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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 7 章 山村历险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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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嗨,你还好吗?”
五条悟谨慎的打招呼,虎杖悠仁躲在他身后狂冒冷汗。
“你说的没错。”
“嗯?”
“这群混蛋、败类、老橘子,烂橘子!”
他一拳打穿墙壁,血红的眼睛里毫不掩饰的充满愤怒暴戾,像燃烧的火,偏偏另一只像燃尽了的灰。
“真是不打自招,毫不掩饰啊!”
五条悟:“的确呢。”
他平复了一下心中的怒火。
“我不理解,为什么还要杀我,既然已经放弃了我。”
五条悟沉默了一下。
“你真的不懂吗,小岑,因为傲慢、因为轻视、因为——你没有用了,在他们看来是那样,他们在你身上投入了期待也许还有时间或者金钱?却没有达到预期,甚至没有收回成本,他们当然不满足要让你付出代价。
现在只是蹩脚的暗杀,过几天没准会找个离谱的理由宣判死刑什么的。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呢。”
如雷灌顶。
禅城岑紧攥双拳,骨骼发出炒豆子一样的声音。
知道,当然知道,知道他们有多傲慢,有多狂悖。
但他禅城岑可不欠他们的,这样的一群人他无法融入,无法常怀知遇之恩。所谓的恩情早已在一次次生死奔波中还了回去,他不欠任何人。
原来只有他这样想,他想要的安稳生活从来都只是泡影啊……
想要拥有幸福,过安稳平淡的人生,抱着这样的想法离开横滨。后来拥有了力量想要拯救他人。
原来活着都还需要恩准。
“哼,要不然干脆冲进去全部杀掉好了——”
这一次他笑的及其张扬,配上那张野性美丽的脸简直夺目逼人,令人生畏。
五条悟也笑了,从一开始的无声微笑逐渐笑的大声畅快。
虎杖悠仁摸不着头脑的看着这两人瑟瑟发抖。
只有他们知道,那天,停尸房里虎杖悠仁死亡的那段时间里,五条悟说过一样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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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我为什么要和你一起出任务?”坐在前往任务地的车上禅城岑一脸郁闷地看向窗外,旁边五条悟无处安放的大长腿很欠的一晃一晃故意撞他。
“当然是为了监督你及时阻止你犯罪了。”
那个嚣张的犯罪宣言,他们都很清楚不可能去实践但不妨碍五条悟拿来开玩笑。
虽然他们真的决定掀翻总监部,打掉老橘子了。
禅城岑反击的撞了回去,很不服气。
“如果我犯罪的话你不是共犯吗?”
“这样说到也没错。”某人装模作样的点头。
禅城岑嗤笑了一声,转过头来饶有兴致的问他:“所以是为了成为共犯,还是为了不成为共犯?”
五条悟笑而不语装作没听见的样子认真的去撞他的腿。
禅城岑也懒得较真儿故意用力的撞了一下,五条悟没防备被他撞的一歪他又趁机上身用力怼到五条悟身上大半的身体压在他肩膀整个人几乎横过来一个人独占了三分之二还多的空间。
十七岁的少年不算多沉,但他身高在那还用了巧劲毫无防备下还真被他挤在那,五条悟这下来了兴致两个人幼稚的较起了劲,推推嚷嚷间禅城岑不知不觉的就失去了意识慢慢的睡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
“小岑,该睡醒了,我们要到了哦~”
五条悟的声音在耳边……又是被他叫醒的啊,明明这么不着调却总是难以防备他,神志逐渐恢复清明他睁开眼睛惊诧了一下。
纯白的发丝垂落在眼前,这个角度只能看见对方扬起的半个嘴角和棱角分明的下颚线。
一直都没有意识到他竟然睡在五条悟的肩膀上,是刚刚打闹的时候……怪不得睡的这么暖,就是硬了点。
“我睡了多久,干嘛不推开我?”
五条悟不客气的伸展起胳膊肩膀,打在禅城岑身上的看在这人难得好心的份上也没打回去。
“本来要推开的,小岑玩着玩着就向晕倒了一样倚过来,吓了我一跳,但是要推开的时候又紧皱着眉毛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于是就想着,看在这么可怜的份上好心的五条悟大人就给靠一下吧~”
“你这家伙……见鬼的好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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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拜托你过几天再来接我们了,再电话联络。”
和送他们的监督辅助告别后他们顺着小路一边走一边观察。
“这么偏僻的地方,也亏你找得到”禅城岑打量了一下,三面环山,远山环抱,脚下是上山的小路,车无法通行全是靠人踩出来的。
一路走过去路越来越窄简直令人怀疑尽头是不是死路。
“没办法嘛,虽然是个偏僻的村子人家也是通过报案寻求的帮助,然后警方向上求助最后官方才找到我身上。”
“不是你主动的?”
