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祈秋未晚》柬棠

7、耐心

　　休息了一天，第二天宋凝秋便早些去了cloudy，工作日人要比往常少一些。

　　隔着一条街对面是家烘培店，宋凝秋算不上喜欢甜，但宋凝秋觉得rainy会很喜欢。

　　无聊间宋凝秋忽然很想亲手做一个小蛋糕送给rainy。他真的很喜欢看rainy开心时笑得眉眼弯弯的模样。

　　趁着午间的时间，宋凝秋去到烘培店正跟烘培师学着做蛋糕。宋凝秋动手能力很强，上手很快，很快就修好了一个圆圆的蛋糕胚。

　　想到rainy那暗戳戳的小公主属性，宋凝秋往白色奶油里加了点草莓粉调了个淡淡的粉色奶油，抹在蛋糕胚上，蛋糕胚之间他还加了一些玫瑰酱。

　　然后宋凝秋就尽挑些粉色水果往蛋糕上加，水蜜桃、草莓、树莓……

　　乍一看还以为是宋凝秋给女儿过生日做的蛋糕。他将蛋糕寄存在烘培店里，打算今晚约rainy出来。

　　“rainy，想不想吃蛋糕？”

　　“我还没过生日呢，还不到吃蛋糕的时候。”rainy收到宋凝秋的消息时有些发懵。

　　“没过生日就不能吃蛋糕了？我请你吃，今晚出不出来？”宋凝秋问

　　“可以啊，那就算你提前给我过生日啦。”rainy有些小雀跃“对了，凝秋我生日九月二十三号，这么算来也快了。”

　　“这次不算过生日，今天才九月五号，等二十三号再给你过。”

　　“不用的，那样太麻烦了。”

　　宋凝秋也不与他继续争辩，反正二十三号要给他过生日，他不过也得过，宋凝秋心想。

　　“你呢凝秋，你什么时候生日？”听到rainy的询问，宋凝秋回过神。

　　“我啊，我十一月四号的生日。”“秋末冬初了。”

　　rainy应了一声后就切到日历，在十一月四号那一天标上凝秋生日。

　　和宋凝秋聊完没一会，梁母的电话就打了进来。

　　“小雨，我给你定了二十号的机票，二十三号回国过生日。”

　　rainy不禁皱眉“妈，你怎么又改我行程，说好今年不过的。”

　　女人毫不在意的回答“你宋叔女儿十号回国，自己的未婚妻总该见见的。”

　　梁母的一句未婚妻砸的rainy脑子一下就懵了“我什么时候有的未婚妻？”

　　“你宋叔前些日子跟我提起你，说你是…可塑之才。”

　　“你应该知道他是想拉你入营。”女人笑了一下又继续说“但没人会平白无故帮一个无亲无分的人，所以前提是你娶宋婉清。”

　　“说来婉清也是个知书达理的姑娘，门当户对。我便替你答应你宋叔了。”

　　rainy已经完全听不下去了，未婚妻三个字回荡在他的脑海中让他无法思考。

　　“妈……你为什么要这样？”rainy嗓音发哑，他压抑着内心的怒火。

　　女人也不解释什么，撂下一句“你再为妈争一次。”就挂断了电话。

　　rainy再打回去时，梁母已经将手机关机。

　　“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第六遍响起时rainy含在眼眶的泪水再也忍不住，顺着脸颊滑落跌在地板上。

