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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东厂公公? 你有什么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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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厂的大太监可是狠角,变态,变态滴狠,方小羊越想身子越抖,脑子里已经闪现出自己被剁成碎肉喂狗的场景了。
“人在哪?”
“门…门外。”
车厢内传出话音,紧接着,“吱呀”一声,车门缓缓打开,下一秒,周围空气仿佛瞬间凝固,侍卫都低下半截身子恭敬地行礼。
刚刚那领头侍卫娴熟地卷开门帘,一身影缓缓从车厢里走出。
方小羊微微正了正惊慌的身子,目光跟随着身影一频一动,那人身穿华贵的白色锦袍,还有一股很淡的檀香扑鼻而来,袍子上绣着许多方小羊不认识的金丝花纹,淡雅又不失贵气,阳光下一照熠熠生辉。
大乾九皇子目光淡漠地扫过众人,垂眸的一瞬,与方小羊的目光交汇。
然而,就在下一刻,方小羊惊得眼睑倏然睁大,身体如同被雷击般僵住了。
离着几步远的距离,这回二百五十度也能看得清清楚楚。
这这这这这这这...这人怎么跟那个混蛋沈郎君长得一毛一样?
沈郎君————方小羊老爸嘴里别人家的儿子,也是他老爸出了200服的远房干亲戚,也不知哪海淘来的。
他比方小羊大六岁,大学一毕业就去了家全球顶级科技公司,成为一名电子设计工程师,年入.......多少不知道。反正方小羊记得每年沈郎君去他家里串门都特别能显摆,送给老爸的礼物越来越贵,送给他的礼物也越来越多。
只是!尼玛,全是练习册。
方小羊为此看沈郎君十分不顺眼,直到现在大学宿舍里还有线性代数呢!!!!
但此时此刻,在这个陌生的地方,方小羊不得不承认,当看到沈郎君熟悉的面容时,心里也多了一丝莫名的安全感。
可……眼前的这个人能是他吗?
方小羊从头到脚仔细瞅了瞅:
沈郎君会有这么英俊?
沈郎君会有这么挺拔?
沈郎君他会去做个......什么....大太监,可能吗?
怎么觉得都不大可能嘛。
此刻,方小羊张着大嘴,口型喊出的是个“沈”,可因刚刚太过激动,又经过一番殊死挣扎,他喉咙干得发不出声来。
沈郎君看了他的神情,眼底飞快闪过一丝惊愕。
他现在是大乾国九皇子——李彻。
“你是朝廷要犯林如卿?”
沈郎君富有磁性的声音响起,像广播剧里的VA,逐字逐句,字字清晰。
方小羊眨眨眼,干涩的喉咙里,也挤出富有雌性的声音:“我确实要饭,但不是你说那个要犯,我叫方小羊,不是林如卿。”
“方小羊……”沈郎君嘴上念叨了一句,脸上看出不有什么多余的情绪,可眸子却深深凝视着眼前人的模样,暗暗闪烁着柔和的光芒。
其实,方小羊一开口,声音软软糯糯的,他就已经确认了身份。
地上的方小羊被他的目光看得心里发怵,甚至感受到了一股深深的,类似于野兽般的凝视,像是大灰狼要吃小绵羊的赶脚。
盯着我看什么看?看得我汗毛要尿了。
默了两息。
突然!
“练习册做完了吗?”
对方毫无征兆地冒出来这么一句。
嗡地一下,方小羊头晕眼花脚底泛软,一时间仿佛听到了老爸扬起拖鞋底时冰冷的质问。
脑子全屏闪过BGM——雪花飘飘,北风萧萧。
苍天啊,还真是那个混蛋沈郎君,他也穿越过来了吗?
方小羊在这个异能的世界,仿佛看见了过世的亲人一样,泪水哗啦啦从眼里倾泻而下。
“不!这套题我不会做,不会做,太难了!”
嚎声有点大,周围侍卫听他二人对话不明就里,随身侍卫唐一刀更是一头雾水,还以为他主子因为林如卿诱发了诅咒,得了什么癔症。
“主子!”唐一刀长刀出鞘三寸,示意那是巫蛊之术的反贼。
方小羊刚还沉浸在找到熟人的喜悦中,马上又被惊出一身冷汗,下意识把自己缩成个团,无辜的像个可怜虫。
沈郎君回眸一凛,示意唐一刀退下。
唐一刀见过沈郎君杀人时凶狠的神情,与此般无意,便立刻收刀再不敢多说什么。
这一片的街道,像被他们一行队伍霸占了似的,百姓都堵在两头议论纷纷,造成很大的拥堵。
沈郎君低声吩咐:“不要声张,押人上车,去城外的驿站。”
“是。”
旁的侍从飞快安置好脚蹬,扶主子上车。
沈郎君回头看了方小羊一眼,随后他踩着脚蹬一步步踏上马车,步伐轻盈又不失沉稳。每走一步都透露着出与生俱来的贵气。
方小羊看着他愣了一会儿,沈郎君这身打扮,再与他那卖相一结合,别说,还真有那么个大太监的范儿。
不管怎么说,自己这回算是死里逃生了,老天爷也不算很赖皮。
还在愣神的他,后脖颈忽然一冷,又是那粗粝的大掌一把薅住他的后衣领,像提溜一只小鸡仔似的。
方小羊:“大哥怎么称呼?”
