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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第19章 不敢心软 身不动心先 ...

  •   郁辞安上午最后几节课都没有回来,上午没有陈严的课,其他老师问起来都被沈熠“不舒服在医务室”的话挡住了。

      一上午无数此苏里瞥见沈熠哐哐的埋头给郁辞安发消息。

      一池子水:哥们,你跑哪去了?

      AAA:别管。

      一池子水:我是服了,哥们给你顶着呢,亚历山大。

      AAA:多谢。

      一池子水:不是,你……老班的课上之前给我滚回来,哥们顶不住的。

      AAA:再看。

      一池子水:[咆哮jpg.][疯狂咆哮jpg.]

      ……

      郁辞安却是真的一天没回来,期间真的就是沈熠硬着头皮课下去跟陈严解释,不知道沈熠是怎么说的,陈严就真的没再追究。

      临近放学的最后一节课是陈严的课。

      陈严拿着课本讲完这节课的最后一个知识点从书页里抬头看了眼黑板上方挂着的钟,差不多还有十分钟左右下课,他也不准备再讲了,他们一班本来就是尖子班争分夺秒的赶进度,这也是没什么,如果真是一点喘息时间都不给他们留那才是真的要命呢。

      陈严放下课本,对着讲台下做的端正认真,不乏有目光迷茫呆滞的同学们说:“这节课就讲到这里,剩下还有十分钟把课上讲的都消化消化,消化完的预习之后的章节内容。”说完自己找了把椅子在讲台那坐下。

      “扑哧扑哧。小苏少爷。”

      耳边传来一阵压低的,轻微的气音,苏里收书的手一顿片刻没甚反应,接着做自己的事。

      见人不理自己,权澈并没有放弃,坚持自己的骚扰。

      “小苏同学,小苏,小苏苏呀~理我呀,为什么不理我呀,你理理我吧。”

      “我都卑微到哀求你啦,理理我吧~”

      苏里太阳穴突突,手捏紧了书青筋暴起,深吸一口气,忍无可忍,小声低吼道:“闭嘴,把你那粘着口痰在喉咙里恶心死人的声音收回去再跟我说话。”

      权澈赶紧闭嘴做了个ok的手势,紧紧挨着桌子企图将上半身拉长,忽而瞥见陈严投来的灼灼的探究的目光,一瞬就缩了回去,旋即随手在桌子里面拿出本本子扯了张纸下来,翻箱倒柜找出自己唯一的一支笔刷刷几下之后再将纸团成一团,呈抛物线趋势将纸团扔到了苏里桌子上。

      苏里微微蹙眉面表不耐的拿起纸团再将它铺平,上面是权澈狗爬一样舞成盘蛇的字。苏里紧抿着唇,嘴角抽搐,深吸一口气开始艰难的辨认上面的字,认得磕磕绊绊的勉强读出几个:下、课一、起去、……网、吧、学校……

      最后实在难辨,苏里直接放弃,将他的纸团团回去向后一抛还了回去。虽说写的什么是没完全认清,但也大概猜到了意思,是叫自己和他一起去学校附近的网吧。

      政清一中附近就一家网吧,出侧门左拐再直走,脚程大概十分钟就到了,从或某种层面上来讲苏里也算是那家网吧的常客。

      趁着剩余的时间苏里将书包整理好,再给老冯发了消息,然后想了想又给苏父苏母还有苏瑾川“雨露均沾”般的挨个发了消息润色说明一下情况,如若不然回去又是会免不了一顿说教,不乏是担心一类的话语。

      下课铃一响,在陈严的应予下一窝蜂的冲出了教室,愣是把陈严挤回了原地。权澈也来拉他,拉着他也不征求同意了就跑,却是刚好撞上堪堪挤出来的陈严。

      “权澈。”低沉又特色的嗓音一出权澈便不自觉的暂住了脚步,苏里差点撞上了他的背。

      苏里只听他低骂一声,最后嬉皮笑脸的模样转头看向陈严,“亲爱的陈班在放学的途中叫住本人恐有大事交代。”

      陈严上前,笑骂道:“少嬉皮笑脸。”