　　他恨自己没有能力反抗，恨自己无法拒绝，更恨自己兑现不了一辈子的诺言。

　　18岁的梁歇雨一无所有。

　　他忽然开始害怕晚上的赴约，他不知道以什么身份再去面对宋凝秋。

　　追求者的身份吗？他真的还有资格吗？

　　煎熬的熬到了晚上十二点，翻墙时Nancy太太家的猫依然坐在墙头，不同以往的是，今天它格外温顺的蹭了蹭rainy，即便rainy并没有兴致去抚摸它。

　　出门前rainy检查了好几遍自己的眼睛，确保看不出红色之后才出门。

　　宋凝秋约他在小镇的一条河边，宋凝秋不知道它叫什么，只知道很多人喜欢在那约会，因为那里可以看到最完整明亮的月亮。

　　宋凝秋几乎是见到rainy的第一面就察觉他的情绪不对劲。

　　即便rainy在见到蛋糕的那一刻就如宋凝秋想象的那般笑得很灿烂。甚至还打趣说这蛋糕像给五六岁的小姑娘吃的。

　　宋凝秋虽然察觉不对但并没有直说。

　　两人并肩坐着，rainy抱着宋凝秋切给他的一块蛋糕小口小口的吃着，看着有点像可怜小孩。

　　rainy一眼就知道这个蛋糕是宋凝秋自己做的，奶油抹的不是很整齐，有点粗造但是能看出制作者的用心。

　　“怎么这么甜啊……”rainy想，想着想着他就觉得鼻子一阵发酸。

　　宋凝秋看着他眼睛慢慢变红，一下慌了神“怎么哭了？”

　　rainy勉强的笑了一下“没有吧，刚刚风有点大吹的眼睛有点疼。”可嗓音里的哽咽根本藏不住。

　　宋凝秋轻轻抱住他，什么也不问。

　　感觉到泪水滴落在自己手背上，宋凝秋就轻轻替他拂去。这一拂rainy的泪水掉的更厉害了，但他就是死咬着唇不漏一点哭声。

　　看得宋凝秋一阵心疼。

　　小心翼翼的捧着rainy的脸，替他吻去眼角的泪水。

　　rainy的额头靠在宋凝秋肩膀上，宋凝秋就顺着动作抱着他“rainy伤心了，为什么难过可不可以跟我说？”

　　宋凝秋感觉肩膀上靠着的人摇了摇头就不再继续问，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宋凝秋肩头的一片已经被浸湿。

　　rainy想开口说些什么，可一开口却又是压抑不住的哭腔。

　　也许是自责，自责明明是很好的约会却还是将负面情绪带给了宋凝秋。他不自觉地抓着自己的手，一道道红痕出现在手背上，等宋凝秋发现时已经渗出了血。

　　宋凝秋握住他的手，本该落在眼角的吻这次落在了rainy的唇上。

　　一触即分的一个吻，拂去了rainy的那些糟糕情绪。

　　rainy愣愣的抽泣了两下，突然猛地亲上宋凝秋的薄唇。

　　他试探性地舔了舔宋凝秋的唇瓣，宋凝秋顺从的松开牙关，rainy几乎是迫不及待地进来，疯狂的汲取着宋凝秋的每一分每一寸。

　　宋凝秋被吻的身体发软，腰忍不住的塌了塌，rainy掌握主动权后，宋凝秋便整个窝在rainy的怀里。

　　rainy一遍一遍的向他索取，宋凝秋便全都给他。

　　宋凝秋眼底泛上朦胧的水雾，两人的喘息声糅杂在一起刺

　　激着宋凝秋的神经。

　　已经记不清什么时候分开的了，只记得分开的时候两个人都有点失控。

　　rainy静静的抱着宋凝秋，偶尔低头吻一吻宋凝秋的发旋。

　　很久之后宋凝秋听见rainy说“谢谢你。”

　　谢谢你包容接纳我的负面情绪，谢谢你陪伴着一无所有的我

　　凌晨两点分别时，宋凝秋再次吻了他的眼角

　　“rainy在我这里你可以肆无忌惮的宣泄所有情绪。”

　　分别时宋凝秋对他说的话rainy记了一辈子。

　　没吃完的蛋糕rainy带回了家，看着缺了一块的蛋糕rainy有点后悔没有拍张照片留念，这可是凝秋第一次给他做蛋糕。

　　第二天清晨，梁母撤去了所有跟着rainy的保姆和保镖。rainy知道，这是在给他最后的自由。

　　他去了花店，定了九十九朵热烈的红玫瑰。

　　这么一大捧花难免惹人注意，去到书店的路上恰巧碰见Nancy太太，Nancy太太被吓了一跳询问她是否是要去求婚。

　　rainy心情很好的回答“No,I'm pursuing my lover.(不，我正在追求我的爱人。)”

