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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五十年 1987 ...
“我已经不能再爱了,因为,我再说一遍,我的所谓爱就是意味着虐待和精神上的优势。我一辈子都无法想象还能有与此不同的爱,甚至有时候我想,所谓爱就是被爱的人自觉自愿地把虐待他的权力拱手赠予爱他的人。”①
1987年12月,登上返程的列车并非我所愿。
我需要去阿尔巴尼亚看望重伤的伏地魔,以此打消他的疑虑或是担忧。
白日灼烧着,我抬起头看着刺眼的阳光。
“他就靠魂器吊着了。”她的话一直都很一针见血。我轻轻点了点头,他的痛苦还能让我露出一丝嘲讽的笑。
我不明白我的感情为何如此——似乎我生来就感知不到这所有的一切,或喜或悲,对我而言从不重要。我也没有必须做的事情或是还未完成的心愿,我的存在似乎完全只是被动地前进。
“与在阿兹卡班的生活相比更痛苦吗?”我讽刺地说。她没有回答我。
我有些懊恼于自己的失态,面对她时,我似乎总想要略胜一筹,但每次都只不过是无功而返。我一向不是很在意别人的想法,所以并不会为了自己的出言不逊道歉。
芙拉梅·沙菲克能走到今天肯定也能接受这种不痛不痒的讽刺,对她不敬的人大有人在,想必她也不会为了小事出手。
一路上注视我的人有许多。他们大多带着敌意。
“我们爬得比别人高,人们完全可以允许;但我们不将自己的人格降到他们那么低,他们是永远不会原谅的。
所以,人们对性格坚强的人,不能不怀着几分仇恨和恐惧。对他们来说,别人过多的荣誉是对他们一种无声的指责,无论是活人还是死人,他们都不能宽恕。”②
“你不可小瞧来自蝼蚁的力量。就以食死徒举例,他们之中浑水摸鱼的不在少数,但是数量很大程度上便已经能决定一切了。”
“我做不到变得像你一样虚伪,只是为了讨好那帮杂种。”这是我发自内心的话。
她对我的态度不过是为了利用我的讨好,我明明如此强大,在她眼中却也不过是班门弄斧。她一向很吝啬于对我的夸奖。哪怕是虚伪的也不曾有。
“顺应规则也是一种本事,沙菲克。不遵守规则的人,总有一天是会被淘汰的。这里是霍格沃茨,这场游戏的主人并不是你。”即便是提醒,我却听出了言外的嘲讽。
我讨厌她如此看轻我,我更讨厌不以我为先的游戏。
我压下心头的不满。合上安静的怀表收进大衣的口袋,走上火车。靠着窗,我疲惫地闭上了眼睛。车厢内的几人神色都很凝重。伏地魔的状态算不上好,劫后余生,接下来的工作还有很多。
口袋中的怀表安静地待着,我知道她永远不可能如此静默。
我和她似乎从未完全信任过,这段混乱的关系让我不免有些头痛。她的实力我并未领教过,但是可以肯定的是她绝对不是一个简单的角色。
她就像热带雨林中生长出的花,她的美艳的皮囊和强大的灵魂无时无刻不在吸引着你——从马尔福手中夺取权利、改造时间转换器、以一敌三杀死两个沙菲克、在魔法部的监视下将食死徒安插在魔法界的所有角落......
直到走近,刹那间,血肉横飞。
火车停下,我才缓慢地睁开眼睛。
马上就要回到那个毫无温度的冰窟了。我不动声色地拿过他们递过来我的行李,头也不回地走下车。我的父母正站在不远处看着我,我先是在原地停顿了一会,看着他们的表情慢慢僵住,我才缓慢向他们走去。
午日的太阳,刺眼的光让我不自觉地闭上眼睛。
“你可以试着接受这一切,”她这么说,即便知道我不会有回应,“从今往后,白天会越来越短。”
“冬天到了。”
我沉默地向前走着,她悄无声息地跟在我身后。
是啊,冬天到了。等天气冷下来,他应该更难痊愈了吧。
沙菲克庄园外,我站在院子里,视线穿过小道和打开的大门望向大厅。
“你想见见她吗?”我看着客厅里的巨大油画——她依旧始终如一地面无表情地坐在椅子上。是一个从不开口说话的画像,真是一个奇怪的人。
“不了,”她淡淡的语湮灭在风里,“我们还是老死不相往来吧。”
这是我第二次踏进三楼极具危险的魔药储存间。上次的观察以我被父母警告结束,这是我第一次认真查看这里。
四周一排排的黑色柜子几乎遮住了所有自然光。我说出魔咒点亮魔杖才能勉强看清柜子上摆放着数以万计的玻璃瓶,各种各样诡异的魔药材料都摆放其中。
它们的形状和标签不尽相同。整个房间弥漫着一股苦味,夹杂着飞扬的灰尘。
中间的圆桌上摆放着许多草稿纸,上面密密麻麻写了很多步骤。工整柔和的文字看上去并不像是她的笔记。粗略地阅读,还是有许多生僻的药材我从未了解。魔药似乎是伏地魔擅长的学科,我自幼便被培养成为一个魔药天才,但是这些还是不免让我感到惊讶。
穿梭于各个柜子之间,清理完灰尘后,我便一边听她讲话,一边搅拌坩埚内的液体。紫色的清水荡漾着一圈圈涟漪,散发着难闻的味道。
伏地魔对我的要求十分苛刻,一旦我偏离他心中“完美”的轨道,他便会怒不可遏。我自幼的惩罚便是——见证死亡。此时,她指导我制作魔药的语气让我不禁想起了伏地魔。
“小心点,要是爆炸的话我们都得死。”她的语气不容置疑。我平复心情尽力保证不手抖,镜面的倒影里我的脸依旧是面无表情。
“你是被炸死的么?”
