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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a六 ...


  •   a六(2017)

      一、铭美山庄

      九月,a来到萧山。

      a来到一个山庄,里面生存着大量的畜生,人不知道有没有,就算有,也应该极少。

      a问看门b:“这里要人吗?”

      b说:“要,这个是管家c,你跟他进去吧。”

      a跟c来到正房二楼,做了一些简单的介绍和询问。

      d说:“要做岗前体检。”

      a说:“我有健康证。”

      e说:“有健康证也要做,这是公司统一安排。”

      d把a的健康证拿去复印,然后让a跟f去工地看一看。

      f说:“把包放这儿吧,一会还要回来。”

      a轻装跟f来到工地。

      f指着一个女人说:“这不难做,女人都能干。”

      a说:“可以。”

      f说:“今天开始做还是明天开始做,今天做今天就给你记考勤。”

      a说:“今天。”

      f说“现在去正房办一下手续,然后在到这里来。”

      a问:“什么时候发工衣。”

      f说:“做满一个礼拜后发工衣。”

      a说:“住宿怎么安排?”

      f说:“办完手续之后,去b那儿,有人给你安排住宿。也可以先来工作,中午休息时再去处理。”

      a说:“中午再处理。”

      中午在饭堂吃饭,g对手机高吼:“你那图纸谁看得懂,你应该让他来找我,怎么让我去找他。”

      g对h高吼:“一次就可解决的问题,非要绕一个大圈子,领导就是爱装逼。”

      吃完饭,a去找b。b让a去宿舍二楼找i。a到宿舍二楼未找到i。a要b给i打电话。b说:

      “现在是休息时间,人已下班,下午再来。”

      下午,a来到门口,i跨着车正要开走,险些失之交臂。

      a给j打下手,j有点冷漠。

      第二天,a继续给j打下手。一起的还有k,k说他刚来一个月,挺热情。

      中午,活干完了,k带a去吃饭。经过一路口,k说:

      “这个地方要快点,管家会看见。”说完便飞快地跑了过去。

      到了饭堂,k先打好饭,他把饭盘放到一个桌子上,又去干别的事。a未注意,去了一个靠边的地方坐下。k回来后搬了过来。

      k说:“还是靠边坐的好,领导看不见。”

      a说:“管那么多干什么,已经下班了。”

      k说:“还有十分钟。”

      a恍然大悟。

      吃完饭,a随k去门口面街坐着,k说那凉快。k扭烟,斗地主,a玩手机。旁边还有其他人,呱呱乱叫。

      第三天,a、j、k一起干。k挺热情。

      上午

      风扇没转,a以为没插电,问l开关在哪里。l帮a去弄,错关了开关,把自己的拉弄停了。同伙对他破口大骂。

      中午收工

      k问:“你来的时候,他们有没有跟你说工资是怎么算的?”

      a说:“说了一下,但不是很清楚,你来的时候,他们是怎么跟你说的?”

      k说:“我也不清楚。”

      a、k一起吃饭,k先吃完,k说:

      “我先去门口吹吹风。”

      a说:“好。”

      因为有事,吃完饭a去了宿舍。

      下午

      拉上漏油漆,擦了半天好不容易擦干净了,一开拉,又漏个不停。a说:

      “那样是擦不完的。”

      j愤愤地说:“那个人脑子有点问题,不懂瞎搞,他竟然把总杂关掉了。”

      拉没问题了,a回到自己的位置。这时f走了过来。a问工钱怎么算,f解释了一通,跟没说一样,反正就是没有一个明确的方式。

      到吃饭时间了,大家在饭堂排队打饭,m面露兽性地朝一条小狗大叫:

      “过来。”

      k先打好饭,不知坐在何处。a随便找了个位置坐下。

      第四天,a、j、k一起干,k突然变得冷清,j却很热情。j总是很及时地告诉a,这个放哪里,那个放哪里,什么垫纸板,什么垫硬板,如何放得稳,等等。

      晚上,a在侧门拔胡须,

      n指着旁边的一只小狗说:

