洗完了,又打了一桶水,把手上冲好,陆袖云就站了起来,她拿袖子擦了擦脸上的汗水。
“这天儿真热。”她说。
“进屋凉快凉快?”元如意问。
”陆袖云在井台边上坐下来:“不急,就在这儿坐坐,真凉快。”
元如意也在她旁边坐下来。
院子里,李辉承不知道从哪儿翻出来个陀螺,正在院子里抽着玩儿,陀螺转得飞快,嗡嗡响。
陆袖云看着辉承,看了一会儿,忽然说:“这孩子,在你这儿住这几天,好像胖了点。”
元如意也看过去:“是么?”
“脸都圆了些,你说说,都给他做什么好吃的了?”
“也没什么,就是一些家常便饭而已。”
“刚刚我还问他呢,他说舅母做的炸酱面可好吃了,说从来没吃过那么好吃的炸酱,问他怎么个好法,他说不出来,就说好吃,好吃得他都想哭了呢。”
元如意听了,有点不好意思:“辉承他确实就是嘴巴甜。”
“不是嘴甜,他是真觉得好吃,你是不知道,这孩子嘴很刁的,我做的饭他老嫌不好吃,能让他说好吃的,那肯定是真好吃。”
元如意没说话,低着头,手指头在井台边上划来划去。
陆袖云看着她,忽然伸手,在她手背上拍了拍:“如意,以前堂姐还不知晓,现下看看,发现织姜娶了你,是他的福气。”
元如意抬起头,看着她。
陆袖云:“之前我便跟织姜说了,我说你媳妇儿是个好样的,你得好好对人家,别欺负人家,他说我知道。”
之后,两个人进了厨房,陆织姜正在里头忙活,灶台上搁着切好的肉和菜,看见她们进来,他抬起头。
“丝瓜摘了?”
“摘了,六根,够吃两顿的。”元如意回他道。
陆织姜接过筐,看了看那些丝瓜:“今儿晚上炒两根,剩下的明天吃。”
“我也是这么想的。”元如意说。
陆袖云在旁边看着他们俩,笑了下,没说话。
晚饭做好了,几个人围坐在院子里那张石桌边上。菜不多,一盘炒丝瓜,一盘炒肉片,一碗鸡蛋汤,还有一碟子咸菜。
辉承吃得呼噜呼噜的,一碗饭没一会儿就见了底,他夹了一筷子丝瓜,塞进嘴里,嚼了嚼:“娘,这个好吃!”
陆袖云也夹了一筷子,尝了尝,点点头:“嗯,是好吃,软软的,滑滑的,味儿也鲜。”
他又夹了一筷子,一边吃一边说:“舅母她说的,丝瓜炒鸡蛋也好吃,丝瓜鸡蛋汤也好喝。”
陆袖云又尝了尝那碗鸡蛋汤,汤里也搁了丝瓜,清清淡淡的,喝着挺舒服。她放下碗,看着元如意:“如意,你这手艺,真不错。”
元如意被她说得有点不好意思,低下头去扒饭。
小丫头坐在她娘腿上,小手伸着,也要吃,陆袖云夹了点软和的丝瓜,吹了吹,喂给她,她吧嗒吧嗒嚼着,咽下去,又张开嘴,还要。
“她也爱吃。”陆袖云笑了。
一顿饭吃完,天快黑了。陆袖云站起来,说要走了。
“这就走?要不再坐会儿?”
陆袖云把小丫头抱起来,然后拉着李辉承的手说:“不坐了,天黑的路不好走,得趁亮儿回去。”
陆织姜听到,也就没有继续留她,元如意送到院门口,李辉承跟在后面,手里拎着他那个网兜。
“舅母,以后我还能来吗?”
元如意低头看着他,那孩子脸上还沾着饭粒,她伸手把他脸上的饭粒抹掉,点点头:“能来,什么时候想来都行。”
辉承咧嘴笑了:“那我下次来,你还给我做炸酱面吗?”
“可以。”
“还有丝瓜炒鸡蛋?”
