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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第 8 章 山村历险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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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这里村长手颤抖的不成样子,看出来他是有吸烟的习惯的,可能是为了给他们好印象没有带。
一直沉默听着的山本渡等人却再也保持不了冷静,不管不顾的抽起烟来,一时间烟雾缭绕。
每个人的面孔都隐没到了烟雾之下,劣质的香烟又浓又呛禅城岑忍不住咳嗽了几声,五条悟看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咒力荡开烟雾眼前瞬间清明。
他起身开窗通风干脆站在风口不解的问村长:“回来不是好事吗,虽然孩子生还的可能不大但也可能是奇迹呢,明明是皆大欢喜的结果。”
“不不,回来的绝对是怪物!”村长高声失态的反驳。
禅城岑和五条悟都没说话。
村长平复了一下情绪,继续道:“自从那个女人回来,村子里陆陆续续又失踪九个人,人突然的就说什么都找不到了,村民们怕了这一个月内跑出去三四十人。
原本我们也就只有一百来人,而且要是只是安静的失踪也就罢了,一周前夜晚开始发生邪乎事儿,不是看见人影就是听到有人唱歌,还有人信誓旦旦的说唱歌的是失踪的人,因为听到了熟悉的声音,大家都不敢当作是巧合之类的。
三天前夜晚我睡着的时候迷迷糊糊听到有人叫我,我以为是我老婆,他嫌我打呼噜带着孙女单独睡来着。
我怕她有事急急忙忙的睁眼,可没看见人影,我以为是睡糊涂了就又睡了过去,可还没一会儿又听到叫我。我突然就一激灵反应过来顿时害怕了,越害怕越慌,就听着有声音从床底下传出来,我哪敢看啊,僵在床上不敢动不敢翻身。可那声音越来越大感觉就是在我脑袋后面,当时也不知怎的,我心一横闭着眼睛就冲了出去,结果一脚拌在门口的木桶上一下人就飞了出去,整好撞开门摔在门口的地上,结果我下意识回头一看——
劈柴的斧头整好从上到下‘嗖’的砍在我脚底板边上,要不是我飞出来怕不是正正好砍在我脑壳上,就像切西瓜那样……”
村长说着痛哭起来,怪不得他一副吓破胆的模样,刚不久经历惊魂一夜捡回一条小命来,现在正是闻风丧胆的时候。
“除此之外还有吗?”
“有”说话的是田中博,这几人就属他抽烟抽得凶,短短一会儿田中博的脚边已经丢了一堆烟头儿。
田中博有些犹豫,看了一眼又一眼痛哭流涕的村长,咬咬牙还是张了口:“回来的女人是我的妻子,她叫三上春莱。”
禅城岑意外又不太意外,跟着村长来的几人不出所料应该都是遇到比较严重‘怪事’的。
“那个女人,看着是活着的也喘气,但她身体是冷的也没有脉搏,而且——她抱回来的孩子是死的。”田中博的语气说不上来的复杂,也许因为那是他的妻子和儿子?
但是,禅城岑敏锐的在那声称呼里听到了憎恶和轻蔑,就好像、曾经这个称呼背后的人多渺小卑贱不值一提,他暂且放下这一想法,又不期然的想起在村口田中博借着人掩藏的凶恶反感。
不禁抬眼看向窗外,双色的眼眸中,血红的那只看着高大如同巨人的远山和被群山环抱的黄昏色的天空,茂密的树林映得鬼影幢幢好似真的藏着可怖的鬼怪,而灰色的那只映着灰无的世界,在这只眼睛里一切都是黑白两色,仿佛看着的不是眼前,而是另一个静谧的世界。
田中博说到他的孩子明显的镇定一些:“孩子确实是具尸体,不喘气也不会动,除了没有明显腐烂外其他就是正常尸体的样子,还有就是,我们出不去了。”
说到这里他下意识的看了眼前田佑一,禅城岑观察敏锐,发现前田佑一抽烟的手微不可见的顿了一下。
这个人和村长四人不太一样,表面看上去没什么区别,仔细观察就会发现无论是衣着的细节还是身体的部位都有所不同。更认真更干净,手上没有劳作的茧子,倒是虎口和食指两侧有层厚厚的茧,和高桥温树同样一言不发,一个是生性沉默一个是略带矜持,这大概是个用枪的外来者。
“出不去是什么意思?”禅城岑沉思的有些久了没接田中博的话,其他人沉浸在烦乱不安中没有说话的打算,五条悟不得不打断田中博的惊怒,显然他还是很感兴趣的。刚才也听的津津有味,对他来说就是情感丰沛的优质恐怖故事会,想到这禅城岑刚刚内心那种,‘气氛都到这了’凝成的两分恐怖也差点散了个干净,多少剩点是对的起还在抽噎的老村长。
“还剩下这么多人包括老人小孩我们是不怕死吗?是这个村子跑不出去,进来的路和出来的路就是同一条偏偏想要出去怎么也找不到路,只会在村子里绕,想翻山或是从林子里强行走出去也不行,走不了多远就会走到村子口。”
“我说,这么重要的事情你有和我们的任何一个人说过吗?”