　　Nancy太太打趣道“That girl is really lucky to be liked by you.(那个姑娘被你喜欢可真是幸运。)”

　　rainy带着笑意说“I am fortunate to have met him.(遇见他是我三生有幸。)”

　　Nancy太太敏锐的察觉到rainy说的“him”。她轻声说了句sorry然后又祝愿rainy早日追到她的爱人。

　　走远后，Nancy太太的小孙女突然询问“Grandmother,can two boys also be together?(祖母，两个男生也可以在一起吗？)”

　　Nancy太太没有任何犹豫的说“Of course,falling in love is enough.(当然，相爱即可。)”

　　rainy到达cloudy的时候没有惊动宋凝秋，当风铃响起时，宋凝秋还以为是其他客人。

　　迎出去时却看见抱着玫瑰的少年。他扬着笑容，眼里含着清风明月，漾起一番涟漪。

　　“Sweetheart these are 99 roses that Mr.Rainy ordered for you(甜心，这是rainy先生为你定的99朵玫瑰花。)”

　　宋凝秋愣在原地，听见rainy的声音才回过神，忍不住道“好好的说什么英语。”

　　rainy蹭了蹭他的颈窝“装一下，显得我很绅士。”宋凝秋憋着笑说了句OK。

　　花太多宋凝秋一部分自己拿花瓶养着，另一些就叫rainy拿来把店装饰一下。

　　cloudy一整天都飘荡着浓郁的玫瑰花香。宋凝秋此刻觉得，世间一切都不及眼前人。

　　下午rainy代替宋凝秋在前台接客，陪着晚晚玩球，把rain从笼子里放出来放风。

　　而宋凝秋却被rainy赶回家睡觉去了。此刻坐在自家床上的宋凝秋还晕乎乎的，怎么rainy一哄自己就答应回家了。

　　宋凝秋确实挺困，昨晚陪着rainy熬到凌晨两点，直到三点才睡着，早上又八点就起了。现在一沾床困意就忍不住泛了上来。

　　遇见rainy之后宋凝秋的失眠改善了很多，床头的安眠药已经很久没有动过了。

　　宋凝秋记着rainy说下班后要来家里做饭，所以他睡的并不是很沉。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宋凝秋迷迷糊糊间就听见门被打开的声音，白天他把钥匙留给了rainy。

　　rainy把晚晚和rain安顿好之后，很是娴熟的进入了宋凝秋的卧室。

　　宋凝秋睡得不踏实，rainy推门进来的时候他已经醒了，但就是眯着眼睛不想睁开。

　　rainy没有喊他起来，只是替他把踢了一半的被子盖好，又将空调温度调高就去了厨房。

　　宋凝秋躺在床上自己愣了一会，看着盖好的被子感受着恰当的温度，宋凝秋不觉的有些鼻子发酸。

　　他体质不算好，夏天空调又喜欢调的很低还爱踢被子，母亲走了之后多久没有人将他踢走的被子再盖上了？宋凝秋记不清了。

　　他只记得母亲是在夏天去世的，去世后的那一个月，他每次开空调睡觉都会感冒，每天昏昏沉沉。

　　无尽的低烧折磨着他，积压多天的情绪是在看到母亲留下的那封遗书时彻底崩溃。

　　那时候宋凝秋已经几乎无法思考了，他也不想再思考，报复性的吞下一整瓶安眠药，蜷缩在阁楼上，等待着死亡的到来。

　　原先他怨自己没有选择更快的自杀方式，但现在他有些庆幸林知行当年及时发现了他，让他能在两年后遇到一个将所有温柔眷恋给予自己的人。

　　想着想着宋凝秋不自觉的又睡着了，这次似乎是知道rainy在他身边，宋凝秋睡得很沉。

　　再次睁眼的时候天已经完全暗了下来，rainy坐在床边守着宋凝秋。他也很困，但左手还一直按着被角，防止宋凝秋又把被子踢开。

　　宋凝秋鬼使神差的碰了碰rainy昨天抓下的红痕。

　　刚碰上rainy就惊醒了“凝秋，你醒了啊。”