“嗯。”
辉承笑得更开心了,转身跑向他娘。
陆袖云站在院门外头,怀里抱着小丫头,看着她:“如意,有空带孩子来我家玩儿。”
元如意点点头:“好。”
“行了,回吧。”陆袖云转身,往巷子那头走,李辉承跟在她旁边,走了几步,又回过头来,朝元如意挥挥手。
元如意也挥挥手。
那母子三人的身影慢慢远了,陆织姜和元如意站在院门口,看了好一会儿,才转身回去。
院子里安静下来了,而后,陆织姜从厨房出来,手里端着个碗,碗里是洗好的葡萄,他走到石桌边上,把碗放下,朝她招招手。
“过来坐。”
元如意走过去,在他旁边坐下,陆织姜把碗往她跟前推了推,她拿起一颗葡萄,放进嘴里,酸酸甜甜的。
“累不累?”陆织姜问。
元如意说:“不累。”
天黑下来了,院子里黑黢黢的,只有屋里透出来的光,元如意说:“堂姐她人挺不错的。”
陆织姜点点头:“是很好。”
说着话,陆织姜伸手揽住她的肩膀,把她往自己身边带了带,元如意靠在他肩膀上,心里头安安稳稳的。
元如意没说话,就那么靠着他。
接下来几天,日子过得清闲,辉承走了,院子里安静下来了,元如意每天起来,喂鸡,喂狗,收拾院子,做饭,陆织姜每天去肉铺,下午回来,有时候早点,有时候晚点。
丝瓜棚里的丝瓜越长越多,隔两天就能摘几根,元如意变着法儿做,炒着吃,做汤吃,有时候切成丝拌着吃。
这天晚上,吃了晚饭,元如意在井台边上洗碗,陆织姜从屋里出来,走到她旁边,蹲下来,也伸手进盆里,帮她洗。
“今天怎么回来这么早?”元如意问。
“铺子里没什么事儿,就早点回来了。”陆织姜说。
两个人蹲在那儿,把碗洗了,把锅洗了,把筷子一根一根冲好,而后,元如意站起来,把盆里的水泼了,把碗筷端进厨房。
出来的时候,陆织姜还站在井台边上,看着她。
“怎么了?”她问。
陆织姜走过来,伸手揽住她的腰,把她往自己身边带了带。
“没什么,就是想看看你。”
元如意被他看得有点不好意思,低下头去:“有什么好看的。”
“好看,哪儿都好看。”
元如意没说话,脸有点热。
陆织姜低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然后又亲了一下。
“今儿累不累?”他问。
“还行,不怎么累。”
“那晚上……”
元如意推开他:“晚上再说,先进屋。”
两个人进了屋,点上灯,在桌边坐下,陆织姜倒了杯水,递给她,她接过来喝了一口。
“今儿丝瓜又摘了几根?”陆织姜问。
“三根,都挺大的,明天炒两根,剩一根后天吃。”
陆织姜点点头:“够吃就行。”
之后,两人进屋坐着说了会儿话,说了铺子里的事儿,说着说着,天越来越黑了,灯里的油烧完了,火苗一跳一跳的。
“睡吧。”陆织姜说。
元如意点点头,站起来,走到床边,开始铺床。
陆织姜把灯吹了,也走到床边,躺下来。
元如意躺在他旁边,闭着眼睛,过了一会儿,陆织姜的手伸过来,揽住她的腰。
陆织姜的手在她腰上轻轻摩挲着,没说话。
元如意也没说话,就那么躺着。
过了一会儿,陆织姜的手往上移了移,隔着衣裳,轻轻抚着她的背。
“今儿真的不累?”他问。
元如意想了想:“还行。”
“那……”
“明天吧,今天有点困了。”
陆织姜的手停了一下,然后缩回去,把她搂进怀里:“行,娘子说是什么就是什么。”
元如意靠在他怀里,闭上眼睛,没一会儿就睡着了。
第二天,陆织姜去肉铺了,元如意在家忙了一天,晚上陆织姜回来,吃了晚饭,洗了碗,两个人又坐在院子里乘凉。
天黑了,星星出来了,一颗一颗的,亮晶晶的,坐了一会儿,元如意站起来:“进屋吧,有点凉了。”
两个人进了屋,点上灯,在桌边坐了一会儿,然后躺下。
元如意对他说:“今天洗了衣裳,腰都直不起来了。”
陆织姜的手在她腰上轻轻揉着:“那我给你揉揉。”
元如意没说话,任他揉着。
揉了一会儿,陆织姜的手停住了。他侧过身,看着她。
黑暗中看不清她的脸,只能看见她的轮廓,她闭着眼睛,呼吸均匀,不知道睡着没睡着。
“如意。”他轻轻喊了一声。
“嗯?”她睁开眼。
“你没睡着?”
