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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偷鸡蚀米,奸情败露权归掌 白莲花自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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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雨泽眼见顾景淮面色铁青、怒不可遏,只以为自己的挑拨离间彻底奏效,心底的得意几乎要溢出来。他再也按捺不住,尖利的指甲攥得发白,猛地一把推开3207号房间的房门,踩着高跟鞋踉跄着冲了进去,声泪俱下的控诉卡在喉咙口,正要劈头盖脸砸向景淮山:
“景先生!你怎么可以做出这种对不起阿淮哥……哥……”
后半句话如同被无形的手狠狠掐断,夜雨泽僵在原地,瞳孔骤缩,脸上的泪水瞬间凝固,只剩下满眼的难以置信与荒谬。
房间里哪里有半分他预想中污秽不堪的画面?
宽大的真皮沙发上,景淮山慵懒地斜倚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衬衫衬得他肩宽腰窄,清冽的眉眼间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戏谑,手里端着一盏青瓷茶杯,茶雾袅袅,姿态闲适得如同在自家茶室品茶。
而被他花重金雇来、本应玷污景淮山的两个壮汉流氓,此刻正低眉顺眼、毕恭毕敬地站在沙发两侧,一个攥着景淮山的手腕轻轻捏肩,一个弯着腰卖力捶腿,动作小心翼翼,生怕有半分怠慢,哪里还有半分凶神恶煞的绑匪模样?
这哪里是绑架施暴,分明是顶级VIP的伺候排场!
夜雨泽如遭雷击,大脑一片空白,整个人愣在门口,进也不是退也不是,脸上的表情扭曲得难看至极。他绞尽脑汁设计的死局,竟变成了景淮山坐享清福的戏台,这突如其来的反转,打得他措手不及。
紧随其后的顾景淮适时迈步进门,刻意沉下脸,周身裹挟着滔天的“怒意”,目光死死锁定景淮山,厉声喝斥,完美配合着戏码:“景念书!你究竟在干什么!给我过来!”
话音落下,顾景淮的目光飞快扫过景淮山,在确认他毫发无伤后,悬在嗓子眼的心终于彻底落地,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宠溺与后怕,快得让人无法捕捉。
景淮山早就将夜雨泽的小心思摸得通透,方才故意放大声音演那场戏,就是为了引这条毒蛇主动入套。此刻听到顾景淮的喝斥,他顺势放下茶杯,身形一挺,径直越过两个流氓,快步走到夜雨泽面前,微微俯身,眉眼间带着冰冷的戏谑:
“你刚刚火急火燎冲进来,想说什么?怎么不说完了?”
温热的气息拂过耳畔,夜雨泽却如坠冰窟,心虚地往后缩了缩,根本不敢直视景淮山的眼睛。他慌忙转身,扑到顾景淮身边,伸手想去拽顾景淮的胳膊,眼眶一红,又要摆出那副柔弱无辜的白莲花模样:
“阿淮哥哥,景先生是不是对我有什么误会?我真的没有害他,你要相信我……”
他的指尖刚触碰到顾景淮的西装袖口,就被顾景淮毫不留情地狠狠甩开。
顾景淮的眼神里满是毫不掩饰的厌恶,像是碰到了什么污秽不堪的脏东西,语气冷得像冰:“是不是误会,你自己心知肚明。别拉拉扯扯,我可是有老婆的人,容不得外人碰。”
“老婆”二字落地,不仅夜雨泽僵在原地,连景淮山都猛地一愣,愕然地抬眼看向顾景淮。
他有老婆?说的该不会是自己吧?
景淮山看着顾景淮眼底那抹明目张胆的宠溺与迷之自信,瞬间看透了这个男人死皮赖脸的本质,当即翻了个白眼,毫不客气地拆台:“顾景淮,你别乱攀亲戚!谁是你老婆?我们早就离婚了,你顶多算我的——前夫!”
“是是是,前妻,我的好前妻。”顾景淮半点不恼,反而顺着景淮山的话头,语气温柔得能滴出水来,眉眼间的宠溺几乎要溢出来,那副卑微讨好的模样,与往日冷漠孤傲的顾氏总裁判若两人。
两个刚给景淮山捏完肩的流氓站在一旁,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满脸懵圈,彻底被眼前这诡异的氛围搞糊涂了。
不是抓奸吗?不是复仇吗?怎么这两位前夫妻,反倒旁若无人地撒起狗粮了?这剧情反转得也太离谱了!