      “这狗虽小,胡子却很长。”

      a说:“这狗虽小,是会咬人的。”

      n说:“不咬人。”

      a说:“会咬人的。”

      旁边的o说:“不咬人,楼上的小孩天天玩着它,不咬人。”

      a说:“狗是会咬人的,这是它的本性。”

      n沉默,o沉默。

      过了一会,o突然拍一下小狗的头,想要再说点什么。小狗蹿将出去,狠咬路人p一口。

      ——“狗是会咬人的,这是它的本性,改不了,狗只不咬自己的同类——在骨头充足的情况下。”

      第五天,j对f说:四点半结束。

      四点半,收工。

      第六天,事情四点半做完了,a在别的地方混活干,直至收工。

      “热脸贴冷屁股。” 晚上有人说。又反复放:

      “爱了不该爱的人…………

      ……”

      a在塔读阅读《李白诗全集》,正投入且迅速地浏览着,忽然传来一声失望的叹息声,那么响亮,在安静的气氛里显得是那么地扎心。a的心也为之一紧,但接着便嗤之以鼻。

      然而情绪也为之扰乱,注意力已不能再集中,开始眼到心不到地无规则地乱翻页。

      “哧。”一个鼻音传来。

      a于是有感,写道:

      屋里数个物,和乐持续嗨。

      肯定不是人,恶臭没法盖。

      一物奇开口,言简且意赅。

      终然显本性,吃屎不可改。

      ——————————房中有感

      一天,上午,k问:

      “你怎么心不在焉的样子?”

      a说:“脑袋疲惫,不想思考问题。”

      k说:“有的事你要自己去想怎么做。”

      a说:“我跟你混,你说怎么做就怎么做。”

      下午,j事无巨细指手划脚:放底板,放纸板,放中间,放两边,放一块,放两块,放三块,放那里,你也不动动脑子……。和《大话西游》里的唐僧差不多,不同的是,都是干涉和不尊重。

      晚上,a躺在床上,在手机写道:

      “玩阴谋诡计也有多种类型,有的人喜欢玩阴谋诡计,但仍坚持保留着面皮,此种人在政坛上被称为政客、投机者,属于高级的阴谋家;有的人喜欢玩阴谋诡计却流于低俗,此种人无所谓人格、道德,他们往往是赤裸裸地做恶,以做恶为乐,没有人性,恬不知耻。”

      一天上午,f叫a给q打下手。

      a做好准备,q说:

      “这些都要搞。”

      a搞到一半,q忽然说:

      “那些不要搞。”

      a说:“你不是说都要搞吗?”

      q挥了一下手说:“我说这些都要搞。”

      a于是复原。

      a把搞错的刚复原好便被j叫走了。j天生的一张娘们嘴巴,非常吵,非常令人恶心。

      上午快结束,a回到q那儿,应q的要求,把摆放的东西全部收好,然后才去吃饭。

      中午,q因为口粮问题,在自己的领地里发表不满。怨气冲天,言词激烈,引来不少同伙的围观。有表示同患难的,有解释原委的,一齐亢奋,一齐鸣吼。

      一会,f过来了,众人开工去了。f抖动唇舌,戾气振瓦,以绝对OK、不可质疑之势对q进行教育。q的气焰被压下去了,但仍在坚持。一会,f不耐烦了,也觉得该说的都已经说了,便丢下q,扬长而去。

      q、f舌战,a也跟着清闲。舌战结束,忙碌也就接着开始了。

      q仍愤愤不平。

      q准备去账房查清单,刚走开几步,忽又转回来,对a说:

      “把那些放上去,摆整齐,不要搞。”

      a说:“放好就搞……”

      q:“………”人已开动,未能听清说些什么。

      a把东西一一放好,摆整齐。快完工将要搞时, q回来了。a准备搞,q及时制止:

      “不要用这个搞,用那个搞。”

      a急忙住手,惊出一身冷汗,险些又铸成大错。

      a理所当然的以为还用之前那个搞,幸亏q及时回来,及时提醒。

      q真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大好人。

      一天中午,a去工地,遇见k匆匆走来。a问:

      “你去哪里?”

      k说:“体检,你不去吗?”

      a说:“没人通知我。”

      k说:“f对我说中午去体检,一共四个人。”

      a说:“他没跟你说是哪四个人?”

      k说:“没有说。”

      a说:“上午我遇见他,他也没有跟我说,应该没有我。”

      r匆匆走来,k问:“你不去体检吗?”

