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Chapter.6 俱乐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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俱乐部官宣了全球邀请赛的名单之后，一个以前从没出现过的名字“pree”，以一种猝不及防的方式被推到了所有人面前。
网友们的反应出奇一致——问号。
陈远松转发了那条官微，亲自发了一条微博。
LND.ever：欢迎新选手 @LND.pree。
四个字，简明扼要，却像往滚烫的油锅里泼了一瓢水。
【？？？】
【pree？这谁？我断网了？】
【换人了？LND认真的？临到全球赛换人？？？】
【pree，圈里有这号人吗？听都没听过。@LND职业俱乐部，能不能出来说句话？】
【问题是——远神亲自转发。你们见远神转过几回新人？】
【得了，LND都几年没换人了，补原来那谁位置的呗】
【报！最新消息，明天上午8点pree在某阳开直播！】
【看见了看见了，LND新发的官微确认了，明天8点蹲他首播】
……
翌日7点30分，距离夏佑然的直播还有半个小时。
俱乐部三楼训练室里的光线很好，早晨的太阳斜斜地切进来，光影投射在过道上。
林余靠在自己的椅子上，，转了半圈。他刷完微博，扭头就冲旁边喊了一声：“夏夏，你今天首播啊！”
夏佑然正坐在经理霍远安排的那个机位上，低头调着键盘。他把每一颗常用键的灵敏度都重新校准了一遍，屏幕上快速跳动的参数倒映在他眼睛里，表情专注得不像一个即将首播的新人，倒像是已经在这里坐了很多年。
听到林余的声音，他手上的动作没停，只是应了一声：“嗯。”
“别紧张啊。”林余边说边掏手机，手指已经点进了某牙的充值界面，“一会儿我去你直播间给你撑场子，刷几个礼物热热场。”
夏佑然嘴角弯了一下，刚想开口道谢，余光就瞥见楼梯口那边冒出来一个人。
徐时意手里拎着几袋外卖，活像一棵被礼物挂满的圣诞树，一步一步走上楼来。
“十一你改行送外卖了？”林余的眼睛瞬间就亮了。
徐时意白了他一眼，懒得接这个茬。他们几个人平时点早饭的时间都差不多，外卖员到楼下的时候，几个电话几乎是同时响的。后来他干脆把林余的那份也一起点了。今天他的外卖又是最先到，他下楼拿的时候顺手把陈远松的也一起捎上来了。
“你的，牛肉面和豆浆。”他从那一堆袋子里精准地抽出一份，搁到林余桌上。
林余双手捧过那份外卖，仿佛捧着一件圣物，嘴里已经开始念经：“谢谢你十一，你真是个好人，爱你爱你爱你——”末了还伸出左手，食指和拇指认认真真地比了一个小爱心。
这样的动作他每天拿外卖回来都要看林余做一遍。
徐时意低头瞥了一眼那颗比得一丝不苟的小爱心，嘴角抽了抽，像往常一样理都没理。
林余也没往心里去，见他没反应，嘿嘿笑了两声，拆开外卖盖子，一股热气蹿上来，他深吸一口，埋头开吃。
徐时意又走到夏佑然桌前，把另一份外卖轻轻放在他手边。
夏佑然低头看了一眼，有些意外。他抬起头，疑惑地看向徐时意，“我没点外卖。”
“队长点的。”徐时意言简意赅，说完也没多留，转身去分剩下的外卖了。
夏佑然顿了一下，看着那份早餐，对徐时意的背影说了声“谢谢”，然后又把注意力放回了屏幕上。他的键位还差一点没调完，鼠标指针在设置界面里飞快地点击着，屏幕上的参数一行一行地跳。
“怎么不吃？”
身后传来的声音很近，近到夏佑然能感觉到说话的人就站在自己椅背后方。