　　“嗯呢，现在几点了”因为刚睡醒宋凝秋嗓子有些哑。

　　rainy低头看了眼手表回答“晚上八点了，凝秋你饿不饿，我包了点馄饨你现在想不想吃。”

　　见宋凝秋点了点头，rainy就起身打算去煮馄饨。但宋凝秋却扯着他的衣角把他扯回来。

　　宋凝秋把他按在床上“你休息会我去煮。”

　　“没事，我不困。”rainy回答

　　宋凝秋很心疼的碰了碰他的眼角“眼睛里都有红血丝了还说不困。”他语气里带着点抱怨。“快休息会，待会喊你吃馄饨。”

　　说完宋凝秋就不给rainy任何反应的机会去了厨房。

　　rainy的确是很累，昨天情绪的发泄本就让人感到疲惫，与宋凝秋分别后他又出现短暂的戒断反应，一整夜都很难熬。虽然白天的忙碌都是他心甘情愿为宋凝秋做的，但宋凝秋的体谅无疑让他心头软了一块。

　　rainy陷在充满宋凝秋味道的床上，神经很快放松下来，静静感受着萦绕在鼻尖的铃兰花香。

　　他想，宋凝秋真的是很喜欢铃兰花，洗衣液沐浴露全是铃兰花味道的。

　　馄饨煮的时间短，烫一下就熟。等宋凝秋煮好打算叫rainy的时候，他看着rainy很放松安心的状态又有些不忍将他叫醒。

　　可馄饨这东西不禁放，宋凝秋便用着哄小孩的语气喊rainy“rainy，吃馄饨了。待会吃完再睡好不好？”

　　铃兰花香的源头此刻就在自己眼前，rainy一把搂住宋凝秋的腰，把他往前带了带，好将自己的脸埋在宋凝秋的颈窝里感受他身上的味道。

　　宋凝秋任由rainy抱了好一会，觉得rainy抱够了就揉了揉他的头发轻声道“觉醒了没有，醒了就去吃馄饨，吃完陪你睡好不好？”

　　怀里的狗子又蹭了蹭他，然后才跟着他去客厅吃馄饨。

　　宋凝秋哄rainy这么一会馄饨刚好凉了一些，没有那么烫了。rainy只吃了一个眼睛就亮了起来。

　　“凝秋，你煮的真好吃。”

　　“馄饨全是你包的，你夸我干什么？”宋凝秋自动拒绝rainy这一记糖衣炮弹。

　　“不一样的，过了你的手的东西就是比平常的好吃。”rainy依旧语调欢快的回答。

　　两人吃完馄饨后却因为洗碗这件事起了点小争执。

　　疼老婆好男人rainy始终坚守做饭的人不用洗碗这一原则。但疼老公贤妻宋凝秋却认为他白天太辛苦，洗碗这点小事现在应该他来做。

　　rainy到底是拗不过宋凝秋，放他去洗了碗，自己就在客厅里拿着苜蓿草喂rain。

　　rain这一天熟悉了rainy，也开始亲近rainy，放风时rainy走到哪rain就跟到哪。惹得宋凝秋不禁有些羡慕rainy这先天吸引动物的体质。

　　晚晚倒是永远保持着高贵优雅，不跟rain弟弟去争什么，现在rainy在跟rain玩，晚晚就跑去贴宋凝秋。

　　他抱着晚晚看着一人一兔恍惚的觉得好像一辈子已经过去了。

　　“今天挺晚了，在我家睡吧。”宋凝秋开口。

　　rainy没有什么推脱应了下来“你家有没有客卧，没有的话我睡客厅沙发。”

