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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爱要直白地说出来 冷寻带着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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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位逃跑人好,我叫霍德久,我今天是逃亡舞女
……
半夜,德久费劲九牛二虎之力,从十一号怀里爬出来。
她拍拍脑子想让自己清醒。
开始思考今天发生的事情。
“我去!”生土豆突然出现,“地上怎么这么多人?”
生土豆数了数,一共二十八个,“这该不会是冷寻的二十八个小妾吧?”
霍德久点头,看着地上密密麻麻的人,突然想到什么,小声问生土豆:“你说这冷寻每天晚上要是挨个亲zui,是不是连牙都不用刷了。”
“现代人,”生土豆说道,“这个时代本来就没有牙刷。”
霍德久点头,看着地上的人,突然想起之前冷寻被自己亲得脸通红,只觉得荒谬。
装男!都TM娶二十八个了,我不信一亲嘴就脸红!
说句实在的,如果不是工作,霍德久真的不想和别的女人同时公用一个男人。
这和男人用其他男人用过的避孕T有什么区别!
但是没办法,霍德久不仅不能怎么样,还有迎合勾引冷寻。
想到这里,霍德久又生气了!
“狗R”霍德久小声骂道。
“你能不能不要一口一个太阳?!”生土豆说道,“后羿在你跟前都得当劳模!”
霍德久吐气,“事情查得怎么样了?”
“你真猜对了。”生土豆说,“冷寻见过年幼的和顺公主!”
“所以他认识我!”霍德久压声说道,“合着他在这跟我装孙子呢!”
MD,死装男!霍德久再次骂道。
“对呀!”生土豆在一旁说道,“冷寻明明知道你是和顺,为什么还有把你带回来,他不是逃婚了吗?”
“嘘!”霍德久伸出手指示意噤声,开始在脑中盘算知不知道的问题。
她知道冷寻知道她是公主。
那冷寻知道她知道冷德狠是冷寻吗?
还有冷寻知道她知道冷寻知道她是公主吗?
好乱!
MD
霍德久脑袋嗡嗡作响,最后懒得合计了,直接躺下睡觉。
“还有一件事,”生土豆机械音再次想起,“是不是少了个人……”
“睡觉!”霍德久把被子盖过脑袋,闷闷的声音传出。
……
第二天,霍德久一号姑娘叫醒。
“二九啊!”一号姑娘喊道,“起来梳妆了!”
霍德久微微睁开眼,看到了一号姑娘。
密室无论何时都看不见光,但仅仅是不清晰的烛光,一号姑娘身上艳丽明亮的色彩依旧勾住了霍德久的眼睛。
一号今天穿着大紫色的舞裙,嘴上涂着厚厚地胭脂,脸上更是白得吓人。
“你这是……”霍德久话还没说完,就看见让她更震惊的一幕。
在这个密室的另一边,睡觉的干草已经收起,三号打头站在前面负责帮别人洗脸,七号负责往别人脸上盖粉涂胭脂,还有一个不知道几号的在后面给别人分舞裙。
其余的人井然有序,从头到尾来一遍,直接原地变身。
霍德久心中吐槽,这难道就是现实版的低配暖暖?
这也太低配了吧!
看向后面已经穿好衣裙的几个女子,霍德久突然可怜眼前这些女人了。
冷寻到底把训练她们多久才能这么速度?
难怪她们不争宠,一天天的都累死了,还争什么争?
霍德久见一号姑娘要走,一把拉住她,忍不住说道:“你们……你们要是有把柄在冷寻手上不敢反抗的话,就和我说,我去告他,他现在有罪在身,一告一个准儿!”
“二九,你怕是睡糊涂了。”一号姑娘长得美,笑起来也美,她轻轻点了点霍德久的眉心,拉起霍德久就要把她送过去洗脸。
“我也得抹?”霍德久问。
一号姑娘微笑点头。
霍德久看向铜盆,边上还破了个口子,里面的水也不知道给几个人洗过脸了。
有点嫌弃……
一号姑娘看了一眼霍德久,伸出玉手把水倒掉,又换了新的水,放回原来的位置。
霍德久感激地看了一号一眼,然后开始进入洗脸梳妆换衣流水线。
头顶着大盘子发髻,身穿大紫色艳丽舞衣,脸上画着白脸红唇,霍德久和她的二十八个姐妹离开了这个地下密室。
“我们要去哪?”霍德久问。
“离开这里,”一号姑娘此刻刚刚回到地上,她的眼里泛起希望,“去康安城!”
冷家院子里,停在好几辆马车,每个马车上都坐着一个马夫。
为首的马夫带着一个帽子,很大的斗笠竹编帽,让人看不清脸。
那马夫跳起马车,从二十九个人身旁依次走过,最后停在霍德久身边,看到霍德久的大白脸大红唇,还是忍不住笑。
霍德久听到声音,才知道眼前的人是冷寻。
“你今天好像小汤圆!”冷寻笑道。
“小汤圆是谁?”霍德久问。
“我养的小白猫!”