“不,我没死。”
“什么意思?”
我看着坩埚内极其不稳定的液体,心有余悸地放进新的材料。
我难以想象这些药材都是他们从哪里买到的,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其中大多数都在魔法部调查的违法走私的清单里。沙菲克的历代成员里也不乏在魔法部工作的高官,这是顶风作案还是只是单纯的在那一代的堕落,谁又说得清楚呢?
我看着魔药翻滚,这种级别的魔药强度难以估量——我花费了比平时面对伏地魔时的两倍多的精力,此刻我的背部已经开始酸痛。蒸腾的气体铺散在我脸上,我能感受到这魔药的力量,但直觉告诉我并没有这么简单。
举起怀表的那一瞬间,我有过片刻的犹豫。这是马尔福所赠。
“你在犹豫什么?”
只听见怀表重重落地,玻璃打破的声音传来。
“Necromancy”
我毫不犹豫地念出招魂术的咒语,伴随着魔咒落下,剧烈的声响发出,刺眼的光让我不自觉地后退半步,刹那间白烟迅速弥漫开来。
我先是看见一片空白的画面,接着,一个孩子站起身来,以我肉眼可见的速度慢慢长大——直到一个人影出现在一片雾霭中。她的背影深沉而忧伤,同时,这种坚毅出现在她挺直的脊背上。我仿佛看见了十九岁的芙拉梅·沙菲克出现在我眼前:那最有野心的、最强大的沙菲克。一种难言的激动充斥着我的内心。
我嗫嚅着嘴唇想要说些什么。
高挑纤瘦的人影刚转过身来,门外就传来了急匆匆的脚步声和我父母的询问声。我刚想开口,他们已经打开了门。
我有些不满地进皱着眉头。
“Stupefy”
几乎一瞬间,只听见重物坠地的沉闷声响。这种反应力让我愣在原地,我甚至还未拿起魔杖。灰尘穿过她的身体,我透过她半透明的躯体看见了倒在地上的两人。她的强大我难以想象。
她蹲下身想要拾起那块落在一旁的怀表,但我清晰地看到她布满伤疤的右手只是穿过了它。
“跟我去个地方。”她轻车熟路地披上斗篷。
我若有所思地跟上她,路过那块怀表的时候,我犹豫再三还是捡了起来。
出人意料的,它并没有损坏,连表盘也完好无损。我看着这块怀表,表中的肖像消失不见,只剩下一片空白的画布。而它的外壳并没有破损,只是锈迹斑斑——就像已经经过了数百年一般,开始生锈腐坏。
她的时间十分混乱,一种不祥的预感让我感到不安。
来到楼下的时候,我看见她正站在大厅内抬头仰望——那幅画还是像原来一样,毫无动静。
她不动声色地收回视线。
“走吧。”
翻倒巷,伏地魔和食死徒钟爱的走私交易地点。
这种鱼龙混杂,游离在法律之外的地界让我十分鄙弃,但不得不说,既然她和伏地魔对这里如此执着,想必也有原因。这一次我没再犹豫,跟着她拐进了黑漆漆的巷子。
灰尘四处飞扬,阴沉沉的天空笼罩着这狭小的甬道。三两个用斗篷遮掩身形的人蜷缩在角落,四周的怪人见我的穿着纷纷围上来,我看着身边人穿着的厚重的袍子,连脸也看不见。
她没有转头。
我内心仍旧有一些慌乱。面对这些人,凭借我十一岁的水平无论如何都是不够的,但我也不能把希望放在一个只有虚影的人身上。我握紧口袋里的魔杖,当有人扑过来的时候,我只能用最简单的方式处理。
“Expellarmus”
我将他的魔杖扔出几十米远。但是经过这一遭,聚集过来的人开始越来越多了。我向她的方向靠近。一阵风径直穿过她的身体吹过我,掀起的灰尘让我不禁眯眼。
她转过身来,我第一次勉强看清她的脸——这是一张年轻的脸,黑色的碎发自鬓角飘扬。漆黑如墨的眼睛是这虚影最饱和的一处,深沉得望不到底。
斗篷随着她的动作飘动。
“Fiendfyre”
火焰绽开席卷天空,瞬间吞噬了整条小巷。
她的背影似乎也在火焰中燃着,我看见了Flamme的样子,那是她的灵魂最真实的样子。
我对她这种形态下仍旧能使用强度如此高的魔咒而感到惊讶——如果十九岁鼎盛时期的芙拉梅·沙菲克站在这里,我恐怕就算是伏地魔也难以抵挡。