“快了。”
陆织姜凑过去,在她脸上亲了一下,然后又亲了一下,亲在她嘴唇上。
元如意没躲,也没动。
陆织姜的嘴唇贴着她的,轻轻的,等过了一会儿,他抬起头,看着她。
陆织姜又凑过去,亲她,这回亲得久了些,然后,他抬起头,等着她说话。
元如意沉默了一会儿,她伸出手,搂住他的脖子,把他往自己这边拉了拉。
他们在黑暗中摸索着,衣裳慢慢褪下去,露出温热的皮肤,一室旖旎……
而后,元如意用手摸他的背,摸他的肩膀,摸他的脸,他的脸上有胡茬扎手,她摸了摸,又摸了摸。
过了好一会儿,他便又躺在她旁边,伸手把她搂进怀里。
元如意没说话,过了会儿,忽然笑了。
“怎么了?”陆织姜问。
“没什么。”
接着,元如意往他怀里钻,找了个舒服的姿势,闭上眼睛。
第二天早上,元如意醒过来的时候,天已经大亮了,阳光从窗户缝里漏进来,她翻了个身,旁边是空的,陆织姜已经起了。
她躺了一会儿,然后坐起来,穿好衣裳,出了屋。
院子里,陆织姜正在井台边上洗脸,听见门响,他回过头来,看见她:“醒了?”
“嗯。”元如意走过去,站在他旁边。
“今儿想吃什么?”
元如意想了想:“不知道。”
“行,那我来做,你歇着。”
元如意摇摇头:“我做吧,你做的那几样我都吃腻了。”
陆织姜笑了:“都好。”
元如意进了厨房,开始忙活早饭,陆织姜就在一旁帮忙,他舀面,和面,擀面,切面,动作利落得很,元如意最后只等锅里水烧开了,面条下进去,咕嘟咕嘟煮着,而后从坛子里夹出几块咸菜,切成丝,又剥了两个煮鸡蛋。
她把面捞出来,盛进碗里,浇上卤,说:“好了,吃吧。”
陆织姜坐下来,拿起筷子,挑起一筷子面,塞进嘴里,嚼了嚼,点点头:“好吃。”
元如意在他对面坐下来,也端起碗,陆织姜看着她那样子,低下头继续吃面。
元如意也低下头继续吃,吃着吃着,嘴角忍不住往上弯了弯,吃完早饭,陆织姜去肉铺了,元如意收拾了碗筷,喂了鸡,给狗添了水,然后搬了把椅子,坐在葡萄架底下,拿了件没补完的衣裳出来。
太阳慢慢升高了,葡萄叶的影子在地上晃来晃去,让她想起昨晚上那些事儿来,想起陆织姜的手,想起他的声音。
他就脸又红了,她想着想着,唇角就又弯了起来。
下午的时候,陆织姜回来了,他推门进院子,看见她还坐在葡萄架底下,看她手里还在补着衣裳。
“还没补完?”他走过去,在她旁边坐下。
元如意回过神来,低头看看手里的衣裳:“快了。”
他没说话,伸手揽住她的肩膀,把她往自己身边带了带,她靠在他肩头,手里的针线继续动着,一下一下的。
“晚上想吃什么?”陆织姜问她,元如意想了想,才道。
“不知道,你定吧。”
陆织姜说:“你想吃什么我就做什么。”
元如意抬起头,看着他:“那我可得好好想想。”
陆织姜也笑了:“想吧,想好了告诉我。”
元如意又低下头去,继续补衣裳,补着补着,她忽然说:“我想吃南瓜饼。”
“行。”陆织姜说。
“还想喝南瓜汤。”
“行。”
“还想吃你那天做的那个肉片,放了好多蒜的那个。”
“行。”
她抬起了头,看他,陆织姜没说话,只是把她搂紧了些。
而后,两个人进了厨房,一个洗菜,一个切肉,一个烧火,一个炒菜,厨房里油烟涌了起来,香味飘出去,飘得满院子都是。
欢福就趴在厨房门口,伸着脖子往里看,等着吃剩下的。
陆织姜把饭菜端到桌上,元如意坐下来,跟他面对面吃着。
“好吃吗?”陆织姜问。
“好吃,你做的饭都好吃。”
陆织姜笑了,夹了一筷子丝瓜,放进她碗里:“好吃就多吃点。”
元如意低头吃着,吃着吃着,忽然想起什么,问:“织姜。”
“嗯?”
“过些日子,丝瓜该结多了,吃不完怎么办?”
陆织姜想了想:“吃不完就送人就行。”
吃完饭,洗了碗,两个人又坐在院子里乘凉,陆织姜抱了她,元如意愣了一下,她没说话,伸手在他胳膊上掐了一下。
陆织姜便把她搂进怀里,在她额头上亲了亲。
“行了,进屋睡觉吧。”
两个人进了屋,躺下来,陆织姜伸手揽住她,把她搂进怀里。
“如意。”他喊。
“嗯?”
“晚安。”
元如意在他怀里蹭了蹭,闭上了眼睛:“晚安。”
黑暗中,两个人的呼吸慢慢平稳下来,渐渐地睡着了。
月亮升起来了,把院子照得亮堂堂,葡萄叶的影子印在地上,一片一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