      “哪有哪有,我可严肃认真了。”权澈笑着说道。

      “少来,你认真就少在我看不见的地方企图搞小动作。”看来是记上一笔了,“还有把你这头发剪了,还有你那绿毛,也给我染回去。”

      苏里站在权澈后面看着他的后脑勺,头发长到脖子微微有点盖住耳朵,头发颜色也不算绿毛,是那种墨绿色,是只有在光线反射的情况下才能清晰在视觉之中的绿,回想他也是在权澈前几天摘了帽子才发现的。

      “哎呀哎呀,老班我这是天生的,你这可不能冤枉我。”权澈表示痛心疾首的模样看着陈严。

      “给我少来。”在权澈嬉皮笑脸、插科打诨的语言之下陈严也真无法判断,再想想他家长的嘱托和他身体的原因,陈严也再不知怎么开口,只是叹了口气,说:“那你给我注意着,别给我叫吴主任发现了,戴着你那帽子也好比你那头发来的让人接受。”

      权澈连连应是,滔滔不绝,真诚保证,最后在陈严的“慷慨”之下带着苏里迅速溜走。

      追在权澈后面,看着他因奔跑而被带起来的发梢,不自觉的开口问:“你这真是天生的?”

      权澈停了步伐,转头看向苏里,于苏里注视之下眸中闪过一丝晦涩难懂的情绪,旋即便是一副嬉皮笑脸逗乐了的模样,“你咋还信了呢?我逗老班的呢,假的。”

      苏里点点头,佯装信了的模样。

      “哎呀,你再问这我都得自卑染黑了都,赶紧走啦,等赶不上坐了。”

      苏里听他这么说也不再多嘴多问。

      出来侧校门,两人走了大约十分钟,再转进犄角旮旯里,终于看到了那家网吧,正楷老旧的门牌匾上写着四个大字——“快乐网吧”。

      还没进门就能听见里面乱糟糟的一团,昏暗的室内闪着五颜六色的光,键盘敲击声、鼠标狂点、叫骂声,声声入耳。

      两人在前台定了会儿,权澈就自觉上前开了两台机子。

      “你就真的是带我过来完的。”

      权澈点了瓶冰可乐上手,听见苏里的话转头,看向他笑得揶揄,“那你以为呢?我写的清清楚楚,你可答应的。”

      苏里冷漠的看着他,“九年义务教育的漏网之鱼写的一手破字。”

      “哎呀。”权澈灌了口可乐下肚,一时间人都舒爽了,说话懒洋洋的,“那可不,全靠我爸砸钱,让我十几年的文盲在你们这群尖子生中混的风生水起。

      小苏少爷,既然来了就认命陪我玩儿怎么了。”

      苏里不理他,在门口朝里看了一圈找到了自己机子的位置直径往那走。

      两人的位置离门口不远,刚坐下就听见门口传来大嗓门的叫声。

      “老板今天郁辞安来你这没。”

      苏里戴耳机的手一顿,偏头看向权澈,“这就是你的目的?”

      权澈随意靠在电竞椅上,一手勾着耳机一手敲着桌面,目光平静,嘴角依旧挂着笑,“哪里,我可是最有边界感的,小苏同学不要老冤枉我,我可是会很伤心的。”

      话音里,周围激起一片哄闹,层层叠叠聚集在最里面的位置,追骂的声音愈加尖锐愈加离远,权澈见苏里的眉头皱的愈加深,眸中一片冷寂,似暴风雪来临前最后的宁静。

      权澈依旧嬉笑,“我只是好奇,你不好奇吗?”

