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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中藏计演悲戏 唇枪舌剑闹灵堂 假葬设局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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绵长的亲吻褪去了所有戾气,只剩下顾景淮独有的雪松信息素温柔包裹,清冽又滚烫,缠缠绵绵绕在景淮山的周身,将他所有的反抗与羞恼都揉进这温柔的桎梏里。
足足半小时的缱绻厮磨,直到景淮山憋得脸颊通红、后背伤口牵扯着泛起钝痛,顾景淮才依依不舍地松开他。
唇瓣分离时牵出一缕晶莹的银丝,景淮山瞬间羞得耳尖发烫,猛地偏过头,抬手狠狠擦了擦嘴唇,又气又恼地瞪着顾景淮,眼眶泛红,像只被惹急了的奶猫:“顾景淮,你混蛋!我们都已经离婚了,你还对我做这种事,要不要脸!”
往日里,他这般嗔怒,顾景淮只会冷眼相待,甚至会嫌他矫情聒噪。可此刻,顾景淮非但没有半分不悦,反而眼底漾满了化不开的宠溺,指尖轻轻拂过景淮山泛红的唇瓣,语气软得能滴出水来:“好好好,是我混蛋,是我不要脸,我活该被你骂,好不好?”
他俯身,额头抵着景淮山的额头,呼吸交缠,眼神认真得近乎虔诚,一字一句,掷地有声:“念念,这一次,我以顾景淮的名义起誓,绝不会再辜负你半分,绝不会再让你受一丁点委屈,我用我的命担保。”
景淮山心头莫名一跳,指尖微微蜷缩。
这人怎么突然转了性?前阵子还对他冷漠至极,为了夜雨泽处处偏袒,如今却一副深情不悔的模样,实在诡异。
他强压下心底的悸动,摆出一副无所谓的淡漠模样,撇撇嘴:“谁知道你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男人的誓言,最不值钱了。”
顾景淮见状,立刻握住景淮山的手,轻轻按在自己狂跳的心口上。温热的触感透过薄薄的病号服传来,沉稳有力的心跳一下下撞击着他的掌心,带着不容置疑的赤诚。
“如果我再骗你,再不信你,再让你受半分委屈,”顾景淮的眼神深邃如潭,满是孤注一掷的决绝,“你就亲手把我的心挖出来,我无怨无悔,绝无半句怨言。”
好家伙!
这是什么古早霸总式深情发言?
景淮山被他这直白的告白弄得心跳漏了一拍,连忙抽回手,别过脸强行冷静:不行不行,不能被这渣攻的糖衣炮弹迷惑,他可是来虐渣报仇的,不是来谈情说爱的!
“不好意思,顾总,”景淮山语气疏离,划清界限,“我们已经签了离婚协议,法律上再无关系,所以你的誓言,我一个字都不会相信。”
见景淮山油盐不进,始终不肯松口,一向冷静自持的顾景淮彻底慌了神,伸手攥住他的手腕,语气带着从未有过的急切:“那你到底要怎样,才能相信我?怎样才能给我一次弥补的机会?你说,不管什么条件,我都答应你!”