“唐…唐一刀。”顿了顿:“一……一刀封喉,可记清了?”
结巴传染,方小羊:“记记记……记清了,唐毙命。”
唐一刀:“……唐唐唐一刀!”
“知道了知道了,唐唐唐逼叨。”
!!!!
“是唐一刀!”唐一刀没了耐性,铮地大刀出鞘,眨眼间方小羊裤腰一松,裤子从裤腰处落下大半截,露出光滑的小屁尖。
“啊啊啊啊啊啊啊!啥没了?”倏地一层冷汗从背后激起。
方小羊提住□□,低头瞅瞅,掏了掏,又掏了掏,还好,还好,大宝贝乖巧可爱,安然无恙。
“…………”尼玛。
方小羊现在终于知道他为啥叫一刀了,自己哔哔不过,只能出气耍大刀,都是练出来的啊!
.
车马开始前行,这车厢巨大,像房车一般,四马并驾,整条街都让它占去一半。
一进了车里,方小羊很自觉地扶起个小板凳,规规矩矩坐在上面。
车里生活的东西一应俱全,方小羊简单洗了把脸,许久不见的白嫩终于隐现,随后,他一头扎进了几盘子糕点当中,没规没矩地用手塞得满嘴都是。
这会儿正值正午,一天阴气最重的时辰,沈郎君一直没空理他。
车厢里汤药的味道很浓,唐一刀正在服侍沈郎君,方小羊能感觉那药味直扑嗓子眼儿,恶苦恶苦的,幸亏他嘴里含了两块糖,沈郎君塞给他的。
没几时,唐一刀被吩咐出去驾车。
沈郎君脱掉外衣大氅,一身白衣包裹着他修长挺拔的身躯,随后像个没骨头的倚在塌上,上下扫视着眼前的小乞丐。
“怎么混成这副模样?”
“嗯?哪样?”
东张西望的方小羊正抱着个小板凳坐在在车窗旁,沈郎君就在他伸手能够到的地方摊着。
他听声一回眸,两人目光对接。
方小羊低头看了看自己,又看了看沈郎君那一身锦衣玉带,整个人油亮亮的直扎人眼.........
默默别过头去:苍天不公!凭啥让一个欺负我十八年的狗贼大富大贵了,而我却是一个当街要饭的乞丐!凭啥?
生气,可转念想到沈郎君太监的身份,突然心里就平衡了不少。
沈郎君看他一会儿噘嘴,一会儿挠头的,随手拿起根筷子敲敲他脑门:“想什么呢?救你一命,也不说谢谢我?若是别人的车马,你怕是早脑袋搬家了。”
方小羊僵硬地笑笑:“你生病了?”
“嗯,小病不打紧,这副身子的事。”沈郎君忽而长眉一扬:“就是身边正愁个能伺候人的小太监,你要不要来?”
方小羊马上把脑袋摇成个拨浪鼓:“eng eng eng eng eng ......................”
沈郎君看了他的模样,嘴角轻轻一弯,笑容优雅淡然。
在方小羊的记忆里,沈郎君很少笑的,而且但凡一笑,左脸上就会出现个神奇的小酒窝,哪怕收敛了情绪,一时半刻也消不掉的。
不知道为什么,看到那个酒窝,方小羊心里莫名的伤感。
他目光掠过沈郎君的身体,主要是下面那块。
“沈郎君,你......”
“怎么了?”
“你什么时候来的?来的时候就已经.....”方小羊默默低下头,好好一男人,没了那儿,多可惜。
沈郎君神色忖了忖,似乎听懂了他所问:“我来了这里半年多了吧,来的时候还没这样,直到宫廷事发了巫蛊之案,之后我才这样。”
“啊?”方小羊张着大嘴,为之震撼不已:难不成......他还是自愿当的太监?
“.....................”简直毁了我对他的认知!
你说你有什么想不开的?非要把那儿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