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第十一章 换神（2） “将由这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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凯瑟琳猛地起身，忍不住干呕起来。
神的一切都让人呕吐不止，记仇的神，恶劣的神。
干预一切才是他的常态。
伊安无数次主动向凯瑟琳打招呼，几乎是得不到回应的。
但他坚信轮回重生的凯瑟琳有朝一日会想起一切，他只需要等待。
直到有一天，他再次和她打招呼，她不像以往那般扭头离开。
凯瑟琳停在原地，等待伊安靠近后，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言语，“你想要我吗？”
“那你必须让我从这里出去。”
伊安听到凯瑟琳的要求之后，忍不住笑起来，是的，凯瑟琳就是这样的性格。
神无论如何也控制不了她。
转眼间一个月后，距离祈祷活动还有一天时间。
在正式的祈祷活动前一周时间里，每天早上，主教都会站在露台上撒花，为了迎接神谕的降临。
伊安将手上的红酒递给主教，说是自己特意从进口酒商那里买来的，“希望主教您会喜欢。”
白天站在露台上显示自己身上的神性，夜晚一头扎进迷乱的生活中。
“你只需要把红酒送给主教，看着他喝下酒。”凯瑟琳将红酒塞到伊安的手上，她早在里面混了些能让人产生幻觉的药物。
“你说愿意当鱼饵的。”她没有什么表情。
天使不能做害人的事情，那假装不知道，神又能如何呢？
所有因果在于人类的欲望，他们的一言一行。
一切如计划那样，主教当晚就喝下了红酒，他幻想着自己正驾驭着金发蓝眼的伊安——那个他不曾得手的青年，丝毫不在意身下之人的求饶。
沉浸在欲望中，像被灌了铅，任由欲望所摆布自己的身躯。
当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射进来，主教甚至还没能从欲望中脱身，“这是天堂啊......”。
凯瑟琳半蹲着，轻轻地拍打着主教的脸颊，瞧了一眼别处，“都快要烂掉了，居然还不醒来。”
昨晚早早准备好了贡品，用来今天早上的祈祷会，其中就有羔羊。
本该出现在祭台上的羔羊，在昨晚被拖进来了房间。
眼看快到了主教的沐浴更衣时间，到那时会有人来敲门。
凯瑟琳从口袋里拿出一把小匕首，用没有开刃的一边抵着主教的脖子，“主教大人！”
或许是这熟悉的称呼让主教瞬间清醒，他睁大双眼看着凯瑟琳，“你这该死的......”。
当一开口说话，他才发现喉咙处有什么东西抵着，脸上终于出现了慌张。
“我会给你两个选择，很慷慨对吧？”凯瑟琳意味深长地笑了下，她看了眼主教身下的情况，“这么久了，我还真不清楚你喜欢羔羊，哦，对，最好是金发蓝眼的羔羊。”
“什么......”,主教的身体尚无余力，此时他本该在温水中沐浴。
凯瑟琳一手抓住他的颈后，一手用匕首抵着他的喉咙，逼着主教无处可逃，他低头看着自己与羔羊的结合处，肿胀发紫。
“一个替神传递神谕的主教，居然玷污了献给神的羔羊。”
“如果神知道了会怎么样？”凯瑟琳停顿了一下，“或者说你从来没有信奉过神？”
主教的双手并没有被束缚住，他想从羔羊的身体里退出，一旦用力拉扯，则迎来一阵疼痛。
“你知道吗？这是不知道多远的地区给你供奉的羔羊，献给神，只求来年雨水能浇到他们的田里，只有这一只。”
如果主教选择破坏羔羊，那么他会受到谴责，虔诚的民众奉上羔羊只求来年神会照亮那片土地。
“叩”，传来了敲门声，主教猛地用后脑勺往后撞，凯瑟琳身体往后跌倒，匕首脱了手，掉落在床边。她撑起身子，没有去捡，只是看着门口。
主教以为自己迎来了救星，“帮我......”。
走进来的却是冷脸的伊安，他开出一条小缝，快速挤了进来，然后关上。
“他的选择是什么？”伊安冷不丁地问道，他瞥了眼人羊结合处。
“我正要和他说呢。”凯瑟琳起了身，俯视着主教，“还有很久才到祈祷时间，下面已经有很多民众等着，你想现在和他们见面吗？”她笑了笑。
“不！”主教本想猛地推开凯瑟琳，然后从房间逃脱，却不料身下那重重的羔羊要将他拖死，发出极为痛苦的声音。
主教忽然想起床上的摇铃，只要他用力一拉便会有人来。他的手朝铃绳伸去，指尖几乎碰到。
“你觉得会有人想要救你吗？”凯瑟琳没有拦他，“大家都觊觎你的位置。主教居然喜欢羔羊，哦，是那种生理性喜欢，早知道我也供奉羔羊了。”
凯瑟琳走到床脚，弯腰拾起那把匕首，蹲回他面前，把刀柄朝着他，递到他手上。
“有种选择可以给你在历史上留下美名。”
主教坐在床上，手颤抖着，几乎握不稳匕首，“神说的没错，凯瑟琳你生来有罪，我没有让你死掉，收留你，没想到如今死的是我。”
她走到了窗户边，两手紧紧捏着窗帘，透过缝隙看了眼楼下，“一切取决于你。”
“时间快到了。”凯瑟琳要离开这房间，她走到主教的身前，一只手捧着对方的脸，“要怪的话，就怪神吧。”
主教张嘴想说什么，喉结动了一下，但没有发出声音。凯瑟琳收回手，转身走向门口。
房间里只剩下主教和伊安。
“我绝不会让那些觊觎的人上位，还不如你来当主教。”说着，主教盯着天花板，喉咙里挤出一阵干哑的笑声。
伊安站在门口，没有说话，他在等主教下一步行动。
主教的声音逐渐平静下来，“扶我起来。”
伊安走过去。
主教把毛毯裹在身上，遮住了羔羊。他的手攥着那把匕首，刀尖朝下，指节发白。
“去露台。”
凯瑟琳混在民众当中，与他们一同仰视着上方。
“我的使命将至。”主教坐在椅子上，身上披着厚厚的毛毯，露台上正好有着不少白纱和鲜花作为装饰物，遮挡住了羊的存在。
“将由这名青年接任我的神职！”说着主教用手握住伊安的手，另一只手则紧握着匕首，他闭上了眼睛，似乎在做一个艰难的决定，“这一刻，我将自己当作神的贡品，以求来年给这片大陆降予恩泽！”
鲜血染红了白纱，染红了露台，血从高处滴落。
人们只顾着为新主教欢呼。
凯瑟琳站在人群里，看着那一抹红色在白纱上洇开。她手里攥着的手带，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掉在了地上。
她抬头与伊安四目相对。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第十一章 换神（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