夏佑然回头，对上陈远松的视线，答道：“键位还差一点，马上就好。”
陈远松没接话。
下一秒，一只骨节分明的手从他身侧伸过来，不轻不重地按住了他搭在键盘上的那只手。掌心的温度透过皮肤传过来，把夏佑然的动作整个按在了原地。
训练室的空调嗡嗡地响着，远处林余吸豆浆的声音显得格外清晰。
“先吃饭。”陈远松的语气很平淡，但那种平淡底下压着一层薄薄的、不容商量的意味，“时间还够。”
夏佑然抬头看着他，两个人对视了大概两秒钟。然后夏佑然抿了一下嘴角，默默地把手从他掌下抽了出来。
“……好。”
陈远松拉了一把椅子，就在他旁边坐下了。
没有走的意思。
夏佑然拆开外卖袋，粥和一份汤包。他把粥端出来。皮蛋瘦肉粥，还是热的，粥面冒着细密的白气。他拿起勺子，一勺一勺地喝。包子的皮很薄，咬开能看见里面的汤汁，是他能接受的口味。
陈远松就坐在旁边，一只手搭在自己膝盖上，没玩手机，也没说话，就那么安安静静地看着他吃。
夏佑然被看得有点不自在，但也没说什么。他吃饭的速度不快不慢，动作不大，声音细细碎碎的，和他刚才调键位时鼠标清脆的点击声比起来，显得格外软和。
等他放下勺子，时间是7点55分。
陈远松站起来，动作自然伸手就把他的空饭盒和塑料袋收走了，转身走向垃圾桶。
训练室里靠垃圾桶最近的机位是林余的。
林余早就把他那份牛肉面风卷残云地干完了，正抱着豆浆有一口没一口地吸。他把这一幕从头看到尾，嘴角的弧度越翘越高，眼看陈远松走到垃圾桶旁边了，他赶紧举高自己手里的空豆浆杯，笑嘻嘻地喊了一句，“队长，帮我也丢一下呗。”
陈远松垃圾扔进桶里，然后转过头，扫了林余一眼。
那一眼的内容很丰富。
“……没手？”
“有有。”林余立马答应得清脆响亮。内心却在叹气，队长还从没给他丢过垃圾呢。不过讲真的，他更怕陈远松把他当垃圾丢了。
陈远松走回来的时候，夏佑然已经把张湿纸巾抽出来等着他了。纸巾递过去的角度刚刚好，不刻意，也不敷衍。
陈远松接过，慢慢地擦了擦手指。他低头看着夏佑然的发顶，问了一句：“紧张吗？”
“不紧张。”夏佑然抬起头，冲他笑了一下。
那个笑容很轻，嘴角只是微微上扬了一点，但眼睛弯起来的弧度里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笃定。不硬撑，也不逞强，看来是真的不紧张。
陈远松看着他那个表情，原本堵在嗓子眼的几句叮嘱忽然就觉得没必要说了。
“播两个小时就够了。”
“嗯。”
8点整，夏佑然准时点下了开播键。
屏幕短暂地缓冲了几秒，然后摄像头亮了起来。画面里出现的是一个干干净净的年轻人，头发没有刻意打理，却很柔顺地垂在额前，衣服穿得整整齐齐，外套拉链拉高到锁骨的位置。
因为提前点了预约蹲守的人数实在不少，开播的瞬间在线人数就直接跳到了四位数，人气值像坐了火箭一样往上蹿。
等那批蹲守已久的粉丝终于看清这位传说中的pree选手长什么样的时候，弹幕池直接沸腾了。
【卧槽？？？这是职业选手？？】
【不是，LND你们签人是先看脸再看技术的吗？】
【我惊了，这个颜值是真实存在的？】
【等等等等——这不就是上次训练赛被人截到的那张糊图里的神仙小哥哥吗？一模一样！！！】
【对对对！是他！我就说那张图不是P的！】
【前有远神后有pree，LND这战队的颜值配置也太离谱了吧？电竞男团实锤。】
弹幕像瀑布一样倾泻而下，屏幕上炸开的礼物特效几乎没停过，一朵接一朵，把半边画面都遮住了。在线人数还在以一个可观的速度往上攀升。