      “好奇害死猫。”

      “你可以问我,我知无不言。”

      苏里被气笑了,“你到底想做什么。”

      权澈也不客气,不正经的样子语气带了点严肃,“晚点告诉你,你就得帮我个忙,我帮你你帮我,我要你一个承诺。”

      “我并不需要你的什么帮助,我也没有帮你的本事。”

      “话不要说的太早了呀小苏同学,我呀,别的本事没有,这眼睛可绝了,看人磁场一绝。”

      苏里静静的看着他半响,眸中光芒晦涩,左手搭在椅子把手上三指指腹死死相抵,抿过唇上痣,整个人处于一种极其紧绷的状态。

      不知过了多了,猛地起身,低哑着嗓音说:“走。”

      说着快步走到了前面,没看见的是权澈起身低低的笑了,转瞬即逝的揶揄。

      苏里追上去的时候人已经被逼到了后巷的死角,大略看了一眼起码有五六个人,双拳难敌四手,郁辞安已经有些招架不住了。

      权澈随后追来,看此情形大吼一句,“喂,你们那群打群架的。”

      不远处挤在一起的一伙儿霎时顿住了动作,齐齐转身,看到已经挪步到苏里身后的权澈。

      苏里看着那群人,看着眼熟,左右扫视一圈,最后视线定在了一个黄毛身上,是昨天校门口拦人的那群人。那伙人的领头人不知道什么时候染了个黄毛,毛毛躁躁乱糟糟的,活像个鸡窝。

      领头黄毛看到苏里也认了出来,朝他啐了一口,语气火爆又愤恨,咬牙切齿的,“又是你这个报警的小子,别特么多管闲事。”

      郁辞安被逼到墙角,仗着身高优势可以清清楚楚的看到站在巷子口的苏里,他逆光站着,过多的表情郁辞安不得而知,可是莫名一阵滚烫的热意涌上心头,那股道不清的情绪让郁辞安莫名安心。。

      只是直勾勾的盯着难免不引起人注意,苏里就在这触不及防之间看向了他,四目相对将所有情绪迸发。

      苏里竟也难得慌乱,迅速挪开视线,一阵一阵的心悸难平,鼻息间呼出的热气迅速又急促。不经意间食指擦过眼角引起了郁辞安的低笑。

      苏里有些变扭的挪开了步子,此时权澈探头出来,两眼一亮,“是你呀黄毛兄,我们从不多管闲事。”

      “那就特么快g……”

      话没说完便被权澈打断,“我们管这叫互帮互助。”

      “哼,那就是找死。”竟是听见黄毛咬的后牙槽发出咯咯的响声。

      权澈拍了拍一副,大大方方的从苏里身后出来,向前几步跟他们拉近了距离,挂着一副笑脸,“鄙人不才,跆拳道黑带。”说着一挑眉,饶有其事的谦虚道:“人称‘超能打’。”

      “放你娘的狗屁。”说着抡拳上前,权澈一个抬腿将他踢了出去,旋即一扫将他撂倒。

      随后一脸抱歉,满脸写着“你怎么就是不信呢”,“我说真的黄毛兄。”

      草,黄毛兄低骂一句随即左右呼伴,“特娘的,给老子往死里揍他。”

      那伙兄弟呼应着向权澈冲过去,将权澈围住,左右开工。

      郁辞安缩在墙角,饶有兴致的第一视角围观,竟不知何时身前站了个人。

      苏里半边肩膀挡在郁辞安面前,低头拿着手表不知在捣鼓什么,片刻便听见巷子口不远处响起了刺耳悠长的警笛声。

      众人顿时愣住了动作,黄毛兄转头,不可思议的,语气恶狠狠地对着苏里,“你特么的又报警。”说着就想招呼着兄弟们快跑。

      后头死路只能往前跑,不知何时权澈挡在了那唯一的出口。

      “为什么要找郁辞安麻烦。”权澈挡在出口硬是要个说法,两方对峙,都不肯妥协。

      “拦死他们。”苏里在后面冷冷开口,是不容置疑的绝对和冷漠。

      黄毛兄又是一阵输出叫骂。

      警笛声戛然而止,众人心跳一滞,只听一阵开关门生,随后便是不算大声但绝对清晰的话,“报案说的打架斗殴在哪儿呢?”

      黄毛兄一伙儿彻底慌了神。

      黄毛兄咬牙切齿,似是气狠了,“特么的那孙子偷穆知节东西。”

      啊?

      趁权澈愣神,黄毛兄带着兄弟就向权澈身后的出口跑去,并没有想阻拦他们的权澈并未又动作,自以为的逃出生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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