      “不去。”r一边说一边马不停蹄地走了。

      s在一旁玩手机。

      k说:“他也没跟我说是哪四个人,现在的人说话都喜欢说一半留一半。”

      a说:“喜欢说一半留一半的人多了。”

      a意识到自己有点冲动,不过开工时间就要到了,于是起身。

      k说:“你打f的手机问一问。”

      a说:“我没办卡,打不了,我去问他一下。”

      k说:“好,你去问他一下。”

      a来到f处,f恰在,不关a的事。

      ……

      一天,a一早起来,洗了脸,穿着拖鞋,到楼下走了一遭。没见卖早餐的,超市都关门了。a愤愤然道:放假就不卖早餐了,卖东西的也放假,这个世界真是不像样。

      回到宿舍,a突然想起背包里有一桶泡面。原本是来的时候,买来准备在火车上吃的,剩下了一桶,现在却犹如从天上掉下一个美人一般,令人欣喜。a取出泡面,已压扁了,不过没有破。a打开盖子,以为没有热水,生吃了三分之一。后来突然想起有热水,便把剩下的三分之二泡开了吃。

      吃罢早餐,没什么事做,a躺在床上,继续整理昨晚未整理完的一个国粹。国粹整理完了,还未到中午,a想再写一些带些“阴谋诡计”的文字。a刚写下主题:多行不义……。接着宿舍冲进了两个人,是寻同伙的,声音无规则的叽叽喳喳,还用音箱放着震天响的音乐。a无法忍受,便出去了。之前想写的已没法再写了,现实已实实在在地把a的思想给驳倒了。a在饭堂的凳子上写了一些别的文字,写完时已将近两点了。a中饭还没吃,于是出去找饭店。

      吃完中饭,a去了曾经多次去过的一个小公园。草坪很软很绿,树木很茂盛,公园挨着一条河,河水一米来深,水质不是很好,不过已比之前好很多了。之前没有人会来这里钓鱼,现在来这里钓鱼的人已有很多。

      a选一个没有人的绿阴下坐着,一边看着美景,一边自由地思想。时而又躺下,看看手机,看看自己写的文字。看了一会,又闭上双眼,享受地躺着。

      a忽然发现,自己很喜欢淘醉于自己的文字之中,或许因为是自己的切身感受吧,看的时候,总能够勾起一种熟悉的共鸣,也可算是“故地重游”吧。

      a又想:我为什么会如此渴望地去写些什么呢?是因为大无聊了,如果不无聊,我或许就不会再写字了。

      a胡乱想着,享受着,太阳不知不觉落下去了,鸟儿在响亮地叫着。

      “它在说什么?”a自问,“之前没有听到这样响亮的叫声。它是不是在提醒我:“该回去了,再过一会,天就要黑了?”。

      a还不想回去,a正喜欢现在这样的环境:气温不高也不低,正舒适,光线也正好,没有夜那么暗,也没有刺眼的强光,那么柔和。躺在柔软的草地上,没有别的事来骚扰,可随意思想,也可什么都不想。心绪平和、思想舒适。

      鸟儿似乎明白了a的心意,它们悄悄地飞走了,已不能再听到它们的叫声了。这时,一个老人带着两个小女孩,出现在a的旁边,他们的声音接替了鸟儿的叫声。

      不过,a得回去了。手机没电了,不能再看,也不能再写了。a踏着柔软的绿色的草坪,看着安祥的树,一步步地往回走。

      走到桥上,刚才那两个小女孩正好在桥下。她们在专注地看着什么。a被他们专注的样子给吸引住了,不由停下脚步,倚在栏杆看着她两。突然一个说:

      “爷爷,你在干什么?”