景淮山眼珠转了转,脑海里瞬间闪过一个大胆的计划。
他昏迷时分明听到了夜雨泽来医院落井下石的声音,那副得意忘形的嘴脸,想想就恶心。不如借着假死的由头,设一场局,好好戏耍一下夜雨泽,也看看顾景淮是不是真的能为了他,放下十年的执念。
他抬眼,看向顾景淮,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意:“很简单。第一,你为我举办一场盛大的葬礼,对外宣告我不治身亡;第二,你在葬礼上,当着所有海城名流、媒体记者的面,宣布你要迎娶夜雨泽的消息。我倒要看看,夜雨泽会露出什么真面目,看看那些看热闹的人会怎么说,之后,我再考虑要不要相信你。”
这话一出,顾景淮的眉头瞬间皱起。
举办葬礼、假死脱身,他可以毫不犹豫地答应;可当众宣布迎娶夜雨泽,哪怕是演戏,他一想到要和那个心思歹毒的Beta扯上关系,心底就泛起生理性的厌恶。
犹豫,仅仅持续了三秒。
只要能让景淮山相信他,只要能换回他的原谅,别说演戏娶夜雨泽,就算是让他放弃顾氏集团,他也心甘情愿。
顾景淮深吸一口气,眼神坚定,重重点头:“好,我答应你。”
景淮山反倒愣住了。
他以为顾景淮至少会推脱、会抗拒,毕竟夜雨泽是他放在心尖上宠了十年的人,没想到他竟然答应得如此干脆,连一丝犹豫都没有。
顾景淮没有耽搁,立刻拿出手机,拨通特助的电话,语气平静无波,一字一句下达指令:“立刻筹备景念书的葬礼,规格按顾家少夫人最高标准,邀请海城所有名流、媒体到场;葬礼当日,我要当众宣布与夜雨泽的婚讯,全程不得有误。”
电话那头的特助惊得差点摔了手机,却不敢多问,连忙应下。
景淮山也立刻行动,拨通顾景洪的电话,将假死设局的计划和盘托出。顾景洪听完,非但没有反对,反而拍案叫绝,连声夸赞:“好主意!就该好好治治夜雨泽那个小妖精,爸爸全力配合你,演戏这事,爸爸最擅长!绝对不露半点破绽!”
一切安排妥当,两人心照不宣,静待这场大戏拉开帷幕。
一个月的时间转瞬即逝。
海城城郊的顾家私人墓园,被装点成一片肃穆的黑白世界。纯白的玫瑰铺满地,黑色的绸带缠绕着雕花栏杆,微凉的秋风卷着落叶,平添了几分凄清。
今日,是顾家宣告景念书离世的葬礼,也是海城所有名流翘首以盼的盛会。
顾家家大业大,顾景洪此前放话“谁娶景念书谁就是继承人”,如今景念书骤然暴毙,顾景淮又要在葬礼上迎娶小三,这般惊天大瓜,足以让整个海城炸开锅。
记者们扛着长枪短炮围在墓园门口,名流权贵们身着黑色礼服,神色各异,窃窃私语的声音此起彼伏,空气中弥漫着诡异的躁动与好奇。
墓园正中央,摆放着一口通体雪白的雕花棺椁,棺身镶嵌着细碎的水晶,精致得如同艺术品。棺内,景淮山化着惨白的丧葬妆,唇瓣涂成浅灰色,双目轻闭,长长的睫毛垂落,看上去真的如同失去生机的遗体。
只有他自己知道,此刻他正躺在柔软的棺内垫上,舒服得快要睡着,耳朵却竖得老高,偷听着外面的动静,八卦之魂熊熊燃烧。
棺椁旁,顾景洪一身黑色中山装,白发梳理得整齐,却满脸悲戚,佝偻着背,手扶着棺沿,声泪俱下,哭得撕心裂肺:“念念啊!我的好孩子!你怎么就这么走了啊!年纪轻轻,风华正茂,怎么就舍下爸爸走了啊!爸爸对不起你父亲,没法给你交代啊!”
那哭声悲切动人,涕泗横流,演技堪称炉火纯青,连在场最资深的老戏骨都自愧不如。
棺内的景淮山差点笑出声,拼命憋住,心里疯狂吐槽:我的天,爸爸这演技也太绝了!不去拿奥斯卡小金人,简直屈才了!这哭戏,真情实感,比流量明星强一百倍!
而这场戏的另一位主角,顾景淮,身着笔挺的黑色西装,面容冷峻,面无表情,手臂却刻意挽着身旁盛装打扮的夜雨泽。
夜雨泽今日穿了一身香槟色的礼服,与现场的黑白肃穆格格不入,妆容精致,眉眼间满是藏不住的得意与张扬,嘴角快咧到耳根,仿佛已经坐稳了顾夫人的位置,享受着众人或鄙夷或艳羡的目光。
顾景淮按照计划,冷冷地扫过全场,抬手示意安静。
喧嚣的墓园瞬间鸦雀无声,所有目光都聚焦在他身上,记者们的镜头齐刷刷对准,等待着这场大戏的高潮。
顾景淮开口,声音清冷,透过话筒传遍整个墓园,字字清晰:“各位来宾,各位媒体朋友,今日是我前妻景念书的葬礼。我与景念书早已感情破裂,和平离婚,我从未爱过他,这段婚姻,不过是家族联姻的束缚。”
他顿了顿,侧过头,看向身旁的夜雨泽,尽管眼底满是厌恶,却依旧按照剧本,摆出一副深情的模样:“如今,景念书已然离世,过往恩怨一笔勾销。我在此正式宣布,我将迎娶我身边的夜雨泽为妻,往后余生,共度一生,望各位祝福。”
话音落下,全场瞬间炸开了锅!