但是很显然,此时的她也无法使用出这种诅咒的最强实力。不过是一只巨大的火鸟略过整条路,接着飞往空中,刹那间便消失在阴云中。
但是足以处理那些小喽啰。
灼烧的感受还未传来,一道屏障将我们隔绝在外。我就站在她身旁,尖叫声不绝于耳,那些人影散乱地一个个倒下,直到这场混乱最终归于平静。
“我欣赏你的魄力,孩子,”她站在一片焦黑的路上,淡然地收起魔杖,“但是你离我的期望还差得远。”
她微微转头,我甚至不确定她是否在回头看我。
经此对比,我深感侮辱。这是她对我能力的蔑视——或是她对伏地魔的蔑视。她高高在上的态度一贯如此,我却依旧感到不甘。在学校里得到的吹捧此刻如此不值一提,我这才明白自己早已被他人的夸赞迷惑双眼。
来自弱者的肯定毫无用处。伏地魔亦然。
吱呀作响的木门让我有些厌烦。伴随着门被推开,不怎么悦耳的铃铛声从头顶传来。
博克先生看着衣着华丽的我,浑浊的双眼闪烁着贪婪的目光,这种眼神几乎人人都会有。他故意哄抬价格,让我有些不满地皱了皱眉。不过能用钱解决的问题,我向来不愿意多费时间。
“Crucio”
他倒在地上不断抽搐,伴随着凄厉的惨叫。
我侧头看去,她的脸隐藏在阴影里,黑色的眼睛冷漠地注视着这一切。我淡定地看着她过了一会后解除咒语。他颤颤巍巍地站起身收下我放在柜台上的金加隆,然后一脸恐惧地把她要的东西递给了我。
走出黑暗的店铺。
她仰起头看向一片灰白的天空,兜帽顺着她的动作落下,灰尘穿过她半透明的身体。我看着她深邃的眼眶,平滑的鼻梁,干燥的嘴唇;我看着她枯槁的头发,绝望的睫毛,坚毅的双眼。我看着这个从时间裂隙里走出来的人,她就像十九岁的她一样,无论如何也不会倒下似的。
她突然踉跄着后退一步,左手死死扒着门框,枯瘦的右手紧攥着心口的位置。我皱着眉向前半步,停顿许久后后收回迈出的右脚。
“你的状态不是很好,最好不要随便用强大的魔咒。”她抬眼看了我一眼。
一阵光闪过,她消失在我面前。我捡起落在地上的怀表,擦干灰尘后装进了口袋。
“你真的想见他吗?”我合上那本书,抬头看去她正背对着我站在栏杆旁。
一沉风吹过,她身上的衣服向后飘去,瘦削的身躯衬得她高挑的身材十分脆弱。
“不是见他,而是见故人。”我没说什么。
她把手中的怀表收进口袋,这一次我在这里待的时间足够长。
我低着头看着月色照在她身上,现在的她比我高很多。我站在她身后的影子里,完完全全地融为一体。
1987年12月25日,飓风夹杂着雪花拍打着窗户。越是接近这一天,她就越是心不在焉。
寒风不断击打着窗,那声音像是随时会突破那摇摇欲坠的玻璃,最后将我卷走。我的心中每当大风刮起便会没来由地恐惧,这世间奔腾的一切都能让我大惊失色。这种恐惧或许来自我的灵魂深处,,我不想快速地走,走到冰冷的斯莱特林地窖,走到没有光照的马尔福庄园,走到血流成河的沙菲克庄园门前的小河。
“你在紧张?”我装作不经意地问道,目光落在倚着门框的人身上。
经过魔药的调养,此时的她已经没有那么瘦弱,凹陷的面部也丰盈起来。这张人皮面具渐渐展现在我面前,映照着她曾经美丽的脸庞。
她只是睨了我一眼,并未回答。
我不知道她在想什么,我也不想知道。因为她一定会撒谎,这种私密的话题她向来不会多说,这一次也不会例外。
穿上大衣,她被我放进口袋跟着等在大厅的卢修斯·马尔福一起离开。
屋内点着燃烧的柴火,我穿着厚重的大衣,却依旧觉得寒冷。整个房间只有火焰燃烧的声音,以及窗户发出沉闷的击打声。我缓慢地走上前,站在床边低头看着他依旧虚弱的身体。
他身体已经萎缩得非常小了,他睁着血红的双眼看着我,嘴角露出一个欣慰的微笑。
我就像他虔诚的信徒,跪坐在地上握住他伸出的手。
如果我再用力一点,他的指骨会被我捏断的吧?
