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Chapter 1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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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下午一心只有工作，没功夫细看摆在地上的都有什么。
申南没想到，盛晗会穿成这样。
她沉下脸，“衣服脱了。”
盛晗呆站在原地。
申南放下手机，快步走过去，拉开盛晗身上的拉链，想帮他脱掉这身碍眼的校服。
拉开一半，她发现他里面没有打底。
顶灯透亮，照得细碎的链条闪闪发光。
他皮肤很白，没有什么肌肉，身材似少年般单薄。
申南帮他把拉链拉回到最上面，“今晚算了，你回去。”
衣摆被人拽住，她回过头。
盛晗犹犹豫豫开口，“申南，你不喜欢吗？”
他的气质，和他这个人一样干净。
校服穿在他身上毫无违和感。
打眼看去，确实像个未出校门、涉世未深的男高中生。
回想盛晗的资料，申南确定他们相差只有三岁。
盛晗没等到回应，怯懦地叫她，“申南？”
他其实没做错什么。
只是穿错了衣服。
申南自问自己没有这种特殊癖好。
她想了想，觉得实在没有必要因为这样的小事浪费一晚，“衣服换了，在你房间等我。”
盛晗松开她，“好。”
回房间的路上，他打开手机，开始给秦崇发消息。
世界和平：【一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
小秦今天撸铁了吗：【/耳朵//耳朵//耳朵/】
世界和平：【好消息，她没提离婚。】
小秦今天撸铁了吗：【/撒花/不错不错】
小秦今天撸铁了吗：【坏消息呢？】
世界和平：【她好像很不高兴，让我把校服脱了，还主动上手要帮我脱】
小秦今天撸铁了吗：【！！！】
小秦今天撸铁了吗：【我这里也有一个坏喜参半的消息，你要不要听？】
世界和平：【不过脱到一半，她又帮我穿上了，拉链拉得严严实实。】
世界和平：【不想听，我这边已经十万火急了/哭//哭//哭/】
小秦今天撸铁了吗：【是和你相关的。我同学说，前段时间那边流感大流行，他助理中招了，寄药时不小心弄错，把自己在吃的药寄过来了。所以，你对象那边的检测报告不会有问题。】
小秦今天撸铁了吗：【不对，你上面说的那些是我不花钱就能看的吗？/偷看//吃瓜/】
小秦今天撸铁了吗：【还有啊，我同学说新的药已经寄出了，过几天到了我拿给你，这次你千万可得放好咯。】
闹了这么大一场乌龙，盛晗完全高兴不起来。
现在他不担心申南看到药检报告不高兴，只害怕接下来几天她会怀孕。
世界和平：【这次的药不会再出错吧？】
小秦今天撸铁了吗：【不会不会，这次我同学亲自打包的，你尽管放心吧。拍胸脯.jpg】
就算是这样，这种药物还没有完全走完测试流程，暂时无法上市，避孕的效果如何，盛晗也不清楚。
除了这个，他暂时没有别的选择。
和秦崇聊天，总会不知不觉忘记时间。
申南过来时，盛晗才脱掉了上面的外套。
她似乎并不抗拒那套精致的胸链，反而很有探索精神地扯了扯。
末端连着另一头，盛晗受不了刺激，低低地喘。
对于她的碰触，他向来无法抗拒，甚至隐隐期待。
北方的冬天总是干燥的，细微的火星就能引发一场熊熊烈火。
房间内温暖如春，让人感觉不到丝毫寒冷。
申南发现了他潜藏在底下的小花招，没有给出任何评价。
温暖潮湿地包容着他。
盛晗紧紧抱住她，渐渐热出汗来。
在同龄男生组团看毛片的年纪，他更喜欢通过言情小说了解爱情。
男女主两个人还没在一起之前的暧昧阶段是最好看的。
一旦在一起，结婚生子似乎是水到渠成的事情。
童话故事里，“王子和公主从此幸福地生活在一起”就算是he最好的结局。
可现实生活不是小说，没有人告诉他，结了婚该怎么做。
曾经他以为爱情是可以天天见到喜欢的人，什么也不做就会觉得很开心。
和申南接触得越久，他发现自己变得越来越贪心。
想和她牵手，想和她同睡，还想让她放弃计划，心里只有他一个。
极致的快乐直冲脑门。
快乐过后，是对申南新一轮的渴求。
和对怀孕的无限恐惧。
汗水打湿长发，汗津津地贴在背上。
古往今来，多少诗书赞颂爱情。
是热烈的红玫瑰，是皎洁的明月光。