哗然声、议论声、惊呼声此起彼伏,比刚才还要喧闹十倍,记者们疯狂按动快门,闪光灯亮成一片,将这惊天消息瞬间传遍全网。
“什么情况?!前妻的尸体还没下葬,顾总就当众宣布娶小三?这也太渣了吧!”
“之前传闻顾总从来不爱景念书,只宠夜雨泽,原来是真的!这妥妥的负心汉啊!”
“你们忘了吗?上个月顾董还说谁娶景念书谁是顾家继承人!这才多久,人就暴毙了?怕不是有猫腻吧!”
“肯定是夜雨泽搞的鬼!看不惯原配占着位置,故意杀人灭口,好自己上位!景念书尸骨未寒,他就急着登堂入室,也太不要脸了!”
“知三当三还这么嚣张,真是开了眼了!顾景淮也是,刚死前妻就娶小三,对死者大不敬,算什么男人!”
这些议论声如同精准的箭,句句戳中顾景淮和夜雨泽的脊梁骨。
棺内的景淮山听得差点拍棺叫好,憋笑憋得浑身发抖,心里乐开了花:完美!这就是我的互联网嘴替!骂得好!骂得太解气了!顾景淮你个渣攻,活该被戳脊梁骨,这都是你欠原主的!
顾景淮自然听到了这些谩骂,却毫不在意,目光下意识地看向棺椁,注意到棺身微微的晃动,眼底瞬间闪过一丝宠溺的笑意,又飞快掩饰过去。
他看破不说破,配合着景淮山的计划,只想让夜雨泽早日跳进他们设好的陷阱里。哪怕心里对夜雨泽厌恶至极,为了景淮山,他也能演完这场戏。
而夜雨泽,完全被喜悦冲昏了头脑,丝毫没听出众人的鄙夷,只当是羡慕嫉妒,心花怒放地挽紧顾景淮的手臂,脑袋靠在他的肩头,娇滴滴地撒娇:“阿淮哥哥,你真好!你真的要娶我啦?我太开心了!等我嫁入顾家,一定会好好对你的!”
他得意忘形,眉眼飞扬,恨不得立刻昭告天下,自己终于打败景念书,成为了最后的赢家。
就在夜雨泽沉浸在美梦之中时,一道凌厉如刀的怒喝,骤然从墓园门口炸开,压过了所有的喧嚣:
“我不同意!”
这声音冰冷刺骨,带着极致的怒意与威压,如同惊雷炸响,让全场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人齐刷刷转头,看向墓园入口。
只见两道挺拔的身影,快步朝着棺椁方向走来。
为首的少年身形颀长,面容俊朗凌厉,眉骨高挺,眼眸冷冽如寒潭,周身散发着一种凌驾于Alpha与Omega之上的慑人气场。无形的信息素缓缓铺开,霸道、强势、无孔不入,压得在场所有Alpha和Omega都喘不过气,连顾景淮的雪松信息素都被压制得节节败退。
这是Enigma——ABO世界里最稀有、最强大的属性,能同时标记Alpha与Omega,天生的王者。
他,正是景家老三,景晏书!
景念书一母同胞的亲弟弟,常年在国外进修,得知大哥“惨死”的消息,连夜坐飞机赶回海城,刚下飞机就拽着二哥景逸书,直奔葬礼现场。
景晏书的身后,跟着面色凝重、满眼心疼的景逸书,景家老二,性格温和,却也护兄心切,看着棺椁的眼神,满是悲痛与愤怒。
棺内的景淮山瞬间僵住,心里咯噔一下,差点惊呼出声:
糟了!忘了通知老三!