      另一个也跟着问。

      没有回应。一会,前一个又问:

      “爷爷,你在抓鱼呀?”

      仍旧没有回应。她又问:“爷爷,你在抓鱼呀?”。

      “我在抓鱼。”一个声音从桥底下传出。

      “在抓鱼——哈哈——”她高兴地大笑。

      另一个也跟着大笑。

      她爷爷抓到了一条鱼,放在一个矿泉水瓶里,交给后一个拿着。前一个挨近来,伸手要拿过瓶子看一看,后一个说:

      “不给你,就不给你,我要自己拿着。”

      前一个放弃了。她看见爷爷在河里酿酿跄跄地走,她对爷爷说:

      “爷爷,你要要小心呀。”

      a突然被她给感动了,脑袋出现一个强烈的想法:“这个小女孩很好,那个小女孩不好”,“好喜欢这个小女孩,讨厌那个小女孩”。a忽然又想到,自己是不是进入了一种别人所谓的“非好即坏”的思维模式。对两个小女孩用“非好即坏”的方式去评判,是不是太小题大做了?抑或这本就是人之常情?

      a回到宿舍,依旧是音箱震动着,非常吵。接着又来了两个人,亢奋异常,如同打了鸡血。这时a正看到尼采写的一句话:“用疯狂来嘲笑智慧”,现实或许正是如此吧?

      突然,a的手机充不上电了。a以为是数据线坏了,又出去买线。

      a走在外面,天很黑,路却很亮,不过却少人行。今天是国庆,又是傍晚,人几乎没有。

      这里超市极少,好不容易看到一家,也都关着门,一片漆黑。a愤愤然道:卖东西的也放假,现在的世界真不像样。

      a继续往前走,终于看到了一家亮着灯的超市,进去一问:线、座一共四十多块钱。a之前买的从未超过十五块钱。a于是出来,又愤愤然道:现在的世界真不像样。

      a继续往前走,看见一家公司的保安在明亮的保安室里安安静静地玩手机,又想到自己正如此疲惫地行走,不觉对他们产生羡慕,又对自己的形状增加了几丝鄙弃。

      a走到一座桥上,看见一只鼻涕虫附在栏杆上——据说这种虫很怕盐,遇盐就化,a的好奇心战胜了恻隐心,于是对准它狠狠地吐了一口口水。它并没有化,只是痛苦地扭动身躯,a失望而去。

      有一辆电瓶车从a旁边疾驰而过,上面坐着一男一女,男的坐后面,女的坐前面。过了一会,在一个十字路口,这辆电瓶车又出现了,它拐了个弯,又从a的面前跑过,男的在掌控方向。a想:“这多半是一对畜生。”

      a办完事情,拖着疲惫的脚步往回走,经过曾经的一个又一个的原点,那些保安仍旧在明亮的保安室里玩手机,a也依旧是疲惫。可a却对他们产生了不屑,a想:他们虽然轻松舒服,可是经过了这么段时间,他们什么都没做,也什么都没变,他们的生命在这段时间里是虚度的、浪费的、麻木的。我虽然疲惫,可我的生命在这段时间里却一直是运动着的,我已经完成了一件事,我已经回来了,地虽是之前那块地,可我已经不是之前的我了。

      a继续走着,忽然又看见一只很肥很大的鼻涕虫,附在一棵树的黑乎乎的树干上。a对这个行动迟缓,笨得可怜的弱小生命投以鄙视,a想对它加以一个突如其来的恐吓,震惊它。a快速靠近树干,在它不远的地方狠狠地一掌,它没有被震落,而树干却很有弹性的震动着。这引起了a的警觉,a抬头往上一瞧:光秃秃的,没有枝丫,更没有叶子。a轻蔑且得意地笑了:哼哼!死了,你不行了。a又狠狠地拍了几掌,并大笑,之后心满意足地拖着疲惫且轻浮的脚步走了。