夏佑然看着那些飞速滚动的弹幕，屏幕的光映在他脸上，表情很平静。他稍微凑近了一点麦克风，笑了一下，开了口。
“大家好，我是LND俱乐部的pree。”
声音不大，干净，带着一点点刚起床不久的低哑。
这句话像一颗石子扔进了本来就不平静的湖面，弹幕又炸了一波。
【声音也好听？？？还有没有短板了这人？】
【这声线也太舒服了，不开变声器就是这种效果吗？】
【来了来了，关注了关注了，新人首播支持一下。】
【pree多大啊？看着好小，该不会未成年吧？】
夏佑然刚好看到那条问年龄的弹幕，很自然地接了一句：“成年了，今年21。”
【21？？跟我一样大，人家在打职业我在当废物。】
【正是当打之年，又可以期待一波】
【成年了好，不用担心被家长举报直播间了（手动狗头）】
弹幕越刷越快，关注数也在一格一格地往上涨。夏佑然的直播间首播不到十分钟，热度已经冲到了平台新人榜的前列。
林余在自己的机位上进了夏佑然的直播间。他刚点进去就被满屏的弹幕和礼物特效晃了眼，那个阵势大得让他忍不住咋舌。
“好家伙……”他小声嘀咕了一句，羡慕是真羡慕，但更多的是替夏佑然高兴。
不过他也很快就看到了几条夹在热闹弹幕中间、不那么顺眼的评论——
【新来的，和队友关系好不好？LND五人组几年没拆过了，能挤进去？】
【长这么好看，像个花瓶，LND现在也搞流量那套了？】
林余的眉头皱了一下。他正准备打字，就看到已经有不少粉丝替他怼回去了。
【？？？你们没事吧】
【pree跟队友关系好不好用你操心？】
【新来的怎么了，还没看操作就说人是花瓶，能打职业的哪个不比你强一万倍？坐等黑子打脸】
林余看着那些反驳的弹幕，笑了一声，然后退出了打字框，打开了礼物界面。
一分钟后。
直播间正上方炸开一条全平台滚动的横幅——“鱼仔不是鱼”在LND.pree的直播间送出梦幻城堡×15。
弹幕瞬间炸了。
【鱼仔来了！！！】
【林余你疯了？？首播就刷这么多？】
【这就是队内关系不好？笑死，这叫不好的话我也想跟队友关系不好。】
林余看着弹幕的反应，满意地拍了拍手，又慢悠悠地打了一行字，挂着贡献榜榜一的专属金色框发了出去。
【谨代表我和搭档十一说一句，我们和pree关系很好。杠精退散，谢谢配合】
粉丝们笑成一团，屏幕上齐刷刷地飘过“鱼仔干得漂亮”“榜一大哥威武”“十一：我怎么被代表了？”。
就在这时候，直播间里忽然响起了一道不属于夏佑然的声音。
“LND队内关系都很好。pree是很优秀选手，不用替他担心。”
那声音从画面外传来，低沉、沉稳，带着一种只有常年在队内语音里才能听到的熟悉感。
弹幕停顿了零点几秒，然后彻底炸开。
【这声音——是远神！！！！！】
【卧槽远神在pree旁边？？？他俩在一个训练室？？】
【E神亲自出来发话，我的天，这是什么神仙队内关系啊。】
【顺便说一句远神你真的好久没直播了……我们想你了qwq】
【奶奶你关注的主播在pree直播间开麦了呜呜呜】
夏佑然微微偏了一下头，往陈远松机位的方向看了一眼。他的表情有一瞬间的意外，但很快就被压下去了，嘴角却不受控制地弯了弯。
事实证明，陈远松不仅在看他的直播，而且从开播第一秒就在看。
因为下一秒，夏佑然的游戏界面上弹出了一个组队邀请。
发送人：LND.ever。
他点了接受。经典艾伦格地图。
语音频道里传来陈远松的声音，比刚才那句公开喊话更近、更低，像是只说给他一个人听的：“排吗？”
“排。”
第一局，从头到尾没有多余的沟通，两个人的枪口永远指着同一个方向。陈远松架枪的时候夏佑然拉枪线，夏佑然报点的时候陈远松的子弹已经到了。十五分钟，八杀，吃鸡。
