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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冷寻讨厌金刚? 冷寻带霍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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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位做买卖的人好,我叫霍德久,我好像要被卖了!
……
一号姑娘实在是受不了这诡异又尴尬的话题了。
她拉开窗子上的帘子,想着透透气,结果看到外面的景象后,不可置信地擦了擦眼睛。
“大人,”一号姑娘收回视线,打断两人对持的僵硬氛围,说了一件比较要紧的事开口说道:“我们好像走错路了。”
“什么?”冷寻这才想起是金刚在赶马车,“停车!”
“吁!”外面的金刚听到冷寻的声音,赶紧控制马儿停下。
冷寻下了马车,看向四周,一片一片绿直冲她的眼。
这是给她干哪里来了?
霍德久也看了一眼外面。
嗯……好像原始森林。
有三人高的成荫绿树交错成群,各种飞虫的声音更是伴着鸟叫声出现,把冷寻一行人层层围住,使人不得见天,只能通过树荫下的光斑勉强判断出现在是黄昏。
潮湿的气息合着清晨的水雾裹冷寻的马车小队,让人感觉心烦。
幸好这里没有野兽,不然现在是恐龙时代霍德久都信,
“你这是往哪里走啊?”冷寻问道。
金刚挠挠脸,“就……一直直走啊!”
“你已经过了康安城了!”冷寻忍气说道,“装什么糊涂?!你都知道我们是假借乐人身份逃脱,又怎么会不知道我们要去康安城!”
金刚低头不吭声。
她真不知道。
“罢了!”冷寻摆手,“一,你去叫其他人下来休息一下吧,半个时辰之后再返回到康安城。”
一姑娘听后,立马去叫后面马车的人下车。
霍德久也下了马车,在所有人都坐着休息时,她默默到了远一些的地方。
这里的位置很好,坐在这里和冷寻有一定距离,冷寻能够注意到她来保证她的安全,又不会听到她讲话的内容。
一来可以和生土豆说话,二来有危险也能被冷寻察觉。
霍德久一屁股坐下,背靠着大树,听着生土豆对她行为的不解。
“你有病吧!”生土豆都忍了一路了,“你要不要听听和在和冷寻说什么?!你是来攻略他的,不是来X骚扰他的!”
霍德久腿一盘,用手支着脸,一副无能为力的样子,开口道。
“我挺膈应他的。”
“哪个世界的男主你不膈应?”生土豆发出灵魂拷问,“咱们来嘎哈?是让你谈恋爱吗?咱们是来干活的!是来打工的!能不能把工作和生活分开。”
“不一样!,”霍德久看向远处的冷寻,“其他的男主有钱有势的,装的话我也能接受,他TM要钱没钱,要权没权,关键是还舍不得他的这帮小妾,赶紧分吧分吧剩下的银子,放她们走得了,何必带着她们受罪!”
“你还可怜上别人了?!”生土豆问道,“她们就是书里的角色,你任务已完成,就永生永世见不到她们了,千万不要冲动,当年你干了那么多蠢事,还不够吗?”
霍德久回想起之前的中二行为,确实有点丢人。
“直到了,直到了。”霍德久闭了闭眼,点头答应。
“公主。”金刚突然从树后面出现。
“我滴妈!”霍德久拍拍胸脯,“你要吓死我呀!”
“公主,别害怕。”金刚拿出包袱递过来,“金刚是来给公主这个的。”
“啥?”霍德久接过包袱,看起来有点眼熟。
“这是公主出宫之时带出来的包袱,我一直帮您带过来的。”
金刚一脸期待,表情有点像霍德久在上上个世界养的爱摇尾巴的金毛。
想到这里,霍德久也没那么烦了,不自觉地默默金刚的头。
虽然霍德久没有金刚大,但还是应景地说了一句,“好孩子。”
金刚嘿嘿笑起来,身后不存在的尾巴摇得更欢了。
霍德久打开包袱,里面所有值钱的东西都还在,但霍德久害怕自己再弄丢,就从里面挑了一个出来。
一块月白色玉佩,上面刻着祥龙图案,霍德久穿越古代世界这么多次,一下就看出来这个最值钱。
“公主,这块玉佩还是不要拿出来了。”金刚说道。
“为啥?”霍德久问。
“这玉佩是皇室才能用的,要是被有心之人看到,恐怕会认出公主的身份。”
“就是说,有了这个玉佩,就会让人知道我是皇室血脉。”
金刚点头。
霍德久抚摸玉佩,“这个和你那个和顺公主令牌相比,那个更贵重?”