      远远地,a又看见了一株死掉了的树。a给以轻蔑并径直走过去,预备狠狠地给它几掌,然后再好好地羞辱它一番。可正当快要落掌之时,a忽然被定住了,它的光光的主干的中下部,竟发出了几个枝丫,只有手指那么长,四五片嫩黄的叶子四向伸展,犹如婴儿的手掌,那么小,可却证明着,这确是一个不折不扣的活着的生命。a觉得自己已没有资格再嘲笑它,它正向a展示着自己的生命的顽强,且毫不示弱。

      a继续往前走,又看见了几株“枯死”的树,可已不敢再对它们给予轻蔑和嘲笑了,更不敢对它们进行拍击了。a不知道它们会不会在某个部位,突然出现几个娇嫩的枝丫,对他报以极大的反讽;a也不知道,它们将来是否会有一天,再次发出娇嫩的枝丫,证明自己生命的顽强。

      走着走着,突然遇见两个人,他们问a附近哪里有超市。a想:大晚上的,怎么会有人在寻找超市呢?怎么又那么巧,正和我刚才一样,也在寻找超市呢?他们是不是畜生,他们可能是畜生?但是a还是把自己知道的告诉了他们——毕竟真相还没有确定,a只能把他们当成普通的路人。

      a回到宿舍,里面没有一个人。a躺在床上,又开始在手机的屏幕上点点划划。一边记下自己的经历和思想,同时也喂与某些饥饿的灵魂。

      第二天上午,a躺在饭堂的椅子上写了一篇杂感,抄录如下:

      “多行不义未必会自毙

      '多行不义必自毙',以前写这句话的时候,我从未想过它的真伪,拿来就用,觉得很顺手,也觉得很好用。不过经过昨天一天,也就是国家的生日,更准确了说,只是昨天的一小会,我对这个‘普世价值’的认识便发生了根本性的变化。顿悟的契机是:

      昨天上午,有两个人现身说法,以他们的不义之行(或许是有义,唯物辩证法讲究用发展的、多角度的眼光看问题),向我证明:多行不义不仅不会自毙,而且还活地好好的,还不止此,简直是像打了鸡血一样,超级亢奋。

      我要把这稀罕的个例做一个大至的描述,至于‘干缺德事之人转而异常亢奋’的具体原因,尚需心理学家去分析,或者动物专家去实验:

      吃罢早餐,没什么事做,我躺在床上,继续整理昨晚未整理完的一个国粹。国粹整理完了,还未到饭点,我想再写一点有其他的文字。我想了一会,终于确定了主题,于是在手机上写道:多行不义……

      才写了一半,宿舍便冲进了两条大汉,像是来寻同伙的,声音无规则地叽叽喳喳地叫着,还用音箱放着震天响的音乐。我无法忍受,只好出去了。那个主题也只好做罢,我已经无法下笔了——因为我已被现实给彻彻底底地驳倒了。

      经过一天的思考和领悟,我决定继续完成我的构思,不过主题改为:‘多行不义未必会自毙’。也因为刚刚才领悟,思想还不够全面,难免会有不完美之处,也姑且从之,容日后在正。

      先驳一驳‘多行不义必自毙’。

      ‘多行不义’指的是做缺德事,这个不需要过多的讨论。

      ‘自毙’的本义是自取灭亡。字面意义也不难理解,关键在于如何灭亡?是自己往自己的脑袋开一枪,还是别人朝他的脑袋开一枪呢?这个需要分析一下。

      首先,有没有人愿意往自己的脑袋开枪呢?