霍德久:“……”
……
天还没有大亮,冷寻的其他小妾依次上了后面的马车,而霍德久和一号姑娘坐在在打头的马车上,冷寻则替他们赶马。
一众马车浩浩荡荡地在街道上穿过,路边还能听到赶早集的百姓说话。
“你说得对那冷家小公子是何必呢?和顺公主一向温柔和善,他也看不上。”
“可不嘛!听说还逼的和顺公主在宫中自焚了,现在陛下震怒,已经下令追捕他了,连他的小妾都不放过。”
霍德久听到这话,把马车的帘子拉开,正好可以看到冷寻的后背。
霍德久拍了拍冷寻,冷寻才回头看了一眼。
霍德久下意识瞟了一眼帽子下冷寻的脸,脸色微变,但很快恢复正常,又一次开口问道。
“你说冷寻到底为什么不和和顺公主成婚?”
“我不是说了吗?他不举。”
冷寻怕霍德久不信,又补了一句:“你看他的这些小妾,没有一个怀孕的,还不明白吗?”
她就多余再问!
霍德久翻了个白眼,把帘子撂下了。
就这样一直到了出城的城门。
“站住!”外面的看门的小守卫声音响起,霍德久知道,每每古代逃跑的必备关卡————城门拦路到了。
“大人!”一号姑娘夹着嗓子,娇滴滴的声音响起,随后下了马车,走到小守卫面前。
“我们原是为和顺公主大婚送来的舞姬,你也知道和顺公主的婚事……现下所有人都嫌我们晦气,这永安城我们是呆不下去了,还请大人行个方便,让我们过去。”
说罢,一号姑娘竟真留下几滴眼泪,有塞给侍卫一个钱袋子。
侍卫打开袋子,里面的银子直打撞。
“姑娘也是可怜人,”侍卫随手掀开几个马车的帘子,乱扫一眼,“罢了,让她们过去吧。”
“多谢大人!”一号姑娘行礼后,刚要回到马车上,就听到了另一个声音。
“那个赶马的,把帽子摘下来。”
是另一个守卫来了,看起来比之前收银子的小守卫要厉害老成许多。
老守卫走到冷寻面前,眼睛盯着冷寻。
“你是谁?”
“小人只是个赶马的马夫,”冷寻低头赔笑道,“我的上半张脸前几年被火烧坏了,故而戴着帽子遮挡。”
“是吗?”那护卫微微低头,声音突然发狠。
“把帽子摘下来!”
护卫说罢,就要伸手去摘冷寻的脑子,被冷寻躲过。
“摘下来!”护卫再次呵道。
“大人,”一号姑娘扯住老守卫,“你怎么能伤害无辜百姓?!”
“让开!”护卫推开一号姑娘,就要去摘冷寻的帽子。
马车里的所有人都很紧张,生怕冷寻的身份被发现,只有霍德久神色如常。
因为她刚才看到了冷寻此刻的脸。
帽子被摘下,露出一张惨目忍睹的脸。
一大片被火烧的疤痕直接铺在脸上,让人不忍多看一眼。
冷寻身体开始颤抖,他飞速夺回帽子带在脑袋上,后背紧紧靠着身后的马车,一副害怕的样子。
一号姑娘看见冷寻的脸也是一愣,但又马上反应过来,她起身冲上去大喊:“还有没有王法了?!你当官就可以欺负百姓吗?!”
天已经开始亮了,街上陆陆续续也来了不少人,听到这里有喊声也围了上来。
“他的脸被烧成这样,你也要看吗?!”一号姑娘拽着守卫衣领大喊道。
“滚!”那守卫一脚踹开一号姑娘,然后恶狠狠地瞪了冷寻一眼,随后让之前的小守卫给她们开门。
一号姑娘也不恼,起身拍拍身上的灰,又一次上了马车。
霍德久眼睛一直盯着一号姑娘,直到她回来坐好,才开口问道,“冷寻没告诉你,你不生气吗?”
一号姑娘愣了一下,随后反应过来,说道,“大人做什么自有他的道理,怎么可能什么都告诉我。”
霍德久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想起之前任务多管闲事的教训,沉默半天,最后也没说什么来自不同时代女性觉醒的所谓“仗义话”,但还是心里憋屈,最后只能骂两句爽爽。
“我真C了,这狗R世界!连PUA都是从古到今的呀!”
“这话是什么意思?”一号姑娘问道
“没事,我瞎说的。”霍德久伸手,揉了揉一号姑娘的肚子。
那是方才被老守卫踹到的地方。
城门打开了,马车已经通过一半了。
本以为已经可以顺利通过了,结果之前的那个守卫还是不死心,竟直接冲上来扯冷寻的脸皮。
在手快要挨上冷寻的时候,一声绝望嘶吼打断了他。
“快让开————”
是金刚。
“我C!”霍德久听见熟悉的声音,才反应过来这个世界还有这个人。
她从车窗探出脑袋,看到金刚背后挎着她之前的包袱,骑着马,直直奔来。
挺帅的!