景晏书可是出了名的护兄狂魔,又是Enigma属性,脾气火爆,性子直爽,最见不得别人欺负他大哥!这突然杀回来,肯定要砸场子,我的计划要被打乱了!
景淮山急得在棺内攥紧了拳头,却不能动、不能说话,只能死死憋着,静观其变,心里疯狂祈祷:弟弟弟弟,冷静点!这是假的!是演戏!千万别冲动啊!
景晏书的目光,如同淬了冰的刀,直直射向顾景淮和夜雨泽,每一步都带着千钧之力,踩得人心头发慌。
夜雨泽看到景晏书的那一刻,脸色瞬间惨白,笑容僵在脸上,眼底满是慌乱。
他早就叮嘱过赵淑芬,一定要拦住景家的人,尤其是这个在国外的景晏书,没想到还是被他赶来了!这个景晏书,向来护着景念书,最难对付!
景晏书快步走到棺椁前,目光落在雪白的棺身上,眼底的悲痛瞬间翻涌,却被更强的怒意压下。他伸手就要去推棺盖,想看看大哥最后一面,却被顾景淮伸手稳稳拦住。
“让开。”景晏书的声音冷得没有一丝温度,Enigma的信息素瞬间锁定顾景淮,压迫感扑面而来。
“他已经走了,不要打扰他安息。”顾景淮寸步不让,手死死抵着棺盖,语气平静,却在暗中给景晏书使眼色,想暗示他这是一场戏。
可怒火中烧的景晏书,根本没看懂他的眼色,只当他是故意阻拦,不让自己见大哥最后一面,怒意更盛:“顾景淮,我哥死了一个多月,你们顾家才对外宣布死讯,秘不发丧,你们安的什么心?!这对景家,对我哥,公平吗?!”
他指着顾景淮身旁的夜雨泽,气得浑身发抖:“我哥尸骨未寒,你就在他的葬礼上,宣布娶这个小三上位!你是有多急不可耐?有多嫌我哥碍眼?!”
顾景淮知道,戏必须演到底,才能让夜雨泽彻底相信,才能完成景淮山的考验。他压下心底的无奈,面无表情地开口,说出最伤人的台词:“我早就说过,我从未爱过景念书,这段婚姻是他死缠烂打求来的。离婚是他提的,如今他死了,我娶谁,与景家无关,与你无关。”
“你!”景晏书被怼得气血翻涌,Enigma信息素几乎要失控,“我哥为你付出十年,守了你十年,为你挡棍丧命,你竟然说出这种狼心狗肺的话!顾景淮,你简直不是人!”
跟在身后的赵淑芬一看气氛僵持,连忙从人群里挤出来,摆出一副慈眉善目的后母模样,假惺惺地抹着眼泪,拉着景晏书的胳膊:“晏书啊,别冲动,人死不能复生。念念是景家的孩子,既然已经和顾总离婚了,就该由我们景家带回下葬,让他入土为安,顾总,您说是吧?”
她打的如意算盘叮当响:景念书是景家主,只要把尸体抢回来,就能掌控景家的家产和产业,到时候景家的一切,都是她儿子景华书的!
可她话音刚落,顾景淮和景晏书竟然异口同声,厉声呵斥:“不行!”
两道冰冷的声音同时响起,气场相撞,气氛瞬间降到冰点,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赵淑芬被吼得一哆嗦,讪讪地闭上嘴,不敢再说话,眼底却满是不甘。
夜雨泽见景晏书处处针对自己,再也按捺不住,跳出来尖声指责:“景晏书!你哥生前就不检点,到处勾搭Alpha,死了还要赖在顾家,你不觉得丢人吗?阿淮哥哥娶我,是我们两情相悦,什么时候轮到你来指手画脚了!”
他仗着顾景淮在身边,有恃无恐,把刻薄歹毒发挥到了极致。
景晏书本就一肚子火,听到夜雨泽辱骂自己的大哥,瞬间炸了!