      回答是:有。情况如下:

      一、无法面对现实突然性出现的巨大落差。

      二、极度的痛苦,感觉生不如死。

      由此可知,在快乐的时候,是不会有人会朝自己脑袋开枪的。

      还是别人朝他的脑袋开枪比较具有可能性。所以,以后也就不能再对干缺德事之人给以自取灭亡这样的警示及恐吓,就聊以自慰了。我们还要多做一点努力,否则,自取灭亡的,很可能是自己。”

      国庆后,a每天闲着,耳边又尽是噪音,于是决定辞工。

      一天上午,a来到工地,对t说:

      “我来辞工。”

      t说:“你为什么辞工?”

      a说:“不适应。”

      t转身走向小黑屋。

      t边走边说:“你加了几天班?”

      a说:“……”

      t说:“你哪里的?”

      a说:“……”

      t说:“你来了多长时间”

      a说:“……”

      t说:“你以前做什么的?”

      a说:“……”

      悠悠地走了两分钟,进入小黑屋。t站着,a站着。

      t说:“你才来……就要走,什么技术还没学到。”

      a说:“不过是一些力气活。”'

      t说:“……都要技术。”

      a说:“差不多,分工太细。”

      t悠悠地坐下,a也坐下。

      t说:“你才来……就要走,有的地方是不结的。”

      a说:“七天以内不结的,是有,七天以上不结的,我还没见过。”

      t说:“每个地方有每个地方的规定,你这只能算学徒工,学徒有的是要交……”

      t的声音很小,a没有听清楚。a说:“我已经做了……,钱我是一定要拿到的,这里辞工的流程是怎样的,我会按着流程走?”

      t说:“这个你要问f,我不太清楚,我也是刚来的。”

      a说:“f不在吗?”

      t说:“他回去了,估计两天后才会来,你出去以后打算做什么?”

      a说:“……”

      t说:“做……都不高的。”

      a说:“慢慢做,时间长了,就会高的。既然f不在,那我后天再来,这两天算请假。”

      t说:“可以。”

      第二天,a在饭堂遇见t。

      t说:“你住在哪里?”

      a说:“就在这里面。”

      t说:“住这里面不要钱。”

      a说:“你有没有问那个流程是怎样的?”

      t说:“我给f打电话,他叫你去找c。”

      a说:“c在哪里?”

      t说:“在正房里。”

      a说:“我一会去找他。”

      t说:“还不知道在不在,正房放八天假。”

      a说:“八天假?”

      t说:“你要不再去干两天。”

      a说:“算了。”

      两天后

      a来到正房,c在。一进屋,c的手机响了:

      “……缺少一个人。”

      c没有回应。接着又重复昨天a与t的对话,说些“学徒工,体力活,还没学到技术”等。最后要a写辞工报告。

      a说:“把辞工单拿来,我直接写在那上面。”

      c说:“这是流程。”

      a说:“怎么写?”

      c说:“写一下有什么工具没交……”

      a说:“我没有工具。”

      c说:“没有也要写,流程是这样。”

      a拿来一张白纸,在桌子上写着。

      c说:“你在这里坐着写,我出去一会。”说完他出去了。

      一会,a写好了,c没有出现,a玩手机。一会,u进来并坐在a的对面,也不说话,点烟,吸烟。一会,u出去了,接着进来了一大群人,c也在内。过了一会,人都走了,a把报告交给c。来找水的v说:

      “怎么没有水。”

      c说:“要先按那个黄的。”

      u说:“这么高级,还要先解锁。”

      c签了字,a又去找t,t说他没问题,只要f同意就行。a把报告放d那里,便回宿舍。

      经过保安室,a忽然想到:钥匙还没交。a又想:宿舍不会又锁了吧?

      a走过保安室,来到宿舍,一推门,果然锁了。

      第二天,a去找f,f爽快同意。a接着去d那里拿辞工单,写完后找人签字,开始一路顺畅,各部门的人都站在路边,似乎早已知晓。到b那里卡住了:

      b要a交钥匙,a担心宿舍门又锁住,便先把单交给b,然后去宿舍看。宿舍果然锁住了,a开了门,三分钟后回到b处。b不见了,单也没签。等了十来分钟,b才出现。

      a去d处,d不见了。c说d在楼下。a去楼下,没看到d,上来后自主把号码留在单上。又等了五、六分钟,d才出现,至此方完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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