而夜雨泽站在原地,看着顾景淮与景淮山之间暧昧不清、柔情缱绻的互动,胸腔里的嫉妒与恨意如同疯长的毒藤,死死缠绕着心脏,几乎要将他吞噬。
他死死攥紧拳头,尖利的指甲嵌进掌心,掐出深深的血痕,心底翻涌着最恶毒的咒骂,几乎要冲破喉咙:
贱人!离婚了还勾着阿淮哥哥不放,果然是个水性杨花的贱种!有其父必有其子,景航书那个货色,生出来的儿子也不是什么好东西!贱人!我一定要让你身败名裂,不得好死!
可他不敢将这份恶毒表露分毫,一旦承认自己的阴谋,所有算计都会败露,他将彻底万劫不复。夜雨泽强压下心底的癫狂,依旧装出一脸茫然无辜的模样,摇着头哽咽道:“阿淮哥哥,你在说什么啊?我真的听不懂,我没有做过任何坏事……”
“听不懂?”景淮山嗤笑一声,眼神冷冽如刀,直直戳穿夜雨泽的伪装,“看来是谎话说多了,连你自己都信了吧。夜雨泽,你雇凶绑架、设计诬陷、勾结外人谋夺家产,哪一件事,需要我一件一件掰扯清楚?”
景淮山的目光扫过夜雨泽惨白的脸,心底暗自替原主不值。
原主倾尽一生爱着顾景淮,掏心掏肺,毫无保留,可顾景淮却被这朵白莲花迷得神魂颠倒,是非不分,一次次纵容夜雨泽伤害原主,一次次将原主推入深渊。
直到原主身死魂消,他都不肯相信,是自己捧在手心里的白月光,亲手杀死了那个爱他入骨的人。
原主生来就是这场爱恨里的炮灰,而夜雨泽之所以敢如此肆无忌惮地伤天害理,归根结底,都是顾景淮的默许、纵容与偏宠。
察觉到景淮山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带着淡淡的疏离与怅惘,顾景淮的心猛地一揪,瞬间疼得窒息。
他看懂了景淮山眼底的闪躲与失望,那是被伤透了心之后,再也不敢轻易相信的戒备。
是他伤得太深了。
深到就算他现在幡然醒悟,倾尽所有去弥补,对方也早已关上了心门。
顾景淮的眼底溢满愧疚与心疼,在心底无声地道歉:念念,对不起,我现在才看清自己的心,才看清你的真心。可我知道,太晚了。若还有一丝机会,我愿意守在你身边,用一生赎罪。
景淮山懒得再看两人之间的情绪拉扯,抬手打了个响指,打破了房间里凝滞的尴尬,对着身旁两个流氓吩咐道:“你们两个,把他给我抓过来。”
两个流氓对视一眼,没有丝毫犹豫,立刻迈开大步朝夜雨泽扑了过去。他们收了景淮山的重金许诺,又见识过顾景淮的滔天威势,此刻自然对景淮山唯命是从。
夜雨泽见状,吓得魂飞魄散,心虚地连连后退,脚步踉跄着撞在门框上,他慌忙转身拽住顾景淮的衣角,哭得撕心裂肺,拼命求救:“阿淮哥哥!你快救救我!你难道就眼睁睁看着我被景念书折磨吗?我们这么多年的情分,你忍心吗?”
他依旧以为,自己在顾景淮心里是独一无二的白月光,只要他示弱求饶,顾景淮一定会像从前一样,不顾一切护着他。
可这一次,他彻底失算了。
顾景淮垂眸,看着拽着自己衣角的夜雨泽,眼神里没有半分往日的怜惜,只剩下彻骨的冷漠与鄙夷。
“情分?”顾景淮冷笑一声,猛地甩开他的手,语气冰冷刺骨,“你三番五次设计陷害念念,伤他辱他,甚至想要毁了他,你我之间,何来情分?你的所作所为,皆是自作自受,这是你应得的报应,我绝不会插手,更不会救你。”
一字一句,如同一把把尖刀,狠狠扎进夜雨泽的心脏。
他难以置信地抬头看着顾景淮,满眼都是破碎的绝望。
传闻中被他拿捏得死死的白月光,居然在这一刻,彻底撼动不了顾景淮摇摆的心。这是他第一次看见,顾景淮对他见死不救,如此绝情。
不过十秒的挣扎,夜雨泽就被两个壮汉死死按在地上,手腕反剪,动弹不得,狼狈不堪。
景淮山缓步走到夜雨泽面前,弯腰从随身的手包里拿出一瓶提前准备好的□□,晃了晃瓶身,清澈的液体在瓶中晃动,折射出冰冷的光。
“对了,差点忘了,你送给我的‘礼物’,我向来喜欢加倍奉还。”