就是马有点小,还有点胖……颜色还粉粉的!
“啊!”霍德久才看清。
是猪啊!
“都让开!”金刚虽然大喊让开,但还是带着猪,冲向那个老侍卫。
老侍卫也不是吃素的,拔出腰间利剑,直接刺向猪!
猪被刺后……跑得更快了。
“哼哼!”猪大叫着要把老守卫顶飞,但被其他守卫压制,最后被乱剑捅死了。
“不————”金刚拍拍猪的脸,“银刚!银刚!”
“不————”金刚再次痛苦哀嚎,“我的爱猪啊!”
“爱什么爱?!”险些要被猪顶飞的守卫大喊,“你既然敢袭击守卫!该当何罪?!”
金刚怒目圆睁,从猪身边离开,走到守卫面前,直接亮出一道令牌。
“这是……”守卫定睛一看,“这是和顺公主的令牌,你是什么人?”
“我是和顺公主的贴身侍女!”金刚和霍德久一样,说谎话不打草稿。
“公主心地善良,就算自己寻死,都想着旁人,临终前,她特意嘱托我把这些乐人歌姬平安送出去!”
金刚气得咬牙,“你倒好,不仅为难她们,还杀了我的爱猪!你该当何罪?!”
守卫吓得赶紧跪下,和顺公主新死,若是此时说他对和顺公主不敬,那罪过可大了!
“小人……小人有眼不识泰山,”老守卫赔笑道,“不知是姑娘大驾,实在是该死。”
说罢,回首掏出后面侍卫的钱袋子,正是之前收一号姑娘的钱。
老守卫把钱举过头顶,“还请姑娘笑纳。”
“呵!”金刚冷笑,接过钱袋,“罢了,我就饶你这一次。”
说罢,金刚回身,看向围观的百姓,她打开钱袋子,奋力一挥将钱袋子里的银子撒到身后的人群中,又跳上马车,夺过冷寻手里的鞭绳。
“驾!”金刚大喊一声,挥动鞭子,带领着马车车队离开了。
只剩下跪地的守卫和在地上捡钱的百姓。
还有探出脑袋看去的霍德久。
随着马车走远,霍德久渐渐看不见城门,她把头伸回来,正好听到金刚的声音。
“公主,我厉不厉害?”
“厉害个JB?!”霍德久掀开帘子,在金刚脑袋上拍了一下,“你为什么不把钱留下?!”
“这样显得我不贪慕钱财,我想着不给公主丢脸!”
金刚一只手揉着脑袋,另一只手依然不放开绳子。
“公主!”金刚委屈道,“您是不知道,我昨晚被人掳走了。”
“什么人?”坐在金刚旁边的冷寻问道。
金刚没看冷寻,还是一脸期待地盯着霍德久。
霍德久无奈:“怎么回事?”
“还是昨天夜里的那伙人。”金刚比划说道,“我扯坏了他的衣服,里面有那个怪鱼刺青,和之前刺杀您的那人一样。”
“水舟?”冷寻说道。
霍德久眼前闪过那个长鳍和鳃的尖齿鱼刺青,开口问道:“那你怎么逃回来的?”
“是银刚!”金刚含泪说道:“是那只猪突然冲出来救了我,我叫它银刚,还没叫几声,它就……”
金刚欲言又止,她有力挥鞭抽马,好像那一鞭一鞭,都是对银刚的思念。
冷寻瞟了一眼金刚,见金刚会赶马,就直接钻进来马车。
霍德久也把帘子撂下了。
此时此刻,马车里一号姑娘坐在中间,霍德久和冷寻在两侧,相对而坐。
冷寻的脸上还粘着那个可怕的假皮,霍德久不想看,索性把眼睛闭上。
不知过了多久,冷寻开口,“你变了好多,”
冷寻用手比出一个高度,“你这么大的时候,还总是躲起来不让其他人看到,现在……”
冷寻微微向后靠放松,神情也柔和了不少。
“现在更好,爱说话了,这才像一个刚及笄的小姑娘了。”
这是什么意思?是要和她挑明身份吗?
切!你想摊牌就摊牌啊!
霍德久睁开双眼,双手合十,眼神真诚,“瓦达西听不懂思密达~”
冷寻低头浅笑,她总是把笑挂在脸上,“那就说点你能听懂的。”
“我其实……想谋反来着”冷寻盯着霍德久的脸,想从上面看出一点变化,“和顺公主有什么想说的吗?”
霍德久抬眼,“和顺公主对冷德狠造反没什么想法,和顺公主只对冷寻有想法。”
冷寻保持微笑:“什么想法?”
霍德久脸色平静:“和顺公主想C死冷寻。”
冷寻的笑脸终于裂开了。
孩子太爱说话也不是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