第二局，航线偏南，圈刷在北边，两个人从机场一路杀进决赛圈，硬生生在满编队里撕开一条路。十杀，吃鸡。
第三局，有人来堵桥，被夏佑然一把连狙点名了两个，陈远松切步枪扫掉最后一个。十二杀，又是吃鸡。
弹幕已经从最初的震惊变成了麻木的狂欢。
【三连鸡了朋友们……三连鸡。】
【这是什么恐怖的双排效率？这两个人的配合也太丝滑了吧。】
【我甚至开始怀疑他们是不是开了队内语音以外的某种黑科技。】
【也许……职业挂了解一下？】
【叫pree是吧，我记住了，以后排位看到这个id我直接退】
第四局，圈刷在艾伦格主岛东南角的山地区域。陈远松和夏佑然一路清到决赛圈，刚找好掩体，对面山坡上就冒出了四个人。
弹幕先认出来了。
【卧槽，对面是AUT！！！】
【撞车了撞车了！职业撞车！】
【AUT满编队，LND只有两个人，4打2，这怎么打？】
安全区开始缩小了。蓝色的毒圈像一面缓慢合拢的墙，不紧不慢地往AUT所在的山头方向缩去。
天时地利都在对面。
弹幕的气氛变得紧张起来，分析局势的、担心的、提前安慰的，密密麻麻地刷过去。
【这毒圈也太不给面子了，直接刷对面脸上。】
【这局跟上次那场训练赛也太像了……我不会又要看到一样的结局吧】
【4打2，对面还是满编AUT，讲真这局能第二已经很牛了。】
【pree首播别给自己太大压力，已经很棒了！】
【勇夺第二哦主播~AUT粉路过】
就在弹幕还在七嘴八舌讨论的时候，夏佑然屏住了呼吸。
他的准星里，对面山坡的一块岩石后面，露出了半个头盔。
他等的就是这半个头盔。
开镜、瞄准、预判走位、开枪——整套动作不是“一气呵成”，而是“像呼吸一样自然”。他甚至没有犹豫，没有微调，准星移过去的瞬间子弹就已经出膛了。
“LND.pree使用AWM击倒了AUT.三三”
第一声系统提示还没落下，第二枪已经响了。
“LND.pree使用AWM击倒了AUT.Ring”
AUT的Little反应很快，几乎是Ring倒地的同时就掏出了烟雾弹。烟雾弹划出一道弧线，精准地落在Ring身前，白色的浓烟迅速铺开。
但他需要从掩体后面走出来一步。只需要一步，就一步。
他走了出来。
然后他就倒了。
“LND.pree使用AWM击倒了AUT.Little”
三枪。三个击杀提示。时间间隔短得像是系统卡了bug。
陈远松在自己屏幕上看到那三条击杀提示的时候，眉梢挑了一下。
他知道夏佑然很强。从夏佑然第一天来到LND，从他在训练赛里第一次看到夏佑然的操作，他就知道这个人很强。但他没想到这么强。
强到在决赛圈、对面满编职业队、首播万人围观的情况下，还能打出这种冷静到近乎冷酷的操作。
弹幕在短暂的死寂之后，像火山爆发一样喷了出来。
【？？？？？？】
【我刚才是不是眨了个眼错过了什么？怎么对面倒了三个？？】
【三枪三个……我人傻了。】
【这不是游戏，这是处决。】
【冷静得像个机器人，太恐怖了。】
【对面真的是AUT吗？我确认一下，是那个拿过联赛冠军的AUT吧？】
【是AUT，Little在另一边直播，我双开确认了，是真的AUT。】
最后一个人——AUT的队长江释——没有再给夏佑然开枪的机会。
因为陈远松已经摸上去了。
他从侧面绕了一个极其刁钻的角度，在江释的全部注意力都用来提防夏佑然的狙击枪的时候，从背后干脆利落地收掉了最后一个人头。
“LND.ever使用M416击杀了AUT.Jiang”
吃鸡。
结算页面跳出来的那一刻，数据栏亮得刺眼。
pree：15击杀。ever：13击杀。
