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都怪你的鸡 ...
-
杜轻轻现在后悔吃了那一盘鸡。
真的很后悔很后悔很后悔。
“顾名,我可不可以不要喝药?”杜轻轻可怜兮兮地望着坐在桌子对面的顾名。
顾名没有说话,只是挑了挑眉,意思是“你可以试试看。”
什么叫做自作自受?现在的杜轻轻就是个很好的例子。
杜轻轻皱着眉,捏着鼻子将药一口灌了下去。谁叫她是病人呢?不过这药真的好苦。
杜轻轻感觉自己的胃里翻江倒海,马上一股苦味从喉咙里涌了出来,“哇”的一声,她还是忍不住把刚喝下去的药全都呕了出来。
原本都快老僧入定了的顾名这下子反应异常敏捷地躲开了。
他拍了拍手,门外立刻进来几个丫鬟,将杜轻轻弄脏的桌布换了下来,然后走了出去。
“杜轻轻,这已经是第五块桌布了。”看到杜轻轻这么吃不了哭,饶是一向淡然的顾名都忍不住抽了抽嘴角。
“都说了我不要吃药的。”
顾名没有再说话,走了出去。不一会儿,上官欢就走了进来。
杜轻轻懒懒地躺在床上,一动也不动。
“怎么都不肯吃药?”上官欢坐到了杜轻轻的床头,语气里满是关心。
“还不是怪你。”杜轻轻没好气地说道,将脸转到了里间。显然是赌气了。
“怎么能怪我?那盘鸡不是你自己抢过去的么?”上官欢哭笑不得,杜轻轻歪曲事实的本事是越来越厉害了。
“怎么不能怪你?”杜轻轻听见这话气愤地从床上一跃而起,直直盯着上官欢,声声控诉,“明明知道我在外面吃得饱饱的,你还拿翡翠楼的翡翠鸡来诱惑我,导致我今天闹肚子,还拿这么苦的药让我喝!”
杜轻轻从来没有觉得自己的逻辑这么清晰这么有条理过。
“呃。”上官欢被她这样一番话弄得不知道要说什么,听她这么一说,好似真是自己错了呵。再说上官欢一看杜轻轻欲泣的面孔,不禁哄到:“好好好,都是我错了,但是要喝药病才会好吧?”
站在屋外的顾名听到这话,不禁抚额:公子,你又掉进杜轻轻的陷阱了。
“我要吃城南何家的云杏脯!”杜轻轻看见上官欢已经失去了自己的立场,趁机打劫道。城南何家铺的云杏脯,可是萧城一绝,她还只吃过一次呢,因为排队实在是太辛苦了。
“顾名。”上官欢一听杜轻轻松口,连忙吩咐守在门外的顾名。
“是,公子。”
“其妙,你救救我吧。”在床上躺了三天后,实在是太无聊的杜轻轻终于忍不住向上官欢的副手其妙求救了。
“可是你病还没有好啊!”其妙坐在桌子边,双手托着下巴,无奈地看着杜轻轻。
“只是个闹肚子而已,至于那么夸张么?”杜轻轻无语了,这些人怎么都一个个把她当成陶瓷娃娃一样,她只是一个下人而已,虽然说她在经济方面的确帮了上官欢很多,算是上官欢的小功臣。
“你知道你生一次病要损失多少进账么?”其妙咬着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她手中的苹果说道。
杜轻轻嘴角抽了抽,眼前出现了这么一幅画面:某某青楼里,老鸨对着生病躺在床上的花魁喋喋不休:“我说小花啊,你知道你一生病那张知县的小公子,刘员外都不常来了么?他们可都是钱啊,你这棵摇钱树少给我赚了多少啊。”
其妙就是那个老鸨,而她杜轻轻,就是那棵摇钱树。
杜轻轻觉得一阵恶寒,甩甩头,将那不健康的想法抛到脑后。
“我已经好了。”杜轻轻接口,继续可怜兮兮地望着其妙。
“自己跟少爷说去。”其妙抿了一口茶,轻飘飘地说道。
杜轻轻得到允许,掀开被子准备下床,一阵晕眩就向她袭过来,身子晃了晃差点摔下床去。
其妙见她脸色一下子变得极差,连忙过去扶着她坐回床上,又倒了一杯茶给她。做这些动作的时候,还不忘说风凉话:“都说了你病还没有好了,还是继续休息吧……”
杜轻轻只觉得刚才那个动作像是耗去了她所有的力气似的,现在她只觉得好累,眼皮越来越重,很快连其妙后面的话都听不到了,沉沉地睡了过去。
“轻轻?”其妙见杜轻轻闭上了眼睛,于是停止喋喋不休,轻轻唤了声。
杜轻轻已经睡着听不到她说话了,哪里还会回答?
其妙确定她已经睡着,轻轻地给她盖好被子,打开房门走了出去。
“少爷。”其妙刚一出门,就看到上官欢站在院子里,她走了过去。
“她睡着了?”上官欢问道。
“嗯。”其妙收起了面对杜轻轻那副云淡风轻的样子,像换了个人似的,面孔严肃,有着超乎实际年龄的沉静。
“马上召回周围小镇的暗哨,将萧城的防控能力提高一倍,决不允许孔明五怪进城,更不要让他们见到轻轻。”
“是。”其妙简略地回答,心里却十分疑惑,杜轻轻真值得这么做?撤掉暗哨,就等于失去了那个小镇的主控权。
“杜轻轻不仅仅是上官家的第一副手,对上官家更有重要的意义。”上官欢见其妙面露疑惑,难得开尊口解释,“而且,远王爷的人马最近也在活动,似乎在找人。”
“少爷的意思是,轻轻很有可能就是远王爷要找的人?”其妙恍然大悟。
“不清楚。”上官欢沉吟,目光闪烁。虽然杜轻轻说自己失忆了,但是她出现的时间和远王府的郡主失踪的时间太过吻合,实在让人不得不遐想联翩。。但就算她是毒药,他也已经喝了。
“少爷,其妙多嘴一句。”其妙迟疑着。
“说吧。”上官欢似乎已经猜到了其妙要说的话。
“少爷打算一直收留轻轻么?她毕竟来路不明,其妙恐怕……”其妙咬了咬唇,终究是没有接着说下去。
“你跟她相处了这么久,你觉得她是个怎么样的人?”上官欢不答反问,并不生气。
“她是个很单纯的女子,最大的爱好就是吃。”说这些话的时候,其妙脸上不禁露出了笑容。
“那不就对了。”上官欢微笑,转身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