可现在，他预谋着对申南的背叛，却希望她能主动打破边界，爱上自己。
他的爱情，肮脏又丑陋。
链条歪歪斜斜，被扯得支离破碎。
余韵还没散尽，申南已拢好了睡袍，整个人慵懒又体面，“今天就到这吧。”
盛晗拉过被子，遮住自己满身的红痕，“这就结束了吗？怎么时间上感觉比昨天短了好多。”
申南没有回头，脚步不停，“我还有会。”
盛晗好想开口，让她多呆一会儿，陪陪自己。
哪怕多说一句“早点休息”，或是简单的晚安吻。
可这些都没有。
盛晗靠坐在床上，感觉自己就像是深宫中，等待帝王召幸的妃子。
一旦申南有了孩子，他就会丧失掉生育这条唯一的优势。
时间不等人，他必须要主动出击。
世界和平：【到底怎么样才能让她爱上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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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八区晚上十一点，申南准时通过链接进入会议。
“嗨南，最近过得怎么样？”
“哦也许我不需要问，你的状态看起来相当不错。”
尼奥笑得暧昧，“最近找了plan cul？”
申南在摄像头前举起左手，向他展示婚戒，“我结婚了。”
“哦我的老天！我真的难以相信。让我看看，嗯么，现在宁城正是深夜，而你却放弃了新婚伴侣选择和我们开会，这不可能。”
尼奥是个在芝加哥工作的南法佬，喜欢在非工作话题上热情洋溢。
申南适时打断他，“我们开始吧。”
会议进行得很顺利，快结束前，尼奥提出建议，“南，或许你可以考虑带伴侣到我的老家那里度个蜜月。我愿意自费为你们做向导。”
申南谢过他的好意，“谢谢，我会考虑的。”
屏幕里，尼奥拿起杯子，喝了一口咖啡，“希望下次度假我们可以见面。”
申南不喜欢这种社交，出于礼貌，并没有立即回绝。
尼奥直白地说，“真想知道是哪道闪电劈中了你。”
会议结束，申南合上电脑。
按照往常的习惯，她会听几首巴洛克时期的古典音乐舒缓神经再入睡。
鬼使神差地，她走到镜子前。
镜中人气血充足，容光焕发，像是经过了某种采补。
以往冷漠的眼睛，流露出一丝餍足后的温柔。
和上次开会时尼奥见到的样子，确实不大一样。
盛晗资本不错，除了第一次受限于生理构造稍微受了点罪，大部分时候都纯属享受。
在复杂多变的环境中长大，申南习惯了掌控一切。
和盛晗在一起，想做就做，想停就停。
他很乖巧，也很配合。
对此，她很满意。
他似乎很在意她，申南察觉到了，却并不想去细思、深究。
过度的掌控会让人窒息，像现在这样，彼此相安无事就挺好。
第二天，申南下班回家，发现盛晗穿了套蕾丝睡衣躺在自己房间里。
黑色蕾丝包裹着雪白的肌肤，残存的红痕若隐若现，轻易就能激发起潜藏在心底的破坏欲。
申南一时手痒，睡衣彻底报废。
洗完澡裹着浴袍出来，盛晗竟然还在。
他身上只穿了件白衬衫，长度堪堪能够遮住重要部位，正在勤勤恳恳帮她更换床单。
他弯下腰，小心翼翼抚平上面的褶皱，衬衫下一双长腿又细又直。
看到自己的衣物穿在别人身上，有种奇异的感受。
申南抱臂看着，心头逐渐火起。
抬眼确认完时间，待盛晗换好了床单，她把人拉进浴室。
“申南？”
他似乎很紧张，睫毛不安分地颤动着。
“阿姨就住在对面，你不用特意做这些。”
申南扭转他，让他面朝镜子。
盛晗垂下眼不看，浑身泛起粉意，“闲着也是闲着，我想给你做点什么。”
几乎是触碰的瞬间，掌心里涨热一片，不安地跳着，几乎难以握住。
申南轻笑一声，“睁开眼。”
盛晗声音发抖，“不要。”
他向来害羞，申南也不强求，把他抱到洗手台上。
洗手台稍微有点儿凉，盛晗惊叫一声，抱住了她的脖子。
这个位置除了刺激，其实不大方便。
浴缸放水需要时间，申南打开花洒，“一起。”
热水淋过头顶，白色布料变得透明。
申南恶趣味地捏了捏底下那点红。
盛晗不敢出声，可怜兮兮看着她，嘴唇被他自己咬的略微泛白。
申南大发善心，凑上去解救了他。
第三天，申南下班回家，发现盛晗不仅穿了内衣套装，还给自己准备了好几套。
不过款式天差地别，她的款式偏向基础日常，棉、麻、真丝，各种舒适的天然材质全都有。
盛晗红着脸，根本不敢看她，“你可以试试喜欢哪种，以后这些我帮你洗。”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