“有几个任务能是我主动的,虽然我也想来看看就是了。”
五条悟随手折了根树枝边走边戳向两边。
“所以是有什么问题,需要你出马,还要带上我。”
无法并肩同行跟在五条悟后面他的视线不禁被晃动的树枝吸引。
“是挺特殊的,最近这种特殊的咒灵越来越多了,到了再详细说保证让你不白来~”
“啧,我难道是来旅游采风的吗,别以为我真的很闲一样,任务还不是一样不少做,逃你几次课就……”
嘴上无意识带着烦躁的抱怨着,眼睛不离扬起甩落的树枝。
五条悟没注意他,只是欢快的打断了他的话“来都来了肯定会有收获的~”
这话让禅城岑警醒的抬头看向他的后脑勺。
——没安好心!
暂且放下心中的戒备,两位咒术师的脚程很快走到了小路的尽头,走到最狭窄的地方穿过突然间又十分宽广。高高矮矮十几间村舍倒是有桃源乡的味道,可惜也没有桃源乡中描写的那般美好就是个看起来再普通不过的村子,村口站了几个人明显是之前电话联络通知等待他们的。
为首的是一个五十左右的精壮汉子,看见他们不自觉的走上前一步应该是村长之类的话事人。
还没等他们两人走近领头的就迫不及待的迎上来,身后的四个没他那么积极稀稀拉拉的落在后面,禅城岑眼尖的注意到有两个借着别人的身子露出忿忿和不满的神情,等两拨人走近又收敛起来了。
他不动声色走在五条悟身后没故意和他同行。
“哎呦,同志你们可算来了!”
领头的大叔用胳膊揩了一把汗,和五条悟握手。
“这么着急,你们暂时没有人失踪了吧。”
“哎,你不知道啊,实在是害怕啊,吓人的嘞”他一个劲地叹气愁眉不展的可见是有什么煎熬。
“我是这里的村长坂井广源,这几位分别是山本渡、田中博,高桥温树、前田佑一,都是隐神村的村民。我们村子本来就不是很大,现在常住人口只剩下四十多,其中青壮力也不多所以平时就是我的帮手。”
看来就是有话语权的得力助手,禅城岑没有大大咧咧的打量只跟随村长的介绍很克制的看了几眼,其中就是那个田中博和高桥温树刚刚表现的最不满。
“我是五条悟,这是我的同事禅城岑。”
禅城岑看了过去,同事……不该是学生吗?
“同事?你这个同事多大看着还是个小鬼啊,话说回来你看着也很年轻,还带着眼罩,你不会是瞎子吧?你们真的是电话里说的派过来的的什么专家吗,该不会是两个骗子吧?”
出乎意料竟然是一直站在村长身侧看起来面相和善的山本渡态度恶劣的质疑。
隔着眼罩禅城岑都看见五条悟的眉骨挑高,生怕他说出诸如‘谢谢夸奖我也觉得我很年轻’或者‘你的嘴巴可真毒啊,要不要我帮你免费做个手术’之类的。
他难得抢先接过话头:“你们看起来不像有求于人的态度啊。”虽然也不是什么好话。
气氛一下被挑的剑拔弩张起来,村长抹着冷汗调和:“这位专家别和他计较,他小时候被猪撞过脑子不太好使!”又对他们破口大骂“作什么死!什么情况自己不知道吗!你想死自己找远点,别拖累村里大大小小好几十口人!”
山本渡被骂的挂不下面子,咬牙切齿的想伸手被身边的人按了下去。
“别生事了,村长也是为咱们好。”
山本渡到底收起拳头只是眼神忿忿透着阴毒。
一行人在招待室坐下,这屋子倒是宽敞就是没几个摆设显得越发空旷,而且似乎有些潮湿,禅城岑总能闻到淡淡的霉味。
“详细说说情况吧。”问话的是禅城岑,好像从刚刚起了冲突开始五条悟和禅城岑之间的主导权就让渡了过去,五条悟一反常态的跟在他后面也不再说话,更不像戒备危险的样子,禅城岑有点疑惑,生气了吗?应该不至于啊……
不着痕迹地看了几眼被五条悟发现,后者给了他一个安抚的笑容,示意他好好听话。
正好禅城岑还不了解情况,只一路听来只言片语,他只好专注的听村长讲话,或者说诉苦。
“我们隐神村在大山里出行不便,祖祖辈辈都是这么过来的村民之间难免像亲人一样,不怕你们笑,就是从血缘上来说都是沾亲带故的。”
坂井村长像找到靠山了一样,说着说着还委屈的抹眼泪,一边抹眼泪一边说丝毫没有不好意思:“大概一个月前村里走丢了一个六岁的娃,一开始大家因为孩子走丢荒了一阵可找了几天没找到也就心里明了了。
六岁的半大小子上房揭瓦的年纪大家一致认为是不小心跑到林子的深处或是迷路或是摔在了哪处。
孩子小别说七八天就是两三天也活不成了”话到这里他一脸唏嘘,随即想到后来的事又换成害怕“第八天,孩子的亲娘不见了!”
听到这禅城岑自然想到诸如亲妈受不了打击或者抱有希望也跑到山的深处……
果然村长也这么说“我们以为她是去找孩子了,可是,她回来了,带着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