“这个吧!”金刚思索片刻片刻说道,“外面的人都以为公主您已经死了,要不了多久,和顺公主这个身份也没有用了,而且令牌是给奴才用的,自然和这个玉佩比不了。”
霍德久点头,默默把玉佩放进衣服里。
留着吧,说不准可以拿出来吓吓人。
“走了!”冷寻在远处喊道,打断了霍德久的思绪。
霍德久起身,拍拍屁股上的灰,回到了马车上。
这次是冷寻在外面赶马。
霍德久在马车,有些困,也不知到了哪里,只知道马车一颠一颠的
更困了。
霍德久打个哈欠,直接开睡。
……
“醒醒。”不知过了多久,一号姑娘轻摇霍德久,“我们到了。”
霍德久睁眼,迷迷糊糊地下了马车。
外面已经天黑了。
不对,
是已经要亮天了。
灰蒙蒙的天被一抹红日晕染开来,康安城的街上已有不少人,但像冷寻这样的一排排马车还是很少见的。
霍德久在地面站稳,夏日清早的微风还是很凉爽的。
借着灰蒙蒙地光,霍德久看清眼前这豪气的酒楼,牌匾上写着三个字。
怡红院。
原来不是酒楼,是妓院啊!
等等!
霍德久终于是清醒了,她擦擦眼,又看了看。
我R了,真是妓院。
冷寻终于知道他养不起这么多小妾了吗?!
那也不能卖呀?!
霍德久看向一旁的冷寻,只见冷寻眼下乌青的黑眼圈如同涂在脸上一样。
“你……”霍德久刚要说话,就看着冷寻向着怡红院大门走去。
霍德久见状,有些犹豫,毕竟在古代女子名声还是很重要的,但转念一想,自己都从公主到小妾了,也管不得这么多了。
想到这里,霍德久咬咬牙,大步跟上冷寻,丝毫没有注意之前的二十八个小妾已经所剩无几。
……
青楼嘛,生意都有在白日和晚上,后半夜就没了,更别说是要天亮的时候。
清早的怡红院中,几个小厮正在收拾里面的座椅板凳,根本没人注意冷寻一行人。
冷寻也不见外,直接带着人进了怡红院。
霍德久刚进去,就被眼前的场景震撼到。
虽然只有两层楼,但中庭依旧广大宽阔。
一进门就能看到一个巨大的莲花形台子,足够十余人在上面翩翩起舞。
台子旁边,全是看客坐的座椅,光是看到这些,就可以想象到了夜晚,此地是多么热闹非凡。
从一楼抬头就能看到二楼的布局,二楼倒没有这么大的舞台,只是由外围的屋子和内围的圆环形长廊组成,从霍德久的角度看,只能看到二楼上通往各个房间的门连着墙壁围成弧形。
设计倒是挺现代的,好像商场
除此以外,两边上楼的楼梯,地上的雕刻花样的颜色,二楼的墙漆,都是不同的红色,可想而知,这里的主人是多爱红色。
不得不说,这些,挺符合霍德久对青楼的幻想的。
“你们是什么人?”一个小厮见这么多人进来,连忙问道。
冷寻冷眼一扫,没说话,就看到这个小厮被另一个女人敲头。
“没有眼色的东西!”女人瞪眼看向小厮,“怎么和大人说话呢?!”
说罢,她脸上贴上讨好的笑,走到冷寻面前。
这个女子年龄大概三四十岁,但保养得极好,脸上的妆容也是好看,身上穿着娇粉襦裙,发饰更是各个精致,看上去就价格不菲。
手里拿着乳黄色手帕,上面绣着鸳鸯戏水,随着她走来甩的手帕的摆动,鸳鸯也若隐若现。
霍德久打眼一看就知道,这是老鸨。
真是奇怪,霍德久把老鸨从头看到脚,竟没有一件东西是红色的。
看来这怡红院在配色上的选择权不归这位老鸨。
“槐娘见过大人。”槐娘走到冷寻跟前,恭恭敬敬地行礼道。
冷寻微微点头,吩咐道,“把外面的马车先安置了,这样停在外面太招摇,”
然后迅速拉起霍德久,向着二楼走去。
“屋子收拾了吗?”冷寻问。
“早就备下了,就等大人您来了。”槐娘吩咐人去处理马车后,赶紧跟着冷寻身后。
冷寻点头,一股脑拉着霍德久走到二楼角落的雅间。
霍德久抬头看向门上的三个字
定心居
打开门进了定心居,霍德久又被一片红包裹住。
屋子不大,榻的对面就是罗汉床,旁边也只有些花草装饰画,但花是红的,罗汉床的两个垫子也是红的,榻上的被褥,枕头,就连床帘也是红的。
冷寻放开霍德久,迫不及待地摘下帽子,扯下脸上的假皮。
假皮确实逼真,就是不透气。
里面的脸已经被憋的有些发红,冷寻转身将茶壶拿起,将水倒在手上,又撒向自己的脸,才舒服一些。
随后,冷寻又脱下鞋子,扯下腰带,随后直接躺在榻上,一副主人做派,一动不动整整半柱香,一旁的槐娘大气都不敢喘,等着冷寻开口吩咐。
“喵~”一声猫叫打破这过分安静地气氛,霍德久转头一看,屏风后有一个小白猫,身上还穿着带红色花边的紫裙子。
霍德久还是第一次在古代看到给猫穿衣服的。
冷寻躺着榻上,一伸手,小猫就自己跑到冷寻身边。
“像不像你?”冷寻伸手摸了摸小猫的下巴,看向霍德久问道。
霍德久低头,看了看身上的大紫裙子,又看看小白猫。
“像个JB!”霍德久白眼小声否认说道,“一点都不像!”