弹幕沉默了两秒，然后彻底疯了。
【十五加十三等于二十八。艾伦格一局一共多少人？一百个。】
【这两个人清掉了近三分之一】
【我数学不好，谁来告诉我这是什么概念。】
【概念就是，你在这局游戏里遇到这俩人的概率是百分之二十八，遇到就是死。】
【OK以后看到LND这个前缀我就绕道走，认真的】
返回游戏主页之后，夏佑然靠在椅背上，手指离开了键盘。他的呼吸很平稳，额头上一滴汗都没有，好像刚才打的不是四连鸡的第四局决赛圈，而是随手开了一局人机。
他瞥了一眼还在疯狂滚动的弹幕，清一色的震惊和夸奖。那名拉踩挑事的粉丝也早已不见踪影。
他盯着那些弹幕看了看，接着用一种很平常的语气，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一样，说了句，“第二和倒数没什么区别。”
弹幕愣了一拍，然后炸得比刚才还厉害。
【？？？？？】
【好家伙，我直接好家伙。】
【这句话什么意思？是在回应之前那条弹幕吗】
【是的，刚才不是有对家脑残粉刷“勇夺第二”，pree说的应该是这个。】
【不是，他在决赛圈一打三的时候还有空看弹幕？？？】
【一心二用把对面职业队狙了三个？这还是人吗？】
【当代狙神，不接受反驳。】
【我服了，这实力和这心态，新赛季我看好LND】
【是的是的，主队又添一员猛将！】
夏佑然扫了几眼弹幕，没再多说什么。他注意到屏幕右下角的时间已经跳到了十点零六分，刚好两个小时。
“到点了。”他说，“我下播了，各位再见。”
语气和两小时前开播时一样平常，没有依依不舍的拖沓，也没有过多的寒暄客套。他说完这句话，对着摄像头挥了一下手，然后干脆利落地关掉了直播。
屏幕黑了。
训练室里又重新安静下来，夏佑然靠在椅背上，闭着眼睛揉了一下眉心。
两个小时的高强度对局，到底还是有点累了。
然后他听到旁边传来椅子滑动的声音。
陈远松不知道什么时候站了起来，走到他旁边，把一瓶没开的矿泉水放在了他桌上。瓶身冰凉的，凝着一层细密的水珠，在桌上留下一小圈湿痕。
“打得不错。”陈远松说。
三个字，说得不轻不重，像是随口一提。
夏佑然睁开眼睛，看了一眼那瓶水，又抬头看了看陈远松。队长的表情和平时没什么两样，冷淡、寡言、看不出什么情绪的起伏。
夏佑然拿起水，拧开喝了一口。冰水顺着喉咙滑下去，把积了两个小时的燥热冲散了大半。
“还行吧。”他说，语气里带着一点不易察觉的笑意。
陈远松没接话，在他旁边站了一会儿，然后转身回了自己的机位。
而此时此刻的微博上，夏佑然下播还不到十分钟，热搜榜上已经连着挂了好几条——不是买的，真真切切被网友搜上去的。
《AUT三人被LND新人pree狙倒，三枪三个，什么水平？》
《LND.pree首播四连鸡，击杀数据恐怖》
《关于PUBG新晋狙神这件事，有人科普一下pree吗？》
《LND.pree颜值与实力并存，首播热度破平台新人纪录》
《pree回应对家粉“勇夺第二”：第二和倒数没区别》
评论区里，有人扒出了他那张训练赛的糊图，有人开始逐帧分析他刚才那三枪的操作，还有人在讨论LND这次全球赛的阵容配置。
夏佑然淡定地关掉了直播。这场首播反响不错，下播后不到十分钟，他的微博粉丝就涨了几十万。
他靠在椅背上，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还好吗？”陈远松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Chapter.6