　　宋凝秋听他这么说皱了皱眉“没客卧你就不能睡我房间吗？”

　　rainy脑子不太灵活的发问“我睡你房间你睡哪啊，我不能叫你睡沙发的。”

　　这下可把宋凝秋给气笑了，这傻狗都提醒到这份上了还反应不过来。

　　rainy见宋凝秋有些生气的模样，小心翼翼地开口“凝秋你别生气啊，我没有想叫你睡沙发的意思。其实如果你愿意的话我们可以睡一张床的……”

　　宋凝秋更气了，随手抄了个抱枕丢给rainy“你自己睡客卧去吧，别跟我睡，我不愿意跟你睡。”

　　错失了和老婆同床共枕机会的rainy被推进客卧的时候还一脸懵，根本想不通宋凝秋为什么突然生气了。

　　趴在床上，rainy郑重其事的给宋凝秋发了条微信

　　“凝秋，有什么事你一定要跟我说，别自己生闷气。”

　　见宋凝秋不回消息，rainy就更想不通了，脑子里一遍一遍的过着刚刚的对话，企图找出哪有不妥。

　　“没客卧你就不能睡我房间吗……”脑海里第三遍飘过这句话的时候，rainy一个激灵。

　　宋凝秋打开卧室门的时候就看见rainy抱着刚刚那个抱枕站在他门口，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

　　“凝秋，我要跟你睡。”rainy看着宋凝秋的眼睛。

　　宋凝秋这下也知道这只大傻狗是反应过来了。

　　“不行，机会错过了就没有了。”

　　“可机会是争取来的，既然刚刚那个我没把握住，我现在就要自己创造一个。”说着rainy就想往屋里挤。

　　宋凝秋见拦不住他就放他进去了“要睡我房间可以，你打地铺。”

　　rainy选择性装聋，往宋凝秋床上一趴开始耍赖“诶呀，凝秋我手突然好疼，是不是昨天的伤口发炎了啊，现在可能睡不了地铺。你心疼心疼我好不好，让我睡床吧。”

　　见宋凝秋不答又开始茶里茶气的发言“凝秋如果你不愿意我可以走的，我的手其实也不是很疼。”说着他就做出一副要走的模样。

　　宋凝秋实在受不了，将他推倒在床上，狠狠吻了上去。毫无技巧的吻却把rainy吻的一阵兴奋。宋凝秋依然压在他身上，故作恶狠狠的模样“疼死你算了，给你个机会，我的床睡一次五百，拿钱来就给你睡。”

　　rainy躺在他身下含着笑说“你再亲我一下我就转。”

　　宋凝秋顺着他的意思又给了他一个蜻蜓点水的吻。

　　rainy从口袋里摸出手机，给宋凝秋转了520过去。

　　宋凝秋看着他的转账说了他句土，可脸上的笑怎么也掩不住。

　　rainy捏了捏他的脸，问道“那你现在可不可以和我在一起，不然我跟你睡同一张床名不正言不顺的。”

　　“不跟你在一起，我要当吊着别人的渣男，让你再追我一会。”宋凝秋很傲娇的回答。

　　“好，追你多久我都愿意。”rainy话锋一转“但是你得给我追你报酬啊。”

　　宋凝秋挑了挑眉“你想要什么？”

　　“每天奖励我一个吻好不好？”rainy还不等宋凝秋回答就吻上了宋凝秋，轻舔过宋凝秋唇间时惹得宋凝秋一阵战栗，整个腰都酥了，渴望着rainy吻的再深一些，把他吻成一滩水才好。

　　rainy的吻技也许是天生就好，分开时，就宋凝秋一个人气喘吁吁，rainy跟个没事人一样。

　　缓神间他就听见rainy说“刚刚我那个要求你不回答就是默认。”听着rainy的坏笑，宋凝秋忍不住磨牙。

　　这只大狗真是……坏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