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漠续情诗（天是红河岸同人）》婧影

29、目标——巴比伦

　　“既然决定了，那么我有样东西要给你们看，或许对我们今后的寻找会有帮助。”
　　赛那沙适时转移了话题，并且示意我们看他手中握着的东西。
　　“一截断箭。有什么特别吗？”
　　是的，赛那沙的手中握着一截仅只剩下箭头的断箭，可是思维定式上似乎总是慢了他们半拍的我并不明白他的用意。
　　“这截箭是我从河边捡回来的。”
　　赛那沙的眼睛停留在箭矢的末端，然后才转向了也看着断箭的罗泽希尔，
　　“我不知道你们出入沙漠间的流寇是不是会讲究，但是绑箭头的方式各个国家是不一样的。”
　　“这个我当然知道，但是我们在绑箭头的时候，并不会刻意的使用某种绑法。”
　　罗泽希尔不明白赛那沙究竟想要说什么，弓箭本来就是他们日常要用到的必要武器之一，尤其是在追捕那些仓皇奔逃的猎物的时候，那更是它们大派用处的时候。
　　绑箭头对他们来说也是再稀松平常不过的事，他们每天都要做，而且不过就是将箭头绑好罢了，只要能绑得结实又顺手好用就行了，谁还会去在意要怎么个绑法。
　　“所以我才要你看这支箭。”
　　赛那沙再次是将箭矢摊开在手心上，
　　“一般的人或许不会在意箭头的绑法，而只是单纯的根据各自喜好以及习惯来绑，但是……军队里的士兵可不会这样。”
　　赛那沙终于说到了重点。
　　“你是说这支箭是属于……”
　　“士兵？！”
　　我先罗泽希尔一步叫了出来。
　　士兵？！这……
　　“至少就这支箭的特殊绑法看来的确如此。而且这种绑法……”
　　赛那沙顿了一下，左手捏起了箭矢在眼前转动了一圈，才继续说道，
　　“我以前应该有见过，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会将箭头这样绑起来的，应该是……米坦尼。”
　　“米坦尼？！”
　　米…坦尼？！
　　这又是一个什么国家吗？
　　怎么又是一个我连听都没听说过的国名？！
　　这个时代真是让我汗颜到背脊抽筋！早知道就该认真的多K几遍历史书，尤其是世界古代史的章节。
　　唉……
　　＊＊＊＊＊＊＊＊
　　“你是说米坦尼？可是这个国家不是已经被西台给攻占了吗？”
　　罗泽希尔好像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似的说道，脸上的表情也配合着露出了夸张的样子。
　　米坦尼，这应该已经是一个退出了历史舞台的名词了。
　　“没错。”
　　赛那沙果断地回答道。
　　那是他亲身参与的一场战事，他依然记忆犹新，是他率领第二军，以西台第四王子赛那沙•哈图西里的身份所参与的最后的一场战事，
　　“不过我们并没有俘虏米坦尼的皇太子。”
　　米坦尼……拥有最强的战车部队的国家，平原战的绝对霸者。
　　骁勇善战的米坦尼士兵们，在血之黑太子的调教下变得嗜血，变得残忍。泯灭人性的屠戮就好似正疯狂挥舞镰刀的死神，难道只有在杀戮中他们才能体会到胜利的快感吗？还是说惟有当温热的血液飞溅上脸颊时，才能证明他们的强大与无敌吗？
　　即使国家灭亡了，即使军队溃散了，可是根植于灵魂里的残暴，依然拘控着血脉中的战斗因子，依然渴望用无尽的鲜血祭奠手中的武器。
　　回想起恩撒河边的凄惨景象，赛那沙再次唏嘘不已。
　　“米坦尼的皇太子……你是说那位有血之黑太子之称的马帝瓦赛皇太子吗？”
　　罗泽希尔虽然是沙漠流寇，活动的范围也大多仅限于这片沙漠，可是这并不代表他对外界发生的事就一无所知。
　　有些事情他并不比别人知道得晚，虽然身处在沙漠的中心，但是他接受到的讯息可不会像这片沙漠一样闭塞与荒芜，
　　“那种妄图用血醒来镇压一切的作风，会亡国一点也不奇怪。可是……据说他好像逃去了巴比伦。”
　　“的确是有这样的传言。”
　　赛那沙喃喃道。