他素来毒舌,嘴下从不留情,冷冷瞥了夜雨泽一眼,字字诛心:“我哥不检点?总比某些人知三当三,插足别人婚姻,靠装可怜博同情,踩着原配尸体上位强吧?夜先生,小三当久了,是不是忘了礼义廉耻怎么写?怎么,报应还没落到你头上,你就急着跳出来找死?”
棺内的景淮山听得眼睛发亮,差点拍手叫好:
绝了!我三弟这毒舌功力,简直天下第一!骂得太爽了!不愧是我景家的人!
夜雨泽被骂得面红耳赤,气得牙痒痒,却不敢跟Enigma属性的景晏书硬刚,只能转头扑进顾景淮怀里,撒娇撒泼:“阿淮哥哥!你看他!他欺负我!不愧是景念书那个小杂种的弟弟,嘴里没一句好话!你快帮我教训他!”
“小杂种”三个字,彻底触怒了顾景淮。
他脸色瞬间铁青,眼神阴鸷得可怕,冷冷扫了夜雨泽一眼,那眼神如同在看一具死尸,带着赤裸裸的警告:闭嘴。
夜雨泽被他看得一哆嗦,瞬间蔫了,脑袋耷拉下来,满脸委屈,却没弄懂顾景淮为何突然发火:“阿淮哥哥,你怎么这么看我?我是不是做错什么了……”
“哥哥哥哥的,你是要下蛋吗?没完没了了!”景晏书实在受不了他这矫揉造作的撒娇,厉声打断,怼得夜雨泽哑口无言。
夜雨泽气得浑身发抖,却在顾景淮的冷眼下,只能乖乖闭嘴,眼底的怨毒几乎要溢出来。
解决完夜雨泽,景晏书再次看向顾景淮,眼神坚定,寸步不让:“顾景淮,我哥是景家现任家主,他既然和你离婚,就与顾家再无瓜葛。今天,我必须带我哥的尸身回景家,风光大葬,让他入土为安,你别拦着!”
他只想让大哥走得安宁,不想让他死后,还被顾景淮和夜雨泽这般糟践。
顾景淮却依旧挡在棺椁前,手掌死死按着棺盖,不肯退让半步。
一旦让景晏书开棺,假死的计划就会穿帮,景淮山的一番苦心就会白费,他的弥补机会也会化为泡影。
“他是为我而死,”顾景淮语气坚定,目光灼灼,“就算是前夫,我也该尽最后一份责任。他的葬礼,由顾家主办,由我亲自安葬,不劳景二少、景三少费心。”
“你!”景晏书怒极反笑,Enigma的信息素彻底爆发,如同狂风巨浪般席卷全场,压得所有宾客脸色发白,连连后退,“顾景淮,你是非要跟我景家作对,非要拦着我哥安息是吗?”
顾景淮挺直脊背,雪松信息素全力抗衡,尽管被压制得节节败退,却依旧不肯后退一步:“我只是在完成我该做的事。”
两人对峙,信息素对冲,狂风卷起地上的落叶,黑白绸带猎猎作响,现场气氛紧张到了极致,一触即发。
记者们疯狂拍摄,这兄弟反目、前夫怒怼、Enigma大战Alpha的戏码,比刚才的婚讯还要劲爆!
赵淑芬躲在人群后煽风点火,夜雨泽咬牙切齿地叫嚣着让顾景淮赶走景晏书,景逸书拼命拉着暴怒的景晏书,却根本拦不住他护兄的决心。
棺内的景淮山急得满头大汗,心脏狂跳。
再这么闹下去,计划肯定要穿帮!
他刚想偷偷弄出点动静,给景晏书提示,却见景晏书猛地抬手,用尽全身力气,朝着棺盖狠狠推去!
雪白的雕花棺盖,瞬间被推开一条缝隙!
清冷的秋风灌进棺内,景淮山的睫毛轻轻一颤,全场瞬间屏息,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盯着那道缓缓打开的棺缝!
顾景淮瞳孔骤缩,脸色大变!
夜雨泽尖叫一声,满脸得意,等着看景念书的“遗体”!
景晏书红着眼眶,只想看看大哥最后一面!
棺盖即将被彻底推开,假死的秘密,即将暴露在众目睽睽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