夜雨泽瞳孔骤缩,拼命挣扎,嘴里发出呜呜的嘶吼,却根本无法挣脱。景淮山捏着他的下巴,强行将一整瓶□□灌进了他的嘴里,辛辣的液体呛得夜雨泽剧烈咳嗽,脸色涨得通红。
“贱人!景念书你这个贱人!你敢这么对我,我让阿淮哥哥灭了你!我不会放过你的!呸——”夜雨泽彻底撕破伪装,面目狰狞地破口大骂,不堪入耳的脏话源源不断地从嘴里涌出。
顾景淮的脸色瞬间阴鸷到了极点,周身的气压低得吓人。
他大步上前,一把掐住夜雨泽的喉咙,指节用力,眼底翻涌着滔天的怒意与杀气:“你再骂一句念念试试,我现在就让你永远说不出话。”
巨大的力道掐得夜雨泽喘不过气,脸色由红变青,再由青变紫,眼球凸起,嘴里支支吾吾,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只剩下痛苦的喘息。
眼看顾景淮真的要下死手,景淮山连忙上前拉住他,无奈地开口制止:“喂喂喂,冷静点!你要是把他弄死了,我还怎么看好戏?快松手,别脏了你的手。”
听到景淮山的声音,顾景淮身上的戾气瞬间消散大半,哪怕满心不甘,也还是不情愿地松开了掐着夜雨泽脖子的手。
他转头看向景淮山,语气立刻软了下来,满眼宠溺:“念念,你说,接下来有什么计划?我都听你的。”
景淮山嘴角上扬,勾起一抹腹黑的笑意,眼底闪过一丝狡黠:“当然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顾景淮瞬间会意,眼底泛起温柔的笑意,抬手对着两个流氓沉声下令:“他当初怎么吩咐你们对付念念,你们现在就加倍还到他身上。放心玩,出了事我担着,我们不会打扰你们。”
说完,顾景淮自然地牵起景淮山的手,带着他转身朝房间外走去,留下两个流氓和挣扎嘶吼的夜雨泽在屋内。
两个流氓心领神会,脸上露出猥琐的笑意,一步步朝着夜雨泽逼近:“小美人,别挣扎了,乖乖听话,让哥哥们好好疼爱你……”
“不要!你们别过来!阿淮哥哥!你不可以这样对我!救我!我错了!”夜雨泽恐惧到了极点,拼命挣扎,发出凄厉的哭喊,却只换来更加粗暴的压制。
景淮山与顾景淮刚走出3207房间,身后的屋内就传来了夜雨泽绝望的哭喊与污言秽语。
而景淮山的计划,远不止如此。
他早就通过手下查清,夜雨泽与景家继母赵淑芬早已暗通款曲,两人勾结在一起,一个想夺顾景淮,一个想吞景家产,不仅私通有染,还联手转移景家巨额资产,谋害原主性命。
方才灌下□□时,景淮山早已暗中吩咐流氓,将神志不清的夜雨泽拖进了隔壁早已布置好的3208房间——而赵淑芬,早就被夜雨泽以“商量大计”为由,提前叫到了酒店。
□□药效发作,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干柴烈火,一切都顺理成章地朝着景淮山预设的方向发展。
顾景淮站在走廊里,将一切看在眼里,没有半分怜悯,只有彻骨的厌恶。
他曾经捧在手心里的白月光,竟是这般龌龊不堪的货色,而他,却为了这样一个人,伤害了最爱自己的人十年。
景淮山靠在墙边,抱着胳膊,一脸悠哉地看戏,指尖轻点屏幕,给提前安排好的数十家媒体记者发去定位消息。
不过三分钟,走廊尽头传来急促的脚步声,数十名记者扛着摄像机、拿着话筒,蜂拥而至,直奔3208房间。
“砰”的一声,房门被记者一脚踹开。
镜头亮起,闪光灯疯狂闪烁,将房间内不堪入目的画面拍得一清二楚——夜雨泽与赵淑芬衣衫不整、赤身裸体地躺在床上,被□□操控的两人,在众目睽睽之下,丑态毕露,奸情彻底败露。
“捉奸在床!夜雨泽与景家继母赵淑芬私通!”
“顾氏前总裁白月光人设崩塌,道德沦丧!”
“景家继母婚内出轨,与外人勾结谋夺家产!”