见冷寻开了口,槐娘才敢开口询问,“大人,这位姑娘也要留宿在此……”
槐娘看向冷寻,然后看向霍德久。
“她……”冷寻还没完,霍德久就率先开口了。
“我和他住一起就行。”霍德久指向冷寻。
“这……”槐娘眼睛飘向冷寻。
“不用看他,”霍德久颇有主人风范,“我是他的新宠小妾,我俩如胶似漆,他巴不得每天抱着我睡。”
霍德久说的像真事儿一样,她仰起头抱膀,看向冷寻。
冷寻勾唇,坐起身,两只手把猫举起来反复调整位置,然后看向霍德久,直到在她眼里,猫把霍德久全部覆盖住才罢休。
“真是一模一样!”冷寻微微挑眉点头。
槐娘跟在冷寻身边久了,也听得懂冷寻的话,她行了个礼,退下了。
霍德久见槐娘走了,也自顾自地坐在对面的罗汉床上,她看向榻上逗猫的冷寻,开口问道。
“你来这里干什么?”
“我啊…~想把你卖了。”冷寻将猫扔下去,眼神示意猫到霍德久那里。
霍德久看向跑过来的小猫,伸手摸了摸,“卖了我,你能得多少银子?”
“怕是没有多少?但也够我这一大家子活几天了。”冷寻也下了榻,走到霍德久面前,走到霍德久对面。
“为什么没有多少?”霍德久问,“是因为我会的东西太少了吗?不如你教教我。”
冷寻又一次被噎住,但是她已经有些习惯霍德久张口闭口对她图谋不轨了。
“你……对我……到底……”冷寻欲言又止,随后又开始逗霍德久,“算了,过两天把你卖了,我和你也就没关系了。”
霍德久不说话,她对于冷寻嘴里没一句实用的话已经习惯了。
对于冷寻要把她卖掉这件事,霍德久不信,但不代表所有人不信。
“公主!”金刚突然冲进来,“你不能被他迷惑啊,不能自轻自贱!说卖就卖呀!”
金刚站在门口,恶狠狠地看向冷寻,恨不得把他生吞活剥。
冷寻看金刚这样,先是眼神暗了暗,随后又马上眉眼一弯,伸手扯了扯霍德久的衣袖,“你和她都不太好卖,不如卖一个搭一个,这样说不准有人愿意要。”
“你!你!”金刚听不得有人这么侮辱她的公主,撸起袖子就要打冷寻,但被霍德久无情打断。
“出去,”霍德久把冷寻的小表情尽收眼底,她眸子发冷,淡淡说道,“还有,别TM老叫我公主!若是让旁人听到我就完了,你是嫌我死的不够快吗?”
“公主……”
“别TM叫了!”
“嗷!”
金刚哭腔答道,就跨门出去了,表情苦苦的,好像头顶有一朵下雨的乌云。
小狗哭哭。
霍德久看向冷寻,见冷寻还是一如既往地堆积笑容,半是玩笑地开口。
“你是不是讨厌金刚?”
“怎会?”冷寻笑眯眯道。
霍德久起身,“那我去看看金刚?”
冷寻点头。
“我真去了?”
冷寻眯眼扯唇点头。
在霍德久来到门口时,冷寻叫住霍德久。
“把这个戴上吧。”冷寻递给霍德久一个红色面纱,“这里虽然不是永安城,但也有不少达官贵人出没,还是小心为好。”
霍德久接过,戴上,出去了。
冷寻的脸色随着霍德久出门而变得阴沉可怕,如同被吵醒的沉睡野兽。
槐娘进来的时候,甚至不敢看她的脸,就直接跪倒在地。
“说话。”冷寻语气平和,只是没了之前的和善。
她走到槐娘面前,扯住槐娘的头发让她看着自己,“难不成还要我问你?”
“那个金刚……她说她是和顺公主的侍女,我才让她进来的……谁知她不进来,竟在外面偷听,我本想赶她,可她突然又冲了进来……我……”
槐娘眼泪止不住地流,“大人……大人……我并非故意放她来的,我……”
“和顺公主?呵!她是个什么东西?她的侍女也配进入我的屋子?”冷寻拔下槐娘的一根珠钗,在她的脸上比划。
“我看主子同意她与你同住,我以为……以为……”
“槐娘啊,我知道你的忠心,但我从不缺只知道忠心的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