这时,他伸手的动作一顿,目光直直看向我口袋的方向。有那么一瞬间,我似乎觉得伏地魔能看见她。我有些紧张地看着他略带迷茫的表情。他的眼神如此空洞。壁炉中的火依旧燃烧着,发出噼里啪啦的声音。
我知道他没有在看我,我也并没有回头。
后来他把目光重新放在我身上,嘱托了一些在学校的事后,马尔福就进来把我带走了。
穿过食死徒来到一片没有人的空地。我回头看去,满天的雪花里,她穿着黑色的斗篷缓慢地走着。一片片雪花穿过她的身体,她低着头看着毫无变化的雪地,上面只有我的一排脚印。
我低着头沉默地跟在她身后,寒风吹过时,我瑟缩着脖子吃力地在雪中行走着,耳朵此时也快没有了知觉。
她低下头呢喃着什么。我刚想快步上前仔细听着,但她已然恢复了沉默。
我寒冷的身体温暖下来。
耳畔只留下了呼啸而过的风,我就这么站在雪地里,看着她的身体内的雪花落下。
“去一趟马尔福庄园吧。”
马尔福庄园没了食死徒后变得明亮了不少。蛇总喜欢在黑夜里活动,所以伏地魔来的时候这里常常不会点蜡烛。我也不喜光。
“若我会见到你,事隔经年,我该以何贺你?以眼泪,以沉默。”③
阿布拉克萨斯·马尔福能力卓越,即便年过半百依旧有很强大的力量和令人艳羡的智慧。
“他能在我们头上是因为他的权力,他能被我们轻易控制也是因为他的权力。人一旦有了欲望,便成了最好操控的傀儡。”
马尔福败在自己对权力的渴望,就像她一样。他们都认为伏地魔会让他们平摊权力。他们永远也打不过伏地魔,那个变数便是不知数量的魂器。
我看着他苍老却依旧有力的手指上带着的戒指。六十多岁稳坐家主之位的阿布拉克萨斯·马尔福,他的棋艺也堪称了得。
但我还是赢了。
我与她一同走在空旷的长廊。
“你应该给予长辈尊重。”她淡淡地说。
这让我皱起了眉毛。在我的预料里,她应该务必认可我的棋艺。
“你应该知道是他在让着你吧 ?”她转头看向为我。
我有些不满地沉默着。
没走几步,她突然顿住了脚步。还未等我反应过来,她直接变回了那块怀表,重重地摔在瓷砖上。我拾起她的时候,阿布拉克萨斯·马尔福从拐角处出现。
我隐约能察觉到什么。他只是一直看着我把她收进口袋,直到最后也什么都没说。
短暂等待后,我的母亲出现在庄园门外。在她跟纳西莎·马尔福攀谈许久后,我便跟着她一起离开了。
走出大门时,小雪再次落下。我回头看向大厅,棋盘对面早已没有了人。
“我们不了解自己的灵魂,更别提别人的灵魂。人类不能手牵手一同走过人生的道路,每个人心中都有一片未开垦的森林,是连鸟的足迹都没有的雪原。”④
我们走在河边。身边缓慢的流水声不绝于耳。
她一直都是如此。她从不允许自己统治的领域里出现和她一样耀眼的名字,就像伏地魔会禁止任何人提起她,因为在他心里其实一直都害怕她真的比她强。他就这么在自卑和自大中挣扎,他以为只有她臣服才能证明他比沙菲克强。
或许爱本就是不纯粹的。这个世界上不止有爱,就像沙菲克有关于自己过去的执念,就像马尔福有对利益的渴望,就像伏地魔的以此为耻的想法。
我们本就很难做自己,我们本就很难做那只没有目标的鸟儿。一切带有目的的爱本就是由谎言构造的,坚固却又让人痛苦。
世间一切,以“我”为先。
①:摘自《地下室手记》
②:摘自《句透人生》
③:摘自《春逝》
④:摘自《存在的瞬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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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五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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