记者们的惊呼声、快门声、议论声交织在一起,瞬间将这场丑闻推向了顶峰。
夜雨泽与赵淑芬被闪光灯刺得睁开眼,看清眼前的场景后,两人瞬间面如死灰,瘫软在床上,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
偷鸡不成蚀把米。
夜雨泽费尽心思设计景淮山,最终却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不仅自食恶果,还将自己与赵淑芬的奸情公之于众,沦为整个海城的笑柄。
景淮山站在走廊尽头,看着这出闹剧,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
赵淑芬,你霸占景家家产,欺辱原主多年,这笔账,也该算了。
当天下午,#夜雨泽赵淑芬奸情# #景家继母婚内出轨# #白莲花人设彻底崩塌# 三大词条直接引爆全网,以雷霆之势登顶微博、抖音、头条所有热搜榜单,牢牢霸占第一名的位置,一置顶,就是整整三个月。
而这一切,都是顾景淮的手笔。
他动用顾家所有资源,将这场丑闻死死钉在热搜顶端,让夜雨泽与赵淑芬永远钉在耻辱柱上,永世不得翻身,为景淮山扫清所有障碍,也为自己十年的愚蠢赎罪。
全网唾骂声铺天盖地,夜雨泽成了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赵淑芬更是被冠上“毒妇”“奸妇”的骂名,景家股价瞬间暴跌,家族内部人心惶惶。
趁此机会,景淮山立刻召开景家家族董事会,当着所有景家元老的面,甩出一叠厚厚的证据——赵淑芬多年来转移景家资产、做假账、勾结外人谋害嫡系子孙的所有合同、流水、录音,铁证如山,无可辩驳。
赵淑芬本就身败名裂,面对铁证,根本无力反驳。
景家元老们震怒不已,当场全票通过决议:罢免赵淑芬景家代掌事身份,收回其所有股权与权力,将其逐出景家,追究其法律责任;正式任命景淮山为景家唯一掌权人,接管景家所有产业、资产与决策权。
多年盘踞在景家的毒瘤,被景淮山彻底拔除。
原主一生都想夺回的景家权柄,终于在他手里,完完整整地握在了手中。
尘埃落定,夜雨泽因教唆绑架、诬陷诽谤、涉嫌侵吞他人财产,被依法逮捕,锒铛入狱;赵淑芬则因职务侵占、恶意谋害,面临法律的严惩,两人终究为自己的恶毒与贪婪,付出了最惨痛的代价。
接下来的三个月,风平浪静。
顾景洪看着儿子彻底幡然醒悟,一心赎罪,便故意磨炼他的意志,收回了他顾氏集团总裁的所有职权,亲自下令,安排顾景淮成为景淮山的专属贴身秘书,对景淮山唯命是从,端茶倒水、跑腿打杂、处理公务,无一不做,无一不听。
而顾景淮,心甘情愿。
他甘之如饴地做着最基层的工作,每天最早到公司,为景淮山准备好温热的早餐、现磨的咖啡;景淮山处理文件到深夜,他就安安静静守在办公室,递上温水与宵夜;有人敢对景淮山不敬,他第一个站出来护短;景淮山偶尔的冷脸嫌弃,他也只当是情趣,笑得一脸宠溺。
追妻火葬场,他甘之如饴。
景淮山嘴上对顾景淮百般嫌弃,骂他狗皮膏药,赶也赶不走,可心底,却也渐渐有了一丝细微的松动。
只是十年的伤害太深,他不会轻易原谅,更不会轻易回头。
这天,景淮山看着办公桌上最后一份文件签字完成,顾景淮的秘书试用期即将结束。而他,也收到了海宴集团发来的招标会邀请函——作为顾氏集团执行董事、景家掌权人,他必须亲自出席这场关乎海城商界格局的顶级招标会。
景淮山换上一身高定西装,身姿挺拔,气场全开,顾景淮跟在他身后,提着公文包,一副标准的秘书模样,寸步不离。
海宴集团招标会现场,灯火辉煌,名流云集,海城所有商界巨头齐聚于此,衣香鬓影,觥筹交错。
景淮山挽着西装袖口,缓步走进会场,清冽的眉眼、强大的气场,瞬间吸引了全场的目光。
就在他走到会场中央,准备与合作方寒暄时,一道挺拔的身影迎面走来,挡住了他的去路。
男人穿着深灰色西装,眉眼俊朗,气质矜贵,嘴角噙着一抹玩味的笑意,目光直直锁定景淮山,带着毫不掩饰的探究与势在必得。
顾景淮在看到男人的瞬间,周身的气场瞬间紧绷,脸色骤变,下意识地上前一步,将景淮山护在身后,眼底泛起浓烈的戒备与敌意。
来人,正是顾景淮一生的宿敌,陆衍之。
陆衍之挑眉,目光越过顾景淮,落在景淮山身上,笑意更深:“久仰景董事大名,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这场招标会,我可是专程为你而来。”
景淮山抬眸,对上陆衍之玩味的目光,心底微微一凛。
顾景淮的死敌,突然对自己示好,究竟是何用意?
这场看似平静的招标会,显然暗藏汹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