五条悟和禅城岑都皱起了眉,倒不是怕真的出不去,两个特级咒术师,禅城岑自我怀疑都不会怀疑五条悟,巧了,五条悟也是这么想的,问他只能得到一句‘老子是最强’。
可这事办的不地道。
“我这不是给吓忘了吗,而且我们以为你们进不来的,在村口等那么久……”村长心虚的也不哭了,不敢和他俩对视就差把头埋进胸口。
连理由都找的不走心,合着在村口不是迎接存粹就是看小白鼠,人进来了还当作没事一样,田中博就是说漏了,而且他也清楚,反正也出不去早晚会被知道,他们要是有办法就一起出去,没办法也相当于扣留了人质,赌政府不会放弃他们,他们不敢赌政府的良心,敢赌两位‘专家’的重要程度,虽然误打误撞赌对了,但禅城岑恶心,五条悟也不爽。
两位特级咒术师,本来就足够重视这里的状况。
两个人的脸色都不好看,山本渡忍不住报复,故意冷哼一声嘲讽他们:“两位专家不会怕了吧?”
他故意把专家两个字念的又重又长:“我就说嘛,两个毛头小子充什么大爷,狗屁的专家我看就是那帮警察敷衍我们故意送两个炮灰过来恶心我们,想要见死不救还装的大义凛然的样子,两个蠢货……”
‘砰’的一声巨响,青石板转的地面碎了一个像蛛网的大坑,山本渡埋进石板下面的泥土里哼都没哼一声的晕了过去,当然也没看见行凶者的影子。
“哇呜,满分!”五条悟‘啪啪啪’的在一旁鼓掌,像一只快乐的海豹。
禅城岑拍了拍手上不小心沾染的泥土,轻盈的从坑里跳出来,红色的那只眼睛里大概也流露出几分愉快,当然更多的是恶意。
“我不喜欢听难听的话,也不喜欢耀武扬威的人,最好还是乖一点,不然——大山之中恶鬼横行我怕无人帮你们敛骨,只好提前帮你们了。”
被杀意震慑的几个人完全不敢动也不敢反驳,只知道他们似乎给这个鬼魅横行的村子又招来了一个怪物,也或许是两个。
“别担心,我们是正派人士,奇怪的事会帮你们解决的。”
禅城岑撇了眼说怪话的五条悟,直接向外走去。
“天黑了给我们找落脚的地方,今晚会会这个村子里的东西。”
能动了的村长高桥温树使了个眼色示意他安排,这是剩下唯二没怎么得罪过他们的人。前田佑一他不一定使唤的动,而且人家也不熟悉这个村子。他拖着软绵绵的腿好不容易进到坑里去探山本渡的鼻息。
——还好,还有气。
山本渡是他老婆的弟弟。
——
“悟,你怎么看?”
就在刚刚他们两个已经走完了一遍村子,验证了田中博的说法,这个不大的村子宛如被单独扣下来的地图拼图块,失去了与外部接壤的土地。
不知何时星月隐没,厚重的乌云遮盖了这片天空,伸手不见五指的黑夜包裹住了他们,昭示着某种神秘的不详
“很精妙呢,这个村子里的东西有点本事或者说有一些特别的天赋,简直就像领域一样但是连我都没看到缝隙,说不定我们真的出不去了哦?”
禅城岑没忍住送给他一个白眼。
“出不去对我来说那可好极了,既不用劳心劳力的工作、满世界的出差,也不用提防蠢货的暗杀。啊,对了直接连一窝蠢货都不用再见了,这里环境勉强算得上优美,吃穿也可以做到自给自足,我也没有繁衍后代的需求,可以放下世俗的纷乱自在养老了。
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有个你,不过没关系我拼了命也要想办法送你出去,让你继续当一个完美社畜,二十四小时无休,全年无假,工资对你这个五条大少爷来说也可有可无。”
五条悟听了一半就撅嘴叉腰,听他说完更是消停不来:“你好坏啊,小岑!描述的那么美好到最后竟然是要独享!”永远不要低估五条悟的脑回路“不过你把我未来的生活描述的那么惨是变相的想要我留下来陪你吗?难不成小岑是在撒娇~”
“你还真是欠揍啊!”
忍无可忍无需再忍,禅城岑对他积怨已久摸着黑就扑了过去,屋里没点灯,外面也没有光亮,可光亮并不是他们必要拥有的条件。
不使用咒力咒术几乎是他们过招的潜规则,一种无言的默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