　　如果他没有记错的话，黑太子的其中一个侧室正是巴比伦的公主，而且好像和娜姬雅王妃还是姐妹的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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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站在他们两人中间，听着他们你一言我一眼地说着，完全没有插话的余地，
　　“请等一下，你们说的那个黑人太子，跟我们要讨论的事有什么关系吗？”
　　黑太子……难道他是个黑人吗？
　　“你忘了吗，刚才那支箭，那支箭头的捆绑方式是米坦尼独有的。”
　　赛那沙语焉不详的吐出一句话。
　　“那又能说明什么？就你们刚才所说，这个米什么还是泥什么的国家，应该已经亡国了对吧？既然这样那么士兵出逃也是理所当然的事。”
　　连国家都没了，服役于国家军队的士兵们自然作鸟兽散了，
　　“这支断箭充其量只能说明，在那帮杀了罗泽希尔同伴的人中，有曾经服役于米什么国的军人，仅此而已啊。”
　　合情合理，我忍不住对自己头头是道的推理打了个满分。
　　呵呵……
　　“不对。”
　　还没等我自我欣赏个够，罗泽希尔却似乎领悟到了什么，硬生生地给我浇了盆不算凉的冷水，
　　“如果是逃出来的士兵的话，那么他们不是应该要想尽办法掩盖自己曾经的身份才对吗？要知道叛逃自己国家的军人，可是比沦为亡国奴更加令人不齿的。所以如果真的是逃离了国家，沦为强匪的米坦尼士兵，是绝对不会再保留原来军队中的任何细枝末节的。”
　　更加合情合理，罗泽希尔的推力也同样句句到点。
　　“是这样吗？”
　　“没错。”
　　赛那沙肯定了罗泽希尔的话，并且接着补充说道，
　　“所以既然他或他们依然保留了军队中才使用的捆绑方式，就只有一个理由，那就是他们仍然保持着身为米坦尼军人的尊严，依然忠于自己的国家，自己的主人。”
　　“忠于自己的国家，自己的主人吗？”
　　我玩味着赛那沙的这句话，忽然脑中闪过一个有点大胆的可能性，
　　“你的意思是……”
　　赛那沙满意的露出了一丝笑容，她猜到了吗，
　　“就是说，他们离开自己的国家只有一个目的，那就是——”
　　“追随黑太子！”
　　罗泽希尔蓦地打了一个响指，和赛那沙异口同声地说出了最后的结论。
　　“追随…黑太子？就是那个亡了国的皇太子吗？追随……难道说，巴比伦？！”
　　这是我唯一能够想到的答案。
　　“我想应该没错。黑太子逃去了巴比伦，这个传言已经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所以身为米坦尼的士兵自然更没有理由不知道。”
　　赛那沙给我的猜测下了几乎肯定的结论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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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呵呵……”
　　罗泽希尔突然发出一阵笑声，一阵有些怪异的笑声，
　　“巴比伦是吗？……”
　　叨念出这个国名的时候，罗泽希尔的语气中参杂着一丝不易察觉，但让人捉摸不透的情愫，和那个笑声一样有些怪异的情绪。
　　“可是去巴比伦的路应该不止一条吧？我们又怎么知道他们会走哪一条？”
　　“这不是问题，只要知道他们最后的目的地就足够了。”
　　赛那沙的眼中闪烁着一种光芒，一种自信满满志在必得的光芒，
　　“如果真要说的话，我们只要祈祷他们别在被我们找到之前就死了才好。”
　　“好！”
　　罗泽希尔突然凭空击了一掌，响亮的声音一下子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就连那些正忙着整理行囊的人都停下了动作，大家视线一致的对准了声源。
　　“那么就这么决定了。我们的目的地——巴比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